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少爷回豪门后,我以为他想要家产,没想到是想要我

真少爷回豪门后,我以为他想要家产,没想到是想要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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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假少爷从小被抱错,假少爷沈霁光风霁月备受宠爱,真少爷秦灼却在泥泞中摸爬滚打。

家族找回秦灼时,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夺回一切,包括沈霁的婚约。

沈霁默默收拾行李准备离开,却在机场被秦灼拦下。“哥哥,”秦灼将额头抵在他肩上,

声音嘶哑,“我争来的一切……都是给你的。”---沈霁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,

室内的景象让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午后的阳光穿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,

被切割成斑斓而肃穆的光块,落在深色地毯与厚重的古董家具上,

却唯独落不到那个立在书房中央的人身上。秦灼背对着门口,身影挺拔,

却又奇异地与这间属于“沈家继承人”的书房格格不入。他正抬手,

似乎想去触碰书架顶层的一件什么摆设——那大概是个白玉镇纸,

还是多年前沈霁随手买回来,却被父亲赞许有加、特意摆在此处的。

沈霁的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划过,没有发出声音。他的视线掠过秦灼肩头略显僵硬的线条,

落在对方微微蜷起、指节分明的手上。那双手,和他自己养尊处优、只会执笔拨弦的手不同,

带着薄茧,也带着一种被生活淬炼过的、潜藏着力量感的粗糙。此刻,那只手悬在半空,

终究没有落下,慢慢收了回去。管家刚才在走廊尽头欲言又止的神态,

和空气中那无声流淌的、名为“尴尬”与“审视”的暗流,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
秦灼——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年、三个月前才被认回的沈家真正的儿子,

正在试探着触碰这个家,或者说,触碰沈霁过去二十年人生的边缘。沈霁垂下眼睑,

掩去眸底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波澜。也好。他无声地吸了口气,再抬眼时,

脸上已是他一贯的、无可挑剔的温润神情。他走了进去,脚步声轻缓。“喜欢那个镇纸?

”他开口,声音清朗和煦,如同他给人的感觉,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当年看着有趣就买了。

”秦灼猛地转过身。那双眼睛直直地撞进沈霁的视线里。

和沈霁想象过无数次的、或许会充满怨怼、野性或者不安的眼睛不同,秦灼的眼睛很黑,

很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,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在最下面,只余下近乎凌厉的平静,

以及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、被撞破某种举动的锐利。他比沈霁略高一点,肩也更宽,

简单的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,

硬是被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与沈家精致格格不入的悍利气息,

撑出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“没有。”秦灼开口,声音是和他眼神一样的冷硬质地,

没什么起伏,“随便看看。”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。沈霁的目光自然地移向书桌,

那里摊开放着几份文件,最上面一份,是东区那块地皮的开发企划,

末尾父亲沈宏的签名墨迹犹新,而旁边,

一个全新的、笔锋凌厉如刀刻的签名“秦灼”已经落下。再旁边,是一份股权意向书草案。

沈霁的心无声地沉了一下,某种预料之中的钝痛缓慢弥漫开,但并不意外。过去三个月,

这样的场景,以各种形式,早已上演过多次。每一次,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,界线在哪里,

未来在哪里。他走到书桌另一侧,拿起自己忘在这里的平板电脑,指尖冰凉。

“父亲昨晚提过东区开发案,”他语气平和,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由你接手,很合适。

那边情况复杂,你处理起来会比我有经验。”这是实话。秦灼被认回前做过什么,

沈家上下讳莫如深,但沈霁隐约知道,绝非寻常意义上的“摸爬滚打”。秦灼没接话,

只是看着他,那目光如有实质,沉沉地落在沈霁脸上,像是在审视,

又像是在探究什么别的东西。沈霁不欲久留,拿着平板,对他微微颔首:“你忙,

我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向门口走去。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,

秦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高,却像一块冰投入寂静的水面。“下个月和江家的宴会,

父亲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沈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指腹下的黄铜把手冰凉。

江家……江城雪。那个和他自幼订婚,被外界誉为“金童玉女”的江家大**。

他几乎能想象到,在那样的场合,秦灼以“沈家真少爷”的身份出现,会引起怎样的暗潮。

父亲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。“好。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依旧平稳,“时间定了告诉我。

”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,又轻轻将门带上。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书房内的一切,

也隔绝了那道始终如影随形、落在他背上的目光。走廊很长,铺着柔软吸音的地毯。

沈霁一步一步走着,背脊挺直,仪态无可指摘。直到转过拐角,

确认彻底离开了那间书房、那个人可能投来视线的范围,他才微微松懈了一瞬肩膀,

靠着冰冷的墙壁,闭了闭眼。掌心被平板电脑坚硬的边缘硌得生疼。也好,他近乎麻木地想。

该来的,总是要来。秦灼在熟悉“他的”书房,签署“他的”文件,

即将涉足“他的”社交圈,甚至,未来或许会接手“他的”婚约。而他沈霁,

这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少爷,是时候清醒了。几天后,

一份关于海外分公司拓展的详细计划书,安静地躺在了沈宏的书桌上。

那是沈霁熬了几个通夜的成果,数据详实,逻辑清晰,前景可观,

甚至考虑到了初期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及应对方案。他主动提出,想去开拓那片新市场。

沈宏从计划书上抬起头,看着站在书桌前,神色平静温和的长子,目光复杂。他沉吟良久,

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拍了拍沈霁的肩膀:“小霁,你总是这么懂事。出去历练一下也好,

家里……有秦灼。”“是,父亲。”沈霁微笑,眼睫垂下,掩去所有情绪。

离开的日子定在一周后。沈霁没有大肆声张,只告诉了管家和几个贴身照料的人。

他的行李不多,大部分是日常衣物、书籍和工作所需的资料。

那些昂贵的定制西装、名表、父亲或别人送的种种奢侈品,他都留在了衣帽间里。

它们属于“沈家少爷”,而不一定属于他沈霁。出发前一晚,他独自在琴房坐了许久。
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,那架陪伴他多年的斯坦威三角钢琴沉默着。他没有开灯,

也没有弹奏,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白琴键,最后轻轻合上了琴盖。机场大厅空旷明亮,

广播里流淌着柔和的登机提醒。沈霁换了登机牌,托运了行李,

手里只提着一个轻便的随身公文包。他看了一眼时间,离登机还有半小时。候机区人不多,

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窗外庞大的飞机起起落落。从这里离开,飞向另一个大陆,

另一种人生。心头没有预想中的沉重或悲伤,反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,

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尘埃落定的释然。“哥。”一声低唤,像紧绷的弓弦突然断裂的颤音,

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响起。沈霁背脊骤然僵直。这个称呼……三个月来,秦灼从未这样叫过他。

总是连名带姓的“沈霁”,或者干脆没有任何称呼。他缓缓转过头。秦灼就站在他座位旁边,

距离很近。他似乎来得急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气息也有些不稳,

额角甚至带着一层薄汗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,

与机场里衣着光鲜或商务整洁的人群相比,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……真实。

那股悍利的气息此刻仿佛被什么更激烈的情绪搅动着,在他周身形成一种无形的张力。

他手里没有行李,只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“你要走。”秦灼开口,不是疑问,

是陈述。他的眼睛死死锁着沈霁,那潭寒水般的眼底,

此刻翻涌着沈霁看不懂的、近乎暴烈的情绪,痛苦、焦灼、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沈霁看着他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是来最后确认他的离开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他轻轻吸了口气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和那份维持了二十年的得体:“是。

分公司那边需要有人过去。以后家里……”“分公司?”秦灼打断他,

嘴角扯出一个极冷极涩的弧度,那弧度里却没有任何讽刺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苦,

“那份计划书我看了。风险预估那一栏,你至少少写了三项致命隐患。沈霁,

你就这么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?”沈霁一怔。他没想到秦灼会去看那份计划书,

更没想到他会看得如此仔细,甚至指出了他刻意模糊处理的风险。

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语气依然平静:“你看错了。风险评估是团队共同完成的,

不会有遗漏。而且,父亲已经批准了。”“父亲?”秦灼重复了一遍,声音陡然压低,

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刺痛感,“那你呢?你问过我没有?”沈霁蹙眉,

终于露出一丝不解:“秦灼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这是工作安排,

也是……对大家都好的选择。”“对大家都好?”秦灼向前逼近一步,
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沈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、带着奔跑后热意的气息,

和他眼底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暗火。“把我扔进这个金光闪闪的笼子,

看着我被那些规矩、那些眼神、那些明枪暗箭弄得浑身是伤,然后你转身就走,逃到天边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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