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通过伪造走失鉴定,顶替京圈财阀沈家走失的小少爷回到了豪门。我装作创伤失忆,
准备在财产交接后拿钱跑路。认亲宴结束后,我躺在客房装睡。
门外却传来养父母的低语:「今晚就给他灌下慢性毒药,用他的血给亲儿子续命。」
1.认亲宴的喧闹刚散。我躺在沈家庄园三楼的欧式大床上。为了装出创伤后遗症的呆滞,
我整整三个小时没眨眼,眼球干涩得发痛。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沈啸林和温玉岚,
这对在外人面前对我痛哭流涕的养父母,停在了门口。「今晚就给他灌下慢性毒药,
用他的血给知珩续命。」温玉岚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令人发指的冷酷。沈啸林有些不满。
「干嘛在门口讨论下毒?万一被听见怎么办?」温玉岚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「怕什么,反正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毒死也当是暴毙。知珩的病等不起了,
今晚必须抽他800毫升血。」我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,手心瞬间渗出冷汗。我叫林鸢。
为了拿到沈家老爷子留给走失孙子的百亿遗产,我女扮男装,伪造了DNA鉴定,
顶替了沈砚的身份。我以为只要装疯卖傻熬过财产交接期,就能拿着钱远走高飞。
没想到这是一个死局。沈砚当年根本不是走失。他是逃跑的。他是沈知珩的移动血库。
2.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我立刻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温玉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床边。
「砚儿,醒醒,喝点牛奶再睡。」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
如果不是刚才听到她的恶毒计划,我几乎要被这慈母的表象骗过。我装作被惊醒,
身体剧烈颤抖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缩进被子里。沈啸林没有耐心,一把掀开被子,
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。「别装死,赶紧喝!」我被迫对上他阴冷的目光。
那是一双看牲畜的眼睛,没有任何温度。温玉岚把杯子凑到我嘴边。
牛奶里带着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,是氰化物的味道。他们竟然真的敢明目张胆地下毒!
我死咬着牙关不张嘴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沈啸林猛地甩了我一巴掌。「啪」
的一声脆响,口腔里顿时尝到了血腥味。「一个傻子还敢反抗?给我灌!」
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窒息感让我本能地张开嘴。
温玉岚毫不犹豫地将整杯毒牛奶倒进我嘴里。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胃里,
灼烧感瞬间蔓延。我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生理性地往外涌。
3.温玉岚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「行了,药效半小时后发作,
让李医生准备抽血。」他们转身离开,反锁了房门。门锁咔哒一声落锁。我立刻翻身滚下床,
连滚带爬地冲进独立卫浴。手指毫不犹豫地抠进喉咙最深处,反复**扁桃体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把刚喝下去的毒牛奶连同晚饭全吐进了马桶。直到吐出黄疸水,
喉咙**辣地疼,我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镜子里的我,剪着利落的短发,脸色苍白如纸。
左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肿巴掌印。我以为沈家只是豪门水深,没想到他们是吃人的鬼。
必须想办法逃。我撑着洗手台站起身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三楼的高度,
下面是铺满尖锐鹅卵石的景观池。跳下去非死即残。走廊上满是保镖,
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我被困死了。半小时后,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我迅速躺回床上,
装作药效发作陷入昏迷。4.李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保镖。
他熟练地在我手臂上绑上止血带,拍打静脉。粗大的针头刺入血管,
血液流失的冰冷感瞬间席卷全身。800毫升。这是一个成年人献血极限的两倍。
他们是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,只想榨干我的最后一滴价值。我死死咬住舌尖,
用疼痛保持清醒,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破绽。随着血液的流失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
耳边传来李医生低声的叹息。「造孽啊......」他似乎还有一丝良知?
我记下了这个细节。抽完血后,保镖粗鲁地将我翻了个身,李医生给我打了一针营养液。
他们离开后,我彻底陷入了黑暗。第二天清晨。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苍白青年站在床边。沈知珩。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我的好哥哥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,正用杆头戳我的肋骨。「别装睡了,小野种。」5.我睁开眼,
装出惊恐的痴呆模样,瑟缩在床角。他突然举起球杆,狠狠砸在我的小腿上。
剧痛让我惨叫出声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沈知珩却像听到了什么美妙的音乐,笑得弯下了腰,
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。「昨天抽了你那么多血,今天居然还能叫得这么大声。
看来你的命真的很硬啊。」他凑近我,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疯狂,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「你知道吗?你就是为我而生的。你的骨髓,你的血,你的器官,全都是我的备用零件。」
我瑟缩在床角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沈知珩患有罕见的血液病。
只有直系亲属的血能救他。但我根本不是沈家人,我的DNA鉴定是黑客伪造录入基因库的。
为什么抽了我的血,沈知珩没有排异反应?除非,他根本还没用我的血。或者,
李医生在帮我隐瞒。门外传来温玉岚的声音。「知珩,你怎么又来逗他了?小心过了病气。」
她推门进来,看到我腿上的淤青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心疼地拉过沈知珩的手。
6.「妈,这血包太无趣了,打他都不知道躲。」沈知珩扔掉球杆,
接过温玉岚递来的手帕擦手,仿佛碰了我一下都会弄脏他。温玉岚摸了摸他的头,满眼慈爱。
「等下个月老爷子的遗产交接完,你想怎么玩都行。现在他还得留着命签字。」
她转头看向我,瞬间换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,变脸之快令人作呕。「砚儿,饿了吧?
妈带你下去吃早餐。」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拉扯着下楼。每走一步,小腿都钻心地疼。
餐厅里,沈啸林正在看报纸。看到我,他冷哼了一声,眼中满是厌恶。「像个**一样,
看着就倒胃口。赶紧吃完滚回房间!」我低着头,一言不发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粥。突然,
大门被猛地推开。沈培云踩着高跟鞋,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。
她是沈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,也是沈啸林争夺家产最大的死敌。「哟,
找回来的小侄子在这儿呢。」沈培云走到我面前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。
7.「这眉眼,倒是和大哥年轻时一模一样。可惜是个傻的。」沈培云打量着我,
眼神里透着精明和算计。沈啸林重重放下报纸,脸色铁青。「你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!」
沈培云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佣人刚倒的咖啡抿了一口。「爸让我来看看砚儿。
毕竟下个月的遗产交接,砚儿可是主角。爸说了,如果砚儿的身体状况不能胜任,
那份遗产就交给我代为打理。」温玉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手里的勺子都捏变形了。
「砚儿只是受了惊吓,调养几天就好了,不劳妹妹费心。」沈培云冷笑一声,
目光锐利地扫过我苍白的脸。「是吗?我怎么听说,
昨晚李医生提着一大袋血从你们这儿出去了?」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沈啸林猛地站起来,
怒目而视。「你胡说八道什么!在我家里安插眼线?」我坐在椅子上,
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我装作被沈啸林的怒吼吓坏了,猛地挥舞双手,
把碗里的滚烫热粥全扣在了自己身上。8.「啊——」我惨叫起来,然后大哭。
「血......好多血......不要抽我的血......」我一边哭,
一边指着沈知珩,眼神惊恐到了极点。「哥哥喝血......哥哥是怪物......」
沈知珩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,他最恨别人说他是怪物。温玉岚冲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,
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「你发什么疯!闭嘴!」沈培云却眼睛一亮,立刻拿出手机对着我录像。
「大哥,大嫂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虐待亲生儿子吗?这要是让爸看到了,
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」沈啸林一把夺过沈培云的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「沈培云,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是我的家事,轮不到你来管!」
沈培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「家事?爸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,
砚儿必须健康平安地活到签字那天。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,你们就等着净身出户吧!」
她转头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「砚儿别怕,姑姑带你去看爷爷。」
9.沈培云伸手来拉我。温玉岚死死拽住我的另一只手,像护食的恶犬。
「砚儿现在情绪不稳定,不能出门!你马上给我滚出去!」两人像扯破布一样拉扯着我。
我借着她们的力道,装作站立不稳,狠狠撞向餐桌。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桌角,
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糊住了我的眼睛。我翻着白眼,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。「砚儿!」这下,
连沈培云都慌了。如果我死在这里,她也拿不到代管权。沈啸林怒吼,声音里透着惊恐。
「还不快叫李医生!」场面乱作一团,佣人们尖叫着跑来跑去。我闭着眼睛,
感受着额头上的刺痛和温热的血液流淌。这只是第一步。我要让他们狗咬狗,
把沈家这潭死水彻底搅浑。只有乱起来,我才有机会接触到核心的秘密。
我在客房里重新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。李医生正在给我包扎额头。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
门外是保镖的脚步声。10.我突然睁开眼,一把抓住李医生的手腕。力道之大,
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「昨晚的血,你没给沈知珩用。」李医生的手猛地一抖,
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震惊地看着我,原本以为我是傻子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恐惧。
「你......你没失忆?」我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如刀。「如果我的血输进沈知珩体内,
他现在已经因为溶血反应进抢救室了。李医生,你在帮我,还是在帮你自己?」
李医生的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,他拼命想要挣脱我的手。他压低声音,声音颤抖。
「你到底是谁?你不是沈砚!沈砚的血型是Rh阴性,你的血型根本不对!」
「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知道沈砚在哪,对吧?」李医生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
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「他死了。三年前就被抽干了血,死在地下室的手术台上。」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虽然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,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窒息的痛楚。
11.「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?」我咬着牙问。「因为老爷子的遗嘱。」
李医生痛苦地捂住脸,声音哽咽。「老爷子不知道沈砚死了,
遗嘱指定沈砚继承百分之六十的股份。沈啸林为了拿到这笔钱,必须找一个替身。
他让我把沈砚的血型资料改了,只要能骗过老爷子的律师就行。」
「所以你伪造了DNA报告,让我顺利通过了鉴定?」
「我没办法......我老婆孩子都在他们手里......如果我不做,
我们全家都会死。」我冷笑一声,松开他的手腕。「你以为帮他们瞒天过海,
他们就会放过你?等我签完字,我们俩都会被灭口。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」
李医生浑身一震,惊恐地看着我。「那......那怎么办?」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。
我立刻躺回床上,恢复成呆滞的模样。温玉岚推门进来。看到我醒了,她松了一口气,
随即恶狠狠地瞪着我。「真是个丧门星!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!要不是为了那份遗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