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乾朝,嘉佑年间,柳府。红绸高挂,喜乐喧天。柳知微是在一阵钻心刺骨的绞痛中恢复意识的。那感觉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,狠狠地碾碎。是那杯毒酒!顾文远亲手递给她的,说是为了庆祝她终于成全了他和柳蝉衣,祝他们白头偕老的“合卺酒”。她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冷宫那四方阴冷的天,而是满目...
大乾朝,嘉佑年间,柳府。
红绸高挂,喜乐喧天。
柳知微是在一阵钻心刺骨的绞痛中恢复意识的。那感觉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,狠狠地碾碎。是那杯毒酒!顾文远亲手递给她的,说是为了庆祝她终于成全了他和柳蝉衣,祝他们白头偕老的“合卺酒”。
她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冷宫那四方阴冷的天,而是满目刺眼的红。大红的喜字,大红的烛火,还有……眼前人身上……
就是现在!
柳知微眼中寒光一闪而逝,袖中早已备好的锋利金簪悄然滑入掌心。在所有人都被“假婚书”三个字震住的瞬间,她猛地扬起手——
“刺啦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喜堂。
那封用上好红绸书写,象征着两姓之好的婚书,在她手中被从中撕开,毫不留情。
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仿佛撕碎的不是一张纸,而是顾文远虚伪的皮囊,是她前世愚蠢的深情。……
而她,柳知微,将亲手把他们,拖入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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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堂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文远那句“婚前失贞”如同一盆脏水,兜头盖脸地泼向柳知微,也浇在柳家二老的心上。柳父气得浑身发抖,柳母更是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过去。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如针扎般刺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就说柳家**平……
“我柳知微今日便把话说明白!我柳家虽是商贾,却也知晓礼义廉耻!我绝不嫁一个欺我、瞒我、辱我、算计我满门家产的伪君子!”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一个刚烈不屈、受尽委屈却又坚守底线的女子形象跃然眼前。宾客们瞬间倒戈,看向顾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顾老爷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
柳知微知道,火候到了。她话锋一转,直击顾家要害——钱。
“顾公子既然说我……
是他?江砚?那个前世默默无闻,却在几年后权倾朝野的寒门状元?
江砚弯腰,修长的手指拾起卷宗,动作不疾不徐。他站直身子,目光清冷地扫过柳知微,那眼神里没有同情,没有鄙夷,只有一丝审视。
他薄唇轻启,声音如玉石相击,清冷而悦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
“柳**好手段。”
柳知微的心猛地一跳。他看见了?他听见了?
她迅速敛起所有外露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