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完大佬后,她连夜携款带球跑

渣完大佬后,她连夜携款带球跑

主角:厉栀闻野
作者:朱与朱

第5章

更新时间:2026-06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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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栀的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
她想说不是的,她怀孕是意外,她跑路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肚子里有娃。

知道了以后也纠结过要不要生,最后是因为去医院做B超的时候看到那个小豆丁在屏幕上一动一动的,她心软了。

跟爱不爱闻野有什么关系?

但闻母看着她的眼神太真诚了,真诚到厉栀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怕她失望。

“呃呃……算是吧。”厉栀含糊地应了一句。

闻母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那就好,你放心,阿野这个人啊,表面冷,心里热,他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厉栀笑了笑,没接话。

她担心的从来不是闻野亏待她,她担心的是闻野要怎么“回报”她。

毕竟她绿过他,甩过他,卷款跑路过。

换作她是闻野,她能把对方整得怀疑人生。

当晚十点半,厉栀洗完澡出来,穿着棉质睡裙,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。

她站在客房的门口犹豫了两秒,和闻野的主卧隔着,最终还是走进去了。

她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关灯睡觉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闻野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和深灰色长裤,头发还带着潮气,显然也刚洗完澡。

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她身后那张床上。

“你走错房间了。”厉栀下意识地说。

“没走错。”闻野走进来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
咔嗒一声,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厉栀的警觉雷达瞬间拉满:“你干嘛?这是客房啊喂!”

“谁告诉你这是客房,而且你都主动睡进来了我还能怎么办,”闻野说,“主卧和这间是打通了的。”

厉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的侧墙,果然发现有一扇隐藏的门,平时跟墙面融为一体看不出来,但仔细看能看出缝隙。

也就是说,这间客房跟闻野的主卧是相通的,她从一开始就在他的地盘里。

厉栀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闻野,我警告你,今天领证只是权宜之计,你不要以为——”

话没说完,闻野已经走到了她面前。

他比她高将近一个头,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她腿软的东西。

“厉栀,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,“五年前你跑了一次,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跑第二次?”

厉栀咽了咽口水。

“所以你现在是要报复我?”她问,声音有点抖。

闻野微微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

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,温热的,带着沐浴露清淡的木质香。

“报复?”他轻轻重复了这个词,然后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“嗯,你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
那天晚上,厉栀终于知道了闻野式报复的具体内容。

不是抢孩子抚养权,不是把她扫地出门。

是折腾,往死里折腾,折腾到凌晨三点的那种折腾。

又是一份爆炒大荔枝,dddd。

厉栀后来回想这一夜,脑子里只剩下一地碎片。

她新买的棉质睡裙被丢在床尾的地毯上,她的头发从半干变成全干又从全干变成湿透,她的嗓子从“你干嘛”变成“你烦不烦”变成“闻野你够了”变成“唔……”,最后变成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
闻野这个人,白天看着清冷寡淡,一副不近女色的禁欲模样,穿上西装就是行走的制冷机。

但到了晚上,厉栀觉得这人大概是有什么夜间人格分裂症。

白天的禁欲全是装的,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,而且是饿了五年的那种。

凌晨三点,厉栀趴在床上,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鱼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翻了个遍。

她的腰已经不属于她了,她的腿也不属于她了,她现在属于一具完整的尸体。

闻野躺在她旁边,呼吸平稳,神态自若,甚至还有心情伸手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“睡吧。”他说,声音哑哑的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
厉栀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。

睡你大爷。

你折腾完了你睡得着,我呢?我现在浑身疼得比生闻小宝还厉害,生闻小宝打了无痛,这个连无痛都没有。
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就是报复。

他就是在报复,这个小心眼的男人,记了五年的仇,用这种方式连本带利地讨回去。

第二天早上,厉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。

她试图坐起来,失败了。

她的腰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又用胶水粘回去的,稍微动一下就酸痛得她想骂人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脖子、锁骨、肩膀,全是红印子,密密麻麻的,像被人当成了画板。

“闻野你这个狗东西。”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,门开了。

闻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粥、两个小菜和一杯温水。
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衣冠楚楚人模狗样,跟昨晚那个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

“醒了?”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淡淡的,“吃点东西。”

厉栀瞪着他,试图用眼神杀死他。

闻野完全不受影响,甚至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:“没发烧。下次我注意。”

下次?还有下次?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厉栀的生活可以用四个字概括。

夜夜笙歌。

闻野像是要把五年的份额全部补回来,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间,然后准时开始他的“报复”。

厉栀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摆烂,再到最后的“你快点行不行”,心态经历了过山车式的变化。

她曾经试图反抗过。

“闻野,我们能不能谈谈?”某天晚上,她正襟危坐在床上,试图跟他讲道理。

“谈什么?”他一边解袖扣一边问。

“谈我们的关系,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需要......”

“明天谈。”他解完袖扣解衬衫扣子。

“不要明天!就现在!我觉得我们需要......”

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,用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方式。

厉栀后来总结了一下,闻野这个人的沟通方式非常独特.

能用行动解决的问题,绝对不用语言。

而她所有的道理、谈判、**,在他的行动面前,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
又或者说是棉花打在了她身上,软绵绵的,但杀伤力巨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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