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镇北将军颂棠班师回朝那日,却被民间公主用箭射伤了,她哭着说自己的竹马已经跟她有了情,皇帝也赐了婚。这事她自然是不信的,且不说她守北境五年,打得胡虏不敢南望,就说当朝丞相裴煜那与她是自幼定的亲,二人情谊深厚。五年间,他书信不断,每逢她生辰必有厚礼送至边关。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跟他人有私情。
镇北将军颂棠班师回朝,游街途中,被公主的侍卫当街拦着持剑伤。
没等到她追责对方,公主却敲响了登闻鼓,跟大理寺递了状纸——控诉颂棠毁人姻缘,对象正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——丞相裴煜。
这事颂棠自然是不信,且不说当朝丞相裴煜与她是自幼定亲,二人情谊深厚。
哪怕是她驻守北境五年,裴煜与她书信不断,每逢生辰必有厚礼送至边关。
定然是同名同……
当夜,她递了牌子,请求进宫面圣。
消息传到裴府时,裴煜正在书房批阅公文。
“她进宫了?”他抬头,眉头微蹙。
“是,将军府的马车半个时辰前出的门。”
裴煜放下笔忽然站起身往外走。
管家跟在后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人,这么晚了,可是有急事?”
颂棠这个时候进宫,能为什么事?
她今日在宴上受了那样大……
当夜,颂棠就起了高热。
军医说是旧伤复发,加上暑热攻心需静养。她躺在榻上昏昏沉沉,满眼的泪浸湿枕头。
天未亮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裴煜带着人闯进来,直接将她从榻上拽起。
“去公主府,赔罪。”他亲自架着她往外走,丝毫不顾她身上的伤和高烧未退的滚烫体温。
颂棠挣了几下,挣不动,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马车,一路送到公主府。……
颂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将军府。
回到府中,军医拆开她手上的布条,沉默了很久。
“将军,这手......”这十天半月的,怕是连筷子都握不住了。”
颂棠靠在榻上,没说话。
十根手指,伤了八根。针眼细密,从指腹刺入,避开了骨头,却刺穿了筋脉。下手的人极有分寸。
高烧还没退,伤口又添新伤。
第二天,公主府传来消……
裴煜愣住,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。不知为何,心中居然会觉得有一丝难掩的苦涩。
颂棠已经转过身,对内室扬声道:“来人,收拾东西。”
裴煜站在原地,看着她背影,眉头皱起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颂棠没理他。
她撑着榻边站起来,一步一步往内室走,脚步虚浮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当夜,颂棠写了一封信。
次日一早,信被快马送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