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少爷手握生死簿,假少爷连夜递辞呈

真少爷手握生死簿,假少爷连夜递辞呈

主角:顾言顾野
作者:爱你老ma

真少爷手握生死簿,假少爷连夜递辞呈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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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子鉴定做完了,你是亲生的。”说话的是顾家老管家,他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,

动作很轻,但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出土的陪葬品。顾野坐在真皮沙发边缘,**只沾了一半。

他穿着件不合身的黑色夹克,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

里面装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他没看那份鉴定书,抬头盯着管家:“所以呢?给我钱,

还是给我滚?”管家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真少爷。通常这时候,

真少爷应该哭着问父母在哪,或者急着去见那个占了二十年位置的假少爷。

“老爷和夫人在楼上休息,不见客。这是给你的安置费,五百万。签了字,离开江城,

永远别回来。”管家推过来一张支票。顾野终于动了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夹起那张支票,

对着灯光看了看水印,然后当着一众保姆和保镖的面,把支票撕成了两半。“撕拉”一声,

客厅里死一样寂静。“五百万?”顾野把碎纸片撒在地上,声音不大,

但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劲儿,“你们顾家欠我的命债,就值五百万?”管家脸色一变,

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:“送客。”两个保镖刚要上前,

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让他进来。”声音嘶哑,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血痰。

顾父顾振国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顾母。两人才五十出头,看着却像七十岁的老人,

眼窝深陷,印堂发黑。顾野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顾总,好久不见。或者说,

第一次见。”顾振国没理会顾野的嘲讽,他死死盯着顾野的脸,

像是在看一张救命符:“你说你能救顾言?”“救?”顾野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

笑得人心里发毛,“顾言那是替你们顾家挡了二十年的煞。现在煞气入骨,

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摇头。我救不了他,我只能让他死得痛快点。”顾母一听,

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跪,被顾振国一把扶住。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顾振国咬着牙问。

顾野从那个破塑料袋里掏出一叠黄纸,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红线,看着像小学生涂鸦。

他把那叠纸拍在茶几上,压住了那半张撕碎的支票。“我要顾家老宅的地契,

还有你们手里那块祖传的墨玉。”“你疯了!”顾振国怒喝,“那是顾家的根!

”“根都烂了,留着当柴烧吗?”顾野往前迈了一步,气势逼人,“顾言还有三个小时。

三个小时后,阳气散尽,他就是个死人。到时候,顾家欠天道的利滚利,你们拿什么还?

”就在这时,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那是顾言的声音。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巨响,

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。楼下的佣人们吓得尖叫起来,顾母更是直接昏死过去。

顾野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:“看,开始了。第一笔账,利息到了。”他转过身,

看着脸色惨白的顾振国,伸出一只手: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吗?顾总。

”顾振国看着二楼的方向,又看看眼前这个如同恶鬼般的亲生儿子,颤抖着手,

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钥匙。“只要你能让他活过今晚,顾家的一半,都是你的。

”顾野接过钥匙,在手里掂了掂,冷笑一声。“一半?顾总,你搞错了。”“我是来收债的,

不是来分红的。”顾振国把钥匙拍在茶几上,金属磕在玻璃上,声音很脆。

“东西在书房保险柜里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顾野没动,他瞥了一眼那把钥匙,

又瞥了一眼楼上。二楼的惨叫声已经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,

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“不急。”顾野说,“先去看看病人。

”“你不是说……”顾振国顿住了,他想说你不是说大罗金仙都救不了吗。

“我是说救不了命,没说救不了场。”顾野已经抬脚往楼梯上走,“顾言死了,

你们的债就烂了。我得确认一下,这债还有没有收的价值。”他走得很快,步子迈得大,

几步就上了楼。顾振国和刚醒过来的顾母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。顾言的房门大开着。

房间里一片狼藉,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全是玻璃碴子,一个青花瓷瓶碎成了几瓣,

墙上的油画也被划了一道大口子。顾言躺在床脚,身上那件真丝睡衣被汗水浸透了,

紧紧贴在身上。他脸色惨白得像纸,嘴唇却是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。他蜷缩着,

手指死死抠着地板,指甲缝里全是血。他还没死,但看着比死了还难受。

顾母一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又发出一声哀嚎,扑过去想抱他。“别碰他。

”顾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站在门口,没往里走,从兜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,

动作慢条斯理,像是在准备做什么精细的手术。“阳气快散完了,你现在碰他,煞气过给你,

你俩一起躺。”顾母的手僵在半空,吓得缩了回来。顾野这才走进房间,

他绕着顾言走了一圈,蹲下身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开顾言的眼皮看了看,又掰开他的嘴,

闻了闻那股腥臭的气味。“肝火犯肺,心脉枯竭。典型的替人受过,命格被吸干了。

”他站起身,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,看着顾振国:“你们让他干了什么?

让他睡在顾家祖坟上?还是每天喝他的血?”顾振国脸色铁青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
“算了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顾野摆摆手,“人我救不了,但能让他吊着一口气。不过,

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“你到底要多少钱!”顾振国终于忍不住了,

这个真少爷从头到尾都在谈钱,仿佛顾言的命就是一场买卖。“钱?

”顾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顾总,我刚才说了,我要地契和墨玉。

那是你们顾家欠天道的本金。现在,我要收的是我出手的劳务费。

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圆珠笔,就着墙上的画,开始写字。“一,

我要顾氏集团名下‘盛世豪庭’项目百分之十的干股。不用你过户,签个代持协议就行。

”“二,我要顾家名下所有房产未来三年的租金收益权。”“三,”他顿了顿,

抬头看着顾振国,“我要顾言签一份协议,以后他这条命,归我管。我让他活,他才能活。

”顾振国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不如直接去抢!”“我就是来抢的。”顾野把笔帽盖上,

“你们用不正当的手段,偷了我二十年的人生,吸了我兄弟二十年的命。

现在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怎么,顾总觉得贵了?”他走到窗边,

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江城夜景。“顾总,你做了一辈子生意,应该明白一个道理。风险越高,

收益越大。现在顾家的风险,可是要命的。”二楼再次传来响动,顾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
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破风箱在喘气。时间不多了。

顾振国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,那个身影明明那么年轻,

却透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冷酷和老练。他不是来认亲的,他是来复仇的。“好。

”顾振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我答应你。”顾野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

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“那就签吧。”他说,“协议我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。

”他从那个破塑料袋里,又掏出一叠文件。顾母看着那叠文件,又看看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,

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。“我们养了个白眼狼,又回来了一个讨债鬼。”顾野听见了,

他看了顾母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。“阿姨,你说错了。”“我不是讨债鬼。”“我是债主。

”顾言签完字,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道,像割断了一根弦。他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,

笔帽弹开,滚到地毯上。“签完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,“顾野,

你的东西,拿去。”顾野正坐在窗边,用一块绒布擦他那块老式机械表。他没抬头,

只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收到了一件快递。

顾振国把那份代持协议和租金收益权合同收进公文包,动作很快,像怕顾野反悔。

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灰败的顾言,又看了看这个刚回来就搅得天翻地覆的真儿子,张了张嘴,

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出去。顾母没走。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顾言,

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。顾言撑着床沿,慢慢坐起来。他的身体很沉,

像灌了铅,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他看着顾野,这个和他流着同样血液的兄弟,

这个一进门就撕支票、要地契、逼他签卖身契的男人。“你早就知道。”顾言说,不是疑问,

是陈述。顾野擦表的手停了停,终于抬起头。“知道什么?”“知道我活不长。

”顾言扯了扯嘴角,想笑,但没笑出来,“知道顾家养我,

就是为了拿我的命去填他们的窟窿。你也知道,所以你才敢狮子大开口,要这要那。

因为你知道,我活不了几年,顾家也撑不了多久。你不是来分蛋糕的,你是来收尸的。

”顾野把表戴回手腕上,扣好表带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,

“比他们聪明。”他指了指顾母,顾母的身体抖了一下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跑?”顾野问,

“知道是火坑,为什么不跳出来?”顾言沉默了。他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,这双手弹过钢琴,

拿过奖杯,在聚光灯下被无数人赞美。可这双手,也在无数个夜晚,因为莫名的剧痛而蜷缩,

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的脸。“因为没地方去。”他低声说,“顾家给了我名字,

给了我地位,也给了我这条命。哪怕这条命是借来的,是带毒的,我也用了二十年。

我习惯了。”“习惯等死?”顾野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“习惯活着。”顾言纠正他。

他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腿一软,差点摔倒,他扶住床头柜,稳了稳。“顾野,”他说,

“你那份协议,第三条,我签了。我的命,归你管。你说得对,我这条命是顾家欠天道的债,

现在债主来了,我该还。”他走到顾野面前,站定。他比顾野矮一点,瘦很多,

但眼神却异常平静。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你只说了你要什么,没说你能给我什么。

”顾野挑眉:“我让你活。”“不够。”顾言摇头,“活着,像条狗一样活着,

给顾家当一辈子的挡灾牌位,然后等你心情好,赏我一口饭吃?那不是活着,那是苟延残喘。

”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“我要你帮我。”顾野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“你懂这些,”顾言指了指周围,“你懂命格,懂煞气,懂怎么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打交道。

你比我清楚,顾家是怎么把我变成这样的。我要你帮我,不是帮我活,

是帮我……拿回我的东西。”“你的什么东西?”“我的命。”顾言说,

“不是这条快死的命,是我的命格,我的气运。顾家偷了我的,吸了我的,我要拿回来。

哪怕拿不回来,我也要让他们吐出来。”他看着顾野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,不是乞求,

是交易。“你帮我,我帮你。你收你的债,我拿我的命。我们各取所需。”房间里很安静,

只有顾母压抑的呼吸声。顾野盯着顾言看了很久,久到顾言以为他会拒绝。然后,顾野笑了。

这次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是一个很淡,但真实的笑。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,

“顾家养了二十年,终于养出个像样的东西。”他从兜里掏出那份顾言刚签的协议,

看也没看,直接撕成了两半。“第三条作废。”他说,“你的命,你自己管。”顾言愣住了。

“但是,”顾野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教你。教你怎么看气运,怎么挡煞,怎么把别人吸你的,

加倍吸回来。”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顾言。“不过,学费很贵。”“多少?

”顾言问。“等你有命花的时候,再谈。”顾野走了,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。

顾母终于崩溃了,她扑过来抓住顾言的手:“言言,别听他的!他是魔鬼!他会害死你的!

”顾言看着她,眼神很冷。“妈,”他第一次这么叫她,却不是亲昵,“你当年生我的时候,

是不是也找了人,拿我的生辰八字去换了顾家的财运?”顾母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顾言挣脱她的手,走到窗边。楼下,顾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,很弱,但还在跳。他拿起桌上那支顾野用过的圆珠笔,

在手里转了一圈。“顾野,”他低声说,“这笔账,我跟你算定了。

”顾言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十分钟。手背上青筋暴起,皮肤薄得像层纸,透着股死气。

以前这双手是用来弹肖邦的,现在看着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。“看够了吗?

”顾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正用一把水果刀削苹果。皮没断,一圈圈垂下来,像条长蛇。

“气运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就像钱一样,花多了会穷,攒多了会富。

”顾野把削好的苹果扔给顾言,“你现在的账户余额是负的,顾家把你当提款机,天天取,

从来没存。”顾言接住苹果,没吃。“怎么存?”他问。“先学会别让人取。

”顾野擦了擦刀,“今晚顾家有个饭局,顾振国想拉投资。带你去,是想让你去挡酒,

顺便用你的脸去讨好那个王总。”顾言皱眉:“王总印堂发黑,肾气亏空,

听说最近家里不太平。”“哟,开窍了。”顾野点点头,“今晚王总会送你一块玉佩,

说是见面礼。那玉佩里封着他家祖传的霉运,你要是收了,不出三天,你这身子骨就得散架。

”顾言冷笑一声:“以前我收了。”“所以你现在半死不活。”顾野站起身,走到顾言身后,

伸手在他后颈的大椎穴上按了一下。“疼吗?”“疼。”“疼就记住了。”顾野说,

“以后谁再想往你身上塞东西,你就把这儿的气给他顶回去。这叫‘拒收’。

快递到了你不签收,快递员能怎么办?只能原路退回。”晚上七点,帝豪酒店。

包厢里烟雾缭绕,酒气冲天。顾振国坐在主位,脸上堆着笑,给旁边的王总倒酒。

王总五十多岁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,眼神在顾言身上扫来扫去,

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“顾老弟,这就是令郎吧?果然是人中龙凤,比照片上还精神。

”王总嘿嘿一笑,从兜里掏出一个锦盒,推到顾言面前,“小言啊,第一次见面,

叔叔也没啥好送的。这块玉是我从庙里求来的,开了光,保平安,你戴上试试。

”顾振国眼睛一亮,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顾言一脚:“还不快谢谢王总!这可是好东西!

”顾母也在旁边帮腔:“言言,王总一片心意,快收着。”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以前这种时候,顾言会笑着接过,哪怕心里再恶心,也会戴上,

然后回家偷偷把玉佩扔进垃圾桶,第二天再发烧三天。顾言看着那个锦盒,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想起顾野的话:快递到了你不签收,快递员能怎么办?只能原路退回。他没伸手。

他抬起头,看着王总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王总,”顾言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稳,

“这玉佩太贵重,我命薄,压不住。您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王总愣住了,

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小言,你这是嫌叔叔的东西不好?”“不是东西不好。”顾言身体前倾,

盯着王总的眼睛,“是您这东西,太‘脏’了。”“你胡说什么!”顾振国急了,

站起来就要去捂顾言的嘴,“王总你别介意,孩子最近身体不好,

脑子糊涂……”“我没糊涂。”顾言躲开顾振国的手,他感觉后颈那里有一股热气在往上冲,

那是顾野给他按出来的“底气”。他看着王总,一字一顿地说:“王总,

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?梦见有人在水里拉你的脚?您家里的鱼缸是不是死了一缸鱼?

您这玉佩里封的不是平安,是您家那口老井的怨气。您想送给我挡灾?

”王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上,酒洒了一桌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顾言继续说,语气越来越冷,“我还知道,

您这玉佩本来是想送给顾家的。顾家要是收了,不出三天,公司就得破产。王总,

您这算盘打得挺响,拿块废玉换顾家几十亿的订单,顺便把自家的灾祸转嫁出去。

”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顾振国和顾母吓得脸都绿了,死死盯着顾言,像看怪物一样。

王总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指着顾言的手指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什么我?

”顾言拿起桌上的酒杯,轻轻晃了晃,“王总,这酒我不喝,这玉我不收。您的灾,

还是您自己背回去吧。毕竟,那是您的‘快递’,我不签收。”说完,

他把酒杯里的酒倒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“顾言!你给我站住!”顾振国气疯了,咆哮道,

“你疯了!那是王总!是我们的财神爷!”顾言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顾振国一眼。

那眼神里没有敬畏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。“爸,”他说,“财神爷想害你,

你没看出来吗?”他推开包厢门,走了出去。走廊里,顾野靠在墙边抽烟,烟头明明灭灭。

“干得不错。”顾野吐出一口烟圈,“王总那老小子心术不正,想拿邪祟害人。你这一拒收,

那怨气全弹回他身上去了。”顾言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刚才那一番话,

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“我会死吗?”他问。“死不了。”顾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

“但他得倒霉一阵子。至于顾家……”顾野冷笑一声:“顾振国刚才那一吼,

把王总彻底得罪了。几十亿的订单,黄了。”“那是他们活该。”顾言闭上眼,“我想回家。

”“回哪个家?”顾野问,“顾家老宅,还是我那儿?”顾言睁开眼,看着顾野。“你那儿。

”他说,“顾家老宅阴气太重,我住不惯。”顾野挑了挑眉,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。“行。

”他说,“上车。不过先说好,我家没保姆,你得自己做饭。”顾言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
这是二十年来,他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。“我会。”他说,“我会的可多了。

”两人并肩走出酒店,把身后那个金碧辉煌却腐烂发臭的豪门圈子,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

而在包厢里,王总突然惨叫一声,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那块锦盒里的玉佩,

“啪”地一声,裂成了两半。顾野的车不是豪车,是一辆二手的哈弗H6,车漆有点掉色,

后备箱里还塞着两袋大米和一桶豆油。顾言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

从繁华的CBD逐渐变成了老旧的居民区,最后停在了一片城中村。“到了。”顾野熄了火。

顾言看着眼前这栋贴着粉色瓷砖的自建房,陷入了沉默。“你就住这儿?”“嗯。

”顾野推门下车,“这栋楼一共六层,都是我的。”顾言愣了一下:“你租的?”“买的。

”顾野从后备箱拎出那袋大米,“全款。五年前买的,那时候这片还是乱葬岗,没人要,

便宜。”顾言嘴角抽了抽。五年前乱葬岗,那现在呢?“现在是城乡结合部,租金稳定。

”顾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一楼是便利店,二楼到五楼出租给打工的,六楼我自住。

顶楼还有个露台,种了点东西。”顾言跟着他走进楼道。楼道里贴着各种通下水道的小广告,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道。上了六楼,顾野掏出钥匙开门。门一开,

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不是空调的凉气,是那种阴森森的、带着土腥味的凉。顾言打了个寒颤。

他现在的身体对气场很敏感,这屋里……不对劲。“进来吧,换鞋。

”顾野扔给他一双一次性拖鞋,“家里没男款拖鞋,你将就一下。”顾言换好鞋,环顾四周。

客厅很大,但家具少得可怜。一张旧沙发,一张茶几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八卦图,

不是装饰画,是真的画在纸上的符阵。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,上面没供神像,

供着一块黑漆漆的石头,石头周围插着几根没点燃的香。“那是……”顾言指着供桌。

“镇宅的。”顾野把大米放进厨房,“这栋楼地基压着一条阴脉,不压住,租客住不安稳。

租客住不安稳,我就不好收租。”顾言:“……”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。

“你的房间在左边第二间。”顾野指了指走廊,“厕所只有一个,在走廊尽头。

洗澡水晚上十点后才有,白天要烧水。WiFi密码是八个八。”顾言走进房间。房间很小,

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。窗户对着外面的小巷子,采光不太好。但他一进门,

就感觉身体里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。这房间的墙角贴着几张黄色的符纸,

床头挂着一串铜钱剑。“这是‘聚气阵’。”顾野靠在门框上,“专门给你准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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