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把女儿养成天真烂漫的傻白甜,给她最粉的公主裙,最软的象牙塔,以为这是爱。
结果在我亲手挑选的女婿、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的婚礼上,他当众一枪崩了我,
骂我女儿是“只会哭的废物”,当场换新娘。我女儿疯了,最后冻死在街头垃圾堆旁,
手里还攥着我送她的芭比娃娃。再睁眼,我回到女儿三岁生日那天。这一次,
当佣人推来堆满蕾丝娃娃的礼物车时,我抬手全部掀翻。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蹲下身,
把一把定制粉色小手枪放在她稚嫩的掌心。“念念,从今天起,爸爸教你一件事。
”“这世上最好的童话,是你手里有武器。”【第1章】“砰!”子弹撕裂我胸膛的瞬间,
我看见了女儿江念的眼睛。那双我呵护了二十年,清澈得像林间小鹿的眼睛里,
第一次出现了破碎和惊恐。她穿着我为她定制的婚纱,圣洁得如同天使,
却在瞬间被我涌出的鲜血染红。而开枪的人,陆辰,我亲手挑选的女婿,我集团的准继承人,
正用枪口对着我的眉心。他的脸上,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和快意。“老东西,你以为你赢了?
”“你最大的失败,就是养出这么一个只会哭的废物!”他一脚踹开我,
走向早已吓傻的江念,扯下她的头纱,扔在我的血泊里。司仪台上,
另一个穿着艳红色礼服的女人,白薇薇,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这一切。陆辰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
拥吻了白薇薇,宣布她才是他的新娘。我倒在地上,生命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,
最后的意识里,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。她疯了。后来的事,是我化作一缕孤魂看到的。
江念被赶出家门,陆辰吞并了我所有产业。我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,穿着脏污的衣服,
在街头流浪,精神失常,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她的爸爸。一个大雪天,她冻死在垃圾堆旁,
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掉了一条胳膊的芭比娃娃。那是她三岁生日时,我送她的第一个礼物。
无边的恨意和悔恨将我的灵魂撕扯得粉碎。如果,如果能重来……“先生,先生?您怎么了?
”我猛地睁开眼。眼前是水晶吊灯,衣香鬓影,和一张张熟悉又虚伪的笑脸。
空气里弥漫着奶油和香槟的味道。正中央的蛋糕上,插着一根数字“3”的蜡烛。我的女儿,
江念,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公主裙,像个瓷娃娃一样坐在儿童椅上,正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我回来了。回到了江念三岁生日这天。一切悲剧开始之前。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上一世,就是今天,我当众宣布,
要将江念培养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,让她远离商业的肮脏和人心的险恶。也是从今天起,
我为她建造了一座最华丽也最脆弱的象牙塔。“爸爸?”江念小声地叫我,
小鹿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。我看着她稚嫩的脸庞,
那张脸后来会因为饥饿和寒冷变得蜡黄干瘪,这双眼睛后来会因为疯狂和绝望变得空洞无神。
我的手在剧烈颤抖。“先生,礼物车来了。”管家在我耳边低语。我抬头,
看到佣人推着一辆堆满礼物的金色小车。车上,是各式各样的芭比娃娃,蕾丝裙,
水晶音乐盒。上一世,我亲手把这些东西送到江念手里,告诉她,她就是我的小公主。
宾客们发出善意的哄笑,夸赞着我的父爱。但现在,这些精美的玩具在我眼里,
都变成了毒药。是它们,教会了我的女儿天真和顺从,却没教会她如何面对豺狼。“念念,
喜欢吗?这些都是爸爸送给你的。”我听到“自己”的声音在说话,
那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温柔。我看到江念的眼睛亮了一下,充满了期待。不。不能再这样。
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,我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那辆礼物车。然后,
在管家和佣人惊愕的眼神中,我抬起手,猛地一挥!“哗啦——!”整车礼物被我掀翻在地。
精美的娃娃摔断了脖子,音乐盒跌得粉碎,蕾丝裙被酒水浸染。整个宴会厅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我能感受到妻子惊恐的拉扯,
听到宾客们压抑的抽泣声。但我没有理会。我穿过一片狼藉,走到吓得小脸发白的女儿面前。
我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我从怀里,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丝绒盒子。上一世的我,
本打算在宴会最后,拿出一个镶满钻石的芭...娃娃王冠送给她。但现在,盒子里躺着的,
是另一件东西。我打开盒子。那是一把手枪。一把根据她的小手,等比例缩小的定制模型。
纯粉色的烤漆,握把上镶嵌着细碎的粉钻,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,但那冰冷的金属轮廓,
却散发着不容错辨的危险气息。当然,它现在还不能发射。但我会教她。“爸……爸爸?
”江念吓坏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那把粉色的小手枪,
轻轻放在她柔软稚嫩的掌心。她的手那么小,那么软。枪柄的冰冷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我用我的手,包裹住她的小手,让她握紧。“念念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宴会厅。“从今天起,爸爸教你一件事。”我抬起头,
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惊骇的成年人,最后,落回女儿那双懵懂又惊恐的眼睛里。“这世上,
没有王子,没有城堡,也没有永远善待你的国王。”“最好的童话,是你手里有武器。
”【第2章】宴会不欢而散。妻子林舒几乎崩溃,
她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。“江城!你疯了吗?
你怎么能给一个三岁的孩子那种东西!”她冲进书房,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。
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一根雪茄,却没有点燃。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,上一世,
我就是从这样的高度,看着我的商业帝国一点点建立,又一点点崩塌。“我没疯,林舒。
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我只是醒了。”“醒了?你把女儿的生日宴会变成一场噩梦,
管这叫醒了?”林舒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念念才三岁,她被你吓坏了!”我没有回头,
只是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。那张脸还很年轻,不过三十出头,
眼神里还没有经历过背叛和丧女之痛的死寂。“哭,是弱者的特权。从今天起,
江念没有这个特权了。”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林舒无法与我沟通,哭着跑了出去。
我知道她会去找我的父母,我的岳父岳母,动用所有她能动用的关系来“劝说”我,
让我变回那个“正常”的丈夫和父亲。上一世,我一定会妥协。为了家庭和睦,
为了我所谓的“体面”。但现在,我不会了。我打开书桌的抽屉,拿出那把粉色的小手枪,
细细擦拭。很快,就会有人来教念念如何使用它。不是教她杀人,而是教她,当危险来临时,
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更有摧毁敌人的决心。第二天,我遣散了家里一半的佣人,
特别是那些把江念当小公主一样捧着的。我请来了新的家庭教师。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教官,
负责教她格斗和射击。一个逻辑学博士,负责用最复杂的游戏锻炼她的思维。
一个金融分析师,负责在她玩积木的时候,告诉她什么是杠杆和风险。林舒彻底跟我翻了脸,
带着行李搬回了娘家。整个家族都以为我疯了,商业上的伙伴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。
但我毫不在意。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名下的所有产业和人脉。上一世,
陆辰能那么轻易地架空我,吞并我的公司,除了他自己的心机,也离不开我内部的蛀虫。
我列出了一份名单。每一个,都是上一世背叛我的人。
我看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——陈副总。他是我的左膀右臂,也是陆辰的舅舅。上一世,
他为陆辰的上位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我拨通了内线电话。“让陈副总来我办公室一趟。
”五分钟后,一个地中海发型,笑起来像弥勒佛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。“江总,您找我?
”“老陈,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我像往常一样,给他泡了杯他最喜欢的龙井,
闲聊了几句家常。他放松了警惕,开始抱怨最近市场的波动。“江总,您是不知道,
‘天启’那块地,现在成了烫手山芋,好几家公司都在盯着,咱们要是拿不下来,
下半年的战略布局就全完了。”我笑了笑。天启项目。我当然记得。上一世,
就是在这个项目上,我被陈副总和陆辰联手坑了一把,损失了近十个亿,也让陆辰借此机会,
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。他们伪造了一份虚假的竞标底价,
让我高价拍下了一块毫无开发价值的废地。“老陈,你觉得,我们应该出多少价?
”我把问题抛了回去。陈副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的精光,
他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。“江总,我分析过了,对手方‘华盛集团’的心理价位,
应该在三十亿左右。我们想要稳稳拿下,至少要出到三十二亿。”三十二亿。和上一世,
一模一样的数字。多么精准的陷阱。我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没有说话。
陈副总有些坐不住了:“江总,这件事宜早不宜迟,我建议我们明天就递交最终报价。
”“不急。”我放下茶杯,杯底和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“老陈,
你女儿今年上大学了吧?”他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突然转移话题。“是……是啊,
在国外念的设计。”“生活费还够用吗?”我微笑着问,“我听说,国外的消费水平可不低。
”陈副总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。
“够……够用,江总您费心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
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这个人,最看不得忠心耿耿的老伙计,为了儿女的前程,
走上一些……不太光彩的歪路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“你说对吗,老陈?”他全身一颤,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。他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了。
我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,转身走到办公桌后,拿起一份文件,扔在他面前。
“这是你的辞退信,和你涉嫌商业贿赂,挪用公款的全部证据。
”“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“一,签了它,带着你的家人,
永远消失在我面前。”“二,我把它交给警察。”陈副总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计划,是怎么败露的。我看着他绝望的表情,
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所有背叛过我的人,所有伤害过我女儿的人。
一个都跑不掉。【第3章】五年后。江念八岁了。她不再穿粉色的公主裙,
常年一身黑色的运动装,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。她的小脸依旧精致,但那双眼睛里,
早已没有了同龄人的天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和锐利。这五年,
我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她和公司上。
公司的蛀虫被我一个个不动声色地清除,换上了我亲自提拔的,绝对忠诚的班底。
我的商业帝国,比上一世更加稳固,更加坚不可摧。而江念,她也没有让我失望。五岁时,
她能在三十秒内拆装那把粉色手枪。六岁时,她的格斗技巧已经能轻松放倒一个成年人。
七岁时,她看完了我书房里所有关于金融和企业管理的书籍。她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
疯狂地吸收着我教给她的一切。家族里的人都说我把女儿养成了怪物。林舒也和我离了婚,
虽然在我的强势下,她没有带走江念,但每年只会在固定的时间,像探监一样来看女儿一次,
每次都哭着离开。她们不懂。我不是在培养一个怪物。我是在为我的小公主,
锻造一副足以抵御全世界恶意的铠甲。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。我带着江念出席。她一出现,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那些堂兄表姐们看她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异类,敬畏中带着一丝恐惧。
江念对此视若无睹,她只是安静地跟在我身边,像一抹沉默的影子。“江城哥,你来了。
”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。我回头,看到了陆辰。十六岁的陆辰,已经初显后来的俊朗轮廓,
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、阳光无害的笑容。
他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,是所有长辈口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上一世,
我也曾被他这副完美的表象所蒙蔽。“小辰啊,好久不见,越来越帅了。
”我像一个慈爱的长辈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江念身上,
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探究。“念念妹妹,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陆辰哥哥。”他蹲下身,
试图与江念平视。江念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往我身后缩了缩。
陆辰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自然。“念念还是这么害羞。”他站起身,
对我说道:“江城哥,我爸常跟我说,要多向你学习。我最近在研究一个项目,
有些地方不太懂,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你?”来了。他的试探和接近,
比上一世提前了整整两年。“哦?什么项目,说来听听。”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“是关于‘银翼’无人机技术的投资案……”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,逻辑清晰,
眼光独到,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。如果不是重生,我恐怕又会对他大加赞赏,
引为知己。但我只是静静地听着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因为我知道,
他口中这个前景无限的“银翼计划”,从头到尾,就是一个骗局。
一个由他父亲和几个海外资本联手打造的,专门用来收割国内投资人的金融陷阱。上一世,
我就是最大的那个冤大头。“……江城哥,我觉得这个项目非常有前景,
如果我们能抢先入股,未来的回报,至少是十倍以上。”陆辰说完,眼神热切地看着我。
“听起来确实不错。”我点了点头,故作沉吟,“不过,这么大的投资,
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。”“那是当然。”陆辰的目的已经达到,他聪明地没有再逼迫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我借口去洗手间,离开了大厅。在走廊的拐角,我看到了陆辰。
他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,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阳光,
取而代de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沉。那个中年男人,是华盛集团的董事,也是上一世,
在“天启项目”上,和我竞争的对手。原来,他们这么早就勾结在一起了。我没有惊动他们,
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回到宴会厅,江念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
用小刀仔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,动作优雅又精准。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“爸爸。
”她抬起头。“刚才那个哥哥,你觉得怎么样?”我轻声问。江念放下刀叉,
用餐巾擦了擦嘴,然后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看着我。“他看你的眼神,像狼在看猎物。
”“他笑的时候,眼底没有温度。”“他说他十六岁,但他的心,至少四十岁。”“结论?
”“离他远点,他很危险。”我笑了。发自内心的,欣慰的笑。我的女儿,
她已经拥有了最基本的,辨别危险的能力。“念念,如果爸爸非要跳进这个猎人的陷阱里,
你觉得应该怎么做?”江念歪着头,思考了几秒钟。“那就……在陷阱的底下,
再挖一个更大的陷阱。”她认真地回答。“等着他掉进来的时候,把他埋了。
”我揉了揉她的头发,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。真好。陆辰,你以为我是猎物?你不知道,
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。真正的猎人,已经悄然站在了你的身后。【第4章】我“上钩”了。
在陆辰接下来几天的旁敲侧击和精心“劝说”下,我表现出了对“银翼计划”的浓厚兴趣。
我甚至把他请到公司,当着所有高管的面,让他阐述这个项目的可行性,并对他大加赞赏,
称其为“商业奇才”。陆辰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,他看我的眼神里,
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和怜悯。他大概觉得,我江城也不过如此。
一个被女儿的“怪病”搞得焦头烂额,事业心早已不复当年的中年男人。
一个可以被他轻松玩弄于股掌之上的,愚蠢的猎物。他开始催促我尽快注资,
生怕我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。我则以“需要对项目进行最终评估”为由,吊着他的胃口。
私下里,我让我最信任的团队,将计就计,开始布局。“老板,查清楚了。
‘银翼计划’的背后,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,陆家是最大的股东。
他们伪造了所有的技术专利和市场报告,目的就是为了骗取融资。”“另外,
陆家为了做大这个局,几乎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资产,
还从华盛集团那里借了一笔高息过桥贷款。一旦资金链断裂,他们会瞬间破产。
”听着属下的汇报,我嘴角微微上扬。很好。他们玩得越大,就会死得越惨。
“按照原计划进行。”我下达了指令,“把我们准备好的‘礼物’,送给华盛...集团。
”几天后,在陆辰安排的签约仪式上,我见到了他的父亲,陆振华。一个看上去很儒雅,
但眼底藏着贪婪的男人。“江总,久仰大名。犬子给您添麻烦了。”陆振华主动向我伸手。
“陆总客气了,令郎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**啊。”我与他虚伪地握手。
签约仪式布置得非常隆重,媒体记者,商界名流,悉数到场。陆家,是想借着我的名声,
把“银翼计划”彻底捧上神坛。陆辰站在他父亲身边,意气风发,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。
他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。仿佛在说:看,你的一切,很快就是我的了。
我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。签约仪式开始。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,
介绍着“银翼计划”的宏伟蓝图。陆振华上台致辞,感谢所有投资人的信任。
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。轮到我上台了。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合同,一步步走向签约台。
陆辰已经等在那里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“江城哥,合作愉快。”“合作愉快。
”我拿起笔,却没有立刻签名。我抬起头,看向台下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坐在第一排的,
华盛集团的董事长。“在签约之前,我想先给大家看一样东西。”我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大屏幕,瞬间亮起。上面出现的,不是“银翼计划”的宣传片,
而是一份份详尽的调查报告。“银翼计划”的空壳公司证明,伪造的技术专利,
虚假的财务数据……以及,陆家与海外资本勾结,意图洗钱和金融诈骗的全部证据链!
整个会场,瞬间炸开了锅!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,对准了台上脸色瞬间煞白的陆家父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污蔑!是伪造的!”陆振华声嘶力竭地吼道。陆辰更是如遭雷击,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。“江城!你……”我没有理会他。
我拿起话筒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。“各位,这就是陆家为我们描绘的商业蓝图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”“而我,”我顿了顿,目光转向华盛集团的董事长,
“作为一名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,有义务揭露这一切。”“另外,
我还想感谢华盛集团的王董。如果不是您提前将陆家的部分计划透露给我,
我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收集到如此完整的证据。”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而陆振华,
则像看鬼一样,猛地回头,看向他最重要的“盟友”。华盛的王董,缓缓站起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