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跑得太急,摔在了大厅中间。楚怀凛冷眼拧眉,嘴角勾起的弧度,我看得清楚。那是赤裸裸的嘲讽。“齐尚书,我是新科状元宋姜砚,我,我想求娶齐大小姐。”我下意识望去,就对上了那双清冷而又热切的眸子。宋姜砚这个名字,我很熟悉。前世楚怀凛在朝堂上的政敌,最后被楚怀凛构陷判敌判了斩刑。我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,...
“明日便和你爹说吧,退了与那穷书生的婚约,等到一月后,我定迎你入府。”
说罢不等我回答,转身匆匆离去。
我嗤笑一声。
是我前世太过捧着他。
让他忘了没有我齐家压着,他只会是皇帝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时时想要拔之而后快的毒瘤。
母亲正研究着我的嫁妆,宫里却来了信,萧贵妃召我入宫。
这萧贵妃是楚怀凛的姑姑,是楚怀凛……
委屈,我前世受得还少吗?
上一世,我这个外人眼里的贤妻良母,为楚怀凛操劳一家,膝下有三个儿子,两个女儿。
在外人看来,我功不可没。
可谁能知道,这三子二女没有一个是我的。
早在我与他成婚不久,我就被他的通房骗喝下了终身不育的汤药。
直到楚怀凛死后我才知道,那通房是受了他的命。
他下命生生打死了那个通房,抱着我,深情几许。……
楚怀凛用半幅身家求我爹嫁女。
我爹向着我,私下把他要求娶的二妹换成了我。
我与楚怀凛阴差阳错成了亲。
成婚十八载,我们是众人眼中的金玉良缘。
直到苏州传来二妹生产时一尸两命的消息。
楚怀凛吐了血,油尽灯枯。
我回府想求父亲寻人相救,却在门外听到楚怀凛和父亲的对话。
“若非是你,婉然怎会嫁与一介书生,以致生产一……
纯贵妃捂着嘴轻笑:
“不必不好意思,那小子现在的确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但他从决定娶你的时候,便开始攒下了你的聘礼,这十年,虽然不多,但也是他的全部身家了,我不过是,补偿罢了。”
说罢,苦涩一笑。
十年。
我怔了怔,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从延禧宫出来,日头正好。
我抱着一堆金灿灿亮晃晃的赏赐,脚步都有些发飘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