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无情道百年,宿敌他当真了

装无情道百年,宿敌他当真了

主角:苏珩百年
作者:玖九弦

装无情道百年,宿敌他当真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8
全文阅读>>

[他曾是我少时的好友,也是唯一能与我争夺仙门魁首的人。那一年试炼大会上,

他求我让一次,我却赢了。他与我决裂,字字诛心:“我苏族少主需要这个第一!而你,

林家庶子,争来何用?不过为你母亲争宠罢了!”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阿珩,你不配有朋友。

”他冷笑:“我不需要朋友,更不需要你。”此后百年,仙门南北,再无交集。

直到我修成无情道,剑指苍穹的那一日——他成了我道心上,唯一一道裂痕。]我出生那年,

母亲院里的海棠花一夜落尽。母亲说,海棠是知道自己要凋零,所以把最后的美都给了我。

我是庶子,是一场酒后意外凝结成的因果,生于偏院一隅。自此,我便成了主母端庄仪容下,

一根生长了二十年、剔不净也咽不下的绵里针。母亲原是府中乐姬,一把好嗓子,

曾绕梁三日。如今,她把所有旋律都哼成了我的摇篮曲。夜深人静时,她会停下哼唱,

手指温柔地梳理我的头发,掌心温暖干燥。“我的辰辰,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月光,

“娘不盼你大富大贵,只盼你的路能比娘宽些,将来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,

不必再借谁的屋檐躲雨。”七岁测灵根那日,

我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芒——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。主母手中的茶杯碎了。

父亲第一次踏进偏院,打量我许久,说:“送去天极宗听学吧。"十四岁入天极宗,

我经常被同门欺负。世家子弟们看不起我这个“乐姬生的庶子”,明里暗里的欺辱没断过。

抢我丹药,毁我功课,在我被褥里放毒虫。最绝的一次,他们把我骗到后山寒潭,

锁了灵力推下去。“林师弟不是天灵根吗?自己游上来啊!”我在刺骨的寒水里扑腾,

肺要炸开。就在意识模糊时,一只手把我拽了上来。像拎落水狗。

我趴在碎石上咳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糊一脸。逆光里,看见一双纤尘不染的云纹靴。抬头,

苏珩。白衣,冷脸,居高临下。“他们为什么欺负你?”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
我蜷缩着发抖,说不出话。“蠢。”他丢下一件外袍,转身走了。再见苏珩,是来年春天,

论剑坪。桃花开得嚣张,他在台上演示剑法,白衣胜雪,剑光如练。我看呆了。那剑意,

孤绝又干净,像他这个人。我的木剑在他手下坚持了三十招才断——那是当日最好的成绩。

“你叫什么?”他收剑问我。“林予辰。”他点头,

丢给我一把灵剑:“木剑配不上你的剑意。明日此时,再来。”我很喜欢他送我的这把剑,

那夜回到宿处直至躺在床上休息,我仍抱着剑,一刻也不想松手。月光洒在剑身上,

流转如寂静的雪。我想起白日他挥剑时的身影,剑气如雪,孤绝澄澈。又想及自己身处泥泞,

却总仰望那看似触手可及、实则遥不可及的皎洁的月亮。于是我为它取名寂雪剑。此后三年,

他会指点我剑法,会在我被刁难时冷冷扫过去一眼,会在我受伤时……难得地皱起眉。

我和苏珩几乎形影不离。苏珩是苏族少主,天生剑骨,他七情淡薄。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

看人……大多时候也如同草木。唯独对我不同。他会在我生辰时,

丢给我一枚亲手刻的剑穗:“戴着。”那剑穗刻工笨拙,却被他摩挲得光滑。后来我才知道,

他为此刻坏了十枚玉石。他会在我专注练剑时,长久地注视我的侧脸,

然后困惑地按着自己心口说:“这里,跳得有点乱。”我笑问是不是走火入魔,

他认真思考后摇头:“不像。更像……剑意将成未成时的震颤。”我心中悸动,却不敢深想。

十六岁第一次秘境历练,我们被魔兽潮袭击,他身受重伤。山洞里,我一边为他处理伤口,

一边训斥: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为是?真觉得自己能一个人单挑整个魔兽群?

”他浑身是伤,疼得冷汗直冒,却还嘴硬:“我当然能。我不是将它们全杀光了?

”我眼尾微红:“可你受伤了,全身都是伤。”“受伤又如何?难不成我会拖你后腿?

你放心,有危险你自行离开便是。或者,你现在便可以离开。”我慌了:“不是!阿珩,

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担心你,看见你受伤,我会心疼。我宁愿受伤的是我。

”眼眶滑下一滴眼泪。他不解地看着我,抬起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:“为何哭?

”“我担心你,看见你受伤我会难过。”他若有所思,似懂非懂。为他处理完伤口后,

他看向我:“我们明日去海境吧,我想看珊瑚群。”“为何突然想去看珊瑚群?”“美。

和你一样美。”他抚上我的脸颊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觉得你好漂亮。

就像我曾经看过的绝美风景。”我抿唇,虽知苏珩无爱意,心跳仍快了一拍。

我也抚上他的脸颊,亲吻他的额头。他懵懂地问:“这是什么特别的仪式吗?

”“倘若你以后能懂,会不会觉得我卑劣?”“什么?”“没事,我会慢慢告诉你的。

”在漫天星辰下,十七岁的我对着十六岁的他说:“苏珩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

”少年笑得眼睛弯弯,像是装下了整个银河:“一言为定!”在天极宗的第三年,

试炼大会前夕。母亲的侍女来信了,字字泣血。主母欲将我母亲发配家庙,

如果我能在试炼中夺得魁首,让父亲看到我的价值,或许母亲也就不用去那苦寒之地了。

试炼大会上,苏珩是唯一能与我争夺仙门魁首的人。他求我让一次,我却赢了。

苏珩:“我是苏族的少主,这一次你明明知道我要争第一的!”“你害我丢尽了脸!

”“但你呢!你不过是林家的庶子,第一对你来说没那么重要。

”“你就算想要第一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我:“因为我知道,我就算告诉你,

你也一定会哪怕不择手段成为第一。”“我不敢告诉你”。“苏珩,就让我这一次好不好?

我有难处。”苏珩:“难处?什么难处!你不就是为了帮助你母亲争宠,稳固你的地位!

”“你不过是一个庶子,你争那么多有什么用!到头来这一切和你有关系吗?

”“身为庶子就该避其锋芒。”“林予辰,我就好好看着你如何出尽风头,又如何跌落泥潭。

”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曾以为……至少有一点点在乎我的人,眼中泪光微闪,

轻声道:“苏珩,你不配有朋友。”苏珩:“我不需要朋友!

更不需要你这个假情假意的朋友,我永远不会再信你。”“以后属于我的,

我不会让你拿走一分。”那一刻,我心脏某个地方,彻底死了。试炼大会后,

我离开了天极宗。带着魁首的荣光,也带着一身看不见的伤。我拜入地星宗。

风清长老收我为关门弟子,她待我很好。苏珩与我彻底决裂了,一个天极宗,一个地星宗,

此后百年,再无交集。我怎么会不想让他呢?可那时的我,身后是母亲含泪的眼,

是家族审视的目光。那第一不是我想要的桂冠,

而是我在林家立足、让母亲日子好过一点的“投名状”。我天真地以为,先赢这一次,

解决了眼前的窘迫,以后总有办法哄好他……却不知,有些裂痕,一旦出现,

就再也无法弥补。听闻我夺得魁首,父亲大喜,将母亲接到东院,赏赐流水般送来,

锦缎生光,珠翠耀目。可母亲没要,她只想来见我一次。我生辰那日,

母亲跋涉千里来到地星宗。山门前的石阶,她歇了三次才走完。她苍老了许多,鬓边有白发,

但眼睛是亮的,拉着我的手:“辰辰,

娘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……”我点头说“好”。可我知道,

平安是这世间最奢侈的东西。我越平安,她就越要在那座深宅里,

替我承担所有不平安的风雨。看着她消失在雾里的背影,心里那片荒原,

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。主母的报复来得很快——三个月后,一次“意外”的秘境试炼,

三名蒙面元婴修士废了我的灵根。醒来时,师尊风清长老守在我床边,

眼中是我看不懂的痛楚。“灵根已碎,寻常道途已绝。”她沉默良久,取出一卷古旧秘籍,

“只有此法,或可一试。”我翻开第一页。上面写着无情道这几个字。修真界最为凶险之道,

断情绝爱,终致视人命如草芥。且历来修炼者,十之八九走火入魔而亡。

但末尾有一行小字:无灵根者亦可修。“我修。”没有犹豫。三个月后,母亲病逝了。

不是急症,是慢慢耗干的,郁结于心,忧惧成疾。林府仆役说得含糊,

但我听懂了:我灵根被废的消息传回去后,主母便“关心”地日日去东院“探望”,

话里话外,都是我已成废人,前途尽毁。我回去奔丧,灵堂冷清得可怕。主母来了,

一身素衣,哭得梨花带雨:“妹妹去得突然……我真是……心疼啊……”她走到我身边,

借着扶我的动作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知道她最后说什么吗?”“她说……辰辰,

娘等不到你出息的那天了。”我浑身僵硬。“对了,”她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,“你爹说,

你既然灵根已废,就安心在林家当个普通子弟吧。”“天极宗?地星宗?

那些仙门……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了。”她在笑。眼睛在笑。我看着她,心中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
修炼第一年,我“学会”了不再流泪——其实是哭太多,泪腺**了。第二年,

我“忘记”了如何微笑——其实是脸僵了,

大夫说这是“长期情绪压抑导致的面部神经失调”。第三年,我以破碎之躯,强行筑基。

荆刺符文第一次在手腕浮现——绝情咒,无情道的伴生诅咒。动情则焚,情深则死。第十年,

我亲手将主母一脉逐出林家。父亲看着我,眼中终于有了恐惧。第二十年,我结成金丹。

师尊说,我是千年来最快修至金丹期的无情道修士。第三十年,我修成元婴,

在师尊的帮助下,我坐上了林家家主的位置。修成化神那日,荆刺符文已蔓延至胸口。

侍从镜花捧着丹药跪在我面前,哭着说:“主人,忘忧丹不能再服了,会损道基的。

”“拿来。”我伸手。忘忧丹会让我暂时忘记这些情绪的“温度”,让我真的像个无情之人。

可每次药效过后,那些被压抑的情感会反扑得更凶,绝情咒的灼痛也会加剧。饮鸩止渴,

不过如此。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修的根本不是无情道!我只是在靠助药物假装无情道!

虽说如此,却也瞒过了天道。众人看我表面上云淡风轻,无欲无求,

实则——我看到欺负过我的世家子弟落魄了,内心:“哎呦喂,

这不是当年那位‘不小心’踩我丹药的仁兄吗?怎么混成这样了?天道好轮回啊!

”看到主母一脉被逐出时哭天抢地,内心:“哭大声点,没吃饭啊?

当年逼死我母亲时不是很威风吗?”看到父亲对我露出惧色,内心:“现在知道怕了?

早干嘛去了?但凡你当年多看我母亲一眼……”我只是在演,演一个没有心的木头人。

演给自己看,演给所有人看。百年弹指过。天山之巅,云海翻涌。琼宫玉宇点缀其间,

宛如星河倾泻。我御剑穿梭其中,目光掠过天极宗的琳琅宫时,

手腕内侧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。绝情咒又在预警了。我面色未改,

甚至嘴角礼节性的弧度都没变,只是广袖下的左手瞬间攥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

用另一股锐痛来对抗那焚烧般的灼热。很好,还能忍。百年一度的天极宗盛宴上,

九州英才齐聚。我代表地星宗赴会。他来了。隔着一整个喧闹的宴厅,隔着百年光阴。

苏珩走入殿门的那一刻,手腕上的灼热骤然加剧——绝情咒正式发作了。我优雅地抬起右手,

端起玉杯,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浅尝辄止。“主人?”侍从镜花低声询问。“无事。

”我截断她的话,声音平静无波。苏珩走向天极宗首席时,目光扫过全场。有那么一瞬,

他的视线似乎落在我身上,又似乎只是掠过。我看不清他眼中情绪,或许本就不该去看。

百年了,距离那个雨夜,距离他说“我不需要朋友,更不需要你这个假情假意的朋友”,

已经整整一百年。“林予辰师兄,”有天极宗弟子前来敬酒,“听闻您无情道已臻化境,

离飞升不过一步之遥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我举杯示意,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冰冷,

却压不住手腕愈发剧烈的灼痛——荆刺符文已蔓延至手肘,

每一道纹路都在提醒我:不可动情,动情则焚。宴席过半,苏珩离席。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

广袖下的左手微微发颤。镜花脸色一白,欲言又止。“无妨。”我拢好衣袖,声音平静,
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天山夜寒,月华如练。我站在廊下,山风拂面,稍稍缓解了咒文的灼痛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我听得出是谁。“林予辰。”我转身,看见苏珩站在三步之外,

月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瘦轮廓。“何事?”我问,声音平静无波。他张了张嘴,

喉结滚动,半晌才发出声音:“好久未见。”“嗯。”短暂的沉默。山风从我们之间穿过,

带着刺骨的寒意。“没事了……”他转身离去。我左臂的灼痛已蔓延至肩,

像有火在骨头里烧。回到住处,镜花为我换药时,看见那又向上蔓延了半寸的荆刺,

眼泪直掉。“主人,不能再见他了……再这样下去,您会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我闭上眼,

“以后……不会了。”可命运从不遂人愿。百年方可开启一次的无间秘境在天山开启。

众仙门弟子蜂拥而至,寻求机缘。

传闻秘境中有能抗雷劫的紫金护盾——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。通过秘境之门后,

每个人会被随机传送。不知是天意还是孽缘,我和苏珩被传送到了一处。

但我并不打算与他联手,随即施法隐入暗处。只见他提剑就冲进了魔兽窝。我眼皮一跳,

下意识就想冲出去把他拎回来——这人怎么一百年了还是这副不要命的打法!刚抬脚,

就见他剑气如虹,瞬间清场。我:“……”好吧,是我多虑了,苏少主威武。

默默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,继续隐身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灵力波动似乎有点过于亢奋?

没等我细想,他已闯入一处上古结界,看来是有了机缘。我亦很快寻得所需之物。

正欲离开时,远处传来骚动。“魔……是魔!这里有魔!”“等等,

那魔似乎是天极宗的苏——”剑光闪过,几人瞬间毙命。苏珩双目赤红,周身魔气翻涌,

提着滴血的剑,宛如修罗。仙门弟子看到他这副模样,苏家少主还如何在仙界立足?

他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灭了口。很好,我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。为了不让他继续殃及无辜,

我飞身而出。结印时,左臂咒文灼痛骤然加剧,疼得我灵气一岔,差点没捏住法诀。“啧,

真会挑时候。”我心中暗骂,咬牙将更汹涌的灵力灌注进去。

数道金光符咒终于将他圈进缚阵中!我将他拉入自己的空间法阵!苏珩嘶吼挣扎,

暴戾之色现于眼底:“你将我困在此处干什么?!”“你体内的魔气是怎么回事?

”“与你何干!放我出去!你想死吗林予辰!”他体内灵魔之气暴走,需要疏导。

我缔结聚灵阵法,瞬间,无数灵气朝他奔涌而去!猖狂的魔气渐渐平息。而他提着剑,

以排山倒海之力劈向我缔结的空间法阵!不得已,我只好打晕了他。山脚酒楼。苏珩醒来时,

我已为他备好清心茶。“我没有堕魔。”他率先开口。“嗯。”我淡淡答道。

“但你方才一身魔气是怎么回事?”“不知道,无意进入了一个秘境,出来便这样了。

”他揉了揉额角,“刚刚有些不受控制。”“既然你已无事,我便先行离开了。

”“你走那么快干什么?我会吃了你吗?”“可还有其他事?”“若我刚刚真是人了魔,

你会怎么对我?会像现在这样守着我吗?还是……除魔卫道。”“我不回答假设的问题。

”他起身朝我走来。“你变了,”他突然说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“人是会变的。

”我转身继续往前走,“你不也变了吗。”他追上几步,与我并肩:“可你以前说过,

你会永远陪着我的。”脚步微顿。是啊,我说过。可约定这种东西,本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
“年少无知的话,何必当真。”他却拦在我面前,手指有些犹豫地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

眼神固执又带着困惑:“这里。百年前,山洞里。你亲过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