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世人皆知,大乾侯爷萧凛州与侯夫人情深似海,对她爱若珍宝。可无人知晓,萧凛州每夜都会让季若微侍寝,压着她直到天明,只为给萧家延续香火。“等会儿自己去夫人面前领罚,别惹她不高兴。”又一次折腾到晨光微亮,季若微趴在凌乱的床单上,默默听着侯爷的话。她看着萧凛州健硕后背那一道道鲜红抓痕,木然垂下眼眸,声音干涩:“奴,遵命。”语气疏离而恭敬,全然没有一丝,夜晚纠缠时的滚烫毕竟,她只是替萧凛州传宗接代的工具,地位连暖床丫鬟都不如的低贱奴婢。只因侯夫人江婉婉舍身为为萧凛州挡了一箭,不仅没了孩子,子宫一并摘除。为了延续萧家香火,萧家族老安排众多世家女子供他挑选。偏偏,萧凛州挑中了季若微。
世人皆知,大乾侯爷萧凛州与侯夫人情深似海,对她爱若珍宝。
可无人知晓,萧凛州每夜都会让季若微侍寝,压着她直到天明,只为给萧家延续香火。
“等会儿自己去夫人面前领罚,别惹她不高兴。”
又一次折腾到晨光微亮,季若微趴在凌乱的床单上,默默听着侯爷的话。
她看着萧凛州健硕后背那一道道鲜红抓痕,木然垂下眼眸,声音干涩:“奴,遵命。”……
滚烫的茶水迎面泼洒而来,茶杯更是砸得额角生疼。
季若微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茶水沿着额头往下淌。
香炉咣当砸地,身上也洒满香灰。
周围的奶娘和丫鬟早就习以为常,带着孩子悄悄退下。
江婉婉看着浑身狼藉却难掩妍丽姿容的季若微,眼底闪过一抹嫉恨。
她竟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季若微的头发,将人扯到面前:“刚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爬……
“跑什么?”
萧凛州站在她面前,态度冷淡地询问。
看着女人苍白瘦削的面容,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,刚要伸出手拦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却又克制地缩回手。
只是皱着眉不赞同地责备她:“你脸上的伤还没好,跑出来干嘛?”
季若微瑟缩着身子,扯着僵硬的嘴角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口渴,想要喝水。”
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让萧凛州知道自己在……
季若微猛地抬起头,面上血色尽失。
萧凛州竟要将姨娘这个身份坐实,让她一辈子困在萧家当生育工具!
“我......”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堵死,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。
比起这个头衔,她宁愿一无所有。
刹那间,季若微急得眼冒泪光。
“怎么,不高兴?能留在侯爷身边,你不该得意得睡不着觉么?”江婉婉轻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……
季若微只觉得浑身发冷,小腹坠痛。
意识朦胧之际,她能感受到自己似乎被萧凛州抱起来。
可没过一会儿,她便再次被扔到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侯爷,夫人晕倒了,医生正在给她诊治。小姨太这边......”
听见这句话,季若微躺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萧凛州快步离开。
不过,她早已习惯如此。
每一次,若是她和江婉婉同时出事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