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刚嫁作人妇,丈夫便意外离世,一夜之间,我成了红星棉纺厂人人避之不及的寡妇,被冠上了不祥的名头。婆家的人对我毫无怜悯,婆婆更是盯着丈夫的抚恤金,逼着我守一辈子活寡,邻里也在背后指指点点,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我身上,那段日子里,我活得如同身处寒潭,连抬头的勇气都快被磨灭了。本以为余生就要在这样的压抑中度过,却没想到那个在运输队里出了名的狠戾汉子,会突然闯进我的生活。他行事粗鲁,说话也从无温软,却会在我被刁难时挺身而出,把所有的依靠都塞到我手里。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,他用自己的方式护着我,让我在黑暗里寻到了暖意,也让那些曾经欺辱我的人,再也不敢轻易招惹我,我的人生,也因他的出现彻底转了方向。
脑子寄存处。
架空无逻辑,看文图个乐。
免费产出,不接受差评,不喜请右划。
糙汉文学,糙到骨子里,讲话糙,剧情野,你想看的全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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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,红星棉纺厂。
大门被摔得震天响,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在拆迁。
李为莹刚把早饭剩下的半个馒头咽下去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顺顺,婆婆已经像尊煞神似的杵在了门口。……
李为莹要是真闹起来,把这事儿嚷嚷得全厂都知道,那张家的脸才真是丢尽了。
张大娘收回手,咬牙切齿地指了指李为莹,“你给我等着,你要是敢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说完,张大娘气哼哼地转身,拉开门冲了出去,差点撞上正贴在门口偷听的王桂香。
“哎哟,张大娘,您这是……”王桂香装模作样地手里拿着把葱,假装路过。
“滚一边去!”张大娘正在……
他的手掌宽大、粗糙,指腹上全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,磨在李为莹细嫩的皮肤上,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。
“喊人?报警?”陆定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身子压得更低了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,“李为莹,你信不信,只要你敢喊一声,明天李寡妇勾引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贴满红星厂的宣传栏。”
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得通红:“你无赖!”
“我本来就是流氓,你婆婆不是说……
凉风灌进来,李为莹瑟缩了一下,但下一秒就被更炽热的怀抱裹住。
“冷?”陆定洲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直接拽掉了那条宽松的裤子。
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,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李为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完全失去了方向,只能任由这个名为陆定洲的巨浪将她吞没。
“有人……隔壁……”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。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李为莹是被楼下那清脆的车**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盏拉线开关的灯泡,脑子里有片刻的恍惚。
昨夜的风雨雷电,还有那个蛮横得像头野牛一样的男人,都真实得让她心惊肉跳。
她试着动了动身子,酸涩感瞬间顺着脊椎爬满全身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。
被子下的皮肤上,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,尤其是锁骨窝那一块,红得发艳,那是陆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