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选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等我让人按你的尺寸做好后,给你送来。”
我应下,又带他走了两圈。
沈家也派人接他回去。
门外已经挂上了红灯笼。
我回去的时候正在我院里铺着红绒毯。
我隔壁的院子,是慕锦程的。
“换了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白色么?我明明喜欢的是鲜艳的颜色,你说你喜欢白色,我就穿了三年,是……哪里不好吗?”
我浑身僵硬,步子再迈不出一寸。
喜欢白色的人,应该是我。
我恍惚的看着自己的院子,下人今天洗的衣裳还在竹竿上。
无一例外,都是白色
。
我不太懂慕锦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这个答案,似乎已经不太重要。
沈君怜的婚服,是成亲前一天让人送来的。
慕锦程也是我成亲前一天来的。
“方便聊聊么。”
“这么晚,不好吧。”
慕锦程喝了一点酒,他沉默片刻,还是自顾自的走了进来。
他精准的找到我藏酒的柜子,下意识的去拿我的桃花酒。
可拿到手里的,是更加烈口的女儿红。
慕锦程微微皱眉,“怎么喜欢喝这个了?”
“三年,人是会变的。”
我坐在另一边,手里是刚刚倒好的酒。
慕锦程对着酒壶喝了起来,手脚也逐渐不协调。
可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,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他小心翼翼的攥着我的手,一点点的抬起来。
最后让我按在了他眉骨的伤疤上。
“哥哥们都问了我这些年怎么样,知意,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三年过得好不好?”
我轻轻的摸着那道疤,只是一瞬就缩回了手。
“有苏栀栀在,怎么会不好?”
我嫌恶的在帕子上擦着手指。
“为了跟她拜堂,七哥也是煞费苦心呢。”
“他们说,下个月初三,原本是我们成亲的日子,是么?”
我笑的发冷,“你带着答案来问我,就注定得不到答案。”
想到什么,我接着说,“现在是你成亲的日子,你可以回去了,让人听见,又要有闲言碎语了。”
他闷了一口酒,微微晃晃的走出我的院子。
“知意,我永远不会用这个日子。”
我关上门,躺在屋里看月亮。
今天无论他说什么,都已经晚了。
天亮以后,迎我成亲的队伍就要到了。
他喝的这么醉,怕是连我明天的喜酒都喝不上了。
那样……也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