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林婉儿提着裙摆,避开地上的污水,缓步走进破庙。她身后的丫鬟连忙铺开一块锦垫,她才在距离林盼儿三步远的地方坐下,用帕子掩了掩鼻。“这地方真是……”林婉儿轻叹一声,“委屈姐姐了。”林盼儿死死盯着她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。就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妹,一步步算计她,离间她与陈晨,最终夺走了她的...
细小的颗粒硌着皮肤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林盼儿抬起头,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,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,心跳却在胸腔里沉稳地搏动。
秋风吹过廊下,卷起几片碎裂的瓷片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远处有丫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识趣地退开。林如海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到地上那摊狼藉,最后定格在泥土中散落的暗红色颗粒上。他沉默着,官袍的下摆在风中微微拂动。
“父亲……”林盼儿的声音带着恰到……
天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林盼儿睁开眼时,晨钟刚刚敲过第三遍。
她躺在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被里,静静听着窗外渐起的声响——丫鬟们轻手轻脚的走动声,远处厨房传来的锅碗碰撞声,还有庭院里洒扫婆子挥动竹帚的沙沙声。这些声音如此真实,如此鲜活,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前世最后那七日,破庙里只有雨声、风声,和她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
林盼儿……
冷,
冷。
刺骨的寒意从每一寸皮肤渗入骨髓,林盼儿蜷缩在破庙角落的干草堆上,单薄的衣衫早已被秋雨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破庙的屋顶漏着雨,滴滴答答落在积水的青砖上,声音空洞而遥远。
她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被休弃出府,身无分文,拖着病体在这京郊破庙里苟延残喘了七日。这七日里,她想过回娘家,可父亲林如海……
不像。柳氏虽出身书香门第,但性子温婉,从不会教女儿这些。
那就是……她自己想的?
林如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。他忽然发现,自己对这个嫡长女,了解得太少了。这些年,他忙于公务,内宅之事全权交给柳氏打理,对儿女的教养也只是偶尔过问。在他印象里,盼儿一直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,性子柔顺,从不多言。
可今日的她,却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“你想读地理志和医药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