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烈火焚心

重生之烈火焚心

主角:顾承泽沈清妍陆深
作者:许你一片星辰

重生之烈火焚心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全文阅读>>

第1章:焚心归来灼烧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,窒息的压迫感让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

冷汗像冰水一样浸透了贴身的睡衣,黏在皮肤上又冷又腻。我踉跄着扑到梳妆镜前,

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,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,

却分明是二十二岁的模样——距离那场将我烧成灰烬的“意外”火灾,

还有整整一周,我还没嫁给顾承泽。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带着滚烫的恨意汹涌而来。

顾承泽那张永远冷漠的脸,沈清妍假惺惺的笑容和暗藏的挑衅,继母林珊的贪婪算计,

还有最后被烈火吞噬时,骨头碎裂的剧痛与绝望……我死死咬住手背,

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快要冲出来的尖叫。“晚晚,醒了吗?

快收拾一下,明天要和顾家的人见面敲定婚礼细节,可不能失了礼数。

”门外传来林珊甜得发腻的声音,那虚伪的关切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
前世我就是被这声音迷惑,以为她多少念及一点继母的情分,最后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
我擦掉手背上的血迹,对着镜子缓缓抬起头。镜中的女孩眼神逐渐褪去迷茫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我打开衣柜,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,

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,衬得我脸色愈发苍白柔弱,正是林珊和顾家最想看到的样子。这场戏,

该开场了。我的目标很简单:活下去,然后把那些亏欠我的、算计我的人,一个个拖进地狱,

碾碎他们的一切。第2章:完美傀儡家族会议设在老宅的客厅,红木长桌旁坐满了人。

父亲坐在主位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眉头紧锁,像是在为某个棘手的难题烦恼,

却从没想过问问我的意愿。林珊坐在他身边,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态,

唾沫横飞地说着顾家的家世多么显赫,这门亲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“晚晚,

你妈妈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,可是要等你婚后稳定了才能动用。”林珊话锋一转,

语气里带着隐晦的威胁,“你也知道,家里最近生意不太好,顾家能帮衬的地方可不少。

”周围的叔伯姐妹有的面露羡慕,觉得我嫁入豪门是走了运;有的则带着几分怜悯,

大概是想起了我早逝的母亲,觉得我在林家过得不容易。前世的我,

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屈辱又愤怒,当场拍了桌子反驳,说我绝不嫁给顾承泽那个冷血的人,

结果换来的是被林珊禁足在房间里,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,最后还是被强行送上了花轿。

这一次,我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

声音细弱得像一阵风:“我听家里的。”话音刚落,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
林珊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被浓浓的得意取代,

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开窍的蠢货。父亲也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

却终究什么也没说。当晚,等所有人都睡熟了,我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,

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——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,

林珊一直看不上这些“旧东西”,也懒得去管。我用母亲生前交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箱子,

在一堆旧衣物和书信的最底层,摸到了一枚不起眼的翡翠胸针。这胸针看着普通,

实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,质地极佳,只是林珊眼皮子浅,根本不识货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把胸针收好,联系上母亲生前最信任的老仆张妈。张妈一直对我很好,

母亲去世后,她也被林珊找借口辞退了。借着张妈的关系,

我连夜把胸针送到一家老字号的典当行,换来了一笔不算多但足够应急的现金。这笔钱,

是我摆脱控制的第一笔启动资金,绝不能被林珊和顾家发现。

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个全新的、加密的电子身份,绑定了海外的支付账户。做完这一切,
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我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,脑海里一遍遍梳理着前世的记忆,

规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。第3章:无声落子婚礼办得极尽奢华,却处处透着空洞和疏离。

红地毯铺了几十米,两旁摆满了昂贵的鲜花,宾客们衣着光鲜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,

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。可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。我穿着厚重的婚纱,头上戴着沉重的头纱,

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承泽。他确实英俊,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

可那张脸上没有丝毫新郎的喜悦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,

连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耐。交换戒指时,他的指尖冰凉,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,

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那寒意,不仅仅是生理上的,更是从心底里蔓延开来的厌恶。

婚宴上的敬酒环节,沈清妍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礼服,亲昵地挽着顾承泽的手臂,

像个女主人一样陪着他四处应酬。她走到我面前时,笑容甜美得刺眼:“晚晚,恭喜你呀。

承泽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,他这个人,有时候挺孩子气的。”我垂下眼帘,

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,声音柔和无波:“多谢沈**关心,我会的。”全程低眉顺眼,

扮演着一个合格的、没有灵魂的花瓶。所有人都觉得,苏家的女儿嫁入顾家,

不过是贪图富贵,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。他们想错了。我只是在等待时机。深夜,

婚宴结束,我独自一人回到空旷的婚房。顾承泽没有回来,大概是和沈清妍待在一起吧。

我卸下沉重的头饰和妆容,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异常平静的脸。我走到梳妆台旁,

掀开最下面的抽屉,从暗格里取出一部备用手机——这部手机没有绑定任何个人信息,

是我特意准备的。连接上别墅里的公共网络,我登录了那个加密的电子账户。

前世的记忆告诉我,几年后,

一个名为“深瞳数据”的极客团队会开发出一项打败性的技术,

被互联网巨头以天价收购。而现在,他们还只是在论坛上发起众筹的小透明。

我把典当胸针换来的钱分成了十几份,分别投向了“深瞳数据”的众筹项目。

每一笔投资额都小得像尘埃,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做完这一切,我关掉手机,

重新藏好。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,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我坐在床边,
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第一颗棋子,已经落下了。

第4章:囚鸟观察成为顾太太的日子,就像被困在一个华丽的囚笼里。别墅很大,

装修得极尽奢华,却处处透着冰冷的气息。佣人们表面上对我恭敬有加,

可我总能在转身的瞬间,捕捉到他们交换眼神时的议论和轻视。在他们眼里,

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少奶奶,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。顾承泽更是把我当成了空气。

他很少回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偶尔回来,也都是深夜,身上要么带着浓重的酒气,

要么沾染着沈清妍常用的那款香水味。我从不问他去了哪里,也从不抱怨,

只是默默观察着他的一切。我发现,他喝咖啡只喝手冲的,水温必须精确到85度,

多一度少一度都会让他皱起眉头;他偶尔会头疼,发作时右太阳穴的神经会不受控制地跳动,

脸色也会变得格外难看;他书房的电脑密码,

是沈清妍的生日加上顾氏集团的成立日——如此深情,真是可笑。

我特意去书店买了一本关于神经性头痛缓解的医学杂志,故意翻开其中一页,

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那一页详细介绍了几种简单有效的按压缓解手法。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

顾承泽醉酒归来,大概是头疼又发作了,他刚走进客厅就脚步踉跄,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。

我听到声音,从房间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本杂志。他昏沉地睁着眼,意识模糊,

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按照杂志上教的方法,轻轻按压着他右太阳穴的穴位。

他的身体先是紧绷了一下,随后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就在我准备收手的时候,

他突然猛地抓住了我的手,声音含糊不清地问:“谁?”我没有看他,

只是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佣人。”说完,

我转身回了房间,没有再管他。第二天早上,我在餐厅吃早餐时,顾承泽也下来了。

他看起来已经清醒了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。他坐在我对面,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我,

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似乎在回想昨晚的事情。

我假装没有察觉他的目光,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。这场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
第5章:毒蛇吐信沈清妍登门拜访的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

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。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,

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,仿佛真的是来看望好朋友的。“晚晚,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,

会不会觉得害怕?”她放下果篮,四处打量着别墅的装修,

语气亲昵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,“承泽就是太忙了,我总劝他,再忙也该多陪陪你。

”我起身给她斟了一杯茶,递到她面前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沈**费心了。

房子是死物,不会让人害怕,人才会。你说对吗?”沈清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她大概没料到,一向逆来顺受的我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我没有理会她的神色变化,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昨天我收拾承泽书房的旧物,

看到一条很别致的项链,款式很像你之前戴过的那一条。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落在这儿了?

”那条项链,是沈清妍多年前故意留在顾承泽旧住处的,

目的就是向所有人宣告她和顾承泽的特殊关系。前世我看到那条项链时,气得大哭大闹,

结果反而被顾承泽指责不懂事。沈清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眼神闪烁,

明显是心虚了。她强装镇定地说:“是吗?可能是吧,我都忘了。”“那我回头找找,

找到给你送过去?”我继续微笑着说。“不用不用,一条旧项链而已,丢了就丢了。

”沈清妍慌忙摆手,语气有些急促,显然是不想再提这件事。她坐了没一会儿,

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

我拿起那条被我从顾承泽旧物中找出来的项链,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这样的东西,

留着只会脏了我的地方。就在同一天下午,我收到了“深瞳数据”众筹项目发来的邮件。

邮件里说,他们的技术原型测试取得了惊人的成功,已经有几家风投机构主动联系了他们,

想要进行投资。我看着邮件内容,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。第一颗棋子,活了。这意味着,

我终于有了和顾承泽、沈清妍抗衡的资本基础。第6章:暗流寻踪那场烧毁一切的火灾,

是我心中永远的痛,也是我复仇路上必须查清的真相。我始终坚信,那不是一场意外,

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我以检查别墅电路安全为由,联系了小区的物业,

让他们派专业人员过来看看。维修师傅检查的时候,我在一旁陪着,

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,旁敲侧击地打听着相关的情况。聊着聊着,

我终于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。维修师傅说,负责我们这片区域电路检修的电工老张,

半年前曾经被顾承泽的助理特意介绍过来,给别墅做过一次全面的电路检修。

“老张手艺挺好的,就是性子有点闷。”维修师傅随口说道,

“不过他半年前就辞职回乡了,听说回老家做点小生意去了。”我心里一动,

赶紧问维修师傅要老张的联系方式。可维修师傅却说,老张走的时候换了手机号,

之前的号码已经注销了,他也联系不上。线索似乎就这样中断了。但我没有放弃,我知道,

顾承泽既然能安排老张来做手脚,就一定不会做得天衣无缝。与此同时,

我开始频繁地预约顾家的家庭医生陈医生。我告诉陈医生,自从结婚后,

我一直感到焦虑失眠,晚上总是睡不好觉。陈医生大概是觉得豪门太太大多娇生惯养,

容易胡思乱想,也没多想,每次都只是给我开一些安神的药。有一次,我又去咨询陈医生。

聊到一半,我“不小心”打翻了桌上的水杯,

水正好泼到了陈医生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上。我慌忙拿起纸巾,一边道歉一边擦拭手机。

就在这时,

我快速用指甲划过手机屏幕边缘一个不显眼的接口——那里连接着一个微型数据拷贝器,

是后来陆深给我的初级装备。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,陈医生并没有察觉异样。

我假装慌乱地把手机擦干,还给了他。离开后,我赶紧回到车上,

将微型数据拷贝器连接到备用手机上。拷贝出来的数据并不多,

只有一些碎片化的通讯录和短信预览,但其中一条短信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那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,内容很短:“顾少吩咐,那个工人的尾款清了。

”“那个工人”,会不会就是电工老张?我紧紧握着手机,心脏砰砰直跳。

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这条线索无疑让我的怀疑更加坚定了。顾承泽,

果然和那场火灾脱不了干系。第7章:风起青萍根据前世的记忆,再过不久,

国际市场上的金属期货将会迎来一波暴涨。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

也是我积累资本的关键一步。我将“深瞳数据”项目回笼的资金,

连同我之前攒下的所有钱,全部投入到了一个隐蔽的线上交易平台。不仅如此,

我还大胆地拉满了杠杆。操作完成的那一刻,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这一步棋,走得极其凶险,

一旦失败,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等待结果的那两天,

顾承泽因为一个海外项目失利,心情格外糟糕。他难得回了一次家,看到我,

就忍不住冷嘲热讽:“怎么?待在这金笼子里,还不满足?看看你那副样子,

真是让人倒胃口。”我没有反驳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前世的我,

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伤心落泪,会因为他的冷漠而痛苦不已。但现在,他的任何言行,

都已经无法再触动我。那天晚上睡前,我打印了一份简短的外网新闻摘要,

内容是关于顾承泽失利项目所在国即将出台新关税政策的消息。

我把这份摘要放在了他书房的门口,然后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第二天早上,

我看到书房门口的摘要已经不见了。后来我听说,顾承泽看到这份新闻摘要后,

立刻调整了项目策略,及时规避了新关税带来的风险,减少了一大笔损失。那天深夜,

顾承泽回来了。他走到我的房间门口,停留了很久。我假装已经睡着了,

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复杂难辨,不再是之前的纯粹冷漠。就在这天下午,

期货市场传来了捷报。国际争端突然爆发,稀有金属的价格一路狂飙。我当机立断,

选择了平仓。看着账户里翻倍的资产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资本的雪球,终于开始滚动了。

有了这笔钱,我就能更快地推进我的计划,离复仇的目标也更近了一步。

第8章:神秘来客我以匿名的方式捐了一笔钱,

获得了参加一个小型科技慈善晚宴的资格。我知道,这样的晚宴上,

会聚集很多行业内的精英,其中或许就有能帮到我的人。晚宴现场布置得低调而奢华,
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我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长裙,安静地站在角落,

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很快,一个展示脑机接口初创技术的展台吸引了我的注意。前世,

这项技术在几年后会引发巨大的轰动,而现在,它还只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初创项目。

我走到展台前,和项目负责人聊了起来。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这段时间的恶补,

我提出了几个极其内行且尖锐的问题,直指技术的核心难点。项目负责人显然有些惊讶,

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豪门太太的女人,会对这样的前沿技术有如此深入的了解。

他正准备详细解答我的问题时,

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:“苏**对前沿技术的见解,不像普通豪门太太。

”我转过身,看到一个气质冷峻的男人站在我面前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

五官轮廓分明,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他手里拿着一张名片,

递到我面前:“陆深,深空创投。”我的心跳瞬间加速。我认识他,前世,

陆深是顾氏集团最强劲的对手之一,他手段凌厉,眼光独到,

最终在商业上给了顾承泽致命一击。没想到,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。

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接过名片,脸上保持着平静的微笑:“陆总过奖了,

只是个人兴趣而已。倒是我听说,陆总对‘星源生物’的抗衰项目也很感兴趣?

”“星源生物”的抗衰项目是陆深私下考察的,还没有对外公开。听到我提起这个,

陆深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打量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和警惕。我们移步到阳台,

进行了一场简短而充满试探的对话。我没有直接表明我的意图,

只是隐晦地透露了一丝对顾氏旗下保健品业务的“疑虑”——我知道,

陆深一直在调查顾氏,这些信息对他来说,或许有用。而陆深也没有让我失望,

他隐晦地提供了一些关于陈医生的背景信息。原来,陈医生不仅仅是顾家的家庭医生,

还和顾氏集团的一些灰色业务有着牵扯。这场短暂的相遇,

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。我们都知道,对方不是普通人,

也都察觉到了彼此对顾氏的敌意。虽然没有明说,

但一种无形的默契已经在我们之间悄然形成。初步的联系已经建立,这对我来说,

是一个重要的转机。第9章:裂痕初现通过陆深提供的渠道,

我拿到了几张沈清妍和一位娱乐圈小开举止亲密的模糊照片。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好,

虽然看不清面部细节,但能清晰地看出两人之间的亲昵举动。我没有直接把照片交给顾承泽,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