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血色婚礼·重生订婚夜痛!深入骨髓、撕裂灵魂的痛楚,
是徐昭宁意识最后残留的全部。冰冷的湖水从口鼻疯狂灌入,肺叶像被攥紧的海绵,
每一次徒劳的收缩都带来更剧烈的灼烧感。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,耳畔是沉闷的水流声,
还有……岸上那几声模糊却恶毒的低语。
“解决了……干净……”“儿子……房子……以后都是我们的……”是婆婆刘梅尖细的嗓音,
带着如释重负的狠厉。还有陈伟,那个她爱了七年、付出一切的男人,
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处理干净点,别留痕迹。她父母那边……就说失足落水,
我不能出现...就说我伤心过度。”恨!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之火,
在她即将熄灭的意识里轰然炸开!她不甘心!她瞎了眼,引狼入室,害了自己,拖累了父母,
连累了弟弟!她好恨!若能重来……若能重来一次……“唔……”一声压抑的闷哼,
徐昭宁猛地睁开眼,剧烈的呛咳起来,仿佛肺里的水还未排空。然而,
入目的不是幽暗冰冷的湖底,而是刺眼的水晶吊灯,晃得她头晕目眩。
身下是柔软昂贵的真丝床褥,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槟酒气和……一股令她作呕的、属于陈伟的古龙水味。这是……哪里?
她茫然地转动眼珠,熟悉的欧式梳妆台,墙上挂着巨大的艺术照——照片里,
她穿着洁白的礼服,依偎在穿着廉价西装却笑得志得意满的陈伟怀里,
背景是“永恒爱恋”的俗气字样。这是她和陈伟订婚那晚,在酒店套房!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
2019年,她24岁,被陈伟的甜言蜜语和“真诚”打动,不顾父母反对,执意订婚。
订婚宴后,她喝了不少酒,被陈伟扶回房间……然后,就是失身,意外怀孕,
成了后来陈家拿捏她、迫使她仓促结婚的筹码之一。
而现在……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正在急切地拉扯她礼服的肩带,
带着酒气的粗重呼吸喷在她的颈侧。“昭宁……昭宁宝贝,
给我……今晚我们就真正在一起了……”是陈伟的声音,年轻了几岁,
却同样充满了令人恶心的欲望和算计。徐昭宁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她回来了!
真的回来了!回到了这个改变她一生、将她拖入深渊的夜晚!前世临死前的怨恨与不甘,
此刻化作汹涌的寒流,瞬间冲刷掉残存的酒意和迷蒙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陈伟压在她身上的重量,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。恶心!
无与伦比的恶心和愤怒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。不!绝不能再让历史重演!
就在陈伟的嘴唇即将碰到她锁骨,另一只手试图去解她背后拉链的瞬间,
徐昭宁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屈膝一顶!“啊——!”陈伟猝不及防,被顶中要害,
痛呼一声滚到一边,蜷缩起来。徐昭宁趁机迅速坐起,拉紧被扯乱的衣领,跳下床,
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,心脏狂跳如擂鼓,
但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床上因疼痛而面目扭曲的陈伟。“昭宁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
”陈伟疼得龇牙咧嘴,又惊又怒地看着她,
不明白一向温顺、对他言听计从的未婚妻怎么会突然反抗,还下这么重的手。
徐昭宁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。复仇需要耐心,
需要筹划。第一步,就是必须守住底线,扭转这最关键的一环!她迅速调整表情,
努力挤出一丝惊慌和羞涩,其中最多的是生理性的厌恶,双手紧紧护在胸前,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坚持:“陈伟……不行…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陈伟缓过劲来,
忍着疼,试图再次靠近,语气带着诱哄和不满:“昭宁,我们都订婚了,
你早晚都是我的人……今晚就让我们真正融为一体不好吗?
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……”一辈子?徐昭宁心底冷笑,你的一辈子,就是吸干我的血,
害死我,然后和你的“表妹”双宿双飞吗?她后退一步,避开陈伟伸过来的手,
语气更加坚决,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:“不……真的不行!我爸妈……我爸妈家教很严的,
他们说过,女孩子一定要……一定要等到结婚那天才可以!
如果……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婚前就……他们会很生气,说不定会逼我断绝父女关系的!
”她抬出父母,尤其是父亲徐建国可能取消婚约的威胁。她知道,此刻的陈伟,
最怕的就是失去她这个“金矿”的入场券。果然,陈伟的动作顿住了,
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和算计。他确实想生米煮成熟饭,让徐昭宁更死心塌地,
但如果因此惹怒徐家父母,导致煮熟的鸭子飞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徐昭宁观察着他的神色,
继续加码,扮演着深爱他却不得不遵守“原则”的纠结女孩:“陈伟,我爱你,
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……但再等等好不好?等我们结婚了,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,
到时候……到时候什么都听你的,好吗?”她忍着恶心,放软了声音,
眼里甚至逼出一点泪光。这番以退为进,既表明了“爱意”,
又抬出了“家规”和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,还画了个“婚后顺从”的大饼。
陈伟脸上的欲望渐渐被权衡利弊的精明所取代。他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体贴的笑容,
虽然下腹还在隐隐作痛,心里也憋着火,但嘴上却说道:“好好好,是我太心急了,
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和家里的规矩。昭宁,你别怕,我尊重你。我们……我们来日方长。
”他说着,还想过来抱抱徐昭宁,以示安抚。徐昭宁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又退开一步,
快速说道:“我……我头还有点晕,想一个人静静。你……你先回你自己房间吧?
”这酒店套房本是徐家为她和闺蜜准备的,陈伟的房间在另一层。
陈伟看着徐昭宁戒备的样子,以及她确实苍白的脸色,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和未满足的欲望,
故作大度地点点头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餐。”心里却盘算着,
看来攻克这个富家女,不能太急,得慢慢磨,反正婚已经订了,她跑不了。
看着陈伟终于整理了一下衣服,悻悻然地离开房间,并带上了门,
徐昭宁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。她腿一软,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回过神来的徐昭宁发现,她改变了第一个,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——没有失身于他,
没有留下任何可能被胁迫的实质把柄。寂静的房间里,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缓缓抬起双手,借着灯光仔细地看着。这双手,白皙细腻,
还没有因为长期操持家务、伺候那一大家子而变得粗糙。她又摸向自己的小腹,平坦紧实。
就是在这夜,自己被灌醉失身,意外怀孕,成婚后却又意外流产,
从此好多年都没有再怀上过孩子。而陈伟的理由是自己还年轻,要先拼搏事业……现在,
真的回来了。从2025年那个冰冷的湖底,回到了2019年这个奢华的酒店套房。
前世的一幕幕,如同最残酷的电影,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:父母因为她执意嫁给陈伟,
而自己却隔三差五的带着烂摊子让父母帮忙收拾,一次次伤心失望,
让父亲不到六十便愁白了头;弟弟徐昭杰因为看不惯陈家做派,悄悄为她出头,
却在她婚后第二年遭遇“意外”车祸,脊柱受损,余生与轮椅为伴。而她直到死前才知道,
这“意外”竟是陈娟找人干的!陈伟一家如何像水蛭一样吸附在她身上,
榨干她的钱财、精力与尊严!那个刘书娟,除了是陈伟的表妹外,
还是陈伟摆过酒席迎娶进门的媳妇(国家规定近亲之间不得结婚,领不了结婚证)。
如何登堂入室,如何用他们的儿子,那个叫陈书炼的男孩,一次次挑衅她这个女主人!
她如何像个傻瓜一样,被他们联手PUA,疏远真正的亲人,活在谎言编织的牢笼里。
还有最后……她发现怀孕的惊喜,撞破真相的震惊,
以及被他们联手推入湖中的绝望与冰冷……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徐昭宁低低地笑了起来,
笑声从喉咙里溢出,开始是压抑的,而后越来越响,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终于破土而出的狠戾。
眼泪汹涌而出,却不是悲伤,而是淬炼过的恨意与决绝。哭了很久,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。镜中的女孩,年轻,美丽,妆容精致,
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,眼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、仿佛历经世事的冰冷火焰。那火焰,
名叫复仇。“陈伟,刘梅,陈福贵,陈娟,刘书娟……”她一个一个念出那些名字,
声音轻得像呢喃,却带着刻骨的寒意,“既然我已经回来,
你们加诸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一切,这一世,我要你们百倍、千倍地偿还!
”“不是喜欢钱吗?我会让你们负债累累,一文不名!”“不是喜欢算计吗?
我一定要让你们自食恶果,身败名裂!”“不是喜欢害人吗?我会把你们加害别人的手段,
统统还给你们自己!”她对着镜子,缓缓勾起嘴角,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。
“地狱空荡荡,恶魔在人间。这一世,我就亲自送你们,下地狱。”订婚夜的风波暂时平息。
徐昭宁知道,陈伟和他的家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不断试探、逼近。但这一次,
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白甜千金。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。第一步,已经迈出。
接下来,她要将前世受过的罪,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,讨回来!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
映照着徐昭宁眼中冰冷而坚定的光芒。漫长的复仇之夜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第二章:家人泪与闺蜜谋陈伟离开后,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。
徐昭宁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身体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而是巨大的情绪冲击过后,
肾上腺素褪去带来的生理反应,以及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恨意在血管里奔涌。她走到窗边,
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。凌晨的城市,灯火阑珊,远处西湖的水面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。
就是那片湖……前世,她沉尸的地方。冰冷的玻璃映出她苍白却异常清醒的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滔天的恨意中抽离出来。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。
重生给了她先机,但时间紧迫,她必须立刻行动。
她迅速换下身上那件象征着愚蠢过去的订婚礼服,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简单的运动服穿上。
动作麻利地收拾了一个随身小包,只装了手机、身份证和少量现金。
订婚宴上收到的那些首饰、陈伟送的廉价礼物,她看都没看一眼。现在,她要立刻回家。
回到那个前世因为她而破碎的家。凌晨的街道空旷寂静,只有零星车辆驶过。
徐昭宁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那个她魂牵梦绕却又愧疚难当的地址。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,
每靠近家门一步,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近乡情怯,混合着巨大的酸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,
几乎让她窒息。站在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前,她抬手按门铃的手都在颤抖。很快,
里面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母亲林雅玟带着睡意的询问:“谁呀?这么晚了?”“妈……是我,
昭宁。”徐昭宁的声音哽咽了。门立刻被打开,穿着睡衣的林雅玟出现在门口,
看到女儿头发微乱、脸色苍白、只穿着单薄运动服站在凌晨的寒风里,
顿时吓了一跳:“宁宁?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不是……不是订婚宴刚结束吗?
出什么事了?”她一边说,一边赶紧把女儿拉进温暖的屋里,上下打量,满眼都是担忧。
客厅的灯也亮了,父亲徐建国披着外套走出来,眉头紧锁:“怎么回事?陈伟呢?
”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,但眼神里的关切同样藏不住。二楼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,
弟弟徐昭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下来,睡眼惺忪但语气急切:“姐?你怎么了?
是不是陈伟那**欺负你了?”说着就撸袖子,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。
看着眼前活生生的、健康的、为自己担忧的家人,徐昭宁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决堤而出。
她扑进母亲怀里,放声大哭。不是订婚夜被冒犯的委屈,而是历经生死、见证家破人亡后,
重新拥抱失而复得珍宝的悲恸与庆幸。“爸……妈……阿杰……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
语无伦次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这一哭,
把全家人都吓坏了。林雅玟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背,连声问:“怎么了宝贝?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跟妈妈说,是不是陈伟对你做了什么?”徐建国脸色沉了下来,
他了解自己的女儿,虽然有时候任性,但绝不是无缘无故深夜跑回家哭成这样的人。
他沉声道:“小宁,别怕,有爸爸在。你慢慢说。”徐昭杰更是急得团团转:“姐,
你别光哭啊!是不是那小子敢动你一根手指头?我这就去废了他!”徐昭宁哭了好一阵,
才在母亲的安抚下慢慢止住泪水。她抬起头,看着父母和弟弟关切的脸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
她知道,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,被陈伟的甜言蜜语和所谓的“爱情”蒙蔽,
疏远这些真正爱她的人。她不能直接说重生,那太匪夷所思。
她需要找一个他们能接受的理由。她抽噎着,
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做了一个好长好可怕的梦……梦里,
我嫁给了陈伟……”她开始讲述那个“噩梦”。从陈家全家住进父母为他准备的婚房,
如何吸她的血、如何PUA她,到陈伟一次次以创业为名拿走巨额钱财却一事无成,
到婆婆刘梅如何立规矩、小姑子陈娟如何贪得无厌,
再到那个“表妹”刘书娟带着孩子登堂入室……她隐去了自己最终被害死的结局,
只说在梦里,因为他们的贪婪和算计,父母被气病,弟弟出了严重车祸,家产被掏空,
而陈伟早就出轨,甚至那个孩子就是他的私生子……最后,她在梦里众叛亲离,凄惨无比。
“……我梦见阿杰躺在病床上,再也站不起来了……梦见你们头发全白了,
为了我的事操碎了心……妈,爸……我吓醒了,就在订婚的酒店房间里,
陈伟他……他想对我用强,我拼命推开他跑出来了……”徐昭宁说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
这次带着真实的恐惧和后怕,“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我害怕。我看着他,
就觉得他和他家人,就是梦里那样贪婪、**、狠毒的人!我不能嫁给他!这个婚,
我必须退!”她紧紧抓住母亲的手,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。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徐建国和林雅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深思。女儿描述的梦境细节如此具体,
如此符合他们对陈伟及其家人隐隐的观感,那一家在订婚宴上的急功近利和算计,
他们并非没有察觉。
加上女儿此刻崩溃的状态和深夜逃回家的行为……这不仅仅是一个梦那么简单,
在徐家父母眼中,一定是自家女儿偷偷的见到或者听到了陈家的对话,
而这些对话让女儿幡然醒悟。徐昭杰最先爆发:“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!一副谄媚样,
眼睛滴溜溜乱转,一看就心术不正!姐,这婚必须退!明天就去说!他敢纠缠,
我打断他的腿!”“昭杰!”徐建国喝止了儿子的冲动,但语气并不严厉。他看向女儿,
目光深沉:“宁宁,你确定吗?这不是一时冲动?订婚宴刚办完,
请了那么多宾客……”“爸!”徐昭宁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那不是冲动。
那个梦……就像老天爷在警告我。我现在一想到要和他结婚,就浑身发冷。
我不能拿我的一辈子,拿我们家的安宁去赌。我知道退婚会有麻烦,会有闲言碎语,
但我宁愿承受这些,也不要未来活在那种噩梦一样的日子里!求你们……支持我。
”林雅玟一把抱住女儿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我的傻女儿,说什么求不求的!
你是我们的心头肉,只要你不想嫁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
爸妈给你担着!明天……不,天亮我们就去陈家,把这婚退了!”徐建国沉吟片刻,
缓缓点头:“你妈说得对。爸爸之前就不同意,是怕你被爱情冲昏头脑,将来后悔。
现在你自己清醒了,这是好事。退婚的事,爸爸来处理。陈家那边如果识相,好聚好散,
我们徐家可以给些补偿,全了面子。如果他们敢纠缠……”他眼神一厉,
“我徐建国也不是好惹的。”家人的支持像暖流,
瞬间驱散了徐昭宁心底最后的寒意和孤军奋战的恐慌。她紧紧回抱父母,
又看向摩拳擦掌的弟弟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“不,爸,妈,先别急。”徐昭宁冷静下来,
擦干眼泪,“直接退婚,太便宜他们了,以他们家表现出来的贪婪,
到时候咱们损失可就大了。”她想起前世陈伟一家如同附骨之蛆的纠缠和阴毒手段,
眼中寒光一闪,“他们不是图咱家的钱吗?不是算计我吗?这个婚,暂时不能明着退。
”“什么意思?”徐昭杰不解,他害怕姐姐还想着嫁给那陈伟。“我要先拖着。
”徐昭宁思路越来越清晰,“但不能让他们察觉到,要让他们觉得我还在摇摆,
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一股狠劲,
“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,付出代价。梦里我受过的罪,我要他们一一偿还!
”徐建国和林雅玟惊讶地看着女儿,仿佛一夜之间,那个天真娇憨的小公主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静、果决甚至有些陌生的复仇者。但他们没有害怕,
只有心疼和更多的支持。无论女儿遭遇了什么,想做什么,他们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“好!”徐建国拍板,“你想怎么做,爸爸配合你。需要钱,需要人,随时开口。”“姐,
算我一个!我早就想揍那一家子了!”徐昭杰兴奋道。徐昭宁心中大定。有了家人的支持,
她的计划就有了根基。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一看,是微信消息,
来自一个被她置顶、却在前世渐行渐远直至失去联系的名字——董晓楠。“宁宁,睡了吗?
今天订婚宴……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方便的话,明天见个面?好好聊聊。
(担心小表情)”看着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关切信息,徐昭宁的鼻子又是一酸。董晓楠,
她最好的闺蜜,前世因为自己糊涂,听信陈伟和其家人挑拨,疏远了她,
后来董晓楠多次提醒自己小心陈家,
自己却嫌她多事……最终失去了这个真正关心自己的朋友。这一世,绝不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回复:“晓楠,我没睡。出了一些事,我现在在我爸妈家。明天……不,
就现在,如果你方便,能来我那个小公寓吗?我有非常重要、非常紧急的事要和你商量。
电话里说不清。”那个小公寓,是父母在她公司附近买给她偶尔午休用的,
连陈伟都不知道具体地址,是她和董晓楠这两年的秘密基地。董晓楠几乎是秒回:“马上到。
”一小时后,徐昭宁和董晓楠在她那间温馨的小公寓里碰面了。董晓楠一进门,
就看到眼睛红肿但眼神异常清亮坚定的徐昭宁,
以及她身上与订婚宴华丽装扮格格不入的运动服。“宁宁,你到底怎么了?
”董晓楠拉着她坐下,满脸担忧,“陈伟是不是欺负你了?
订婚宴上我就看他那一家子不对劲,他妈那双眼睛,恨不得把你身上戴的首饰都扒下来估价!
”徐昭宁看着好友熟悉的脸庞,前世最后的记忆里,董晓楠在她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,
指着陈伟鼻子骂却被陈家亲戚推搡的场景一闪而过。她用力握住董晓楠的手:“晓楠,
我要和陈伟退婚。”“真的?!”董晓楠眼睛一下子亮了,几乎要跳起来,“太好了!
我早就想说了,那男的根本配不上你!一家子都透着股邪性!你终于想通了!
”“不只是想通。”徐昭宁摇摇头,神色凝重,“晓楠,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,
可能听起来很荒谬,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她将那个对父母说过的“噩梦”,
更加详细、更加具体地告诉了董晓楠,包括更多细节:陈伟如何一次次骗钱,
刘书娟母子的真实身份,陈娟如何找人害昭杰,
以及最后……陈家如何因为事情败露而对她起了杀心。她隐去了自己死亡和重生的部分,
只说梦到这里惊醒。董晓楠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。“我的天……宁宁,
你这梦……也太详细了吧?跟真的似的……”她毕竟是编剧,脑洞大,接受能力强,
仔细打量着徐昭宁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被什么**了,产生了什么预知幻觉?
还是陈伟那王八蛋真的已经做了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是预知还是警示。
”徐昭宁紧紧盯着董晓楠的眼睛,“但我相信这个梦。而且,晓楠,
你觉得以陈伟和他家人的品性,我梦里发生的这些,有没有可能?”董晓楠沉默了片刻,
认真回想订婚宴上陈家人的表现,陈伟平时那些看似深情实则充满算计的言行,
缓缓点头:“以我这双阅人(主要是写剧本需要观察人)无数的眼睛看……很有可能。
他们一家,尤其是陈伟,表演痕迹很重,目的性太强。那老太婆看你的眼神,不像看儿媳,
像看一座金矿。”“所以,”徐昭宁斩钉截铁,“我不能仅仅退婚。退婚可能暂时摆脱他们,
但以他们的贪婪和**,很可能还会纠缠不休,甚至恼羞成怒做出更极端的事。我要反击,
我要让他们为自己在我‘梦’里做的恶行,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!我要保护我的家人,
保护我自己!”她的眼神燃烧着火焰,那是仇恨与决心交织的光芒。
董晓楠被好友眼中的决绝震撼了。她认识的徐昭宁,一直是温室里甜美单纯的花朵,
何曾有过这样锋利如刀的眼神?但这样的徐昭宁,却让她觉得更加真实,更有力量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董晓楠放下杯子,身体前倾,职业本能让她瞬间进入“策划”状态,
“需要我做什么?写剧本我在行,搞事情……我也可以学习!”徐昭宁心中一暖,
知道这个朋友,她找对了。“第一步,拖延婚礼。不能让他们察觉我彻底想脱离,
要让他们觉得我还在犹豫,还在为‘爱情’抗争,但受到了家庭的压力。
”董晓楠快速思考:“嗯,示敌以弱,降低他们的警惕。然后呢?”“然后,
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徐昭宁冷笑,“以陈伟急功近利的性格,和我‘梦’里的发展,
他很快就会以‘创业’为名找我借钱。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。”“借钱?
”董晓楠眼睛转了转,“你是想……在钱上做文章?让他欠债?高利贷?”“不止。
”徐昭宁摇头,“高利贷太直接,容易引起警惕。我们要设一个更精巧的局,
一个让他心甘情愿跳进去,甚至拉着全家一起跳进去的‘黄金陷阱’。”她看向董晓楠,
“晓楠,你人脉广,尤其在横店,三教九流认识不少。我需要你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,
演技要好,嘴巴要严。”董晓楠明白了,她打了个响指:“没问题!
搞气氛组、扮猪吃老虎的群演,我认识一打!还有放贷的、搞信息侦查的……只要剧本好,
演员到位,保准演得他们找不着北!”她越说越兴奋,“宁宁,你这哪是做梦,
你这是拿到了恶毒配角的人生剧本,现在要亲自改写结局啊!这个忙,我帮定了!
咱们姐妹联手,玩死那一家子吸血鬼!”窗外的天色,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
而一场针对贪婪者的精密复仇,也在晨光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徐昭宁知道,
前路必然布满荆棘,但这一次,她不再孤单。有家人,有挚友,
有从地狱带回来的记忆和决心。陈伟,刘梅,陈福贵,陈娟,刘书娟……你们准备好了吗?
游戏,开始了。第三章:以退为进,拖延婚期小公寓的晨光透过百叶窗,
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。徐昭宁和董晓楠几乎一夜未眠,
茶几上散落着写满计划的便签纸、画着关系图的笔记本,以及几个空了的咖啡杯。“所以,
第一步,就是让他自己主动提出延迟婚期。”董晓楠用笔尖敲了敲本子上“陈伟”的名字,
“既要让他觉得你还在‘爱情’的迷魂汤里,又要让他意识到,立刻结婚对他‘不利’。
”徐昭宁点点头,前世记忆和昨夜与父母、闺蜜的推演,
让她对陈伟的心理把握得更加精准:“他贪,但更急。
他迫不及待想把我、把我家的财产绑死。直接退婚可能会激怒他,以他的性格会狗急跳墙,
用更下作的手段,比如散布谣言、死缠烂打。所以,我要给他一个‘延迟满足’的理由,
一个让他觉得‘现在结婚反而吃亏,等等更划算’的理由。”徐昭宁想起订婚夜陈伟的举动,
依然后怕。“没错!”董晓楠打了个响指,“就像钓鱼,饵要香,但线要放长。
你打算怎么跟他说?”徐昭宁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,
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算计:“我父母的态度,就是最好的理由。
陈伟很清楚我爸妈不喜欢他,之前订婚已经是我的‘抗争胜利’。现在,
我要把‘抗争’演得更真实,同时,把‘胜利’的代价,明明白白摆在他面前。”她转过身,
眼神锐利:“我要让他亲口说出,暂时不结婚。”计划已定,剩下的就是执行。
徐昭宁先回家,在父母面前又排练了几次。
徐建国和林雅玟虽然心疼女儿要再次面对那个**。但看到女儿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,
学会了谋划,懂得了隐忍,内心是很欣慰的。于是也全力配合,甚至帮着完善细节,
比如父亲该如何“震怒”,母亲该如何“哭泣劝说”。两天后,
徐昭宁主动约陈伟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。她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阳光很好。
也能更好的让董晓楠雇佣的群演观察陈伟。陈伟来得很快,
脸上带着“满满的温柔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订婚夜他的禽兽行为似乎被他刻意遗忘,
或者说,在他心里,那根本不值一提,
重要的是如何尽快把徐昭宁和徐家的财产牢牢抓在手里。“宁宁,这两天怎么不接我电话?
我很担心你。”陈伟一坐下就想去握徐昭宁的手,语气满是关切。
徐昭宁不着痕迹地端起咖啡杯,避开了他的手,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厌恶,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委屈:“我……我回家和爸妈大吵了一架。”陈伟心里一紧,
面上却更显担忧:“怎么了?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……叔叔阿姨怪我了?我可以去解释的,
我真的太爱你了,一时没控制住……”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徐昭宁摇摇头,抬起眼,
眼圈微微发红,像是哭过,“是因为结婚的事。”她按照剧本,
开始“倾诉”:“我爸妈……他们坚决反对我们马上结婚。他们说……说你现在工作不稳定,
收入那么低,根本没办法给我好的生活。我爸说了,如果我非要现在嫁给你,
他就……他就当没我这个女儿,给我的那套房子也要收回,我的信用卡、零花钱全部停掉,
让我跟你……跟你去租房子住,自生自灭。”她的声音颤抖起来,
带着恐惧和“为爱抗争”的倔强:“我跟他们吵,我说咱们是真爱,你爱的是我这个人,
不是钱!我愿意跟你同甘共苦!可是……可是我妈哭着求我,说我从小没吃过苦,
以后怎么办……陈伟,我该怎么办啊?”她适时地落下两滴眼泪,
演技在董晓楠的训练下浑然天成。陈伟的脸色在听到“房子收回”、“零花钱停掉”时,
就已经变了。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。那套市中心三百平的房子,
那每个月好几十万的零花钱,还有订婚时承诺给的那两辆BMW……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!
如果徐昭宁真的跟家里闹翻,净身出户,那他要这个空壳子有什么用?难道真去租房子,
靠他那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过日子?还要养着徐昭宁这个过惯了奢侈生活的大**?
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。徐昭宁的话,前半段在他预料之中,徐家父母看不上他是肯定的。
但后半段——“净身出户”,这代价太大了!他努力维持着深情的表情,
握住徐昭宁放在桌上的手:“宁宁,别哭,别怕。有我在呢。叔叔阿姨……他们也是为你好。
毕竟我现在……确实没什么成就。”他先以退为进,表示理解。然后,
他开始试探:“但是宁宁,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是真的啊!只要我们结婚,好好过日子,
叔叔阿姨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。我们可以先租个小房子,我努力赚钱……”徐昭宁心中冷笑,
面上却更显激动,强忍着恶心反握住他的手:“不!陈伟,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幸福的,
我不想拖累你!”她开始细数,“我每个月的美容护理卡要六千多,护肤品化妆品要两三千,
买衣服鞋子包包……平均下来一个月最少也要四五万吧?还有我喜欢的那几家餐厅,
偶尔也要去……如果我们真的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,靠你的工资,我们怎么活啊?
靠咱们加起来一万多的死工资么?”她每说一项,陈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这些奢侈的开销,
他以前只当是徐昭宁的日常,甚至暗暗羡慕嫉妒,盘算着以后这些都是他的。可现在,
如果这些开销要压到他头上……他简直不敢想象!让他去养这样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?
绝不可能!徐昭宁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,话锋一转,继续加码,
扮演着深陷爱情不顾一切的傻白甜:“陈伟,我不怕!只要我们在一起,吃糠咽菜我也愿意!
我这就回去跟我爸妈说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就要嫁给你!”说着就要站起来,
一副要为了爱情与家庭决裂的架势。“等等!宁宁!”陈伟急忙拉住她,心脏狂跳。
让她现在就去闹翻?那他的金山不就飞了?他大脑飞速运转。立刻结婚,徐昭宁净身出户,
他得到一个需要他供养的“奢侈品”,失去徐家这座大靠山,
未来能否从徐家抠出钱来还是未知数,风险极高,毕竟徐家还有个亲儿子。
延迟结婚……虽然要等,但徐昭宁还是徐家千金,还能从家里拿钱,还能享受优渥的生活,
也就还能接济自己。他只要稳住她,哄好她,让她继续跟家里抗争,
同时自己想办法“做出点成绩”给徐家看,或者……从徐昭宁这里弄到启动资金,
自己先赚一些钱?到时候再结婚,岂不是人财两得?将近一分钟的沉默。
咖啡馆里轻柔的音乐流淌,阳光移动了几分。徐昭宁耐心地等待着,心中一片冰冷。
这一分钟的沉默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陈伟的选择。终于,陈伟深吸一口气,
脸上重新堆起温柔体贴、深明大义的表情:“宁宁,你对我的一片心,我太感动了。但是,
我不能这么自私。”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徐昭宁:“我爱你,所以更不能让你为了我,
和父母决裂,放弃优渥的生活,跟我去吃苦。那样我算什么男人?”他握紧徐昭宁的手,
语气坚定:“叔叔阿姨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配不上你。给我一点时间,好吗?我去创业,
我去努力打拼,做出成绩来!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,让所有人都羡慕你,
让叔叔阿姨心甘情愿地把你交给我!到时候,我们结婚,谁也不会再说什么!”他顿了顿,
又补充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:“在这之前,我们的婚期……就先往后推一推吧。
等我事业有成了,我们再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!好不好?”徐昭宁心中巨石落地,
同时那股冰冷的恨意更深。果然,
在“立刻得到人但失去钱”和“暂时得不到人但保留摇钱树”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
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感动、挣扎、最后化为坚定支持的表情,
眼泪再次涌出:“陈伟……你真好!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!好,我等你!我们一起努力,
说服我爸妈!”两人又“情意绵绵”地说了些互相鼓励的废话,
陈伟再三保证会尽快规划创业,做出成绩,不辜负她的等待。
徐昭宁则扮演着全心信赖、充满期待的小女人。离开咖啡馆,坐进自己的车里,
徐昭宁脸上所有的柔弱和感动瞬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如释重负。她拿出手机,
给董晓楠发了条信息:“已按预定计划,婚期延迟。他也选择了‘创业证明自己’。”很快,
董晓楠回复了一个撒花的表情:“漂亮!第一步完美达成!回来庆功,
商量下一步怎么让他‘创业’!”徐昭宁收起手机,发动车子,阳光透过车窗,
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看着远去的陈伟,心想接下来,就该是陈伟“大展宏图”,
然后迫不及待地来向我这个“深爱你的未婚妻”伸手要钱的时候了。徐昭宁的嘴角,
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。回到公寓,董晓楠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庆祝餐点。
两个女孩击掌相庆,为计划顺利开局干杯。“他沉默那将近一分钟,简直绝了!
”董晓楠兴奋地复盘,“完全暴露了他的算计!这下他更不会怀疑你了,
只会觉得你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、又好拿捏的傻白甜富家女。”徐昭宁点点头,
喝了一口果汁,眼神冷静:“他很快就会行动。以他的能力,
根本没有合适的‘创业项目’给他去做,大概率最后还是找借口问我借钱。
我们最好准备个‘暴利项目’等他。”“放心,剧本大纲我已经有眉目了。”董晓楠眨眨眼,
“绝对符合他急功近利、想赚快钱、又自以为是的性格。不过,在他开口之前,
我们还得再加点料。”“什么料?”“让他更坚信,你为了他,
正在和家里进行‘艰苦卓绝’的抗争,并且‘卓有成效’。”董晓楠狡黠一笑,“比如,
偶尔让他‘偷听’到你和你爸妈的‘争吵’?或者,让你弟弟‘偶然’遇到他,
对他冷嘲热讽甚至威胁?加深他对‘徐家反对但昭宁坚持’的印象,
同时还需要确定你是他‘唯一’的选择。”徐昭宁略一思索,点头同意:“可以。
细节我们再推敲推敲。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城市华灯初上。复仇的棋盘已经摆开,
第一颗棋子,已然落下。拖延,是为了更彻底的毁灭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第四章:饵已备好,静待贪鱼公寓里,徐昭宁和董晓楠的“庆功宴”气氛热烈。
两人复盘了与陈伟见面的每一个细节,确认前面的计划已经实现,陈伟果然如她们所料,
选择了那条看似更稳妥、实则通往深渊的路。“接下来,就是等他主动开口要钱了。
”董晓楠咬着吸管,眼睛亮晶晶的,“按照你‘梦’里他展现出来的人性,估计憋不了几天。
”徐昭宁点点头,眼神冷静:“他早就不想继续做这份房产销售的工作了,现在正好有理由,
辞职是第一步。以他的虚荣和急于搞钱的心态,如果辞职,很快就会来找我。我们要做的,
就是准备好一个他无法拒绝的‘项目’。”“项目剧本我已经有初步构思了,
”董晓楠拿出平板电脑,调出一些资料,
“结合他自命不凡、急功近利、又对所谓‘人脉’和‘机会’盲目崇拜的特点,
我设计了一个‘缅北矿业投资’的局。”“缅北?”徐昭宁挑眉。“对,”董晓楠狡黠一笑,
“那里混乱、神秘,对陈伟这种半瓶子醋又自命不凡的人来说,
充满了‘高风险高回报’的诱惑。而且,地理上足够远,信息不对称,方便我们的人操作。
我找的那三个群演,其中一个以前在边境混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