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:这次换我甩了校草霸总

重生:这次换我甩了校草霸总

主角:赵修泽温窈白泠
作者:泡芙和可乐

重生:这次换我甩了校草霸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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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债电话打来时,我正数着抽屉里最后一把钢镚。“温窈!三天!就三天!再不还钱,

老子让你爹妈在医院躺不下去!”听筒里的咆哮震得耳朵嗡嗡响。我没吭声,指尖冰得发麻,

数到第十七枚硬币时,电话断了。窗外雨真大,砸在出租屋的铁皮顶上,像催命鼓点。

十七块,连一盒止痛片都买不起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在赵修泽的聊天框。

最后一条是我发的:“修泽,我妈手术费……”没回。往上翻,

是他助理例行公事般的转账记录,备注永远刺眼:【生活费】。像打发叫花子。哦,忘了说。

我是赵修泽的未婚妻。至少名义上,是赵氏集团太子爷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对象。

全南城都知道,温家那个破落户女儿,祖坟冒青烟才攀上赵家。只有我知道,这青烟是毒烟,

快把我全家熏死了。上辈子,我像个没骨头的鼻涕虫,死死黏着赵修泽。

他冷眼看着他妈和白泠联手整我,看着我爸妈被他家逼得走投无路,

最后被高利贷逼得跳了楼。而我呢?像个**,在他和白泠婚礼当天,

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裙子,冲进酒店,被保安像丢垃圾一样扔出来,摔在雨地里。

肋骨好像断了,扎进肺里,喘不上气。雨水混着血水,糊住了眼睛。最后看到的,

是酒店旋转门里,赵修泽揽着白泠纤细的腰,连头都没回。**疼。现在想想,那种疼,

跟催债电话砸在耳朵里、手里攥着十七块硬币的滋味,比起来,算个屁。重活一次,我温窈,

不要赵修泽了。我要钱,要命,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都给我跪下!

雨声砸在铁皮顶棚上,哐哐响。我抹了把脸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。手机屏幕暗下去,

映出我现在的样子:脸色蜡黄,头发枯得像草,校服领子磨得发白。十八岁的身体,

装着**十岁的、被生活彻底碾碎过的灵魂。赵修泽的信息就是这时候进来的。【放学等我,

校门口。】命令式。言简意赅。是他一贯的风格。上辈子,每次收到这种消息,

我都会提前半小时跑到校门口傻等,生怕晚一秒惹他不高兴。现在?我盯着那行字,

扯了扯嘴角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,没回。直接关机。省电。书包里除了几本旧书,

空荡荡。那十七个钢镚被我攥在手心,硌得生疼。这是我全部家当。爸妈躺在医院,

等着钱救命。赵家?呵,赵太太说,亲事是长辈定的,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修泽不喜欢我,

她也没办法。生活费倒是照给,像施舍流浪猫狗,吊着我爸妈的命,也吊着我家的债务,

让他们永远趴着,永远抬不起头。上辈子我蠢,以为只要我乖乖的,忍气吞声,

赵修泽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。结果呢?忍到家破人亡。这辈子,这口软饭,我他妈不吃了!

放学**尖锐地响起。教室里瞬间炸开锅,桌椅板凳拖得吱呀乱响。我没动,

慢吞吞地收拾那几本破书。“温窈!赵学长在门口等你呢!还不快点!

”门口传来一个夸张的女声,是班上的“广播站”李莎。她嗓门大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,无数道目光射过来。有羡慕,有嫉妒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嘲弄。

谁不知道,温窈是赵修泽的“包袱”,甩都甩不掉。我拉好书包拉链,拎起来,

肩膀被沉甸甸的书包带勒着。门口,赵修泽果然在。白衬衫,黑长裤,

身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。夕阳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确实帅。他身边围着几个人,

众星捧月。他皱着眉,不耐烦地看着手表。白泠就站在他身边,穿着最新款的小洋裙,

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,手里还抱着几本书,微微歪着头,笑得温婉又无辜。“修泽哥,

温窈同学可能有事耽搁了吧?别生气。”她声音柔柔的,像沾了蜜糖。赵修泽眉头锁得更紧,

没说话。但白泠这话,无疑坐实了我不识抬举,让他久等。我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那些目光粘在我洗得发白的校服上,粘在**枯的头发上,像针。

“温窈,你聋了?让修泽等这么久?”赵修泽身边的一个跟班,王明,先跳了出来,

指着我鼻子。赵修泽终于抬眼看向我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搞什么?

”我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没看他,目光直接落在白泠脸上。

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,被我精准捕捉。“有事?”我问,声音不大,

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。赵修泽像被噎了一下。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他习惯了我不论多委屈,都会第一时间跑到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讨好。“晚上有个慈善拍卖,

我妈让你一起去。”他语气依旧生硬,带着施舍。“去换身像样的衣服。

”他上下扫了我一眼,满是嫌弃。上辈子,这种活动就是我的刑场。赵太太带着白泠,

像展示两件精美的瓷器,而我,是她们用来衬托自己的那块破抹布。

赵太太会“不经意”地说起我家欠了多少债,白泠会“好心”地替我解围,结果越描越黑。

我像个木偶,任由她们摆布,不敢反驳一句,因为怕惹赵修泽不高兴,

怕他断了那点“生活费”。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没空。

”三个字,轻飘飘的。周围瞬间死寂。连风好像都停了。赵修泽愣住了。

白泠抱着书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王明像见了鬼,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说什么?

”赵修泽的声音沉下去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他长腿一迈,逼近一步,

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笼罩。“温窈,别跟我耍脾气。”他以为我在闹别扭。

他习惯了掌控我的一切情绪。我抬起头,第一次,

真正地、毫无惧色地直视他那双被无数女生追捧的深邃眼睛。里面只有冰冷和不耐烦,

找不到一丝一毫对我的温度。上辈子,我就是被这双眼睛冻死的。“没听清?

”我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,清晰地重复,“我说,我没空。你们赵家的慈善拍卖,

我不去。”赵修泽的脸,肉眼可见地黑了。“温窈!”白泠适时上前一步,
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,“你怎么能这样跟修泽哥说话?赵阿姨特意叮嘱的,

你不去,她多失望啊?而且,这种场合对你家……”“对我家怎么了?”我截断她的话,

目光锐利地转向她,“白泠同学,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替赵家操心?赵家准儿媳?

还是……赵修泽的发言人?”白泠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楚楚可怜地看向赵修泽:“修泽哥,

我……我只是关心温窈同学……”“关心?”我嗤笑出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

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,“你关心我,所以到处跟人说,我家欠了高利贷,

快要被追债的砍死了?你关心我,所以每次赵家给的那点‘生活费’,都像发善心一样,

非得让全校都知道我温窈是靠赵家施舍才没饿死?”人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白泠的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……”“没有吗?

”我逼近她一步,眼神像刀子,“需要我把那些‘不小心’听到你‘关心’我的同学,

一个个叫出来对质吗?需要我提醒你,你上个月是怎么‘同情’我买不起新校服,

‘主动’要把你穿旧的‘送’给我吗?”那件她所谓的“旧”校服,

是她故意弄脏后当着我的面丢进垃圾桶的,还假惺惺地说“真可惜”。

白泠被我逼得后退一步,眼圈瞬间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无助地看向赵修泽:“修泽哥,

我真的没有……她冤枉我……”赵修泽脸色铁青,一把将白泠拉到自己身后,

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,对我怒目而视:“温窈!你发什么疯!跟泠泠道歉!”又是这样。

上辈子无数次的重演。白泠永远无辜,我永远无理取闹。看着他那副护犊子的样子,

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冰渣子,彻底化了,只剩下荒芜。“道歉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

忽然笑了,笑得很畅快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。“赵修泽,我温窈今天把话撂这儿。

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鸦雀无声的校门口:“第一,从今往后,

你赵家的‘生活费’,我温窈一毛钱都不要!带着你的施舍,滚!”赵修泽瞳孔猛地一缩,

像不认识一样看着我。“第二,”我目光扫过他身后泫然欲泣的白泠,再落到他脸上,

“看好你的白月光,别让她再跑到我面前演什么姐妹情深。我嫌恶心。

”白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死死咬着唇。“第三,”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

把那个捆绑了我两辈子的枷锁狠狠砸碎,“我们那见鬼的娃娃亲,取消了!是我温窈,

不要你了,赵修泽!”轰——!人群彻底炸了!王明张着嘴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李莎捂着嘴,
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赵修泽站在那里,挺拔的身形第一次显得有些僵硬。

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,错愕、震惊、难以置信、还有一丝被当众羞辱的暴怒,

交织在一起,精彩纷呈。白泠的哭声被淹没在巨大的喧哗里。我转身就走。背脊挺得笔直,

书包依旧沉重地坠着,但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松开了。“温窈!你给我站住!

”赵修泽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。我脚步没停。“温窈!

**听见没有!”他几步冲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
“你凭什么取消?谁给你的胆子!”疼痛传来,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像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
回头,对上他盛怒的眼:“就凭我是温窈!就凭我受够了!赵修泽,离我远点!再碰我一下,

我就告你性骚扰!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扎进放学的学生流里,很快消失不见。身后,

是赵修泽难以置信的咆哮,是白泠压抑不住的哭声,是无数嗡嗡的议论汇成的巨大漩涡。

我知道,明天,整个南城一中,甚至整个南城的圈子,都会传遍:那个死皮赖脸的温窈,

疯了,居然当众甩了赵修泽!疯就疯吧。比起上辈子窝囊地死,我宁愿疯得轰轰烈烈。

甩掉赵修泽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是钱。那十七块钢镚,连我爸一天的药费都不够。

家徒四壁。唯一值钱的是我抽屉角落里一个旧手机,我妈淘汰下来的智能机,

屏幕裂得像蜘蛛网。我翻箱倒柜,找出以前学校搞活动剩下的半卷彩色包装纸,

几根褪色的丝带。上辈子为了讨好赵修泽,我练就了一手包装礼物的本事。没想到,

成了救命稻草。我打开那个裂屏手机,注册了一个短视频账号。

名字就叫:【窈窈的手工小铺】。没产品?自己做。我把那些包装纸剪开,裁成合适的尺寸,

凭着记忆里看过的一些复杂包装样式,笨拙地折、叠、粘。没有昂贵的丝带,

就用普通的棉线,编成简单的绳结装饰。再利用废纸壳,裁出小卡片,

用彩笔在上面画点简单的图案,写上祝福语。一个下午,

十几个形状各异、颜色搭配略显粗糙但绝对独特的小礼盒,堆在了桌上。我拍了个视频,

镜头很晃,只展示那些礼盒和卡片,配上最简短的文字:“手工定制小礼盒,送心意,

装小惊喜。5元一个,南城一中附近可面交。”发布。没抱太大希望。手机扔一边,

继续翻家里的破烂。厨房角落里,有几个空玻璃罐头瓶,洗干净了。

我找出以前买来写手账的便宜水彩颜料,调了点颜色,

小心翼翼地在瓶身上画简单的图案:小星星,云朵,歪歪扭扭的小花。瓶口系上细麻绳。

看着倒也有点朴拙的趣味。又一个视频:“手绘小花瓶/笔筒,独一无二。8元一个。

”做完这些,天已经黑透。肚子饿得咕咕叫。冰箱里只有半棵蔫掉的白菜。

煮了点清汤寡水的面条,数着剩下的几个硬币,盘算着明天怎么熬过去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拿起来一看,是短视频平台的消息提醒。

【用户“爱吃糖的猫”:礼盒好可爱!怎么买?我就在一中隔壁街!】我愣了两秒,

心脏猛地一跳。赶紧回复:“你好!可以直接面交,地点你定!

”【爱吃糖的猫】:现在行吗?新华书店门口?我穿粉色外套。【窈窈的手工小铺】:行!

十分钟到!我抓起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和一张卡片,塞进书包,锁上门就往外冲。

夜晚的风有点凉。新华书店门口灯光明亮。

一个穿着粉色外套、扎着马尾辫的圆脸女生正探头探脑。“你好!是‘爱吃糖的猫’吗?

”我跑过去,还有点喘。“啊!是我!”女生眼睛一亮,看着我手里的盒子,“哇!

实物比视频里还好看!这个星星的绳结好特别!”我递给她:“5块。”她爽快地扫码付钱,

好奇地问:“你是学生?手真巧!这个装闺蜜的小礼物正好!”“谢谢。”我捏着手机,

看着那到账的5块钱提示,感觉像做梦。“还有别的款式吗?明天能带点来吗?

我想再买几个送人。”女生问。“有!我明天多带几个!”我赶紧点头。“好呀!加个微信?

方便联系。”就这样,我赚到了重生后的第一笔钱,5块。微信好友+1。回到家,

手机又响了好几下。花瓶也有人问价了!约了明早面交。**着冰冷的墙壁坐下,

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小小的数字,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不是因为钱少,是因为看到了希望。

一条真正靠自己的手,能活下去的路。第二天一早,

揣着昨晚赶工出来的十个礼盒和三个画好的瓶子去学校。课间,偷偷溜到约定的地方面交。

买花瓶的是个高二的学姐,很爽快,直接付了24块(三个8块)。

又有一个女生通过昨晚的视频加了我微信,订了三个礼盒。上午还没过去,35块到手。

钱不多,但沉甸甸的,是希望。中午啃着从家里带的冷馒头,手机突然震动。

是赵修泽的微信。【在哪?】只有两个字。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口吻。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空。

上辈子,这种信息会让我心跳加速,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复才能让他满意。现在?

我手指一动,干脆利落地拉黑。世界清净了。下午,事情开始发酵。校园论坛炸了锅。

【惊爆!高三赵太子爷被当众甩!甩人者竟是……】【温窈霸气宣言:我!不!要!你!了!

】【现场直击:白校花哭成泪人,赵太子脸黑如墨!】【温窈这是受什么**了?破罐破摔?

还是真攀上高枝了?】各种标题党帖子层出不穷。配图模糊,但能认出校门口对峙的几个人。

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赵修泽铁青的怒容,白梨花带雨的哭相。课间去厕所,

隔间外都能听到议论。“听说了吗?温窈真把赵修泽甩了?还骂白泠是绿茶?”“我的天!

她哪来的胆子啊?”“谁知道呢!不过看她平时那穷酸样,八成是疯了吧?赵家断了她的钱,

她家那堆烂账怎么办?”“我看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赵修泽注意呗?欲擒故纵?

”“得了吧,赵太子爷今天脸臭得吓人,王明他们都不敢靠近。”“白泠眼睛都哭肿了,啧,

真可怜。”“可怜?我看是活该!平时装得那么清高,

结果背地里……”议论声随着脚步声远去。我推开隔间门,走到洗手池前。镜子里的人,

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眼底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麻木。有一种光,在慢慢燃起。放学**一响,

我抓起书包就走。没去校门口,绕道去了小卖部。用今天赚的35块,买了一小袋米,

一包最便宜的挂面,还有一小罐豆腐乳。路过旧书摊,看到几本半旧的杂志,

讲手工和设计的,摊主说一块钱一本。我犹豫了一下,买了两本。钱得省着花。刚走出几步,

就被堵住了。不是赵修泽,是白泠。她一个人站在巷子口,眼睛果然肿得像桃子,

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夕阳的光打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,折射出柔和的色泽。

她看着我,眼神不再是昨天的无辜,而是带着一种**裸的怨毒和不解。“温窈,你满意了?

”她的声音不再柔美,有些尖利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用这种方式报复我?报复修泽哥?

”我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,里面是那两本杂志和一罐豆腐乳。真寒酸。但面对她,

我一点也不想露怯。“报复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你配吗?”白泠被我噎得脸一红,

随即冷笑:“不就是为了钱吗?装什么清高!你以为你甩了修泽哥,

就能改变你家欠一**债的事实?就能让你爸妈从医院爬起来了?别做梦了!离了赵家,

你温窈就是个废物!”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。上辈子,

我就是被这种刻骨的贬低和现实的绝望一点点压垮的。但这一次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
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说完了?”我问。白泠大概没想到我是这种反应,一时语塞。

我向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她:“白泠,收起你那套把戏。以前我忍着,

是顾忌赵家那点吊命的钱。现在,钱我不要了。你,”我指了指她,“还有赵修泽,

在我这儿,屁都不是。”我凑近她,压低声音,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:“再敢动我爸妈,

或者跑到我面前碍眼,我不介意把你那些‘不小心’说漏嘴的话,

还有你‘不小心’发错的暧昧短信,都打印出来,贴满学校的公告栏。让大家看看,

南城一中的白月光,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白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

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我直起身,

退开一步,眼神冰冷。“滚开,别挡道。”白泠僵在原地,死死地瞪着我,

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拎着那寒酸的塑料袋,挺直背脊,

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知道,白泠不会善罢甘休。赵修泽更不会。

但我不怕。债多不压身。撕破脸了,反而好办事。短视频账号的流量开始起来了。

也许是我做的礼盒确实有特色,也许是“学生手工”、“便宜实惠”的标签吸引人。

私信和评论多了起来。【**姐手好巧!花瓶还有吗?想要那个画了云朵的!

】【礼盒能定制图案吗?想送男朋友。】【同城快递吗?我在西城区。】我一条条回复,

耐心解释。定制?暂时还不行,工具不够。同城快递?行!邮费自理!虽然麻烦点,

但能卖出去就是钱。订单慢慢多了。几块钱的小东西,积少成多。晚上,我在灯下赶工。

包装纸快用完了。颜料也见了底。翻着那两本旧杂志,里面有一些简单的编织、布艺教程。

一个念头冒出来:光靠包装盒和花瓶,太单一了。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旧衣服上。

是我妈穿不了准备扔的旧T恤。布料很软,但颜色老气。我拿起剪刀,比划着。

杂志上有教用旧T恤改造小收纳袋、杯垫。试试?剪开,缝合。针脚歪歪扭扭,但勉强成型。

一个丑丑的、但绝对结实的小收纳袋诞生了。我又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个杯垫。拍视频,

标题:【旧衣改造,环保实用!收纳袋5元,杯垫3元!】发布。没想到,

反响比礼盒和花瓶还好!【旧衣服还能这样?太有创意了吧!】【环保又省钱!**姐好棒!

】【预订一个收纳袋!要大号的!装化妆品!】【杯垫来两个!】订单像雪花一样飘进来。

旧衣服,零成本!利润虽然薄,但量大啊!我翻箱倒柜,

)、不用的纽扣(装饰用)、空饮料瓶(洗干净做笔筒或者种多肉)……思路一下子打开了。
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,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“喂?”“喂?

是‘窈窈的手工小铺’吗?”对面是个爽朗的中年女声,“我在平台看到你的收纳袋!

做得真不错!我是咱们南城‘巧手妈妈’手工坊的负责人,姓张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

手工坊?同行?“张阿姨您好。”我谨慎地应着。“别紧张小姑娘!”张阿姨笑起来,

“我不是找你麻烦的。是这样,我们手工坊是街道办的,

专门帮扶一些家庭困难的妇女做点手工活计。我看你手艺挺灵巧的,就是规模太小了。

有没有兴趣把东西放到我们坊里寄卖?不收你摊位费,卖出去我们抽一成管理费就行。

我们坊在步行街有个小门面,人流量还不错。”寄卖?门面?我的心猛地跳快了!
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我正愁没地方展示更多产品,小打小闹靠面交和同城快递太慢了!

“真的吗?张阿姨!太谢谢您了!”我声音有点发颤。“谢啥!看到年轻人肯动脑子动手,

我就高兴!”张阿姨很热情,“明天下午放学有空吗?来我们坊里看看?

地址是……”“有空!我一定准时到!”挂了电话,我激动得在狭小的房间里转了两圈。

机会!这是真正打开销路的机会!哪怕抽一成管理费也值!步行街的人流量,

比我单打独斗强百倍!第二天放学,我背着一书包做好的样品,按地址找了过去。

“巧手妈妈”手工坊就在步行街中段,一个不算起眼但干净整洁的小门脸。里面不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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