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常惊呆了: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报警。”
可几分钟后,他没有等来警察,等来的却是目光冷冽的女人。
沈知意浑身冷若冰霜,把不服气的许池拉了出来,命令道:“给你姑父道歉。”
许池顿时红了眼,“对不起。”
听到这一句道歉,顾瑾琛还未表态,沈知意先松了口气。
“好了,顾瑾琛,小池已经给你道歉了,你作为他的姑父,也大度一点,这件事就算那么过去了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让顾瑾琛浑身钻心刺骨地疼。
他的这条命,一句敷衍了事的道歉就算了?
顾瑾琛盯着沈知意,干涩吼道:“一句对不起就想揭过这件事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我差点被他害得没了命,他不仅什么事都没有,还妄想顶替我工作,怎么不干脆连我女人也一块抢了!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把沈知意最隐私的地方给炸了出来。
她脸一下黑了,声音也大了许多,着急忙慌:“你胡说什么!”
许池站在沈知意身后,盯着顾瑾琛,嘴角是克制不住的笑。
顾瑾琛更觉刺眼,冷笑一声:“你选他还是选我?”
沈知意冷眼扫过他苍白的伤脸,没有半分怜惜,却让步了:“许池!你以后只准在阁楼上闭门思过,不许你下来,打扰你姑父!”
短短一句话,许池脸上血色全失,泪水夺眶而出。
沈知意满眼不忍,却只能硬生生挪开视线,克制地掐紧掌心。
顾瑾琛盯着这一对爱而不得的野鸳鸯,忽然笑了,狼狈地笑出泪来,烧灼了身上的每一处伤口。
“沈知意,我问你,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”
“倘若你不爱我,喜欢别人,早早放我走便是了,蹉跎我干什么?”
沈知意瞥见他的泪水,心头突然被刺了一下。
她生硬地反驳了一句:“谁说我一直蹉跎你?”
语罢,沈知意拿出一碗带来的白粥,拿出勺子,没轻没重地塞进了他的嘴里,冷却的粥黏腻地粘在喉咙里。
顾瑾琛嘴都被戳痛了,更痛的却是,他和沈知意说过自己不爱喝白粥。
沈知意语气冷硬,仿佛天大的恩赐:“我对你还不错吧?”
顾瑾琛凄惨一笑。
下一瞬,他瞥见了许池无名指上的戒指,电视上看过,港岛出价上万的‘永恒之爱’。
上辈子,他便说过,这是沈知意送的。
顾瑾琛彻底闭上眼睛,一句话不说,心口闷闷地疼。
住院的这几天,沈知意对顾瑾琛百般照顾,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。
今天送了他心心念念的相机,明天送了一支玫瑰花,后天又请了一上午来照顾他,整个医院都说,顾副主任遇到了好女人。
这天上午,沈知意又来了,把最好的医生领来给他治了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