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屹和苏晚并肩站在加固过的门前,等着对方上门。
没等片刻,脚步声就来了。
六个男人围了过来,为首的光头脸上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,上下扫了扫两人,嗤笑一声:
“就两个小的?老的小的都跑了?我告诉你们,这片楼,我们哥几个占了。要么留下一半粮,要么,别怪我们动手。”
“楼是我们的,粮是我们的。”杨屹挡在苏晚身前半步,“滚。”
“嘿!还敢嘴硬!”光头身边一个瘦子怒了,挥着棍子就冲上来,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苏晚脚步一动,就要上前,却被杨屹轻轻按住。
“我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形已经冲了出去。
短刀出鞘,不伤人命,只攻关节、手腕、手肘。
“咔嚓”“哎哟”两声,瘦子手里的棍子飞了出去,抱着胳膊倒在地上惨叫。
干净,利落,一招制敌。
剩下几人脸色一变,没想到这个看着清瘦的年轻人,身手这么狠。
光头脸色沉了下来:“一起上!弄死他!”
五人一起围上来。
苏晚没有干等,脚步一错,从侧面切入,短刀直逼对方手腕,招招快、准、稳。
她独自在末世活了这么多年,比谁都懂怎么自保,怎么制敌。
杨屹护在她身后,她攻左,他守右;她退一步,他挡三尺。
两人不用说话,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路数。
不过几分钟,五个男人倒了三个,剩下两个吓得连连后退。
光头又惊又怒,却也看出来了——这两人不好惹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你们……等着!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光头撂下一句狠话,扶着同伙,狼狈逃走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走远,杨屹才立刻回头,抓住苏晚的手,从上到下看了一遍:“受伤没?”
苏晚摇头,抬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一点灰尘:“你也没有。”
悬着的心,终于落下。
杨屹吹了声口哨,是约定好的安全信号。
没过多久,大哥带着一家人回来。
一进门,看到地上的痕迹,就知道没事了。
杨母腿一软,差点坐下,二姐连忙扶住她。
四妹五弟扑到杨屹身边,紧紧抱着他的腰,吓得小脸发白。
杨屹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:“没事了,坏人跑了,家还在。”
苏晚也蹲下来,轻声安慰:“以后,没人敢再来欺负我们。”
大哥看着两人,重重叹口气:“要不是你们,咱们今天真悬了。”
杨母抹着眼泪,拉过苏晚的手,紧紧攥在手里:“姑娘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跟屹儿一起,护着咱们家……”
苏晚轻轻摇头:“我也是家里的人,应该的。”
一句话,说得杨母心口发烫。
这天晚上,杨母特意多放了杂粮,熬了一锅稠稠的粥,每个人都盛得满满当当。
灯光微弱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安安静静喝粥。
杨屹把碗里最稠的一勺,舀给苏晚。
苏晚看着他,没说话,慢慢喝进嘴里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,可屋里,再也没有从前的恐惧和不安。
杨屹轻轻握住她的手,在她手心里写了两个字:
“有我。”
苏晚回握他,指尖轻轻用力。
她知道。
有他在,有家在,有一家人在。
再大的风雨,他们一起扛。
再来多少恶人,他们一起挡。
这片小小的废墟楼,是他们的家。
谁也抢不走,谁也毁不掉。
日子还长,末世还难。
但他们,再也不是孤军奋战。
第7章
光头那帮人跑了之后,整整一天,都没再露面。
杨家也没放松警惕。
杨屹把门口又加固了一层,横一根粗木头顶住门,又在窗缝里放了碎玻璃,只要有人靠近,就会发出声响。
苏晚则把所有刀具磨得锋利,又清点了物资,把水和粮分成几份,藏在不同角落,以防万一。
大哥白天守在门口,假装晒太阳,实则盯着四周动静。
杨母和二姐在家做干粮、缝补衣服,把旧棉衣改小,给四妹五弟穿。
一家人各司其职,安安稳稳,却也处处留心。
傍晚,粥刚熬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比上次更多,听着至少七八个人。
大哥立刻起身,冲到门口,压低声音:“来了!这次人更多!”
杨母脸色瞬间白了,手一抖,勺子掉在锅里。
二姐抱紧孩子,四妹五弟吓得往墙角缩。
杨屹按住家人,示意他们别出声,然后走到门边,贴着门缝往外看。
光头果然带了人回来,一共八个,个个拿着铁棍、砍刀,气势汹汹,堵在门口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”光头在外大吼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