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王妃摇摇头,“就是……心里不太安稳。”摄政王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,他拢了拢,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。“别多想。”他说,“快到家了。”王妃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马车继续前行。就在这时,车外传来老赵的一声惊呼——“吁——”马车猛地一顿,王妃身子向前一倾,被摄政王一把扶住。“老赵,怎么回事?”老...
痛。
这是零号恢复意识时唯一的感受。
不对,不是零号。零号已经死了,在火光中,在爆炸里,在那个困了她二十多年的玻璃舱内。那她现在是谁?
痛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,尖锐、密集、无处可逃。但这种痛和她熟悉的痛不一样——不是针头刺入血管的刺痛,不是电流穿过身体的灼痛,不是药液注入时的胀痛。这是一种更原始、更本能的痛,像是整个身体在被用力挤压、揉搓、撕裂。……
警报声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。
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,将整个研究所染成一片血色。玻璃舱的裂纹在迅速蔓延,像无数条银色的蛇在透明穹顶上游走。舱内的能量读数已经突破仪器上限,仪表盘上的指针一次次撞向最大值,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“能量暴走!是能量暴走!”
“快启动紧急抑制系统!”
“抑制系统失效!失效!”
研究员们的呼喊声、脚步声、仪器警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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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。
从有记忆开始,她就躺在这个玻璃舱里。透明的弧形穹顶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日夜俯视着她。无影灯二十四小时亮着,刺得眼球深处隐隐作痛,但她早已学会在强光中闭上眼睛——这是她为数不多能掌控的事。
玻璃舱外,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来来往往。他们隔着玻璃看她,眼神像在看一只培养皿里的虫子。
“零号,今日体征数据。”
冰……
那双眼睛还是那样黑,那样深,那样亮。她看着嬷嬷,不像是在看一个抛弃自己的人,像是在看一个……可怜人。
嬷嬷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远处的城楼上,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寅时三刻。
天快亮了。
嬷嬷猛地站起来,转身就跑。她跑得跌跌撞撞,摔倒了又爬起来,不敢回头,不敢停下,不敢去想那个被她丢在雪地里的孩子。
跑出去很远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