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喷了不知道多少香水,隔着五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目中无人的金钱味。他怀里的女人穿得薄如蝉翼,明明是二十多度的天气,她却抖得像风里的落叶。“谁是这里的头儿?滚出来说话!”男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哆嗦。我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顺手整理了一下浆洗得笔挺的制服。我能感觉到腰间的皮带勒出的紧...
景城被我带回局里的时候,依然维持着他那副天之骄子的模样。哪怕是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凳上,他也要把脊背挺得笔直,试图用这种方式向我们这些凡夫俗子**。
我坐在办公桌后,桌子上堆满了从他公司财务部查扣出来的账本。办公室里的灯光有点暗,烟灰缸里落了几根烧了一半的烟头。
江桥在旁边紧张地敲着键盘,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,让他看起来更稚嫩了。
“齐队,所有的进出账目都核对……
审讯进行到一半,那个女孩子BaiYou突然捂着心口倒在了椅子上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。
这种时候,按照剧本,我应该手忙脚乱,然后霸总景城破门而入大喊“要是她出事我要你们全家陪葬”可惜,这儿是我的地盘,剧本得按我的写。
我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,看着里面大口喘气的BaiYou,转头对守在门口的警察说:“带她去隔壁的中心医院,做个全面的体检。
记住,每一个化验单……
那个女人总是缩在男人的怀里,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自责,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男人心疼坏了,拍着桌子吼着要让整个警察局陪葬,甚至当场签了一张几千万的支票甩在地上,叫嚣着要买下这片地皮。
这种在小说里能让男主威风八面的桥段,在现实里只会让我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们可能习惯了全世界都围着他们的爱情转,却忘记了法律从来不看谁哭得大声。……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,那种底气不足的辩解听起来格外滑稽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要有力。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,像是个漏风的风箱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开了,江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新出的笔录:“齐队,那个BaiYou在医院醒了,她听到咱们查账的消息,还没等陆医生动手呢,她自己全招了。
她说那笔钱是你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