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伪造的堕胎字条,竟然是我十年后回来的通行证

这伪造的堕胎字条,竟然是我十年后回来的通行证

主角:言徇温瑶
作者:爱吃土豆炒面的李飞腿

这伪造的堕胎字条,竟然是我十年后回来的通行证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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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打掉孩子,言徇是个**,你和温瑶会因为他反目。】我刚查出怀孕,

门缝底下就塞进来一张字条。是来自十年后的我。我第二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。言徇震怒,

觉得我疯了,气急败坏地拉我去精神科。转天在我公公言嵩的生日派对上,

我的好妹妹温瑶语气得意。“真不知道她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。

”“我找人模仿她的字,她还真就信了,只要做个笔迹鉴定就能知道油墨是两天前的。

”言徇松了口气,随即脸色沉下来,轻描淡写地对温瑶说,“这种恶作剧一次就可以了。

”我在门外听着,心脏一片冰冷。我当然知道信是假的。因为我真的是从十年后,

从那场焚烧一切的大火里,爬回来的。【第一章】手术同意书签下的那一刻,

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护士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“家属没来吗?”我平静地回答:“他死了。

”护士的眼神从诧异变成了同情。从手术室出来,麻药的劲儿还没过,我浑身发冷,

胃里翻江倒海。刚扶着墙站稳,言徇就冲了过来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
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他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狂怒的风暴,眼睛里全是血丝,

死死地瞪着我。“温静!你疯了!谁给你的胆子!”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回荡,

引来无数侧目。我抬起眼,看着他这张我爱了十年、也恨了十年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上一世,就是这张脸,在我被温瑶推下高楼,摔得血肉模糊时,

冷漠地对警察说:“她有产后抑郁,是自己跳下去的。

”我被他眼中的暴戾刺得胃里一阵抽搐,脸色瞬间惨白。【呵,言徇,你的孩子,在你眼里,

原来这么重要啊。】我没说话,只是虚弱地靠在墙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他,

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木偶。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,他眼中的怒火稍稍退去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耐。“说话!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?

就因为一张破纸条?”我嘴唇哆嗦着,挤出一句:“那张纸条……说你会害我……”“荒唐!

”言徇猛地甩开我的手,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“温静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

收起你那套警察的疑神疑鬼!我们是夫妻!你要是再敢发疯,我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!

”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,转身大步离开,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。

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。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我笑了。
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【言徇,精神病院?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。】我掏出手机,

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“喂,哪位?

”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。我的眼眶瞬间湿了。“师父,是我,温静。

”对面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。“小静?你……你不是三年前就离职了吗?

”“师父,”我擦掉眼泪,声音却无比坚定,“我想归队。我手里,

有一个关于‘钟山’贩毒集团的,致命情报。”“钟山”是师父陈锋追了十几年的案子,

也是上一世,害死他的那根刺。而它的核心,就是言徇的父亲,我的好公公——言嵩。

【第二章】言嵩的六十大寿,办得风光无限。名流云集,觥筹交错,

地点就在言家那座可以俯瞰全市夜景的半山别墅。我穿着一件保守的黑色长裙,

挽着言徇的手臂,脸上挂着温顺而怯懦的微笑,像一个被驯服的金丝雀。

言徇对我今天的“听话”很满意,脸上的冰霜也融化了些。

他低声在我耳边警告:“今天爸的生日,不许再给我惹事,听见没?”我温顺地点点头,

眼底却一片寒冰。宴会的主角言嵩,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,精神矍铄,正被一群人簇拥着,

谈笑风生。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成功商人,谁能想到,他就是江城最大的毒枭。
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那副伪善的面孔骗了,直到最后才看清,言家这泼天的富贵,

全是用鲜血和白骨堆砌起来的。我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温瑶身上。

她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,一身白色的小礼服,清纯可人,正亲热地挽着我婆婆的手臂,

笑得比亲生女儿还甜。我婆婆拉着她的手,对身边的贵妇们炫耀:“这是**女儿,温瑶,

跟我家小静是亲姐妹呢!你们看,比亲生的还贴心。”周围一片奉承声。“言夫人好福气啊!

”“这姑娘看着就机灵懂事,不像有些……养不熟的。”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

我像是没听见,只是低头,默默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。【呵,养不熟?确实,

白眼狼当然比家犬更会讨好主人。】言徇的脸色有些难看,似乎觉得我让他丢了脸。

他刚要发作,温瑶就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。她将其中一杯递给言徇,

娇俏地眨了眨眼:“姐夫,你别生姐姐的气了,她刚做了手术,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。

”然后她转向我,脸上带着关切的笑,声音却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。“姐,你可真傻,

我随便找人模仿你的笔迹写了张字条,你就真的信了?还把孩子打了,姐夫都快气疯了。

”她欣赏着我瞬间“惨白”的脸色,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快意。“不过你也别怪我,

谁让你什么都比我强?我就是想看看,你失去理智的样子。

”言徇的表情瞬间从惊愕转为恍然,最后是松了一口气。他看向我的眼神,

怜悯中带着一丝鄙夷。原来只是一个女人的嫉妒引发的闹剧。他放下心来,转头对温瑶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宠溺和责备:“胡闹!这种恶作剧一次就够了。

”温瑶吐了吐舌头,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他们就像一对在打情骂俏的璧人,而我,

是那个碍眼的、愚蠢的疯子。我看着他们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

密不透风的疼。上一世,就是这样。他们总是在我面前上演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,

然后用“你想多了”来堵住我的嘴,一步步把我逼向崩溃的边缘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。然后,我笑了。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,我缓缓抬起头,

直视着言徇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言徇,我当然知道那张字条是假的。

”言徇愣住了:“那你……”“因为,”我向前一步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,

清晰地说道,“我就是从十年后回来的。我亲眼看到,你和温瑶站在一起,

看着我从高楼坠落,摔成一滩烂泥。”轰——言徇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

红色的液体泼洒开来,像一滩刺目的鲜血。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瞳孔剧烈收缩,

像是看到了鬼。【第三章】言徇失态了。在言嵩的寿宴上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

他像被抽走了魂魄,呆立当场。温瑶也被我的话吓到了,脸色发白,

结结巴巴地问:“姐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我没理她,只是死死盯着言徇,

欣赏着他脸上那副天崩地裂的表情。【言徇,害怕吗?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
】言嵩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皱着眉走了过来。“阿徇,怎么回事?”言徇猛地回过神,

像是被烫到一样,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我的距离。他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

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我低下头,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样子,小声说:“爸,

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跟阿徇开玩笑。”言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,锐利如刀。

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对言徇说:“照顾好你媳妇,别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。”说完,

他便转身走开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。但我知道,他起了疑心。回到家,

言徇一言不发,直接把自己关进了书房。我也不去打扰他,径直走进我们的卧室。

卧室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,温馨、奢华,却像一个精美的牢笼。我走到梳妆台前,

拉开最底下的一个抽屉,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。这是我的首饰盒。上一世,

我直到死都不知道,这个盒子的夹层里,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。

言徇总是用各种理由让我把贵重物品放在里面,美其名曰“安全”。我冷笑着,拿出钥匙,

打开了盒子。里面的珠宝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。我一件一件地拿出来,欣赏着,

然后“不经意”地,将其中一枚镶着蓝宝石的胸针掉在了地上。胸针摔得四分五裂,

露出了里面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装置。我装作惊慌的样子,捡起碎片,然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

把整个首饰盒都打翻在地。“啊——”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

言徇冲了进来,看到一地狼藉,眉头紧锁。“你又在发什么疯!”我蜷缩在地上,抱着头,

浑身发抖,

“有鬼……有鬼……它在看着我……它在看着我……”言徇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……心虚。

他快步走过来,视线快速地在地上的碎片中扫过,当他看到那个摔坏的胸针时,

瞳孔不易察察地缩了一下。他弯下腰,想要去捡,我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地扑过去,

死死护住那堆碎片。“别碰!别碰我的东西!你们都是坏人!都要害我!

”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抓起手边一支口红,开始在墙上、镜子上胡乱地涂画。

“十年……十年……血……都是血……”言徇被我的疯癫镇住了。他站在原地,

看着满身狼藉、状若疯魔的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有愤怒,有厌恶,但更多的,

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惧。【言徇,你以为我疯了?不,我只是在用你最害怕的方式,告诉你,

我回来了。】那天晚上,我被强行灌下安眠药,沉沉睡去。第二天醒来,

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。床头柜上,放着一杯水和两片白色的药片。言徇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

一夜未眠的样子,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。他看到我醒来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温静,

我们谈谈。”我坐起身,拿起那两片药,看也没看就扔进了嘴里,端起水杯一饮而尽。当然,

药被我用舌头抵在了上颚。言徇看到我如此“顺从”,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点。

“你昨天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我歪着头,眼神天真又迷茫:“我说什么了?我不记得了。

”言徇的拳头瞬间攥紧。他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。我回望着他,

眼神纯净得像一汪泉水,看不到底。良久,他像是放弃了,颓然地靠回沙发。

“医生说你需要静养,从今天起,你不用去上班了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【不去上班?

是想把我软禁起来吧。】我乖巧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,愣了一下,

随即说:“我会请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家里给你看看。”“好。”我依旧是这两个字。

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恐慌。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,最后停在我面前,

弯下腰,双手撑在床上,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。“温静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抬起头,

冲他甜甜一笑。“我想……玩个游戏啊。”【第四章】我被软禁了。

言徇没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,家里的佣人二十四小时轮流“照顾”我,

美其名Hao“静养”。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、睡觉、吃药(然后吐掉),以及……发疯。

我会在半夜突然尖叫,说看到窗外有血手印。我会在饭桌上突然掀翻桌子,说饭菜里有毒。

我还会抱着言嵩最喜欢的一只清代花瓶,坐在阳台的栏杆上,跟他隔空对话,

说它是我的孩子。整个言家被我搞得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言徇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,

他看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惊惧、试探,变成了纯粹的厌恶和鄙夷。

他请来的精神科医生给我做了诊断:重度精神分裂,伴有被害妄想。这个结果,

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一个疯子说的话,自然是疯话,不足为信。

言徇不再试图从我嘴里套话,只是每天冷冰冰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。而我,

就在这疯癫的伪装下,开始了我的布局。我需要一个帮手,一个能绝对信任,

并且能接触到警方核心资源的帮手。我想到了师父,陈锋。但我被看得太紧,

根本没有机会联系他。机会在三天后到来。那天是言家的家庭医生上门例行检查的日子。

我趁着佣人去倒水的功夫,突然冲进书房,反锁了门。

外面瞬间传来言徇和佣人惊慌的拍门声。“温静!开门!你想干什么!”我没理会,

径直走到言嵩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。桌上放着一部红色的座机。我知道,

这部电话是言嵩的专线,没有监听,绝对安全。我飞快地拨通了陈锋的电话。“喂?

”“师父,是我,温静。我只有三十秒。”我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“我现在被言家软禁,

他们认为我疯了。听着,言嵩就是‘钟山’案的主谋,言徇是他的帮手。他们的交易账本,

藏在一幅名叫《松鹤延年图》的古画的画轴里,就挂在书房。下周三,

他们会和金三角的毒贩在城西的废弃码头进行一次大宗交易,交易额三千万。”电话那头,

陈锋的呼吸猛地一滞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“我……”我顿了一下,

知道“重生”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。“我离职后,一直在做卧底,调查言家。现在身份暴露,

被他们控制了。师父,信我一次!”门外传来剧烈的撞门声。“温静!

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!”“师父,下周三,码头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!

我会在画上留下记号!”说完,我挂断电话,抓起桌上的墨水瓶,

狠狠泼向了墙上那幅《松鹤延年图》。黑色的墨汁在画上肆意流淌,像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
下一秒,门被轰然撞开。言徇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目眦欲裂。

“温——静——!”他冲过来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**辣的疼痛瞬间在脸颊上炸开,

我的嘴角渗出了血丝。我像个没事人一样,舔了舔嘴角的血,冲他诡异地一笑。“它说,

它不喜欢呆在这里,它想出去透透气。”言徇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最后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把她绑起来!送去疗养院!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她!

”【第五章】去疗养院,正合我意。言家的别墅是铜墙铁壁,但疗养院,总有漏洞可钻。

我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押上车,言徇没有跟来,他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。

我被送到了一家位于郊区的私人疗养院,环境清幽,但安保严密。我被安排在一个单人病房,

窗户装着铁栏杆,门外时刻有人看守。看起来,我只是从一个牢笼,换到了另一个。

但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我需要做的,就是继续扮演一个疯子,

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、可怜的疯子。同时,我也在暗中观察。

观察疗养院的布局、安保换班的时间、医护人员的习惯。而另一边,我知道,

师父陈锋一定在为我提供的情报而奔走。那幅被我泼了墨的《松鹤延年图》,

一定会被言嵩紧急处理。无论他是修复还是销毁,都必然会暴露画轴里的秘密。

而下周三的码头交易,将是验证我所有情报的关键。我需要在那之前,

把更关键的证据送出去。那就是言徇的罪证。上一世,言徇虽然是帮凶,

但在警方的最终定案里,他因为“证据不足”和言嵩的刻意保护,只判了几年就出来了。

这一世,我绝不会让他再有这个机会。我开始在疗养院里“梦游”。每天深夜,

我都会悄无声息地走出病房,在走廊里游荡。一开始,护士会把我送回去。次数多了,

他们也习以为常,只要我没闹出大动静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他们都认为,

我只是个可怜的精神病人。就在码头交易的前一天晚上,我再次“梦游”。这一次,

我的目标,是医生办公室的电脑。我利用之前观察到的规律,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的保安,

像一只猫一样,溜进了值班医生的办公室。电脑没有关。我深吸一口气,
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。这是我之前藏在衣服夹缝里带进来的。里面,是我重生之后,

利用言徇对我的疏忽,

偷偷拷贝的他电脑里所有和家族生意有关的邮件、转账记录和加密文件。其中一份文件,

我没有破解密码。但我记得它的名字——“瑶瑶的嫁妆”。【温瑶,我的好妹妹,

上一世你踩着我的尸骨嫁给言徇,这一世,我先送你一份大礼。】我将U盘插上电脑,

快速地将里面的文件打包,发送到了一个匿名的云端网盘,然后将下载链接和密码,

用一封预设的定时邮件,发给了陈锋的秘密邮箱。做完这一切,我删除了所有痕“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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