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下班,挤地铁,点外卖。只是偶尔深夜醒来,会下意识摸向床头——外婆走后,我把那个索玛花荷包放在了枕头下。摸到它粗糙的质感,心里会踏实一瞬,随即是更深的空茫。日子一晃,又是一年秋。凉山的雪还没落下,天气预报说今年是暖冬。我在城里的出租屋里煮洋芋。很小的一个单间,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个简易衣柜,就只剩...
秋雪满凉山的那年,外婆走了。灵堂搭在土坯房的堂屋,三根碗口粗的松木支起黑布,
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。黑色披毡盖着她的身子,
只露出花白的发髻和一双交叠在胸前的、枯瘦如柴的手。手背上褐色的老年斑像秋天的落叶,
静静地贴在那里。身上那件绣满索玛花的藏青斜襟褂,
针脚细密得像她一辈子没停过的操劳——每一针都扎实,每一线都匀称,
领口和袖口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