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我子宫哄白月光?我嫁大佬屠你满门

摘我子宫哄白月光?我嫁大佬屠你满门

主角:陆景琛傅斯年林婉瑜
作者:闻止则安

摘我子宫哄白月光?我嫁大佬屠你满门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8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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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地狱!我的子宫被他摘了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,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后背,

我猛地睁开眼睛。头顶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,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

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子,正在一下下剜着我的肉。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

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皮带牢牢地绑在手术台上。粗糙的皮带磨得皮肤**辣地疼,

可这点疼,和小腹里翻江倒海的疼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“陆景琛!陆景琛你在哪里!

”我嘶哑着嗓子大喊,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,又湿又冷。

我记得我今天是来做孕32周的常规产检的。陆景琛说医生要给我做一个特殊的胎心监护,

让我喝一杯温牛奶。牛奶里有淡淡的苦味,我当时还以为是加了钙片,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。

喝完之后,眼皮越来越沉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“别喊了,念念。

”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了陆景琛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,

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那块我去年送他的百达翡丽。他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笑容,

是我曾经迷恋了整整五年的笑容。可是这笑容,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我心脏生疼。

他的身边,站着林婉瑜。林婉瑜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看起来弱不禁风。

她靠在陆景琛的怀里,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,眼睛红红的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“景琛,

我怕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带着哭腔,肩膀微微颤抖,“我不想做手术,我好怕疼。”“别怕,

瑶瑶。”陆景琛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很快就好了。

把她的子宫移植给你,你就不会死了。以后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,

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子宫移植?他要把我的子宫,

摘下来,移植给林婉瑜?“陆景琛,你疯了!”我歇斯底里地喊,拼命挣扎着,

皮带勒得我的手腕和脚踝渗出了血珠,“我怀着你的孩子!他已经八个月了!他会动的!

昨天晚上他还踢我了!你不能这么做!”我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,

像是在回应我。这是我的孩子,是我盼了整整三年的孩子。为了他,

我戒掉了最爱吃的火锅和奶茶,每天早睡早起,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。

我无数次摸着肚子幻想他的样子,幻想他叫我妈妈的声音,幻想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。

我以为,他的出生,会让陆景琛回心转意,会让我们这个家变得完整。可我没想到,

陆景琛竟然要亲手杀死他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一点点收紧,直到无法呼吸。

我甚至开始怀疑,这三年的婚姻,五年的感情,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

他从来没有爱过我,他爱的只是江家的钱,只是我能给他的一切。

“就是因为他已经八个月了,才好处理。

”陆景琛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。

要不是你故意勾引我怀孕,瑶瑶也不会因为生气,病情加重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我,

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浓浓的厌恶和不耐烦。“江念,你健康,就应该多让让瑶瑶。

她得癌症本来心情就不好,你还要处处跟她抢,贱不贱?”“摘掉你的子宫是对你的惩罚。

就算你以后生不出来,也还是陆太太。记住,别再惹瑶瑶不高兴,否则我对你不客气。

”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,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。原来,我掏心掏肺的五年,

在他眼里不过是“贱”。原来,我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孩子,

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“不该存在”的东西。原来,我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牺牲,

都只是一个笑话。我曾经以为,爱能融化一切。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,足够包容,

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。可我错了,不爱你的人,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,他也只会嫌腥。

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席卷了我,我甚至停止了挣扎。我就那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

看着我曾经深爱的男人,温柔地哄着别的女人,准备亲手毁掉我的一切。“医生,动手吧。

”陆景琛转过头,对主刀医生说。医生点了点头,拿起了手术刀。麻药的剂量不够,

我清晰地感觉到,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了我的小腹。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,

我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湿了头发,黏在脸上,又冷又黏。我能感觉到,

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被剥离。我能感觉到,我肚子里的孩子,他的心跳,

正在一点点变慢,一点点消失。“宝宝……我的宝宝……”我哭着,喊着,

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。我拼命地想要伸手去摸肚子,

想要留住我的孩子,可我的手被牢牢地绑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

感受着我的孩子,一点点离我而去。那种痛,不是身体上的痛,是灵魂被撕裂的痛。

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,随着孩子的心跳,一起死掉了。从这一刻起,

那个温柔善良、满心期待爱情的江念,已经死了。活下来的,只有一心复仇的恶鬼。

没有人理我。林婉瑜靠在陆景琛的怀里,满意地闭上了眼睛。陆景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

眼神里满是宠溺。仿佛手术台上那个正在被凌迟的女人,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结束了。医生把一个血淋淋的托盘端到陆景琛面前。托盘里,

躺着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。他小小的,蜷缩着,皮肤是青紫色的,小小的手指紧紧攥着,

已经没有了呼吸。我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,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我笑得浑身发抖,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咳出了血。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:江念,

记住这一刻。记住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,记住你是怎么被对待的。永远不要忘记,

永远不要原谅。陆景琛皱了皱眉头,厌恶地看了我一眼:“疯女人。

”他对护士说:“把这个东西扔了,别脏了瑶瑶的眼睛。”护士点了点头,端着托盘,

走向了垃圾桶。我看着我的孩子,被像垃圾一样扔进了黑色的塑料袋里。

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,彻底熄灭了。剩下的,只有滔天的恨意。

我死死地盯着陆景琛和林婉瑜的脸,把他们的样子刻进了骨子里。陆景琛,林婉瑜。

我江念在此立誓。今日之辱,今日之痛。今日我失去的一切。我必百倍奉还。我要你们,

血债血偿。我要你们,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手术结束后,陆景琛没有留下来看我一眼。

他抱着林婉瑜,坐上了**版的劳斯莱斯,回家庆祝林婉瑜的“病情好转”去了。

他让司机把我扔到了城郊最便宜的一家私人医院。这家医院破旧不堪,

墙壁上长满了黑色的霉斑,墙皮一块块地往下掉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、霉味和尿骚味混合的刺鼻味道。我的病房是一个三人间,

里面住满了人。苍蝇和蚊子到处飞,地上到处都是垃圾和痰迹。

陆景琛只给我留下了两千块钱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

上面用他那好看的字迹写着:“自己照顾好自己,别给瑶瑶添麻烦。”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

小腹上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每动一下,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。伤口感染了,

我发起了高烧,体温烧到了四十度。我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,嘴唇干裂得出血,

一说话就钻心地疼。我想喝水,可是同病房的人都装作没看见。我想买止痛药,

可是两千块钱连三天的住院费都不够。我只能咬着被子,硬生生地扛着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

被子被我咬出了一个个破洞,棉絮沾在嘴角。疼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

我就把那只小小的婴儿袜子拿出来,紧紧攥在手里。这是我在手术结束后,趁护士不注意,

偷偷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。粉色的小袜子,上面绣着一只小兔子,是我亲手织的。

这是我的孩子,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。我一遍遍地摸着袜子上的小兔子,

一遍遍地告诉自己:江念,不能死。你不能就这么死了。你死了,就没人给你的孩子报仇了。

你死了,陆景琛和林婉瑜就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花着你家的钱,住着你家的房子,

过着本该属于你的生活。你不能让他们得逞。你要活下去。你要报仇。高烧中,

我产生了幻觉。我看到我的孩子,穿着那件我织的小毛衣,伸着小手向我走来。“妈妈,

抱抱。”他奶声奶气地说。我伸出手,想要抱住他,可他却一点点消失了。“宝宝!

宝宝别走!”我哭喊着,从幻觉中惊醒。浑身都是冷汗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流进脖子里,

又冷又痒。病房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。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

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陆景琛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那也是你的孩子啊。

你怎么能亲手杀死他?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?我曾经那么爱你,爱到愿意为你付出一切。

可你却给了我最残忍的背叛。从今天起,我对你的爱,彻底死了。剩下的,只有恨。

不死不休的恨。就在我意识模糊,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个男人。他很高,

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,气质冷冽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的皮肤很白,

五官深邃立体,眼睛是墨黑色的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他走到我的病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
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那条狰狞的疤痕上时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

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然后,他看到了我紧紧攥在手里的那只小袜子。

男人的眼神猛地一缩。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助理说:“把她带走。动用全球最好的医疗资源,

一定要救活她。不惜一切代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是,傅总。

”助理点了点头,立刻安排人过来。我被抬上了担架,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在失去意识之前,我最后看到的,是男人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闪过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傅斯年。是全球顶尖医疗集团「傅氏生命」的掌舵人。也是我这辈子,

唯一的救赎。第2章涅槃!傅先生的专属温柔我在瑞士的私人医院里醒了过来。

这里的环境和那家廉价医院天差地别。洁白的墙壁,柔软的天鹅绒病床,

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碧绿的湖水。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只有淡淡的薰衣草花香。

傅斯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正在看文件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,

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。听到我醒了,他抬起头,看向我。

“你醒了?”他的声音还是很低沉,但是比第一次见面时,柔和了很多。我点了点头,

没有说话。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小袜子,警惕地看着他。我像一只受惊的刺猬,

对所有靠近我的人,都充满了戒备。我怕他是陆景琛派来的,怕他会再次伤害我。

我已经被伤得太深了,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放下文件,

递给我一杯温水,温度刚好,不烫也不凉,“医生说你伤口感染很严重,再晚来一步,

就会引发败血症。”我接过水杯,手指碰到他的指尖。他的指尖很凉,像玉石一样。

我猛地缩回手,水杯晃了一下,水洒在了被子上。“对不起。”我小声说,低下头,

不敢看他。“没关系。”傅斯年没有在意,他拿起纸巾,帮我擦了擦被子上的水渍,

动作很轻柔,“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,也没有一丝同情,

只有平静的关心。接下来的日子,傅斯年每天都会来看我。他会给我带我爱吃的中国菜,

是他特意从国内请的川菜师傅做的。他记得我不吃香菜,不吃葱姜蒜,

每次都会特意叮嘱厨师把这些东西挑干净。他会陪我在湖边散步,听我说话。

他从来不会追问我的过去,也不会问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只是在我难过的时候,

默默递给我一张纸巾。我的伤口需要每天换药。每次都是傅斯年亲自给我换。

他的动作很轻柔,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碰碎了我一样。他会先用温热的毛巾,

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然后再涂上进口的祛疤药膏,最后用无菌纱布轻轻包扎好。

有一次,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小腹上的疤痕。我浑身一颤,猛地往后缩了一下,
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。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,

又感受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。我浑身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
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,像是在保护什么一样。“别碰我!别碰那里!”我尖叫着,

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傅斯年立刻收回手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。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

“弄疼你了。”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我低下头,

看着小腹上那条狰狞的疤痕。这条疤痕,像一个烙印,时时刻刻提醒着我,

我曾经经历过怎样的地狱。它提醒着我,我失去了我的孩子,失去了我的子宫,

失去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。我甚至开始厌恶我自己。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,

是一个残缺的人。我觉得自己不配被爱,不配拥有幸福。我曾经无数次在夜里,

看着这条疤痕,想要用刀子把它割掉。可是我不能。我要留着它。留着它,

提醒我永远不要忘记仇恨。留着它,提醒我永远不要再相信男人。傅斯年沉默了一会儿,

然后轻轻坐在我身边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着我。过了很久,

他才轻声说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他带着我去了医院后面的一个小花园。

花园里种满了向日葵,金灿灿的,朝着太阳的方向,开得热烈而灿烂。

我们坐在向日葵花田边的长椅上,风吹过,向日葵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会帮你。”傅斯年看着远处的向日葵,轻声说。我转过头,

看着他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。“我有一个妹妹,叫傅斯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

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,“她比你小两岁,是个很爱笑的女孩。”“她大学的时候,

谈了一个男朋友。那个男生对她很好,甜言蜜语,海誓山盟。我妹妹傻乎乎的,

以为遇到了真爱。”“后来,那个男生说他妈妈得了尿毒症,需要换肾。他哭着求我妹妹,

让我妹妹给他妈妈捐一个肾。他说,等他妈妈好了,就和我妹妹结婚。”“我妹妹信了。

她不顾我的反对,偷偷去医院做了配型,然后捐了一个肾给他妈妈。”“可是手术之后,

那个男生就消失了。他拿着我妹妹捐肾换来的赔偿款,和别的女人跑了。

”“我妹妹因为术后并发症,加上情绪崩溃,身体越来越差。不到一年,就走了。

”傅斯年的声音很平静,但是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。他转过头,看着我,

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“那天在医院看到你,看到你手里攥着那只小袜子,

眼神里满是恨意却又不肯放弃的时候,我就想起了我妹妹。”“我恨陆景琛这种人。

他们利用别人的善良和爱,满足自己的私欲。他们毁了别人的人生,却还心安理得。

”“我帮你,不只是因为同情。我也是想替我妹妹,讨回一个公道。”我看着他,

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,突然就软了。原来,他也经历过这样的痛苦。原来,

他不是无缘无故地帮我。原来,这个看起来冷漠的男人,心里也藏着这么深的伤疤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轻声说,“提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傅斯年笑了笑,

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“都过去了。”他转过头,看着我,

眼神认真而坚定:“但是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斯雨。我会保护你,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

”他的眼神很坚定,像一颗定心丸,让我慌乱的心,瞬间安定了下来。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这是我出事以来,第一次有人真正地懂我,真正地心疼我。有一天晚上,我又做了噩梦。

我又梦到了那个手术台。梦到了冰冷的手术刀,梦到了我死去的孩子,

梦到了陆景琛和林婉瑜那两张狰狞的脸。“不要!不要摘我的子宫!不要碰我的孩子!

”我尖叫着,从噩梦中惊醒。浑身都是冷汗,心跳得飞快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我下意识地摸向小腹,那条疤痕还在,隐隐作痛。我抱着膝盖,坐在床上,放声大哭。

我好怕。我真的好怕。我怕我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。我怕我一闭上眼睛,

就会回到那个地狱。我怕我永远都无法摆脱陆景琛给我带来的伤害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

我是不是真的像陆景琛说的那样,是个贱女人,是个不该存在的人。如果我没有那么爱他,

如果我没有那么傻,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?是不是我的孩子,现在还好好地活着?

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傅斯年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。“念念!怎么了?

”他跑到床边,一把抱住我。我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地抱着他,放声大哭。

…我好怕……我又梦到了……我梦到他们又来摘我的子宫……梦到我的孩子……”我哭着说,

浑身发抖,“是不是我的错?是不是我不该爱上他?是不是我不该怀孕?”“不是你的错。

”傅斯年轻轻拍着我的背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这不是你的错。错的是陆景琛,

是林婉瑜。是他们太坏了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“你很好,你很善良,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

”“别怕,别怕。我在这里,没人能伤害你了。只是个梦,都过去了。”他抱着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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