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被尉迟旬与沈清婉联手毒死。重生回大婚当日。这一世,我不要爱情,只要权柄。
我要用前世记忆,步步为营,将渣男踩在脚下,扶持幼弟登基,
自己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。1红烛高照,喜字成双。我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上,
但手里却握着一把冰冷的剪刀。盖头下的视线一片猩红,但我看得很清楚,
面前那双绣着金线的红靴正一步步向我逼近。来人正是尉迟旬。我的好驸马,
也是前世将我害死的‘毒药’。“惊鸿,久等了。”尉迟旬的声音温润如玉,带着几分醉意。
他伸出手,挑开了我的盖头。视线骤然开阔,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。前世,
我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窍,不顾父皇反对,执意下嫁,只为扶持他上位。结果呢?
结果是他功成名就之日,便是我慕容家倒台之时。他搂着我的义妹沈清婉,
笑着将那杯毒酒递到我嘴边。“长公主,你太强势了,我喜欢温柔的,
就请你一个人赴黄泉吧。”强势?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既然你说我强势,那这一世,
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强势。“驸马爷,吉时已到。”我站起身,
并没有像寻常新妇那般羞涩,而是径直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酒。他有些意外,
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。他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,
随即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:“惊鸿,从今往后,我定不负你。”“不负我?
”我端起酒杯,转身看着他,眼神玩味,“尉迟旬,这话你最好刻在脑子里。”我仰头,
一饮而尽。见我如此豪爽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但很快掩饰过去,也举杯饮尽。
放下酒杯,我拿起刚被我放在桌上的剪刀,在手里把玩着。“惊鸿,这是何意?
”他看着那把锋利的剪刀,眉头微皱。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扔在他胸口。尉迟旬接住信,
脸色瞬间变了。那是一封密信。2前世,直到我死前才知道,他早就和沈清婉勾搭成奸。
这封信,是他们私通的铁证,也是沈清婉用来威胁尉迟旬宴,逼他尽快除掉我的把柄。
这封信,本该在三个月后才出现。但我重生了,我知道尉迟旬为了掩盖这段丑闻,
在今晚大婚前,特意让人销毁了这封信的原件。可惜,他不知道,那送信的小厮是我的人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原本的温润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阴鸷。
“不会自己看吗?”我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这可是义妹亲手写的,字迹娟秀,
情意绵绵。若是让父皇看到,不知道尉迟家满门,还能不能保住?”他飞快地扫了几眼,
脸色惨白。猛地抬头,死死地盯着我: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“呵呵!”我轻笑出声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“尉迟旬,你以为你娶的是个只会谈情说爱的傻公主?
你错了。”我伸出手,挑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。“我慕容惊鸿,既然嫁给你,
就是来索命的。”他瞳孔微缩,下意识地想要反击。毕竟是武将出身,力气极大。
但我比他更快。手中的剪刀猛地抬起,冰冷且尖锐的刀尖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只要我手一用力,就能在他的脖子上开一个洞。“别动。”我轻声说,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,
只有疯狂的快意。“驸马爷,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,若是见了血,多不吉利啊。
”他僵住了,应该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杀气。那是真正的杀意,不是吓唬人的。“惊鸿,
你……”“嘘。”我打断他,“听我说完。”“这封信,我留着做底牌。你若乖乖听话,
做我慕容家的一条好狗,我便保你荣华富贵。你若敢有二心……”我手腕一转,
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他发冠上的一缕发带。发冠落地,青丝散乱,尉迟旬狼狈不堪。
“我就剪了你的头,送给沈清婉做贺礼。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红烛爆裂出一个灯花,
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脆响。尉迟旬看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
他眼中的轻视、敷衍、情欲统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恐惧。很好。
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3我收起剪刀,转身坐回喜床上,理了理繁复的嫁衣。“既然知错,
今晚驸马就自行解决吧。”我淡淡道,“我这人洁癖重,闻不得别人身上的脂粉味。
等你把自己洗干净了,再来向我请罪。”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但却不敢反驳。“是。
”他咬牙应道,转身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我再次叫住了他。“尉迟旬。”他停下脚步,
回头。“记住,这封信只有我知道。沈清婉那边,我会处理。
你若是敢私下见她……”我拿起桌上的酒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“这就是下场。”碎片四溅。
他的身影僵了一下,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听着他仓皇离去的脚步声,
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嫁衣。刚才那一局,我是拿命在赌。
赌他尉迟旬的野心,赌他对沈清婉的忌惮,赌他不敢在今晚跟我撕破脸。幸好,我赢了。
我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那个美艳绝伦的女子。上一世,这双眼睛里满是柔情和愚蠢。
这一世,这里面只会有野心和算计。“沈清婉,尉迟旬。”我对着镜子,缓缓勾起嘴角,
露出一抹嗜血的笑,“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这一世,我不需要男人的保护。
我要做那个执棋者。我要这天下,都匍匐在我的脚下。大婚后的第三日,是回门的日子。
按照礼制,新妇回门应当满面春风,以此向娘家报平安。但我看着铜镜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,
只觉得可笑。这哪里是回门,分明是去赴一场“鸿门宴”。“公主,驸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。
”贴身侍女红玉低声提醒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,“听说……玉兰公主也来了。”玉兰公主,
也就是我的义妹,沈清婉,当朝宰相的小女。她当然会来。4前世,就是在今天的回门宴上,
沈清婉故意打碎了父皇赏赐给我的玉如意,然后栽赃给我,说我因不满婚事,迁怒于她。
父皇大怒,罚我禁足三月,彻底切断了我和朝臣的联系,为尉迟旬后来的夺权铺平了道路。
这一世,想故技重施?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繁复的宫装裙摆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“走吧,
去会会我的好妹妹。”刚出门就看到尉迟旬朝我走来。他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官袍,
衬得面如冠玉,风度翩翩。但他看向我的眼神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和阴郁。
昨晚他在书房睡了一夜,想必是辗转反侧,思考着那封信的下落。“惊鸿,早。
”他上前一步,想要牵我的手。我不动声色地避开,径直走向马车。“驸马若是累了,
可以在府里歇着,我自己回宫便是。”我冷冷道,“毕竟,昨晚驸马可是‘操劳’了几夜。
”他的脸色瞬间僵住,他知道我在暗示什么。“夫人说笑了,为夫自然要陪夫人一同回宫。
”他咬着牙,挤出一丝笑容,跟在我身后上了马车。马车一路驶入皇宫。
今日的御花园格外热闹。父皇为了彰显对长公主的重视,特意设了家宴,
邀请了在京的几位重臣及其家眷。我刚一下马车,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。有探究,
有羡慕,也有幸灾乐祸。“长公主殿下到——驸马到——”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。
我挺直脊背,挽着尉迟旬那令人恶心的手臂,一步步走向大殿。大殿之上,
父皇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威严。而在他的下首,坐着一个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。
她正低眉顺眼地给父皇斟茶,那副乖巧柔弱的模样,看得直叫人恶心。“儿臣慕容惊鸿,
拜见父皇。”我行了大礼。“臣尉迟旬,拜见陛下。”“起来吧。”父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
“惊鸿,这三日在尉迟家,可还习惯?”“回父皇,儿臣……”“陛下!”还没等我开口,
那个粉衣女子就抬起头,眼眶微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陛下,
姐姐她……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,才不肯理我。”是沈清婉。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
盈盈一拜:“姐姐,当日大婚,妹妹没能去观礼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今日特意准备了礼物,
想给姐姐赔罪。”说着,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。我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来了。
5那个锦盒里装的,正是那对价值连城的“白玉龙凤镯”。前世,她就是拿出这对镯子,
说是父皇送她的认女礼物,然后故意摔在地上,说是我嫉妒她,推了她一把。“妹妹有心了。
”我淡淡道,并没有伸手去接,“不过,这礼物太贵重,我受不起。
”“姐姐这是嫌弃妹妹吗?”沈清婉眼圈更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我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表演。见我不说话,
他又跑到尉迟旬的面前拉着他的手撒娇道,“旬哥哥你帮帮我。
”说实话我没想到沈清婉居然会这么蠢,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出如此动作。
丞相沈渊脸都黑了。一把将沈清婉拉过然后跪下,“臣女蠢笨症犯了,望陛下赎罪。
”说完便给了沈清婉一个耳光。尉迟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猛地看向沈清婉,
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。他没想到,沈清婉竟然这么大胆,敢在御前给他挖坑!
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沈清婉的表演。我缓缓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婉。
“沈清婉,你的戏演完了吗?”沈清婉愣住了,抬头看着我:“姐姐,
你……”“你不就是想假借我的手,将你的镯子摔碎,然后在父皇面前告我一状吗?
现在我告诉你,你的把戏太稚嫩了,我压根就不想陪你玩。”沈清婉没料到我会这样说,
脸上的表情有些丰富多彩。她没想到,我竟然早就看穿了她的手段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沈清婉慌乱地看向尉迟旬,“驸马爷,您快帮我说句话啊!
我我……”“住口!”尉迟旬此时已经回过神来,他狠狠地瞪了沈清婉一眼,
然后跪倒在父皇面前,“陛下!臣冤枉!臣跟玉兰公主只是普通朋友。”好一招朋友论。
尉迟旬的反应极快。他知道,他必须尽快撇清跟沈清婉的关系,不然迎接他的就是死罪。
所以,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沈清婉。“陛下,”我适时开口,声音清冷,“儿臣听闻,
近日尉迟府下人都在传,玉兰公主经常深夜出入驸马的书房。儿臣本不信,但今日看来,
无风不起浪。”“你胡说!”沈清婉尖叫起来,“明明是你……”“啪!
”我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地甩在沈清婉的脸上。这一巴掌,我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沈清婉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,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我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。“本宫说话,何时轮到你插嘴?
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如刀,“这里是皇宫,再不济我也是你的姐姐。在本宫面前,
你竟敢如此放肆?”沈清婉捂着脸,惊恐地看着我。6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容惊鸿,
这样的强势,这样的……可怕。“父皇,”我转过身,对着龙椅上的男人盈盈一拜,
“家丑不可外扬。但这沈清婉心肠歹毒,污蔑长姐,甚至与驸马不清不楚,若是不加管教,
恐怕会损了皇家的颜面。”父皇坐在龙椅上,目光深沉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尉迟旬和丞相沈渊,
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沈清婉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他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赞赏。前世,
我总是为了所谓的“亲情”和“爱情”委曲求全,父皇常说我心太软,难当大任。今日,
我终于让他看到了我的另一面。“沈氏清婉,品行不端,即日起,废除玉兰公主封号,
贬为庶人,禁足沈府,非诏不得出。”父皇冷冷地宣判,
“至于旬爱卿……”尉迟旬浑身一颤,头磕在地上:“臣在。”“下不为例,罚俸半年。
”父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下去吧。”这个惩罚对于尉迟旬来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尉迟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。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宴会结束后,我独自留在了御书房。父皇屏退了左右,只留我一人在内殿。“惊鸿。
”父皇看着我,目光复杂,“你今日的表现,让朕很意外。”“父皇是觉得儿臣太狠了吗?
”我淡淡一笑。“狠?”父皇摇了摇头,“帝王之家,若无狠心,何以立足?朕只是没想到,
你竟然能忍到今日才爆发。”“儿臣以前不懂事,总以为只要真心待人,就能换来真心。
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残阳,“但现在儿臣明白了,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,才是永恒的。”父皇沉默了许久,突然从案几上拿起一份奏折,
递给我。“这是北疆的急报。镇北王病重,北疆局势动荡,蛮族蠢蠢欲动。”父皇看着我,
“朝中无人敢接这烫手山芋。尉迟旬想去,但他资历尚浅,朕不放心。”我接过奏折,
翻开看了一眼。北疆,那是前世尉迟旬发迹的地方。他就是靠着在北疆立下战功,
才一步步掌握了兵权,最终将我逼上绝路。“父皇的意思是……”我抬起头,
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“朕想让你去。”父皇盯着我的眼睛,“不是以公主的身份,
而是以监军的身份。替朕,也替你自己,拿回属于慕容家的兵权。”我握紧了手中的奏折。
这是一个机会。一个彻底摆脱尉迟旬,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。“儿臣,领旨。”我跪下,
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走出御书房时,天色已晚。宫门口的台阶上,尉迟旬正等在那里。
看到我出来,他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:“惊鸿,今日之事,
都是清婉那个**自作主张,与我无关啊!你相信我,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我停下脚步,
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尉迟旬,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。”我从袖中掏出那封密信,
在他面前晃了晃。“这封信,我会替你保管好。你若是敢在北疆有什么异动,
或者再让我看到你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……”我凑近他,
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我就把这封信公之于众,让你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。
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身体微微颤抖。“是……为夫……知道了。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,
转身上了马车,准备前往北疆。马车缓缓启动,将尉迟旬那张扭曲的脸甩在身后。
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尉迟旬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不,
这才刚刚开始。这一次,我要把你曾经拥有的一切,一点一点,全部夺走。
7凛冽的寒风就卷着沙砾扑面而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我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发髻,
眯起眼睛看向远处连绵的营帐。这就是北疆大营,大燕王朝最精锐的边防军驻地,
也是前世尉迟旬发迹的起点。副将李崇骑着马靠过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镇北王病重,
现在营里是世子萧凛在代管。听说……萧世子对朝廷派来的监军不太满意。
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不满意?我还没不满意呢。前世,萧凛就是被尉迟旬设计陷害,
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最终含冤而死。北疆军权这才落入了尉迟旬手中。这一世,
我不仅要保住萧凛,还要把这十万镇北军,变成我慕容惊鸿的私兵。“带路。”我翻身上马,
一夹马腹,白马嘶鸣一声,朝着大营疾驰而去。大营门口,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将领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看到我这个穿着宫装的女子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来者何人?军营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他粗声粗气地吼道。李崇上前喝道:“大胆!
这位是当朝长公主,奉旨前来监军!还不快行礼!”那将领愣了一下,
随即嗤笑一声:“长公主?俺们北疆只有镇北王,没听说过什么长公主。再说了,
女人来军营凑什么热闹?莫不是来给哪个将军暖床的?”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李崇气得脸色铁青,就要拔剑。我抬手制止了他。这种下马威,我早有预料。北疆民风彪悍,
最看不起文弱书生和京城来的权贵,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。“你是谁?
”我淡淡地看着那将领。“老子是镇北军先锋营统领,赵铁柱!”他挺了挺胸膛,一脸傲气,
“怎么?怕了?”“赵铁柱。”我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,语气平静,“镇北军军规第三条,
见到朝廷命官,需下马行礼。你不仅不下马,还出言不逊,该当何罪?”“哈!
”赵铁柱大笑起来,“军规?在俺们北疆,拳头就是军规!你一个娇滴滴的公主,
懂个屁的军规!”说着,他竟举起手中的马鞭,朝着我的马抽来。“啪!”鞭梢带着劲风,
直取我的面门。李崇惊呼一声:“公主小心!”我没有躲。因为我知道,有人比我更快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“铛!”一把长枪精准地挡住了马鞭。
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年轻男子从营门内冲了出来。他面容冷峻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
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萧凛。镇北王世子,北疆的少将军。“赵铁柱,你好大的胆子!
”萧凛冷冷地喝道,“这是朝廷派来的监军,长公主殿下!你想造反吗?”赵铁柱看到萧凛,
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:“世子,俺……俺不知道她是……”“滚下去,领五十军棍。
”萧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“是!”赵铁柱如蒙大赦,灰溜溜地跑了。萧凛这才转过头,
看向我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防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。“末将萧凛,
见过长公主。”他抱拳行礼,动作标准,却透着一股疏离,“不知公主驾到,有失远迎,
请公主恕罪。”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说话。前世,我和萧凛几乎没有交集。
只知道他是个少年英雄,却没想到他竟生得如此……好看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。
一身黑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阴郁。“萧世子不必多礼。
”我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,“镇北王病重,世子独撑大局,辛苦了。
”萧凛微微垂眸:“分内之事。”“我这次来,是奉了父皇的旨意,犒劳三军。
”我拍了拍手。李崇立刻让人抬上来几个大箱子。“打开。”箱子打开,
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和上好的酒肉。士兵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北疆苦寒,
朝廷的粮饷经常被克扣,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了。“长公主果然出手大方。
”萧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恢复平静,“只是,公主恐怕不知道,北疆的规矩,
不养闲人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锐利:“公主既然是来监军的,那就得拿出监军的本事。否则,
这些银子,末将不敢收。”“哦?”我挑眉,“世子想怎么试?”萧凛指了指远处的校场,
“三日后,北疆军将举行比武大会。公主若是能让末将心服口服,末将便认公主这个监军。
”“若是不能呢?”“那请公主回京。”萧凛的声音冰冷,
“北疆不需要一个只会花钱买人心的花瓶。”周围的士兵也跟着起哄。“对!回京去吧!
”“女人懂什么打仗!”我看着萧凛,突然笑了。“好。”我点头应道,“三日后,校场见。
”……回到临时安排的营帐,李崇急得团团转。8“公主,您怎么能答应萧凛的要求?
三日后比武,您……您难道要亲自上场?”“为什么不呢?”我脱下繁复的宫装,
换上一身轻便的轻甲套装。“可是公主,您不会武功啊!”“谁说我要比武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