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罪证灯塔

重生之罪证灯塔

主角:陈景明林薇周凛
作者:青鸾的鸾

重生之罪证灯塔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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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来了——在被丈夫亲手撞死三天后,睁眼看见手机上显示:2025年10月30日。

保险柜里,我留给未来孩子的那本房产证不翼而飞,而指尖抚过的位置,

还残留着前世玻璃碎片刺穿颈动脉的温热血痕。他们竟在我重生前,就已经动了手!

1归来嗡嗡声与刺痛感交织着,连车祸现场那股浓烈的血腥味,都还在舌尖打转。

这感觉太真实了——我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陈景明的车撞飞,记得脑袋落地时的剧痛,

更记得他站在车外,看着我流血死去时那副冷漠到骨子里的脸。我颤抖着抓起床头柜的手机,

2025年10月30日。前世的死亡倒计时,从今天正式开启。第28天出门遇袭,

第30天车祸身亡,第33天我爸的公司彻底易主,成了陈景明的囊中之物。光着脚跳下床,

地板的冰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我却浑然不觉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保险柜。

指纹贴合、输入密码,“滴”的一声,柜门弹开。

我蹲下身疯狂翻找——江景壹号的两套房产证,我亲手放进去的,一套是我的,

一套留给未来的孩子。可翻遍所有文件,只剩我那本,留给孩子的那本,不见了。

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,我死死盯着保险柜里那个空位置。不是噩梦,不是幻觉,

我真的回来了,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。而他们,已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动手了。恐惧未散,

眼神却已然变了——是刻进骨子里的恨。我摸了摸脖子,

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玻璃碎片划过的触感。陈景明,林薇,这一次,

死亡倒计时是为你们准备的。打开日历,在11月30日那天画了一个️。关上保险柜时,

我的脚步声不再慌乱。只是我没注意,房门缝外,一道黑影飞快闪过。2铁证来到书房,

开了一盏台灯,摸到最底层抽屉的上方,

一个很小的黑色U盘隐蔽的贴在那里——这是我的习惯,每周加密备份公司账目。

陈景明和林薇都以为,嫁入豪门的我早成了只懂花钱的金丝雀。他们忘了,

苏家公司的财务部,是我从底层一手搭建起来的。U盘**电脑,

我直接搜索关键字“设备采购”,一长串记录跳了出来。前世,

陈景明就是用这个借口掏空了公司。最新一笔记录停在10月28日,

备注“进口高精度光刻机”,金额整整八百万。我瞳孔一缩,这么大一笔钱,

合同、收货单在哪里?点开附件,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转账截图。心跳骤然加速,

不是害怕,是猎人锁定猎物的兴奋。我立刻打开企业信息查询页面,

输入收款方“薇光文化”,回车的瞬间,嘴角笑意更冷了——法定代表人:林薇,

注册地址是林薇的老家。一个连网站都没有的空壳文化公司,拿八百万买光刻机?原来如此,

陈景明用苏家的钱,养他的小三,这对狗男女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留下那张转账截图,

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要做财产公证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这么急?和陈先生……”“就我一个人。”我打断他,

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快意,“再加一条特别条款:若我意外死亡或被认定行为能力受限,

名下所有财产,无条件捐赠给市流浪猫救助站。”张律师的震惊几乎要透过听筒传过来,

我却没再多说就挂了电话。看着那张八百万的截图,我心里清楚,这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

而推倒它的代价,陈景明注定承受不起。可我没想到,公证的消息,

竟在半小时后就传到了陈景明耳朵里。3旧物我打开保险柜,里面是一个丝绒盒子,

装着我的毕业设计冠军稿《骨瓷·泪滴》的手稿和银色原型。

原本想送给陈景明当做我们爱情象征的礼物,可是因为他的忽视最终没能送出。

正想将盒子放回抽屉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陈景明。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:“砚砚,

醒了吗?今天我让林薇陪你去看看妈吧,她心细,照顾人比我强。”我拿着手机,

差点笑出声。前世,就是林薇“心细”地给我妈换了药,导致病情加重,

又“贴心”地把她骗出疗养院,制造了监护权争夺的借口。这哪是照顾,分明是催命符。

而且比前世,提前了整整两天。“好啊。”我答应得异常爽快,

电话那头的陈景明显然愣了一下:“你……不生气?”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我故意放软声音,

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林薇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。再说,我也在想,是时候要个孩子了。

”陈景明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:“砚砚,你能这么想太好了!”“所以,”我话锋一转,

“我们先把财产公证一下吧,给孩子一个保障,也让我们都安心。你说呢?

”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。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,错愕、震惊,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。

他想拒绝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。良久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温柔的笑容,心里冷笑。只是我没料到,林薇陪我去疗养院的那天,

会给我设下一个更大的圈套。4公证局的惊雷公证处,林薇挽着陈景明的胳膊,

她看着我的眼神,带着怜悯和得意,仿佛我已经是个即将被抛弃的废物。我没理她,

只对陈景明笑得温柔甜蜜。年轻的公证员按流程念着条款,陈景明和林薇心不在焉,

注意力全在后面的财产分割上,显然笃定我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“等等。

”就在公证员要念最后一条时,我开口了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,我依旧笑着,

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公证员:“请您帮我念一下附加条款。”公证员接过文件,

看了一眼后眼神骤变,清了清嗓子,

用平稳却带着穿透力的语调念道:“附加条款:财产所有人苏砚,若在未来发生非正常死亡,

或被司法鉴定机构认定为丧失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,其名下所有个人及夫妻共同财产,

将无条件、全部捐赠给本市流浪猫救助站。”念完的瞬间,整个公证处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
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住,而陈景明的脸,瞬间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他死死盯着我,

眼神像刀子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像被卡住脖子的狗,

只能发出“嗬嗬”声我缓缓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别急,

这只是个开始。”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撞得向后倒去,发出一声巨响:“你!”“老公,

你怎么了?”我故作惊讶,声音温柔依旧,“你不同意吗?可我觉得这样很好,

就算我们不在了,也能为社会做点贡献,不是吗?”周围人的目光全聚集在我们身上,

有好奇,有探究。陈景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,坐回椅子上,

死死攥着拳头。公证流程继续,可我能感觉到,他看我的眼神里,已经充满了杀意。

离开公证处时,林薇凑到我身边,低声威胁:“苏砚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我转头对她笑了笑,

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陈景明听到:“脸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不像有些人,

花着别人的钱耀武扬威,小心哪天,连骨头都不剩。

”5**的扳机第二天一早闺蜜发来截图,点开的瞬间,

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——林薇的朋友圈,九宫格全是我的心血之作“骨瓷·泪滴”,

配文写着:“很荣幸,‘陈&林’联名系列首作‘骨瓷·泪滴’已寄送米兰设计周。

新的开始,感恩有你。”陈&林?剽窃了我的设计,还敢堂而皇之地搞联名?

评论区里一堆人恭维,有人喊她“才女”,有人夸陈景明好眼光,

甚至还有人说她是“陈总身边最般配的女人”。我气得想笑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,

点开林薇的对话框:“薇薇,看到你的朋友圈了,真为你高兴。不过那个系列,

我好像还有个原始版的手工原型,你想不想看看?”不到三十秒,她就回了过来:“好啊!

在哪里?”“我的工作室。我等你。”我去保险柜里拿出“骨瓷·泪滴”的原型,

冰凉的触感像我的心。下午,林薇准时来了,穿着一身白裙,

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:“砚砚,你的工作室还是这么有品味。”她环顾四周,

眼神里全贪婪。我拿出天鹅绒盒子打开:“就是这个,当时做废了的一个,

细节和参展版不太一样。”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,伸手就想拿。“别急。”我按住她的手,

“戴上看看效果,才最好。”我亲手把那枚泪滴耳环戴在她耳朵上,她立刻扬起下巴,

摆出最完美的姿势,虚荣的样子令人作呕。“真好看。”我假装赞叹,然后拿出手机,

“别动,我给你拍张照,这个角度绝美。”咔嚓一声,清晰的特写定格,

连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。“好了。”我笑着收起手机,“谢谢你帮我试戴。

”林薇沉浸在喜悦里,完全没察觉到异样,欢天喜地地走了。我打开朋友圈,

上传了那张照片,然后打下一行字:“原创设计,从未授权。

版权登记号:国作登字-2020-F-XXXXXXX。@林薇,恭喜你,戴着我的设计,

上了米兰的候选名单。”发送成功的瞬间,世界仿佛安静了。一分钟后,

第一个赞来自设计圈的大佬,紧接着,赞和评论像潮水般涌来。“**!抄袭实锤!

”“这脸打得也太响了!”“版权证书都甩出来了,没的说了!”半小时后,

国家版权局的官方微博转发了我的朋友圈,配文:【保护原创,人人有责。经核实,

该作品备案记录与苏砚女士所述一致。】我看着手机,笑了。林薇那边,估计已经疯了。

果然,闺蜜立刻发来消息,说陈景明在办公室当场摔了杯子,指着林薇破口大骂。

“骨瓷·泪滴”?不,它现在叫“**的扳机”,而我,刚刚扣动了它。设计师的身份,

我拿回来了。。版权风波还没平息,手机又响了,

这次是一条来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电话:“【苏砚女士,

您母亲刘婉女士的阿尔茨海默病晚期诊断报告已出,请尽快前来办理相关手续,

确认监护权事宜。】”6病历陷阱阿尔茨海默病?晚期?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
几乎站不稳。我妈只是有点高血压,上个月我还陪她去跳广场舞,

她比谁都清楚今天是星期几!我立刻登录医院的APP查询记录,一份病历赫然在列,

诊断医生是王涛,诊断结果是阿尔茨海默病晚期,还附带着一堆检查报告。

我怀疑是伪造医疗文书,他们想抢我妈的监护权,

然后以监护人的身份处置我妈留给我的那部分财产!好一招釜底抽薪!我攥紧手机,

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报警?不行,没有直接证据。我需要一个盟友,

一个能接触到医院内部系统,又绝对可靠的人。翻遍通讯录,

我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——周凛。周凛是我大学同学,

现在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技术专家。拨通电话,他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疲惫:“喂?

”“周凛,是我,苏砚。”“……苏砚?”他似乎很意外。“好久不见,晚上有空吗?

一起吃个饭,就当怀旧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好,地方发我。”晚上,私房菜馆里,
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?”他给我倒了杯茶。“没什么,就是想老朋友了。”我搅动着茶叶,

状似无意地说,“对了,最近我有点烦心事,我妈身体不好,去医院查,结果不太对劲。

”我把手机递过去,给他看那份病历。周凛只扫了一眼,

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这个王涛我知道,是心外科的,不是神经内科的。而且这份报告的格式,

很奇怪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锐利得像鹰:“你想让我查什么?”我笑了,我就知道他懂我。

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我托人从医院后台拷出来的一些日志数据,

我不太懂,想请你这个大专家帮我看看。”周凛没说话,拿起U盘**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,
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。菜都上齐了,他还没停。我也不催,

静静地看着他。大概二十分钟后,他停了下来:“找到了。”他指着屏幕,

“这份病历的底图,是三个月前一个普通感冒患者的,这里有明显的P图痕迹,

连修改日期和图层叠加的像素错位都能看到。”他又敲了几下键盘,

屏幕上出现一张表格:“还有这个,王涛的个人账户,过去半年里收到了九十七笔小额转账,

来源都是一个空壳公司,总金额五十万。”五十万,就买断了我妈的“神志”,

也买断了那个医生的良心。周凛关上电脑,看着我:“证据确凿,足以立案了。”他顿了顿,

身体微微前倾,“苏砚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周凛,我在复仇,

用法律,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。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眼神从疑惑到震惊,最后变成认同。

“U盘我拿回去,给你做一份完整的司法鉴定报告,明天给你。”他站起身,

“有用到我的地方就开口。”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可陈景明的动作,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7手机里的监控公证之后,陈景明对我反倒更好了,

好得让人发毛。今天送花,明天送包,下午,他又捧着一个崭新的手机盒子进来:“砚砚,

看你手机旧了,给你换个新的,最新款,安全性能高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

“还能防止那些骚扰电话和信息,清净。”他笑得一脸真诚,仿佛真是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。

但他的眼神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我心里清楚,这手机里,肯定有监控软件。

他想监听我的言行,掌握我的所有计划。“好啊。”我笑着接过来,“老公你真好。

”我当着他的面拆开包装、开机、激活,把旧手机里的SIM卡插了进去。

他看着我一气呵成,满意地笑了,以为我已经上钩。晚上,我回到房间,

把那部新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

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屏蔽袋——我的旧手机就躺在里面。我把它拿出来,

屏幕上一个APP正在运行,我正在直播,画面漆黑。下午,我借口去喂流浪猫,

在我车旁边的喂食箱里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,24小时直播,画面直连我的旧手机。陈景明,

你不是想看吗?我让你看个够。躺在床上,我眼睛盯着旧手机的屏幕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

凌晨一点,画面里出现一个黑影,鬼鬼祟祟的,正是陈景明。他四下张望,确认没人后,

快步走到我的车旁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扳手。前世,就是这辆车,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。

我看着他蹲下身,对准左前轮的轮胎,扳手卡住螺丝,手臂肌肉绷紧,用力一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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