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妻子顾念成了植物人一年,我每天都在盼着她醒。这样,我就可以立刻跟她离婚,
拿着五个亿的补偿金潇洒下半生。我甚至连离婚后的庆祝派对都计划好了。可我不知道,
我的这些盘算,她飘在半空的灵魂,听得一清二楚。所以她醒来后,
第一件事就是撕了离婚协议,然后指着我说:“陆珩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,
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。”【第一章】“陆先生,顾**的生命体征很平稳,
但大脑皮层活动依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。”护士公式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,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很好。再过两个月,
我跟顾念的五年合约婚姻就到期了。按照当初顾家老爷子签下的协议,
婚期内顾念若发生任何意外,只要我履行了丈夫的责任,五年期满,我不仅能和平离婚,
还能拿到五个亿的补偿金。一年前,顾念和她的“好闺蜜”苏晚晴开车兜风时,刹车失灵,
冲下山崖。苏晚晴命大,只是轻伤。顾念却成了植物人。我,陆珩,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,
穿进了一本烂俗的霸总小说里,成了女主顾念的合约老公,一个彻头彻尾的背景板工具人。
原著里,我这个角色在拿到钱后就消失了,再也没出现过。这正合我意。什么商战,
什么情爱,都见鬼去吧。我只想躺平,拿着这五个亿,去尝遍天下美食,去酿自己喜欢的酒,
过上神仙日子。我端起手边的自酿米酒,轻呷一口,醇厚的米香在舌尖散开。舒服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。“阿珩,明天就是念念出事一周年的忌日了,
我心里好难受,你能陪陪我吗?”后面还跟了一个垂泪的表情。我扯了扯嘴角,懒得回。
苏晚晴,原著里的恶毒女配,一直暗恋男主,也就是顾念未来的真命天子。
她把顾念当成眼中钉,这次车祸,就是她一手策划的。这些情节,我门儿清。但我懒得管。
反正顾念是女主,有女主光环,早晚会醒过来,然后和男主上演一出惊天动地的爱恋,
最后把苏晚晴踩在脚下。我的任务,就是安安分分地当个背景板,等合约到期,拿钱走人。
谁也别来烦我。我起身,换了身衣服,开车前往医院。虽然是合约婚姻,
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。每周探望三次,雷打不动。
这样才能确保那五个亿稳稳当当落入口袋。VIP病房里,顾念安静地躺着,
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。她很美,即使在病中,
也像一朵沉睡的白茶花,素净又脆弱。可惜了,这么一个大美女,我却没什么感觉。
我天生体质特殊,靠近美女就会有反应,身体绷得像块铁。唯独对顾念,毫无波澜。
可能因为我知道,她只是书里的一个角色,一个NPC。我拉过椅子坐下,
熟练地拿起湿毛巾,开始给她擦拭手背。“念念,一年了,你再不醒,
我们的合约可就要到期了。”我一边擦,一边自言自语,这成了我每次来探望的固定节目。
“说真的,你赶紧醒吧。醒了我们好把离婚手续办了,你去找你的男主角,
我拿着钱去过我的小日子。”“那五个亿,我已经规划好了。先买个带大酒窖的庄园,
再请十个八个厨子,专门研究八大菜系。到时候,天天躺着享受就行。”“哦对了,
苏晚晴那个女人,你醒了可得离她远点。就是她害的你,别傻乎乎地还把她当闺蜜。
”我絮絮叨叨,把心里的盘算说得一清二楚。反正她也听不见。我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树洞,
而一个植物人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擦完手,我又替她掖了掖被角。“行了,
今天的任务完成。你好好睡,我先走了,争取早日醒来啊,我的五个亿就靠你了。
”我站起身,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我手搭上门把的瞬间,身后一直平稳的“滴滴”声,
忽然变得急促起来!“滴滴滴滴滴!”我猛地回头。病床上,那个沉睡了一年的女人,手指,
轻轻地动了一下。【第二章】我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紧接着,病床上的顾念,
眼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,像是蝴蝶挣扎着要破茧而出。下一秒,那双紧闭了一年的眼睛,
缓缓睁开。一瞬间,整个病房仿佛都亮了。她的眼珠是纯粹的墨色,
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没有一丝刚苏醒的迷茫,只有一片沉寂的、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那眼神,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。我心脏猛地一跳。不是因为激动,
而是因为那眼神里透出的东西,太陌生,太有压迫感。
这……这跟书里写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小白花女主,完全对不上号啊!“医生!护士!她醒了!
”我反应过来,立刻冲出去大喊。整个楼层瞬间骚动起来。医生护士蜂拥而入,
顾家的父母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。顾夫人抱着女儿喜极而泣,顾董则紧紧握着我的手,
激动得语无伦次。“陆珩啊!好样的!多亏了你这一年不离不弃的照顾!我们顾家,
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!”我谦虚地笑了笑:“爸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心里却在盘算,
人醒了,那五个亿是不是可以提前到账了?离婚手续也可以提上日程了。完美。
经过一系列检查,医生宣布顾念身体机能恢复良好,简直是医学奇迹。只有我知道,
这是女主光环的力量。喧闹过后,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念。她靠在床头,
顾夫人刚给她喂了点流食。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,侧脸的线条冷硬,完全没有看我一眼。
我清了清嗓子,觉得是时候谈正事了。“那个……念念,你醒了,真是太好了。
”我斟酌着词句,“你看,我们的五年合约也快到了,你现在醒了,
我们是不是可以……”“可以什么?”她终于把头转了过来,声音沙哑,
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穿透力。“可以……把离婚手续办一下?”我试探着说。她看着我,
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,近乎嘲讽的弧度。“离婚?”她重复了一遍,
然后慢条斯理地说:“谁告诉你,我要离婚了?”我懵了。“不是,
我们的合约……”“合约上写的是,五年期满,双方若无异议,可协议离婚。”她打断我,
一双眼睛像是能看透我心底所有的盘算,“现在,我有异议。”我的大脑瞬间宕机。有异议?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!女主醒来,
不应该是立刻跟她不爱的合约老公一刀两断,然后奔向男主的怀抱吗?“为什么?
”我脱口而出。“因为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,目光在我脸上逡巡,
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,“我还没玩够。”玩?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,呆呆地看着她。
她掀开被子,慢悠悠地下床。沉睡一年,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,但她走得很稳,
一步步朝我走来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这个女人,气场太强了。她在我面前站定,
身高只到我下巴,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“陆珩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不大,
却字字清晰,“你在我病床前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轰!
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我死死盯着她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她说什么?
她都听见了?
我那些关于离婚、关于五个亿、关于她只是个NPC的混账话……她全都听见了?!
看着我惊骇欲绝的表情,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那笑意里全是冰冷的、报复的**。
“很惊讶吗?”她伸出冰凉的指尖,轻轻点在我的胸口,“你不是想躺平吗?想拿钱走人,
过你的神仙日子?”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,所到之处,激起一片战栗。“可惜了。
”她凑到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,声音却冷得像冰。“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”【第三章】第二天,顾念就出院了。她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惊人,
仿佛那一年的沉睡只是给她放了个长假。顾家上下张灯结彩,比过年还热闹。而我,
则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套住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顾念直接回了顾氏集团总部。
我也被她“请”了过去。总裁办公室里,她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真皮座椅上,
一头长发挽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,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衬得她气场全开。
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。这分明就是一个刚从战场上凯旋的女王。“陆珩,
”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,头也不抬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。”我站在办公桌前,
感觉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。“我不干。”我拒绝。开什么玩笑,我的人生信条是躺平,
是享受生活。给人当助理?还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随到的那种?杀了我吧。她终于抬起眼,
目光清冷地看着我。“你确定?”“我确定。”我梗着脖子。“很好。”她点点头,
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张律师吗?准备一下,起诉陆珩婚内冷暴力,
并泄露顾氏商业机密。”我瞳孔骤缩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我胡说?”她笑了,
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,“我昏迷这一年,你除了每周三次公式化的探望,何曾有过半点关心?
这不是冷暴力是什么?”“至于商业机密……”她晃了晃手机,“你以为,
你背地里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吹牛,说顾氏下一个季度的投资方向时,没有留下证据吗?
”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我确实跟几个朋友在酒桌上吹过牛。
我以为那只是些无伤大雅的炫耀,反正这公司早晚是男主的,跟我没关系。可我忘了,
顾念现在醒了。而且,她不是那个傻白甜顾念了。“你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“陆珩,
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她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像一个优雅而致命的猎手。“一,
乖乖当我的助理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。”“二,我们法庭见。
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会背上巨额赔偿,顺便在牢里待上几年,思考一下人生。
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别怀疑我有没有这个能力。”我毫不怀疑。顾家在A市只手遮天,
想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我死死地盯着她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
”“我想怎么样?”她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我面前。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,很好闻,
却让我头皮发麻。她伸出手,整理了一下我的领带,动作轻柔,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我想看你,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,变成一个身不由己的局中人。
”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,激起一阵电流。“我想让你亲眼看着,
我是怎么把那些害过我的人,一个个,踩进泥里。”“而你,”她抬眼,直视我的眼睛,
一字一顿地说,“就是我手里的,第一把刀。”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我知道,我完了。
我的躺平生活,还没开始,就已经宣告结束。【第四章】我的助理生涯,
在一片混乱中开始了。顾念是真的狠。她给了我一张密密麻麻的日程表,
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,精确到分钟。早上六点,我要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,
给她送上搭配好的营养早餐。七点,陪她晨跑。八点,开车送她去公司。白天,
我是她的跟屁虫。端茶倒水,整理文件,会议记录,活脱脱一个高级保姆。晚上,她加班,
我也得陪着。她看文件,我就得在旁边给她捏肩捶腿。我,一个身高一八八,
八块腹肌的**,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。我无数次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但每次看到顾念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我就怂了。把柄在她手里攥着,我能怎么办?
这天下午,顾念要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。我作为她的“贴身助理”,自然也要跟着。
我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,站在镜子前,感觉自己帅得有点过分。顾念从房间里出来,
一袭红色长裙,衬得她皮肤胜雪,红唇似火。我承认,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。
她走到我身边,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。“走吧,陆助理。”她的身体柔软,
隔着布料贴着我,一股热气从接触的地方传来,让我浑身一僵。该死。我这不争气的身体,
居然对她有反应了。酒会现场,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。顾念的出现,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顾家大**昏迷一年后奇迹苏醒,这本身就是个大新闻。更何况,她今天美得如此夺目,
如此具有攻击性。“念念,你终于醒了!”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。我不用看也知道,
是苏晚晴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纱裙,画着精致的淡妆,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。
她快步走到我们面前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激动地看着顾念。“太好了,念念,
我每天都在为你祈祷,你终于好了!”她说着,就要去抱顾念。顾念却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,
让她抱了个空。苏晚晴的表情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。“念念,你怎么了?
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晚晴啊。”顾念端着香槟,轻轻晃了晃,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。
她看都没看苏晚晴,反而侧头对我笑了笑。“阿珩,这位**是谁?我好像不认识。
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苏晚晴的脸,瞬间白了。
“念念,你……你不记得我了?车祸……车祸让你失忆了吗?”她声音颤抖,眼泪说掉就掉。
好演技。我在心里给她鼓了鼓掌。顾念终于把目光转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……怜悯?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,“你就是那个跟我一起出车祸,
结果自己毫发无伤,却害我躺了一年的……‘好闺蜜’?”她特意加重了“好闺蜜”三个字。
苏-晚-晴-的-脸-色-,-从-白-变-青-,-又-从-青-变-红-,
-精-彩-纷-呈-。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。“天啊,原来是这样?
”“我就说嘛,哪有那么巧的事。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……”苏晚晴慌了,
她抓住我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阿珩,你快跟念念解释啊!不是那样的!
那只是个意外!”我眉头一皱,想把胳膊抽出来。就在这时,顾念动了。她放下酒杯,
伸出手,轻轻地,却不容置喙地,将苏晚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胳膊上掰开。然后,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踮起脚尖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陆珩,
配合我。”下一秒,她柔软的嘴唇,贴上了我的侧脸。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全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。顾念直起身,
挽着我僵硬的胳膊,对着脸色惨白的苏晚晴,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“苏**,看清楚了。
”“他,是我的丈夫。”【第五章】酒会不欢而散。至少对苏晚晴来说是这样。
她是被朋友搀扶着离开的,那背影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而我,则全程处于一种游离状态。
脸颊上那个吻的触感,挥之不去。温的,软的,还带着一丝香槟的甜味。回程的车里,
气氛安静得可怕。我握着方向盘,目不斜视,
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副驾驶的女人。她闭着眼睛,似乎是睡着了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褪去了刚才的锋芒,显得有些脆弱。我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个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?把我绑在身边当刀使,又在众人面前宣示**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可这个“甜枣”,也太要命了。“好看吗?”她忽然开口,
眼睛依然闭着。我吓得一哆嗦,车子在马路上画了个S形。“专心开车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我稳住心神,重新握紧方向盘,脸上有些发烫。“你刚才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我还是没忍住,
问了出来。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她睁开眼,眸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。“只是告诉某些人,
不属于她的东西,不要妄想。”她指的是苏晚晴。也是在警告我。我心里一阵烦躁。“顾念,
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?我们把话说清楚。”“我说过了,”她侧过头,定定地看着我,
“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满意?”“看你表现。”这天没法聊了。
我憋着一肚子火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回到家,
我把她送到门口,转身就想走。“你去哪?”她叫住我。“回我自己的公寓。
”我没好气地说。“谁允许你走了?”她靠在门框上,环着手臂,“忘了你的身份吗?
贴身助理,二十四小时待命。”我简直要气笑了。“顾念,你别太过分!”“过分?
”她挑眉,“比起你盼着我早死好拿钱离婚,我这点要求,算过分吗?”一句话,
把我堵得哑口无言。我所有的怒火,在她面前都像个笑话。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