朕只想当个昏君,你们为何非要逼朕当圣主?

朕只想当个昏君,你们为何非要逼朕当圣主?

主角:杜谦王直小德子
作者:陈四花

朕只想当个昏君,你们为何非要逼朕当圣主?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9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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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朕坐了二十年龙椅,坐出了腰间盘突出。看见奏折就两眼发黑,

听见“吾皇万岁”就想吐。朕不干了!朕要当昏君,朕要被推翻!可为什么朕越作,

这天下就越太平?你们这群臣子,是不是有病?【第一章】朕叫赵恒,大夏王朝第九任皇帝。

登基二十年,朕的**和这把龙椅的贴合度,已经超过了朕和皇后的默契。太医说了,

朕这腰,再这么一天十二个时辰坐下去,就不是腰间盘突出的问题了,是直接断掉的问题。

还有这脖子,日日低头批阅奏折,僵硬得像是上了锈的铁疙瘩。朕累了。毁灭吧。赶紧的。

这皇帝,谁爱当谁当。朕不止一次在梦里,梦见自己撂挑子不干,跑到江南某个小镇,

开了个小茶馆,每日听书看戏,好不快活。可现实是,朕的列祖列-宗不允许。大夏祖制,

皇帝非驾崩或被废,不得退位。驾崩?朕还想多活几年呢。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:被废。

想被废,就得当个昏君。一个遗臭万年、天怒人怨、人人得而诛之的昏君。朕对着铜镜,

仔细端详着自己这张英俊中透着疲惫的脸,一个周密的计划在脑中成型。“小德子。

”朕懒洋洋地开口。贴身太监小德子立刻小碎步挪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:“奴才在。

”“传朕旨意。”朕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昏聩又无道,“江南鱼米之乡,

百姓富庶,不知感恩。着户部尚书杜谦即刻前往,将江南三省今年的粮税,上调三倍。

收上来的粮食,全部运到京城,朕要用金米铺满朕的寝宫!”小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

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,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“陛下,三思啊!”他脑袋磕在金砖上,

砰砰作响,“江南乃我大夏粮仓,税负本就为各省之首。再加三倍,

这……这是要逼得百姓造反啊!”朕心里乐开了花。要的就是造反!反了朕,

朕就能名正言顺地滚蛋了。这杜谦,是朝中有名的马屁精,胆小如鼠,最擅长揣摩上意。

让他去办这事,他为了讨好朕,绝对会变本加厉,保证把江南搅个天翻地覆。

朕一拍龙椅扶手,做出龙颜大怒的样子:“放肆!朕的决定,岂容你一个奴才置喙?

杜谦要是不敢办,就让他提头来见!滚下去传旨!”小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,

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朕靠在龙椅上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
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南百姓揭竿而起,各路藩王联名上奏,声讨朕这个无道昏君的场面。

好日子,要来咯。【第二章】户部尚书府。杜谦听完小德子颤颤巍巍传达的旨意,

一张胖脸瞬间没了血色。他当场就把前天刚花五千两银子买来的前朝花瓶给“失手”打碎了。

“加……加三倍?还要用金米铺地?”杜谦的嘴唇哆嗦着,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中风。

小德子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杜大人,您自求多福吧。陛下这次是铁了心了,谁劝都没用。

咱家看,陛下最近许是……龙体欠安,心气不顺。”送走小德子,

杜谦在书房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转了无数个圈。他是个聪明人,更是个怕死的人。

当今陛下登基二十年,向来以仁德宽厚著称,怎么会突然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?

事出反常必有妖!这里面一定有深意!杜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三天三夜没合眼,

熬得两眼通红,活像只兔子。他把陛下登基以来所有的邸报、起居注全都翻了出来,

逐字逐句地研究。终于,在第四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书房时,杜谦一拍大腿,

猛地站了起来。他悟了!陛下这是在考验他!想用黄金米铺地?这是何等的奢靡!

陛下绝不是这样的人!这必然是暗示!江南富庶,官员和乡绅勾结,偷税漏税严重,

国库看似丰盈,实则被蛀虫掏空了大半。陛下这是想借着这个荒唐的由头,让自己去江南,

彻查这些蛀虫!“三倍”的税,不是真的要收百姓三倍,

而是要把那些被贪官污D污掉的、藏起来的、本该属于国库的“三倍”的隐形财富,

全都给挖出来!至于用金米铺地……杜谦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,江南三省,水道纵横,

连通着大夏的经济命脉。“金米”……“金”……“堤”!陛下的意思是,

让他用挖出来的这些钱,去修缮加固江南的河堤!“高啊!实在是高!

”杜谦激动得热泪盈眶,“陛下不愿打草惊蛇,又想整顿吏治,巩固江防,

这才用了如此一招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!我杜谦要是领会不了圣意,真是枉为臣子!

”他瞬间觉得,自己之前那些送礼拍马屁的行为,简直是侮辱了陛下的智慧。陛下要的,

是能臣!是能替他分忧、能看懂他深层布局的孤臣!杜谦觉得自己被一道圣光笼罩了。

他当即挥毫泼墨,写了一封慷慨激昂的奏折,表示自己就算粉身碎骨,

也一定完成陛下的嘱托,绝不辜负圣恩。然后,他带着户部最精锐的班底,八百里加急,

直奔江南。那架势,不像去收税的,倒像是去打仗的。【第三章】朕在宫里左等右等,

等了快一个月。想象中的江南民变、烽火四起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反倒是每天送来的邸报,

都在夸江南那边风平浪静,一片祥和。朕有点慌了。这杜谦,搞什么鬼?办事效率这么低?

加个税而已,需要一个月?就在朕准备再下一道旨意,催促他赶紧把事情搞砸时,

江南的加急奏报,八百里红旗,送进了京城。不是一份,是厚厚的一沓。领头的一份,

是杜谦的。朕打开一看,差点没把鼻子气歪。通篇都是阿谀奉承之词,说什么“圣心如炬,

烛照万里”,什么“臣幸不辱命,已将江南贪官污吏一网打尽”,

什么“共计查抄白银三千余万两,粮食五十万石”。三千万两?朕的国库一年收入才多少?

这杜谦是把江南给抄家了吗?朕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,继续往下看。后面附着的,

是江南三省巡抚、布政使、乃至各府县官员的联名奏折。

中心思想只有一个:歌颂朕的丰功伟绩。奏折里说,江南三大水系,近年因河道泥沙淤积,

堤坝年久失修,早已险象环生。他们多次上报朝廷,请求拨款修缮,

但都被前户部官员以国库空虚为由驳回。所有人都以为今年江南必遭大水,百姓流离失所。

谁曾想,陛下您慧眼如炬,早就洞察了一切!您派杜大人来,名为增税,实为反腐!

杜大人雷厉风行,将盘踞江南多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,不仅追回了巨额赃款,更用这笔钱,

发动百万民夫,日夜赶工,赶在汛期来临之前,将三大水系的堤坝全部加高加固了一遍!

百姓们听闻是陛下的旨意,无不感念圣恩,踊跃参与,甚至不要工钱,

只求能为陛下尽一份心力!奏折的最后,还附上了一份万民书,

上面密密麻麻按满了鲜红的手印。百姓们请求朝廷为朕立生祠,日夜供奉,祈求朕万寿无疆。

朕:“……”朕拿着奏报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小德子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,

激动地说道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!您这一招,真乃神来之笔!不费国库一分一毫,

就解决了江南大患,还顺带惩治了贪官,充盈了内帑!此等经天纬地之才,千古未有啊!

奴才现在才明白,陛下说要用金米铺地,原来是寓意着这江山社稷,百姓安康,

才是真正的‘金米’啊!”“噗——”朕一口刚喝进去的茶,全喷在了面前的龙案上。

神来之笔?经天纬地之才?去你的金米!朕是真的想用米饭铺床睡觉啊!这杜谦,

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豆腐渣吗?朕让你去当恶人,你去当青天大老爷了?还给朕立生祠?

朕是想被废,不是想成仙!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朕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
“陛下!陛下您怎么了!”小德子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来扶朕。朕一把推开他,

指着那堆奏折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完了。这下昏君没当成,反倒成了百年不遇的圣君。

想让这帮被洗了脑的臣子和百姓把朕赶下台,难度堪比让猪上树。不行,朕不甘心。

一次失败,说明不了什么。增税不成,朕就杀人!自古以来,滥杀忠臣,绝对是昏君的标配。

朕就不信,朕把朝堂上的忠臣都杀光了,这帮人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!一个阴狠的念头,

在朕心中升起。朕的目光,投向了那个天天跟朕唱反调,

号称“大夏脊梁”的倔老头——内阁首辅,王直。【第四章】王直,三朝元老,内阁首辅,

当世大儒。这老头最大的特点,就是头铁。朕说东,他偏要说西。朕想在御花园里建个亭子,

他说劳民伤财。朕想给后宫的妃子多添点胭脂钱,他说玩物丧志。每天上朝,他不是在劝谏,

就是在去劝谏的路上。唾沫星子能把朕的龙袍喷湿。朕早就看他不爽了。以前是顾及名声,

懒得跟他计较。现在嘛……嘿嘿。王大人,你为大夏“鞠躬尽瘁”的时候到了。杀忠臣,

不能明着杀,那太没技术含量。得栽赃陷害。得让他身败名裂,死得不明不白,

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激起文官集团的愤怒和恐慌。朕立刻召来了锦衣卫指挥使,赵四。

赵四是朕的远房表亲,一个除了忠心之外一无是处的莽夫。让他干这种精细活,正好。

“朕交给你一个秘密任务。”朕压低声音,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,“去王直府上,

给他安一个‘通敌叛国’的罪名。证据要做得真一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赵四一听,

虎躯一震,单膝跪地:“陛下,王首辅他……他乃国之栋梁,为何要……”“闭嘴!

”朕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让你做,你就做,哪来那么多为什么?这是朕对你的考验。办好了,

荣华富贵。办砸了,你和你全家,就去乱葬岗团聚。”赵四吓得一个激灵,再也不敢多问,

领了旨意,匆匆退下。朕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次,朕亲自设计了**流程。

先让赵四带人去王直府上,以搜查刺客为名,进行骚扰。然后,

“无意中”从他书房的暗格里,搜出一封他写给北方敌国可汗的亲笔信。

信的内容朕都想好了,就写王直愿意担当内应,只要敌国挥师南下,他就打开京城城门,

共分大夏江山。人证物证俱在,看他王直还怎么狡辩!到时候,朕就“大怒”,将他下狱,

严刑拷打,最后满门抄斩。满朝文武,必然人人自危。那些自诩清流的言官,

肯定会以死相逼,撞死在金銮殿上。到时候,朕就成了孤家寡人,众叛亲离。废帝诏书,

指日可待。朕躺在摇椅上,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儿。这一晚,朕睡得格外香甜。然而,

第二天一大早,朕就被小德子给摇醒了。“陛下!陛下!出大事了!

”小德子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朕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

打了个哈欠: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是王直畏罪自尽了,还是那帮言官开始撞柱子了?

”“都不是!”小德子脸色惨白,声音发抖,“锦衣卫指挥使赵四在宫外求见,

说……说他从王首辅府里,搜出了……搜出了东西!”朕乐了。“搜出东西不是应该的吗?

让他呈上来给朕看看,做得逼不逼真。”小德子快哭了:“陛下,不是您让伪造的那封!

是……是真的啊!”【第五章】朕的脑子“嗡”的一下。真的?什么真的?等朕披上龙袍,

赶到御书房时,赵四正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他面前,放着一个楠木盒子。

“打……打开给陛下看。”赵四的声音都在打颤。小德子走上前,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盒子。

里面不是一封信,而是一沓厚厚的信件,还有一本账册,以及一张……军事布防图?

朕随手拿起一封信。信上的字迹,确实是王直的。但内容,却比朕设计的要劲爆一百倍。

信是写给北方瓦剌部落的首领的。信里,王直详细汇报了京畿地区的**、粮草储备,

甚至连朕最近的起居饮食习惯都写得一清二楚。他还和瓦剌首领约定,等今年秋收之后,

瓦剌大军借口入关贸易,直扑京城。他会发动安插在军中的亲信,制造混乱,里应外合。

事成之后,划江而治。信的落款处,赫然盖着王直的私印。朕又翻开那本账册。
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收受瓦剌贿赂的每一笔款项,以及他用这些钱财,

收买了哪些朝中官员,安插了哪些人在关键位置。那份军事布-防图,

更是把大夏北境的防御体系画得明明白白。朕拿着这些东西,手心冰凉。

朕只是想给他泼盆脏水,他怎么还真就一身屎啊!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
”朕的声音有点发飘。赵四抬起头,一张糙脸上写满了后怕和庆幸:“回陛下,

臣……臣本来是想按您的吩咐,找个暗格把伪造的信塞进去。可臣找遍了王直的书房,

也没找到合适的暗格。最后在移动一个书架的时候,发现墙壁有空洞声,砸开一看,

里面就藏着这个盒子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臣当时打开盒子一看,魂都吓飞了。

幸亏……幸亏陛下您明察秋毫,洞若观火,早就看穿了王直这老贼的狼子野心,

才让臣提前去搜查,否则…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赵四说着,对着朕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
“陛下圣明!若非您力排众议,坚持要查王直,我大夏江山,险些毁于一旦!臣替天下万民,

叩谢陛下!”御书房里,所有宫女太监,“扑通扑通”跪倒一片。“陛下圣明!

”山呼海啸般的赞美,像无数根针,扎进朕的耳朵里。朕看着手里的铁证,

又看了看一脸崇拜地看着朕的赵四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朕他妈就是想找个借口杀个忠臣,

怎么还顺手破了个通敌叛国的大案?这王直,隐藏得也太深了吧!在朕和满朝文武眼里,

他就是个刚正不阿、视死如归的忠臣典范。谁能想到,他背地里是这么个玩意儿?这下好了,

朕又一次“力挽狂狂澜,拯救了江山社稷”。朕的“圣明”人设,算是彻底焊死在身上了。

朕仿佛能看到,史官们正在奋笔疾书:“上天纵奇才,慧眼识奸佞。谈笑风生间,国贼授首。

其智近妖,非凡人所能及也。”朕扶着额头,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当个昏君,

怎么就这么难呢?朕不过是想摆个烂,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朕往圣主的位置上推?

【第六章】王直的案子,在朝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当那些足以将他千刀万剐的铁证被公之于众时,整个金銮殿死一般地寂静。

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以王直马首是瞻的“清流”言官们,一个个面如死灰,

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他们最尊敬的领袖,他们心中的道德楷模,竟然是潜伏最深的国贼。

这个认知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短暂的死寂之后,便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。“陛下圣明!

若非陛下,我等至今仍被这奸贼蒙蔽!”“臣有罪!臣识人不明,险些酿成大错,

请陛下降罪!”“请陛下将王直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!”群臣跪了一地,看向朕的眼神里,

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对朕神鬼莫测手段的无限敬畏。在他们看来,朕早就洞悉了一切。

之前对王直的“容忍”,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。现在悍然出手,一击致命,时机、手段,

都堪称完美。朕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这群戏精。内心只有一个想法:累了。

你们继续脑补,朕不奉陪了。朕挥了挥手,有气无力地说:“此事,

交由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三司会审。退朝吧。”朕不想再看到这群人了。回到御书房,

朕把自己摔进椅子里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两条路,都被堵死了。加税,

加出了一个万民称颂的德政工程。杀官,杀出了一个通敌叛国的惊天大案。

朕现在在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心中的形象,估计已经和开国太祖差不多了。光芒万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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