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凡，代码写完了吗？我和张伟明天答辩就要用了！”女友李雅的声音甜得发腻，

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我的移动硬盘。前一秒，

我还在冲天火光中感受着皮肤被灼烧的剧痛，耳边是她和“挚友”张伟的疯狂大笑。下一秒，

我却回到了被他们害死的前一天。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俏脸，笑了。“写完了。

”我在她惊喜的目光中，当着她的面，按下了“格式化”按键。“不过，现在没有了。

”第一章电脑屏幕上，格式化的进度条飞速走到了百分之百。“删除成功。”冰冷的四个字，

像一记耳光，抽在李雅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上。“陈凡！你疯了？！”她尖叫起来，声音刺耳，

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甜腻。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移动硬盘，插在自己的笔记本上，疯狂点击。

空空如也。“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张伟多重要！这关系到他的毕业，关系到他家的投资！

”李雅的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一个穷鬼，你赔得起吗？！”**在椅子上，

平静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表演。穷鬼？是啊，前世的我，就是这样一个穷鬼。

一个为了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，天天啃馒头写代码的穷鬼。

一个将自己耗费三年心血写出的划时代人工智能系统“天启”的雏形，

无偿交给她和“挚友”张伟去参加创新大赛的穷鬼。结果呢？他们拿着我的代码，

拿到了千万投资，成立了公司，一跃成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。而我，在失去了利用价值后，

被他们设计成一场“意外”，连人带车，葬身火海。烈火焚身之痛，

仿佛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。“赔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发出了一声冷笑，“李雅，

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代码是我的，我凭什么要给你们？”李雅愣住了。她大概从未想过，

一向对她百依百顺、予取予求的我，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你的？陈凡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

”她身后的寝室门被推开，张伟走进来的，一脸的傲慢与不耐，

“这个项目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，你有什么资格一个人决定？”他长得人模狗样，

穿着一身名牌，手腕上的表就抵得上我几年的生活费。前世，

我就是被他这副“好兄弟”的嘴脸骗了，以为我们是共同创业的伙伴。可笑。“张伟，

”我站起身，个子比他高了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问你，

‘天启’系统的核心算法，第一行是什么？”张伟的脸色瞬间一僵。他懂个屁的代码。

他唯一做的，就是在投资人面前，把我的成果讲得天花乱坠，仿佛全是他自己的功劳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眼神闪躲。“回答不出来？”我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，

“那换个问题，这份代码，你改过一个字符吗？李雅，你呢？你看得懂一个字节吗？

”两人的脸色，一瞬间变得惨白。“陈凡，你别太过分！”张伟恼羞成怒，上前一步，

想揪我的衣领，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？一个乡下来的穷酸，我给你机会带你赚钱，

是看得起你！现在立刻、马上，把备份交出来！否则，我让你在龙城大学待不下去！

”他以为我手里还有备份。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我没有躲，

任由他揪住我的衣领，然后，我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啪。啪。动作很轻，

侮辱性却极强。“待不下去？”我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张伟，

游戏开始了。明天答辩会上，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说完，我猛地一推。

张伟被我推得一个趔趄，撞在身后的李雅身上，两人狼狈地滚作一团。“你！

”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，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，

拿起桌上那个破旧的背包，转身走出寝室。门在我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走廊里，

还能听到李雅的尖叫和张伟的怒骂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胸中那股被烈火灼烧的恨意，

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“天启”，我的心血，我的孩子。前世，你们因它而飞黄腾达，

将我踩入地狱。这一世，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，它是如何将你们，连同你们身后的一切，

碾成齑粉。第二章第二天，龙城大学年度创新项目最终答辩会。大礼堂里座无虚席。

台下不仅有学校的领导教授，更有几位龙城科技圈里颇具分量的投资人。其中，

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，是一个地中海发型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王德发，

龙城科技巨头“启航科技”的董事长，身家百亿。前世，正是他，在看了张伟的展示后，

当场拍板，投了三千万。此刻，张伟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站在台上，意气风发。

身后的大屏幕上，是他精心**的演示文稿，

标题是——《“天启”——开启未来的人工智能管家》。“各位老师，各位投资人，

‘天启’系统，是我们团队耗时三年，呕心沥血的结晶……”他口若悬河，

将我曾经说给他听的那些构想，添油加醋地包装成自己的理念。李雅则作为团队成员，

坐在他身旁，一脸崇拜地看着他，仿佛在看未来的世界首富。台下，不时响起阵阵掌声。

我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，角落的阴影里，像一个局外人。“那不是陈凡吗？他怎么还有脸来？

”“听说啊，他想独吞项目，被张伟和李雅踢出局了。”“真是人品有问题，看张伟多大度，

还让他来观摩。”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，扎进我的耳朵里。我毫不在意。

看着台上那个跳梁小丑，我只是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简陋的黑色程序界面，输入了一行指令。

【启动，后门程序“审判”。】台上，张伟的演讲进入了**。“……接下来，

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！我将为大家现场演示‘天启’的自主学习与交互能力！

”他自信满满地敲下回车键。按照正常的流程，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可爱的卡通助手形象，

与他进行语音互动。然而，屏幕闪烁了一下。卡通助手没有出现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份文档，

被用最大号的字体，醒目地投放在大屏幕中央。

题是：《论如何高效窃取他人学术成果并包装成自己的项目——以张伟为案例的深度剖析》。

轰！全场死寂了零点一秒，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哄笑声。“**！这是什么？

”“现场直播打脸吗？太**了！”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

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“不……不是的！是电脑出错了！”他慌乱地去抢鼠标，

想要关掉文档。可是，鼠标就像失控了一样，根本不受他的控制。那份文档，

开始自动向下滚动。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用花言巧语骗取我的信任，

如何让李雅以情侣关系为由套取我的核心代码，

甚至连他私下里嘲笑我“代码狗”、“乡巴佬”的聊天记录截图，都一清二楚地展示了出来。

证据确凿，图文并茂。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是陈凡！是他陷害我！”张伟疯了一样，

指着台下的我，面目狰狞地咆哮。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间聚焦在我身上。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，

缓缓站起身，一步一步，从最后一排，走向讲台。每走一步，台上的张伟就后退一步，

仿佛我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“陷害你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

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话筒，声音通过音响，传遍了整个礼堂。“张伟，我再问你一遍。

”“‘天启’系统的核心算法，第一行，是什么？”他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转过身，面向台下所有震惊的脸庞，特别是前排的王德发。“‘天“启’的底层架构，

是我基于‘混沌生序’理论独立开发的非线性算法，它能模拟人脑的模糊逻辑，

而不是简单的零和一。”“它的第一个指令集，是我用我母亲的名字缩写命名的。

”“它……”我侃侃而谈，将“天启”从理论基础到应用前景，

从构架核心到处处埋下的、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彩蛋，讲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这，

是属于创造者的自信。张伟的脸色，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他知道，他完了。

李雅更是瘫软在椅子上，看着我的眼神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。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一阵掌声，

从台下响起。是王德发。他站了起来，双眼放光地看着我，那眼神，

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。“精彩！太精彩了！”他一边鼓掌，一边大步走上台，

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张伟和李雅，紧紧握住我的手。“这位同学，不，这位……大师！

你开个价！你的这个项目，我王德发投了！”全场，一片哗然。第三章王德发的手很用力，

掌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。“我叫陈凡。”我平静地抽回手。“陈凡！好名字！

”王德发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淡，反而更加兴奋，“陈大师，刚才你说的‘混沌生序’理论，

我闻所未闻，但直觉告诉我，这东西……能改变世界！”他身家百亿，

见过的天才和项目数不胜数，但此刻，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狂热。“王总过誉了，

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不不不，这不是不成熟，这是革命！

”王德发摆着手，然后转身，凌厉的目光扫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张伟和李雅，

“至于这两个……骗子！”他指着张伟，毫不客气地骂道：“我王德发在商场混了半辈子，

最恨的就是偷鸡摸狗的贼！你，还有你！”他又指向李雅，“你们，很好！”张伟浑身一颤，

像是被判了死刑。他家虽然有点小钱，但在王德发这种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，

连只蚂蚁都算不上。王德发一句话，就能让他家在龙城永无宁日。“王总！王总我错了！

我是一时糊涂啊！”张伟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，抱着王德发的大腿就开始哭嚎，

“都是陈凡！是他故意设局害我的！我们是兄弟啊，他怎么能这么对我！

”这颠倒黑白的本事，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“兄弟？”我笑了，“我可没你这种偷东西的兄弟。

”李雅也反应了过来，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，拉住我的裤脚，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
“陈凡，对不起，我错了……是我不好，是我鬼迷心窍了……”她哭得楚楚可怜，
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？我们重新开始，你不是一直想在龙城买房吗？

我让我爸妈给你付首付……”前世，我就是为了她这句“想在龙城有个家”，

才拼了命地去赚钱。现在听来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放手。”“陈凡，你看看我，我是李雅啊！”她哭着说，“你忘了你追我的时候，

每天早上都在我宿舍楼下等我吗？你忘了你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，去工地搬了一个月砖吗？

”她以为提起这些，就能唤起我的旧情。可惜，那个为她搬砖的傻子，已经在冲天火光中，

被烧成了灰。“记得。”我点点头。李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“所以，那块砖头钱，

加上利息，你什么时候还我？”李雅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，

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我懒得再理她，一脚甩开她的手，对王德发说：“王总，这里太吵了，

我们换个地方谈？”“好好好！陈大师，请！”王德发立刻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，

像个随从一样，恭敬地跟在我身后。我们两个，在全场上千人震惊、羡慕、嫉妒的目光中，

走下讲台，向礼堂外走去。身后，是张伟绝望的嘶吼和李雅撕心裂肺的哭喊。路过她身边时，

我停顿了一下。没有看她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“你哭的样子，真丑。”她身体猛地一僵，

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，瞬间停了。留给她的，只有我决绝的背影，和无尽的绝望。

错过，便是永恒的错过。当真相大白之时，亦是悔之晚矣之日。

这种眼睁睁看着被自己抛弃的垃圾，变成了只能仰望的神龙的绝望，才是最极致的打脸。

第四章王德发的劳斯莱斯幻影，就停在礼堂门口。专属司机拉开车门，

王德发亲自为我挡着车顶，请我上车。这一幕，

让周围还没散去的学生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车内，空间宽敞，

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檀木香。“陈大师，刚才多有怠慢，您别见怪。

”王德发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，姿态放得极低。“王总客气了。”我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
“不客气，不客气！”他搓着手，有些紧张地问，“陈大师，您的‘天启’系统，

不知道……您打算怎么合作？”我看着他，不答反问：“王总，

启航科技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市政的‘智慧城市’安防系统？”王德发猛地一愣，

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：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这还是内部消息！”“我不仅知道，

我还知道，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‘天盾安保’，请了国外顶级的技术团队，

已经攻破了你们的防火墙，拿到了你们的全部标书和技术方案。”咣当！

王德发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，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身，他却浑然不觉。他死死盯着我，

嘴唇都在发抖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我们的防火墙是国内最顶级的！”“顶级？

”我轻笑一声，从背包里拿出我那台用了四年的破旧笔记本，放在面前。

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，然后将屏幕转向他。“这是启航科技的内部服务器，

密码是你们公司成立的日期加上你女儿的生日。这是你们的标书，报价三点七亿。

这是天盾安保的标书，报价三点六五亿。不多不少，刚好比你们低五百万。

”王德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。屏幕上显示的，赫然是他们公司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！
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，**裸地暴露在我面前。恐惧。

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眼前这个年轻人，根本不是什么学生，

他是一个能轻易捏死自己的……神！“而这，”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，

“是天盾安保请来的那个所谓国外顶级团队的资料，包括他们队长的银行账户。三分钟前，

我用他的账户，给红十字会捐了一千万美金。

”王德发看着屏幕上那条刚刚生成的跨国转账记录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这是什么手段？

这是魔鬼的手段！“现在，”我合上笔记本，靠在柔软的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

“王总，你觉得，我的技术，值多少钱？”王德e发沉默了。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，

额头上的冷汗汇成溪流，打湿了昂贵的衬衫领口。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让司机都震惊的举动。

他离开座位，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对着我，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。“陈大师，从今天起，

我王德发，还有整个启航科技，唯您马首是瞻！您要钱，公司所有流动资金任您调动！

您要股份，我愿意将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，无偿**给您！”没有讨价还价，没有试探。

只有最彻底的、理所当然的臣服。因为他知道，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，他那点身家，

不过是个笑话。我能让他一夜暴富，也能让他瞬间破产。我看着他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
“王总，聪明人。”“我要启航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”“另外，帮我做三件事。

”“第一，我要张伟和他家，在龙城，彻底消失。”“第二，我要天盾安保，破产。

”“第三，给我准备一个实验室，最高规格的。”王德发抬起头，眼中没有丝毫犹豫，

只有狂热的忠诚。“是！大师！我马上去办！”他知道，龙城的天，要变了。而他，

抱上了一条全世界最粗的大腿。第五章三天后，同学会。地点在龙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，

辉煌大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。组织者是张伟，或者说，曾经的张伟。那天的答辩会之后，

他身败名裂，成了全校的笑柄。他家的小公司，也在王德发的打压下，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，

濒临破产。他大概是想借着这次同学会，找他那个在市里当个小领导的舅舅求情，

做最后一搏。我本来不想来。但李雅给我发了上百条信息，说如果我不去，

她就从酒店顶楼跳下去。虽然我知道她只是在演戏，但我想去看看，

看看这对狗男女最后的挣扎。我到的时候，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。衣香鬓影，觥筹交错。

所有人都围绕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，他就是张伟的舅舅，刘主任。我穿着一身地摊货，

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大名人陈凡吗？

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。是张伟。他双眼布满血丝，面容憔悴，

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看到我，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。“怎么？

来这里蹭吃蹭喝？这里一杯水都比你全身的家当贵，你消费得起吗？”立刻有人附和。

“就是啊，张伟，你怎么把这种人也叫来了？拉低我们的档次。

”“听说他那天搭上了王德发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“假的吧？王总那种人物，

怎么会看上他？估计就是场面话，你看他现在穿的，还是那副穷酸样。”李雅坐在张伟旁边，

脸色苍白，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有恨，有悔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她大概还幻想着，

我能念及旧情，拉他们一把。天真。“陈凡，你来干什么？”李雅站起来，故作坚强地说，

“这里不欢迎你，请你出去。”张伟的舅舅刘主任也发话了，他端着酒杯，

官腔十足：“年轻人，做人要厚道。张伟是我外甥，你把他害得这么惨，

现在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？谁给你的胆子？”他以为，他这个“主任”的身份，能压住我。

我环视一圈，看着这些丑恶的嘴脸，笑了。我没说话，只是拉开一张椅子，

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“反了你了！”刘主任见我如此无礼，勃然大怒，

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，“保安！保安呢！把这个捣乱的给我轰出去！

”张伟和李雅的脸上，都露出了快意的笑容。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，

从外面猛地推开。酒店的总经理，一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法国男人，此刻却满头大汗，

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。他身后，还跟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。“怎么回事？

不知道我在宴客吗？”刘主任不悦地喝道。总经理根本没理他，他的目光在包厢里疯狂搜索，

当他看到我的时候，像是看到了救世主，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。

“Chen……Chen-xiansheng（陈先生）！”他用蹩脚的中文，

结结巴巴地喊道。然后，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，他对着我，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。

“对不起，先生！是我们招待不周，让这些……这些垃圾，惊扰了您！请您责罚！

”整个包厢，瞬间死寂。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傻了，包括那个不可一世的刘主任。

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李雅捂住了嘴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我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“他们是垃圾？”“是是是！

他们是垃圾！”总经理点头如捣蒜，“先生，您一句话，我立刻让他们从龙城消失！

”我笑了笑，目光落在脸色已经和猪肝一样的刘主任身上。“刘主任，是吧？”“刚才，

你说要把我轰出去？”第六章刘主任的额头上，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嘴唇哆嗦着，

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他再蠢也看明白了，眼前这个他眼里的“穷酸学生”，

是他，甚至是他所有关系网加起来都惹不起的存在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陈先生……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端起酒杯，双手颤抖地递向我，

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我自罚三杯，给您赔罪！”我没接他的酒杯。只是看着他，

淡淡地问了一句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配给我敬酒？”刘主任的身体猛地一晃，

差点瘫倒在地。这句话，像一记无形的耳光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，**辣的疼。周围的同学，

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他们看着我的眼神，已经从刚才的鄙夷和嘲讽，

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和敬畏。这就是现实。当你的实力碾压一切时，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。

“你！”张伟指着我，双眼通红，状若疯癫，“陈凡！你别得意！你以为这就完了吗？

我告诉你，我爸已经联系了‘天盾安保’的人！他们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实力！

”“天盾安保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你笑什么！”张伟嘶吼道，

“天盾安保的背后是孙家！龙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！他们的能量，

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想象的！你死定了！”他话音刚落。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一个穿着定制西装，气势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张伟看到他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

立刻扑了过去：“孙叔叔！您来了！就是他！就是这个叫陈凡的！

他……”来人正是天盾安保的老总，孙家的核心人物，孙立国。然而，

孙立国看都没看张伟一眼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，脸色变幻莫测，从震惊到恐惧，

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他几步走到我面前。然后，在张伟期待的目光中，

在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。“噗通”一声。双膝跪地。他对着我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，

额头撞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陈……大师。”孙立国的声音都在颤抖，带着哭腔。

“我……我有眼无珠，不知道是您……求您……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们孙家吧！”寂静。

整个包厢，死一般的寂静。如果说刚才酒店总经理的鞠躬是震惊，那现在孙立国的下跪磕头，

就是打败！是把在场所有人，特别是张伟和刘主任的认知，按在地上，用鞋底反复摩擦！

张伟彻底傻了。他找来的最大靠山，他最后的希望，此刻，正像一条狗一样，跪在我面前，

摇尾乞怜。“孙……孙叔叔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。

孙立国猛地回头，一巴掌狠狠扇在张伟脸上。“闭嘴！你这个蠢货！你想害死整个孙家吗？！

”他吼完，又转向我，不停地磕头。“陈大师，我不知道这个畜生得罪的是您！

我们的标书被盗，防火墙被攻破，都是您做的吧？我们认栽！我们认栽！

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！”我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。对于敌人，我从不心软。

前世我死的时候，可没有人给我活路。见我不说话，孙立国更加恐惧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