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:嫡女谋断惊京华

重生之:嫡女谋断惊京华

主角:沈知微沈知柔萧景渊
作者:爱吃美味噘嘴鲢的尹卓

重生之:嫡女谋断惊京华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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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寒雪殒命,魂归十五永安二十七年,隆冬。鹅毛大雪漫天飞舞,

将整个京城裹上了一层惨白,可这皑皑白雪,却洗不尽镇国公府后院废园里的血腥气。

沈知微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上那件曾经华贵的正红色嫡女锦裙,

早已被污血与尘土浸染得不成样子,单薄的衣料根本抵挡不住刺骨寒风,冻得她四肢僵硬,

连呼吸都带着血沫。她的双腿早已废了,是被她曾经视若亲妹的庶妹沈知柔,亲手打断的。

她的一双明眸,也被那对狗男女剜去,眼前只剩无尽的黑暗,就像她这短暂又凄惨的一生。

“姐姐,这天可真冷啊,你在这废园里,会不会孤单?”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,

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,正是沈知柔。沈知微想开口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,

她的舌头,也被拔了。前世的她,是镇国公府嫡长女,母亲是名门望族柳氏,

父亲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沈毅,她自小锦衣玉食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

是京中人人艳羡的贵女。她天真善良,对庶妹沈知柔掏心掏肺,将她当作亲妹妹疼爱,

把自己的首饰、衣衫、甚至心上人,都毫不吝啬地分享。她倾心于温润如玉的三皇子萧景渊,

满心欢喜地等着嫁入东宫,做他的太子妃,与他相守一生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

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沈知柔看似柔弱温顺,实则心如蛇蝎,

她嫉妒她的嫡女身份,嫉妒她拥有的一切,暗中与萧景渊勾结,一步步设计陷害她。

母亲柳氏被诬陷与人私通,不堪受辱,自缢于闺房,死不瞑目。

父亲沈毅被萧景渊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满门抄斩,镇国公府百年基业,毁于一旦。而她,

沈知微,被废去双腿,剜去双眼,拔去舌头,扔进这废园,在饥寒交迫与无尽痛苦中,

慢慢等死。“姐姐,你是不是恨我?”沈知柔蹲下身,

用绣着精致缠枝莲的锦帕擦了擦沈知微脸上的血污,动作轻柔,语气却淬了毒,

“可这都怪你啊,谁让你占着嫡女的位置,谁让你偏偏喜欢三皇子,这太子妃的位置,

本来就该是我的,镇国公府的一切,也该是我的!”“还有啊姐姐,你知道吗?

你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,是我亲手放在他书房的,你母亲的**,也是我找人散播的,

就连你最信任的丫鬟青禾,早就被我收买了,你所有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眼里呢。

”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沈知微的心脏。她恨!恨自己识人不清,

错把豺狼当亲人;恨萧景渊虚情假意,利用她的感情,覆灭她满门;恨沈知柔蛇蝎心肠,

恩将仇报;更恨自己愚蠢至极,护不住家人,落得如此下场!若有来生,她沈知微,

定要这对狗男女,血债血偿!定要让所有害过她、欺过她的人,付出惨痛的代价!

定要护住家人,重振镇国公府!刺骨的寒风越来越烈,沈知微的呼吸渐渐微弱,

心脏彻底停止跳动的那一刻,她心中的恨意,如同烈焰般灼烧着魂魄,久久不散。猛地,

沈知微睁开了眼睛。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雅兰香,身下是柔软温暖的锦被,触手细腻,

绝非废园里的冰冷地面。她下意识地抬手,摸到了自己完好的双眼,完好的舌头,还有双腿,

都好好的,没有丝毫疼痛。沈知微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雕花木床,流苏帐幔,

桌上摆着她少女时常用的白玉砚台,墙上挂着她亲手画的墨兰图,

这里是她在镇国公府的嫡女闺房——汀兰水榭!她不是死了吗?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废园里,

死得凄惨无比。“**,您醒了?可是做了噩梦?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

丫鬟青禾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,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。青禾!沈知微看到青禾,

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前世就是这个丫鬟,背叛了她,

将她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了沈知柔,是害死她和家人的帮凶!可随即,她又冷静下来。

眼前的青禾,眉眼青涩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眼神纯净,没有后来的谄媚与恶毒。

沈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纤细白皙,娇嫩柔软,是少女的手。她掀开被子,走到铜镜前,

镜中的少女,年约十五,眉眼精致,肌肤莹白,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,

却也有着嫡女的端庄气度。这是她十五岁的时候!永安二十二年,她刚及笄不久,

母亲柳氏尚在,父亲沈毅康健,镇国公府风光无限,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!她重生了!

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!沈知微紧紧攥住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清晰的痛感,

让她确定这不是梦。老天有眼,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!这一世,

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愚蠢、任人摆布的沈知微了。她要护住母亲,护住父亲,

护住整个镇国公府;她要揭穿沈知柔的伪善面具,

让她身败名裂;她要让萧景渊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,

让他永世不得翻身;她要让所有前世亏欠她、伤害她的人,一一偿命!“**,您怎么了?

脸色这么难看?”青禾放下水盆,走上前想要搀扶她,眼中满是担忧。

沈知微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无事,

只是做了个不好的梦。”她现在还不能动青禾,青禾只是沈知柔的一颗小棋子,现在动她,

只会打草惊蛇。她要留着青禾,看着沈知柔的一举一动,将计就计,让沈知柔自食恶果。

青禾见她神色冷淡,心中有些疑惑,往日里**对她最是亲近温和,今日怎么有些不一样了?

但也不敢多问,只低头道:“**,夫人派人来问,您身子可好些了,昨日您只是偶感风寒,

歇了一日,今日该去给夫人请安了。”偶感风寒?沈知微回想起来,前世十五岁这年,

她确实生了一场小病,歇了一日,也就是这一日,沈知柔借着探望她的名义,

在她的茶里下了轻微的寒药,让她的病拖了许久,也正是从这时起,

沈知柔开始慢慢在她身边安插眼线,一步步算计她。想到这里,沈知微眼底寒光更盛。

“知道了,替我梳妆更衣,我这就去给母亲请安。”“是,**。”青禾上前,

替沈知微梳了一个简单的双丫髻,插上一支素银簪子,换上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锦裙,

素雅又不失端庄。沈知微看着镜中的自己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激动。

从今日起,沈知微,涅槃重生,步步为营,再无天真善良,唯有谋断于心,复仇护家!

第二章初露锋芒,撕破伪善镇国公府正院,柳氏正坐在榻上,看着桌上的医书,

神色间带着一丝担忧。她只有沈知微一个嫡女,自小捧在手心里长大,昨日沈知微偶感风寒,

她心疼得不行,一早就派人去探望了好几回。“夫人,大**来了。”丫鬟通传。

柳氏立刻放下医书,抬头看去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:“微儿,快过来,让母亲看看,

身子可大好了?”沈知微走进正院,看到柳氏康健的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。

前世母亲自缢身亡时,才三十七岁,风华正茂,却被诬陷得身败名裂,死得那般凄惨。

这一世,她一定要护住母亲,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!她快步走到柳氏身边,

轻轻抱住柳氏的胳膊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母亲,女儿没事了,让您担心了。

”柳氏拍了拍她的手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不过是小病一场,怎么还哭了?

是不是做了噩梦受了委屈?跟母亲说。”看着母亲温柔的眉眼,沈知微心中暖意涌动,

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许久没见母亲,有些想您了。”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,

伴随着娇柔的声音:“姐姐,你身子好了吗?妹妹特意给你炖了燕窝,快补补身子。

”沈知柔端着一个白瓷炖盅,走了进来,她穿着一身粉色锦裙,眉眼弯弯,

看起来柔弱又乖巧,一副好姐姐的模样。若是在前世,沈知微定会被她这副样子骗过去,

满心欢喜地接过燕窝,对她感激不已。但现在,沈知微看着她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
这碗燕窝里,定然加了东西,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燕窝,病情加重,缠绵病榻许久,

沈知柔则借着照顾她的名义,在府中拉拢人心,一步步站稳脚跟。“妹妹有心了。

”沈知微淡淡开口,语气疏离,没有丝毫往日的亲近。沈知柔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,

心中有些诧异,往日姐姐对她最是亲热,今日怎么如此冷淡?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?

她很快掩饰住心中的疑惑,依旧笑着将炖盅递到沈知微面前:“姐姐快尝尝,

这燕窝是我亲手炖的,最是滋补,喝了身子好得快。”沈知微没有接,反而看向柳氏,

柔声说道:“母亲,女儿方才刚喝了姜汤,胃里有些撑,实在喝不下燕窝了。妹妹一番心意,

不如母亲喝了吧,母亲近日操劳,也该补补身子。”柳氏闻言,

笑着点了点头:“还是微儿懂事,既然你喝不下,那母亲就收下了。

”沈知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她这燕窝里加了料,若是柳氏喝了,出了问题,那她就完了!

她连忙说道:“夫人,这燕窝是我特意给姐姐炖的,您若是想喝,我明日再给您炖一份便是,

这份还是给姐姐吧。”“妹妹这是何意?”沈知微抬眸,目光冷冷地看向沈知柔,

语气带着一丝质问,“难道这燕窝,只能我喝,母亲喝不得?还是说,

这燕窝里有什么不能让母亲知道的东西?”沈知柔脸色瞬间一白,连忙摆手:“姐姐误会了,

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燕窝是给姐姐补身子的,不该给夫人。”“一家人,

何须如此见外。”沈知微语气平淡,却字字有力,“母亲生养我一场,我孝敬母亲是应该的,

妹妹若是真心待我,便不会在意这些。若是妹妹执意让我喝,反倒让我觉得,妹妹这燕窝,

有问题了。”柳氏看着沈知柔反常的样子,又听了沈知微的话,心中也起了一丝疑心。

她向来知道沈知柔心思重,只是平日里看她乖巧,又想着是府里的庶女,便也宽容待之,

今日这般举动,确实有些奇怪。“柔儿,既然微儿不想喝,你就拿下去吧,不必勉强。

”柳氏开口,语气也淡了几分。沈知柔心中又急又怕,她没想到沈知微今日竟然如此敏锐,

还当众质疑她,若是这燕窝被查,她就彻底完了。她只能强装委屈,

眼眶微红:“是妹妹考虑不周,既然姐姐不想喝,那妹妹就拿下去了。”说完,她端着炖盅,

匆匆告退,脚步有些慌乱,背影看起来狼狈不堪。看着沈知柔落荒而逃的样子,

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只是开始,沈知柔,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

慢慢讨回来!柳氏看着沈知微,眼中带着一丝诧异:“微儿,

你今日……怎么和往日不一样了?”往日里,微儿对柔儿极为亲近,从不会这般冷淡质疑,

今日言辞犀利,眼神坚定,倒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。沈知微握住柳氏的手,

柔声说道:“母亲,女儿昨日做了一场噩梦,梦到自己识人不清,被人欺骗,害得家人受难,

醒来之后,便想明白了许多事。女儿长大了,不能再像往日那般天真,

以后定会好好护着母亲,护着咱们家。”她没有说出前世的惨事,一来太过骇人,

二来怕母亲担心,只隐晦地表达自己的心意。柳氏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与懂事,

心中欣慰不已,眼眶微红:“好,好,我的微儿长大了,懂事了。母亲相信你,

以后咱们母女同心,好好过日子。”沈知微靠在柳氏怀里,心中暗暗发誓,这一世,

她绝不会让母亲再受半点委屈,绝不会让镇国公府重蹈覆辙!从正院出来,

沈知微回到汀兰水榭,青禾端来茶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**,

您方才为何不喝二**的燕窝啊?二**一片心意,您这般拒绝,怕是会让二**伤心。

”果然,青禾已经开始替沈知柔说话了。沈知微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

目光落在青禾身上,淡淡开口:“青禾,你是我的贴身丫鬟,该知道什么话该说,

什么话不该说。我的事,何时轮到你置喙了?”青禾脸色一白,连忙跪下:“**恕罪,

奴婢只是随口一说,并无他意。”“起来吧。”沈知微语气冷淡,“日后管好自己的嘴,

做好自己的本分,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些不该做的事,后果自负。”青禾心中一颤,

连忙磕头:“奴婢不敢,奴婢定会好好伺候**。”沈知微看着她惶恐的样子,

心中没有丝毫怜悯。前世的背叛,刻骨铭心,她不会再给青禾任何背叛的机会。从今日起,

她会慢慢架空青禾的权力,重新培养自己的心腹,让青禾成为一个无用的棋子,

最后再清算她的罪过。接下来的几日,沈知微一改往日的天真慵懒,开始认真打理闺中事务,

将汀兰水榭管得井井有条,对府中的下人也恩威并施,短短几日,便树立了嫡女的威严。

而沈知柔,自那日被沈知微当众质疑后,一直不敢再轻易靠近沈知微,只能暗中观察,

心中对沈知微的忌惮越来越深,却又不甘心,一直在伺机报复。

沈知微自然知道沈知柔不会善罢甘休,她也没有闲着,一边熟悉府中事务,

一边回忆前世的种种,梳理着所有仇敌的脉络,开始布局。她知道,

萧景渊很快就会借着赏花宴的名义,接近她,开始他的算计。这一世,

她不会再对萧景渊有半分情意,反而要将计就计,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
第三章赏花宴上,初遇良人永安二十二年,三月初三,上巳节。

京中世家贵族纷纷在城郊别院举办赏花宴,镇国公府也收到了多家请柬,

柳氏便带着沈知微和沈知柔,一同前往丞相府的别院赏花。丞相府的别院依山傍水,

景致极佳,满园的桃花、海棠、牡丹开得正盛,姹紫嫣红,香气袭人,

各家贵女公子齐聚于此,衣香鬓影,热闹非凡。前世,就是在这场赏花宴上,

沈知微第一次与萧景渊近距离接触,萧景渊温文尔雅,对她体贴备至,让她芳心暗许,

从此坠入他的温柔陷阱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也是在这场宴会上,沈知柔故意设计,

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,丢尽颜面,而沈知柔则趁机表现,博得了温婉贤淑的美名,

为日后攀附萧景渊打下了基础。这一世,沈知微站在桃树下,看着满园春色,

眼中没有丝毫往日的欣喜,只有冷静与疏离。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绣桃花锦裙,身姿亭亭玉立,

眉眼精致,气质清冷,站在人群中,格外引人注目。“姐姐,这里的桃花可真好看,

妹妹陪你去那边看看吧?”沈知柔走到沈知微身边,依旧是那副柔弱乖巧的样子,

眼底却藏着算计。沈知微淡淡瞥了她一眼,知道她又想设计自己,

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不必了,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,妹妹若是想去,自己去吧。

”沈知柔碰了个软钉子,心中不悦,却也不敢表现出来,

只能笑着说道:“那妹妹陪姐姐一起站着。”没过多久,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,

众人纷纷侧目,只见一群锦衣公子缓步走来,为首的正是三皇子萧景渊。

萧景渊身着月白色锦袍,面容俊朗,气质温润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看起来风度翩翩,

宛如谪仙。前世的沈知微,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,殊不知,这温润的外表下,

藏着一颗最阴狠歹毒的心。萧景渊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沈知微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

随即快步走上前,对着沈知微拱手行礼:“沈大**,久仰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
”若是前世,沈知微定会羞涩低头,心中小鹿乱撞。但现在,沈知微只是淡淡颔首,

语气疏离:“三皇子殿下客气了。”她的冷淡,让萧景渊微微一愣,往日里京中贵女见到他,

无不热情讨好,沈知微身为镇国公府嫡女,更是他刻意拉拢的对象,往日对他也颇有好感,

今日怎么如此冷淡?心中虽有疑惑,

萧景渊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沈大**似乎对这桃花甚是喜爱,

不如本王陪大**赏桃吟诗,如何?”“不必了。”沈知微直接拒绝,“殿下身份尊贵,

小女不敢叨扰,殿下还是去别处吧。”说完,她转身便要离开,不想与萧景渊有丝毫牵扯。

萧景渊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给面子,脸色有些难看,

伸手想要拉住她:“沈大**……”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突然横插过来,

轻轻一挡,便将萧景渊的手挡了回去。沈知微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,

站在她身侧。男子身形挺拔,面容俊美无俦,眉眼深邃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冷与威严,

周身气场强大,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的五官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眼神淡漠,

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。此人正是当朝靖王萧玦。萧玦是皇帝的第七子,生母早逝,

自幼在宫中长大,性情冷淡,不喜交际,手握部分兵权,行事低调,却无人敢小觑。前世,

沈知微对萧玦的印象并不深,只知道他是个冷漠孤僻的皇子,从不参与皇子间的争斗,

与镇国公府也没有任何交集。她记得,前世镇国公府被抄家时,满朝文武无人敢言,

唯有萧玦,曾在朝堂上为镇国公府说过一句公道话,虽无济于事,却也让她记在心里。

后来萧景渊登基,萧玦不愿臣服,被萧景渊找了个罪名,贬谪边疆,最终惨死在途中,

下场也十分凄惨。沈知微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萧玦。萧景渊看到萧玦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

眼中闪过一丝忌惮:“七弟,你这是何意?”萧玦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,

没有丝毫温度:“三皇兄,强拉贵女,有失皇子身份。”“我……”萧景渊语塞,

他没想到萧玦会突然出来搅局,心中又气又怒,却又不敢对萧玦发作。萧玦在军中颇有威望,

手中握有兵权,皇帝对他也颇为看重,他若是与萧玦起了冲突,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
沈知微看着萧玦,心中微微一动,对着他微微屈膝行礼:“多谢靖王殿下解围。

”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开,

没有多说一个字,仿佛刚才解围只是举手之劳,不值一提。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,

沈知微心中泛起一丝异样。这位靖王殿下,倒是与传闻中一样,冷漠寡言,却也正直。

萧景渊看着沈知微的目光,心中越发不悦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恨恨地看了沈知微一眼,

转身离去。沈知柔站在一旁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嫉妒得发狂。她原本想借着萧景渊,

让沈知微出丑,没想到沈知微竟然拒绝了萧景渊,还引得靖王殿下出手解围,

反倒让沈知微显得格外清高,引人注目。她不甘心,快步走到沈知微身边,

故作关切地说道:“姐姐,你没事吧?方才三皇子殿下也是一番好意,你这般拒绝,

怕是会让殿下不悦。”沈知微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我自己的事,与妹妹无关。

妹妹还是管好自己吧,免得日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说完,她不再理会沈知柔,

转身往别院的湖边走去,想要寻一处安静的地方,理清思绪。湖边景致清幽,少有人来,

沈知微站在柳树下,看着湖面波光粼粼,心中思绪万千。萧景渊已经开始接近她,

她必须加快脚步,布局防范。沈知柔也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继续设计陷害她。

还有府中的那些姨娘、下人,都需要一一清理。更重要的是,父亲沈毅手握重兵,

是萧景渊觊觎的目标,前世萧景渊就是利用她,拉拢父亲,最后又过河拆桥,陷害父亲。

这一世,她一定要提醒父亲,远离萧景渊,明哲保身,绝不能重蹈覆辙。

“沈大**倒是好雅兴,独自在此赏湖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,正是萧玦。沈知微转头,

看到萧玦站在不远处,手中握着一枚玉佩,神色淡漠。她微微行礼:“靖王殿下。

”萧玦缓步走到她身边,目光落在湖面上,淡淡开口:“三皇子野心勃勃,并非良人,

沈大**远离他,是明智之举。”沈知微心中一惊,没想到萧玦会说出这番话,

看来他早已看清萧景渊的真面目。她抬眸看向萧玦,眼中带着一丝坦诚:“殿下慧眼,

小女只是觉得,与三皇子殿下不熟,不必过多亲近。”萧玦转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

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:“沈大**今日,与往日传闻中,很不一样。”往日的沈知微,

天真单纯,对萧景渊倾心不已,是京中出了名的痴恋三皇子的贵女,可今日,她冷淡疏离,

聪慧冷静,判若两人。沈知微心中一紧,随即坦然说道:“人总是会变的,经历过一些事,

便会明白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隐忍,心中微微一动,

没有再多问,只是淡淡说道:“日后若是有麻烦,可寻靖王府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,

留下一个挺拔而孤寂的背影。沈知微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
这位靖王殿下,到底是何用意?是单纯的善意,还是另有图谋?不管如何,

萧玦是萧景渊的敌人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这一世,若是能与萧玦结盟,

或许对抗萧景渊,会多一分胜算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一次湖边相遇,

注定了两人此生的牵绊,前世的遗憾,今生的相守,都从这一刻,悄然开始。

第四章识破诡计,反将一军赏花宴还在继续,各家贵女纷纷展示才艺,吟诗作画,

抚琴跳舞,争相博得公子们的青睐。沈知柔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微身上,

心中嫉妒得快要发疯,她暗暗咬了咬牙,决定按照原计划,实施诡计,让沈知微身败名裂。

她悄悄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绿萼,低声吩咐了几句,绿萼点了点头,悄悄退了下去。

沈知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知道,沈知柔要动手了。前世,

沈知柔就是让绿萼在她的酒里下了**,然后将她骗到别院的偏僻厢房,

安排了一个浪荡子弟在里面,想要毁了她的清白。幸好当时她察觉出酒有问题,没有喝太多,

及时逃了出来,却也被沈知柔散播谣言,说她行为不端,丢了不少颜面。这一世,

沈知柔定然还想用同样的伎俩。沈知微不动声色,心中已经有了计策。没过多久,

沈知柔端着一杯酒,走到沈知微面前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:“姐姐,方才是妹妹不好,

不该多说废话,这杯酒,妹妹敬你,你就别生妹妹的气了。”沈知微看着那杯酒,

眼中寒光一闪,这酒里,定然下了**。她没有接,反而笑着说道:“妹妹有心了,

只是我近日身子不适,大夫叮嘱不能饮酒,这杯酒,还是妹妹自己喝吧。”沈知柔脸色一变,

连忙说道:“姐姐,这酒度数很低,喝一点没关系的,你就喝了吧,不然妹妹心里过意不去。

”“既然妹妹如此有心,那我便收下了。”沈知微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,

而是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,“等我一会儿再喝。”沈知柔心中焦急,却又不能催促,

只能强装笑脸:“好,那姐姐记得喝。”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,去偏僻厢房那里等候消息,

心中盘算着,只要沈知微喝了酒,她就派人将沈知微引过去,到时候,沈知微清白尽毁,

再也无法与她争抢!沈知微看着沈知柔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她叫来自己新培养的心腹丫鬟青黛,青黛是柳氏娘家带来的丫鬟,忠心耿耿,做事稳妥,

前世被沈知柔陷害致死,这一世,沈知微一早就将青黛调到自己身边,悉心培养。“青黛,

你去把这杯酒换了,再去准备一杯加了料的酒,

然后按照我说的做……”沈知微低声对青黛吩咐了几句。青黛点了点头:“**放心,

奴婢一定办好。”青黛接过酒杯,悄悄退下,很快便换好了酒,

将那杯下了**的酒换成了普通的果酒,又重新准备了一杯加了等量**的酒,

按照沈知微的吩咐,送到了沈知柔的身边。沈知柔等了许久,不见沈知微过来,

心中有些着急,绿萼在一旁说道:“**,会不会是沈知微没有喝酒?”“不可能,

她明明接过酒了。”沈知柔咬了咬牙,“你去看看,到底怎么回事!”绿萼刚要起身,

青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,笑着说道:“二**,我们**说,她实在不能饮酒,

这杯酒是大**特意让我给您送来的,说是感谢您的一番心意。”沈知柔心中疑惑,

却也没有多想,她一心想着让沈知微出丑,以为这杯酒是沈知微没喝,送回来的,

便接过酒杯,说道:“还是姐姐有心。”她端起酒杯,想也没想,便一饮而尽。她不知道,

这杯酒里,正是她原本要给沈知微下的**。没过多久,沈知柔便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

意识渐渐模糊。“**,您怎么了?”绿萼连忙扶住她。

“我……我头晕……”沈知柔话音刚落,便晕了过去。青黛见状,立刻按照沈知微的吩咐,

叫来两个小丫鬟,将晕过去的沈知柔,抬到了那间偏僻的厢房里,并且将厢房的门虚掩着。

随后,青黛又故意在人群中散播消息,说看到二**沈知柔,独自去了偏僻厢房,

似乎约了人。各家贵女公子听闻,心中好奇,纷纷往偏僻厢房走去,想要一探究竟。

沈知微看着众人纷纷前往厢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沈知柔,这是你自找的,今日,

就让你尝尝,身败名裂的滋味!她缓步跟在人群后面,来到偏僻厢房外,

此时厢房外已经围满了人,众人议论纷纷。“二**怎么会在这里?还关着门?

”“难道是私会情郎?这可是大不敬啊!”“镇国公府的二**,看着温婉贤淑,

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议论声此起彼伏,沈知微站在人群中,神色淡然。这时,

萧景渊也闻讯赶来,看到厢房外围满了人,又听到众人的议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他对沈知柔还有几分利用价值,若是沈知柔真的私会男子,名声尽毁,

那他就无法再利用她了。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散开!”萧景渊厉声说道。众人不敢违抗,

纷纷往后退了几步,却依旧不肯离开。萧景渊走上前,推开厢房的门。门一打开,

众人便看到,厢房里的榻上,沈知柔衣衫微乱,晕睡在上面,而她的身边,

竟然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,正是京中出了名的浪荡子弟,张员外的儿子张彪!

张彪也被**迷晕,睡得不省人事,两人躺在一张榻上,画面不堪入目。“天啊!

真的是私会男子!”“太不知廉耻了!竟然和张彪这种人混在一起!”“镇国公府的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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