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导语：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。我意外听见男友顾城和别人的谈话。他说我太粘人，烦了，
所以让好兄弟陆衍冒充他来照顾我。而我，竟然没发现。回到家，
那个冒牌货从背后抱住我：“念念，去哪了？我好想你。”我压下心底的滔天恨意，转身，
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。“我也想你，阿城。”游戏才刚刚开始，不是吗？
*正文：【第一章】耳边是医院走廊特有的消毒水味，
混杂着来往人群细碎的脚步声和交谈声。我扶着冰冷的墙壁，一步步挪向洗手间。
失明的世界是一片纯粹的黑暗，但也因此，我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就在我快要摸到洗手间门把手的时候，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从转角的茶水间传来。
是我的男朋友，顾城。“我说你小子，真就这么把苏念丢给你兄弟了？不怕她发现？
”另一个声音带着调侃。我浑身一僵，脚步钉在原地。
顾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炫耀：“发现？她现在就是个瞎子，能发现什么？
陆衍那小子模仿我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连我妈有时候都分不清。”“苏念也太粘人了，
失明之后更是变本加厉，二十四小时都想黏着我，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？公司一堆事呢。
”“我被她缠得实在烦，所以就拜托陆衍冒充我，去帮忙照顾她几天。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，
还夸他做的饭比以前好吃了。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轰的一声。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原来，
这半个月来，每天清晨为我准备早餐，傍晚扶着我在花园散步，深夜为我掖好被角的男人，
都不是顾城。是他的好兄弟，陆衍。原来那些我以为是爱情细节的改变，那些更温柔的语气，
更耐心的陪伴，更可口的饭菜，都只是因为换了个人。一个骗局。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尖锐的刺痛让我从那片空白中找回一丝理智。
愤怒、屈辱、背叛……无数情绪像是翻滚的岩浆，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。我想冲进去，
撕碎他们虚伪的嘴脸。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。我是苏念，苏家的独生女。
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，最狼狈的报复，是当众失态。而最高级的猎杀，
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，
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顺与依赖。我转身，摸索着墙壁，平静地离开。
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。回到病房，那个我曾经以为是顾城的男人，正坐在床边，
细心地为我削着苹果。他叫陆衍。一个在我过去的记忆里，总是跟在顾城身后，沉默寡言，
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。听到我的脚步声，他立刻站起来，快步走到我身边，扶住我的胳膊，
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关切。“念念，你去哪里了？怎么不叫我？万一摔倒了怎么办？
”他的声音和顾城有七八分相似，但更低沉，更温柔。如果不是刚刚听到了那段对话，
我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。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皂味，
而不是顾城惯用的昂贵木质香水味。我摸到他手腕上戴着的普通运动手表，
而不是顾杜城那块**版的百达翡丽。过去的我，被爱情蒙蔽了双眼，连带着心也盲了。
如今，眼睛虽然看不见，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我勾起唇角，露出一个依赖又甜蜜的笑容，
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“我去了一下洗手间，没事的，阿城。
”我故意把“阿城”两个字叫得又软又糯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在我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，
他抱着我的身体，有了一刹那的僵硬。我心里冷笑。怎么？冒充别人，
连被叫名字都会心虚吗？他很快恢复了自然，轻轻拍着我的背，声音里带着宠溺：“你啊，
就是不让人省心。”他扶着我坐回床上，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，用牙签扎好，
一块一块喂到我嘴边。“宝宝，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？外面天气很好。”“好啊，
”我张嘴吃下他喂的苹果，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，我却觉得无比恶心，
“只要是跟你在一起，去哪里都好。”我能感觉到他注视我的目光，灼热而复杂。有愧疚，
有心疼，或许还有一丝……不该有的情愫。很好。这游戏，既然你们兄弟俩开了头，
那么该如何结束，就该由我这个“瞎子”说了算了。我抬起脸，循着他声音的方向，
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。“阿城，你真好。”我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，印下一个轻柔的，
冰冷的吻。“我也好想你。”【第二章】陆衍的身体再次僵住了。这一次，比刚才更明显。
我甚至能“听”到他瞬间屏住的呼吸，和擂鼓般的心跳声。我装作一无所知，
甚至还带着几分羞涩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声音闷闷的。“阿城，你怎么不说话？
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亲你？”陆衍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松开我，后退了一步。他喉结滚动，
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没……没有。我只是……太高兴了。”真是个蹩脚的谎言。我心里冷笑，
面上却流露出几分委屈：“可是你以前不会这样的。你以前会抱住我，说你也爱我。
”我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但我能想象，此刻他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慌乱和无措。
一个拙劣的模仿者，在面对正主都未曾经历过的“剧本”时，终究会露出马脚。
沉默在病房里蔓延。我耐心地等待着，像一个织网的蜘蛛，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来。许久，
陆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他重新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。他的掌心很热，
带着一层薄汗。“念念，对不起。我……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亲我。”他试图解释，
“我爱你，当然爱你。”这句“我爱你”，他说得格外艰难。毕竟，这是偷来的情话，
是对兄弟女友的僭越。我反手握住他的手，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，语气天真又依赖。
“那我们拉钩，你不可以骗我，不可以离开我。”“好。”他应得很快，
像是要用这个承诺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我满意地笑了。陆衍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但可惜，
聪明反被聪明误。你以为你在帮顾城演一场戏，却不知道，自己已经成了我戏里的主角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彻底将“粘人精”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。我会半夜突然惊醒，
哭着喊顾城的名字，直到陆衍披着衣服赶过来，用他低沉的嗓音哄我入睡。
我会在吃饭的时候，让他必须一口一口喂我，理由是“看不见，怕弄脏衣服，阿城会嫌弃”。
我会在他给我读财经新闻时，突然打断他，让他给我念幼稚的童话故事，
因为“听那些数字头疼，还是阿城的声音最好听”。我将所有顾城最讨厌、最不耐烦的事情，
都强加在了陆"阿城"的身上。而陆衍，这个完美的替代品，竟然全部照单全收。
他会耐心地哄我，温柔地喂我，甚至真的去找来了《小王子》，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，
一字一句地念给我听。有一次，顾城本尊来了。他大概是良心发现，或者是怕陆衍假戏真做，
提着一篮子水果，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那天陆衍正在给我念书。**在他的怀里，
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柔的声音，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。顾城推门进来的瞬间，
陆衍的声音戛然而止。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我能感觉到陆衍身体的僵硬，
和他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。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，懒洋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，
撒娇道：“阿城，怎么不念了？我还要听。”顾城大概是被眼前这一幕刺到了，
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陆衍像触电一样，立刻想推开我。我却先一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，
将脸埋得更深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带着哭腔说：“阿城，我怕。
有陌生人的味道。”陆衍的身体再次僵住。他进退两难。顾城的声音响了起来，
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：“怎么，我才是陌生人？”我“吓”得浑身一抖，
往陆衍怀里缩得更紧了。陆衍终于反应过来，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，同时抬起头，
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镇定，或者说，是模仿顾城时的镇定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这语气，
像是在质问一个不速之客。我差点在陆衍怀里笑出声。
好一出“真假美猴王”当面对质的戏码。顾城被他噎了一下，走上前来，
将水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。“我来看看我女朋友，不行吗？倒是你，一直待在这里，
你公司没事了？”“公司的事我处理好了。”陆衍的回答滴水不漏。“是吗？
”顾城冷笑一声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打算鸠占鹊巢了。”火药味越来越浓。我适时地抬起头，
脸上挂着泪珠，怯生生地转向顾城声音的方向。“你是谁？
你为什么要对我男朋友说这么难听的话？阿城，你让他走，我不想听他说话。”我这一下，
无疑是火上浇油。我看不见顾城的表情，但我能猜到，一定精彩纷呈。
被自己的亲兄弟和女朋友联合“排挤”，他此刻的感受，想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
【第三章】“念念，你……”顾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，
直接将头埋进陆衍的怀里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“阿城，我害怕，
你让他走好不好？他的声音好凶。”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，
将一个失明后极度缺乏安全感、只依赖男友的小女人形象，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陆衍显然很吃我这一套。他下意识地将我抱得更紧，抬头对上顾城，
语气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硬。“你没看到念念不舒服吗？你先回去吧，有什么事以后再说。
”这是**裸的驱逐。我能感觉到顾城胸膛的剧烈起伏，那是被气得不轻的反应。
他大概从未想过，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陆衍，会为了我，公然跟他叫板。“陆衍，
你长本事了！”顾城咬牙切齿地说道。“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。”陆衍的声音很平静，
但抱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，像是在宣示**。我心里乐开了花。狗咬狗，一嘴毛。
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戏码。最终，顾城还是被气走了。病房里恢复了安静，
只剩下我和陆衍的呼吸声。我依旧靠在他怀里，没有动。许久，他才低低地叹了口气，
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“念念，别怕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我抬起头，
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：“我知道，阿..城..你对我最好了。
”我特意拉长了“阿城”两个字的发音，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。陆衍的眼神愈发复杂，
愧疚、挣扎、心动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不知道，
这张名为“温柔”的网，是他自己亲手织就，而现在，他自己也深陷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又过了几天，我的主治医生傅言洲来查房。傅言洲是我父亲的老友之子，
也是国内最顶尖的脑科专家。我车祸后，父亲动用关系，才将他从国外请了回来。
他是一个很温和儒雅的男人，说话总是慢条斯理，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，让人很安心。
他给我做了详细的检查，陆衍全程陪同在侧，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家属。检查结束后，
傅言洲让陆衍先出去，他有话要单独跟我说。陆衍有些不情愿，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傅言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：“苏**，
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我的心提了起来。“你眼部的神经正在以一个非常好的速度恢复，
比我预想的要快。如果不出意外，最多再过一个月，你就可以重见光明了。”一个月。
我压抑着心头的狂喜，声音却很平静：“谢谢你，傅医生。”“不用客气。
”傅言大夫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犹豫，“苏**，有些话，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”“傅医生请说。”“你的男朋友……我是说，刚才那位陆先生，
他似乎对你的情况比你本人还要上心。这几天，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找我，
详细询问你的病情和恢复进度，连你的饮食禁忌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”傅言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据我所知，你的男朋友，应该是顾氏集团的顾城先生吧？
”我心中一动。看来傅言洲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。他是我可以信任的人。我沉默了片刻，
决定向他坦白一部分事实。“傅医生，你猜的没错。照顾我的，不是顾城。
”傅言洲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坦诚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那……”“那是我男朋友的好兄弟，陆衍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他们觉得我瞎了，好骗，
所以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游戏。”傅言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：“胡闹！
他们怎么可以拿你的身体和感情开这种玩笑！”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，
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。我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一丝暖意。“傅医生，你别激动。
”我安抚道，“我没有被骗。我早就知道了。”“那你……”“我在等。”我缓缓说道，
“等我的眼睛复明，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把我受到的屈辱，加倍奉还给他们。
”我的声音很轻，但语气里的寒意，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傅言洲看着我，
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变成了然和欣赏。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点点头，“苏**，
如果你需要帮助，随时可以找我。不管是以医生的身份，还是……朋友的身份。”“谢谢你，
傅医生。”“叫我言洲就好。”和傅言洲的谈话，让我原本有些动摇的复仇之心，
再次坚定起来。是的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羞辱，
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偿还。送走傅言洲，陆衍很快就回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，
是我最爱喝的莲子羹。“念念，傅医生跟你说什么了？”他一边盛汤，
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。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碗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一些常规的嘱咐。”我喝了一口汤，甜而不腻，是我喜欢的味道。
“他说我的眼睛恢复得很好，很快就能看见你了，阿城。
”我故意将“看见你”三个字咬得很重。陆衍盛汤的手，果然顿了一下。他的谎言，
就像一个定时炸弹，而现在，倒计时的按钮，就掌握在我的手里。
我看着他日复一日地为我付出，为我沉沦，心里没有一丝动容，只有复仇的**。顾城，
陆衍。你们给我等着。好戏，还在后头呢。【第四章】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，
我需要一个忠实的执行者。我借口想念家里的味道，让陆衍联系了我的私人助理，小林。
小林跟了我五年，对我忠心耿耿，是我最信任的人。电话接通后，我借着和陆衍说话的间隙，
用手指在手机背面，轻轻敲击出了摩斯密码。——“查顾城，陆衍，所有业务，急。
”陆衍以为我只是在无意识地玩手指，并没有起疑。小林在电话那头，沉默了三秒，
然后用和平时一样的语调回道：“好的，苏总，我马上安排人把您要的东西送过去。
”她叫我“苏总”，而不是“苏**”。这个细微的称呼变化，让我知道，
她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。挂掉电话，我心情好了不少。棋子已经布下，现在只等鱼儿上钩。
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陆衍面前，提起一些关于“顾城”工作上的事情。“阿城，
我记得你上个月是不是在跟进一个和城西那块地皮相关的项目？
我爸好像对那个项目也很感兴趣。”陆衍握着书的手紧了紧，含糊地应道：“嗯，
是有这么个事。”“那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？我爸说，如果顾氏能拿下那个项目，
对我们两家未来的合作，会是一个很好的开端。”我继续下饵。陆-衍沉默了。城西的项目，
是顾城今年的重头戏，他为此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。但这个项目，陆衍并没有参与。
他对我抛出的问题，一无所知。我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，继续说道：“阿城，
你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项目遇到什么困难了？没关系的，你跟我说，我让我爸帮忙。
我们是一家人，不是吗？”“我们是一家人”，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
狠狠地扎进了陆衍的心里。他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念念，项目……进行得很顺利，
你不用担心。”“真的吗？”我故作天真地追问，“那你给我讲讲具体的细节好不好？
我也想为你分担一些。”我步步紧逼，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，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最终，
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猛地合上了书。“念念，公司还有点急事，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。
我让护工过来陪你。”说完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我坐在床上，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，
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陆衍，你终于坐不住了吗？为了圆一个谎，你就要去撒更多的谎。
为了扮演好“顾城”，你就要去窃取属于顾城的人生。而这，正是我想要的。当天晚上，
陆衍没有再回来。第二天，顾城来了。他一脸的疲惫和烦躁，黑眼圈重得像是几天没睡。
他一进门，就粗暴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我的床头柜上。“苏念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！
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，身体缩了一下。“阿城？是你吗？”我怯生生地问。
“别叫我阿城！我问你，是不是你让陆衍去我公司动了我的电脑！
”顾城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。我心里一动。看来陆衍的动作很快。
我装作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陆衍？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？
他怎么会……”“好兄弟？”顾城冷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他为了你，
现在连兄弟都不认了！他昨晚偷偷潜入我的办公室，拷贝了城西项目的所有核心数据！
”“如果不是我留了一手，在电脑里装了监控，现在顾氏的商业机密，恐怕已经全被他卖了！
”我“震惊”得说不出话来。心里却在冷笑。顾城啊顾城，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。
陆衍偷你的资料，不是为了卖，而是为了在我面前，更好地扮演你啊。“不可能的……阿城，
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我替陆衍“辩解”道，“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“不是那样的人？
”顾城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，“苏念，你是不是瞎了眼，也瞎了心？你到现在还护着他？
”“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我不会再让陆衍那个白眼狼出现在你面前！我会亲自照顾你！
”说着，他就要上前来抱我。我下意识地往后缩，脸上露出抗拒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阿城。”我颤抖着说。顾城的动作僵住了。“你胡说什么？我不是顾城是谁？
”“你不是。”我摇着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，“我的阿城很温柔，他从来不会对我大吼大叫。
我的阿城身上是好闻的青草味，不是你这种呛人的烟酒味。我的阿城手很温暖，不像你，
冰冷得像块石头。”我每说一句，顾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到最后，
他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我说的这些，都是陆衍的特征。每一句，
都是在拿陆衍和他做对比。每一句，都是在诛他的心。“够了！”他终于忍无可忍，
低吼出声，“苏念，你给我清醒一点！我才是顾城！我才是你男朋友！”“不，你不是。
”我哭得更厉害了，“你走，我不想见到你！我要我的阿城回来！
”我歇斯底里地将床头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，枕头、水杯、还有他带来的那份文件。
顾城被我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到了，一时间竟不敢上前。而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陆衍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，看到一地狼藉和哭得喘不上气的我，他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来，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，然后抬起头，用一种看仇人的目光，
死死地盯着顾城。“顾城，你对她做了什么！”【第五章】“我对她做了什么？
”顾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指着我，又指了指陆衍，“我他妈的该问你，
你对她做了什么！”“陆衍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！你偷我公司的机密，
现在还敢跑来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？”顾城气得浑身发抖，说话都带着破音。
陆衍将我护在身后，迎上顾城的目光，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。“你的女人？”陆衍冷笑一声，
“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，让她担惊受怕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女人？”“你嫌她粘人，
找我来冒充你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女人？”“顾城，你根本不配拥有她！
”这两兄弟的争吵，像两把利刃，在我面前挥舞。而我，就是他们争夺的那个“战利品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