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若带刀,”沈玦声音清冷,“此刻已在我喉间。”谢云澜哈哈大笑,竟真的解下佩刀“断岳”,随手扔给身后陈砚。“听见没?太傅说我刀快!”他大步走进亭子,毫不客气地坐在沈玦对面,目光扫过茶具。“就喝这个?没酒?”“镇西侯归京。”沈玦慢条斯理斟茶,“按律,入京百里内禁酒。你忘了?”谢云澜一愣。这细节……连他...
晨光刺破云层,镇西侯府的宅院里,剑气破空声惊飞了檐下宿鸟。
谢云澜收剑而立,额间薄汗在初阳下泛着光。他随手扯过搭在石凳上的布巾擦脸,粗粝的布料磨过下颌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斩首留下的疤,如今只剩平滑的皮肤。
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悸。
“哥。”
一声轻唤从月门传来。
昭宁提着竹编食盒站在晨雾里,杏色襦裙被露水洇深了裙角。
她发间只……
暮色如血,泼满了新占的宅院。
谢云澜打马回府,玄色大氅浸透了十里亭带回来的风。他没去见沈玦——那个在亭中等了他四个时辰,最终被他一句“侯爷乏了,改日再叙”晾在原地的太傅。
他在马背上就想明白了:沈玦的异常,无非两种可能。一是他真的另有所图,二是他在演一出自己看不懂的戏。
既然如此,不如把水搅得更浑。
“陈砚,”他甩蹬下马,将缰绳抛给亲兵,嘴角噙……
雪,下得很大,迷住了双眼
血,流得更快。
谢云澜跪在午门刑场中央,颈后压着冰冷的鬼头刀。
他仰起头,任雪花砸在脸上,混着颈间温热的血往下淌。
视线模糊,却仍死死盯着监斩席上那个穿绯红官袍的人——
沈玦。
他的太傅,他的好友,这世间他最信任的人。
此刻,那人端坐如松,眼神冷得像雁门关外的冰河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