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资本家娇小姐沈乔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。自小养成一副娇气性子。然而,家中生变,沈家娇娇无奈被安排嫁给青梅竹马避难。婚礼前,她悄悄跳下火车,本想寻找参军后失联的哥哥,却因意外摔倒昏迷。醒来时才知道被哥哥口中不通情理的“冷面阎王”所救。对上陆连长那双寒眸,沈乔心念急转,忽然捂住额头,眼泪盈盈望向他:“哥哥......头好痛,我只记得你了。”从此家属院陆连长家里多了个妹妹。为早日找到哥哥,沈乔不得不收起娇气做派,每天上演兄妹情深。面对心机女的挑衅,长舌妇们的刁难,沈乔戏瘾全开——茶言茶语?她比谁都娇软无辜。算计陷害?她眼圈一红,陆连长便挡在了身前。直到某天,哥哥安然归来,却怒斥陆连长“背信弃义”沈乔吓得连夜收拾包袱想跑,却被男人堵在墙角:“戏演完了就想走?”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,声音低哑:“假装我妹妹这么久......不如,换个身份?”
一九七五年。
隆隆的火车平稳地前行,车厢里拥挤不堪,混合着汗味,烟草,食物味。
广播里刺刺啦啦地响着,沈乔扭头瞧着渐黑的车窗外微微蹙着眉。
车窗倒映出一副娇媚入骨的面容。
眼波流转,梨涡浅现,一双杏仁眼水润润的,透着一股子被精心呵护的娇弱。
任谁也想不到,沈家养尊处优的大**会有坐上这北上的绿皮火车避难的一日。
沈乔原是……
而此时,站台另一侧,一节军用绿皮车厢旁,男人一身挺括的军装,身姿笔挺如松,没有领章帽徽,却依旧透着一股浸到骨子里的冷肃,整个人不怒自威。
他神色微凝,目光落在那个跌跌撞撞跑向出站口的身影上,指尖快燃尽的香烟落到手上,手指莫名颤了一下。
正在述职的警卫员陈江察觉到了陆屹扬的失神,顺着目光看去。
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快步地跑着,已经发动的列车上隐约传来焦急的呼……
将人送到军区医院,交代好陈江,陆屹扬就离开了。
沈乔这一昏睡,竟是一天一夜,且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圆脸护士小心翼翼的帮沈乔盖好被子,轻声道“怎么还不醒呢?这都一天一夜了。”
王护士长伸手试了试沈乔额前的温度,摇头说“磕破的是头,听主任的意思,可能会昏睡久些。”
二人正忧心忡忡的小心嘀咕。
此时,沈乔天旋地转,额角一跳一跳地疼。眼睛……
医院病房
王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边拿着医用手电查看沈乔的眼睛,一边问道:“同志,感觉怎么样?头还晕吗?”
沈乔靠着枕头,睫毛颤了颤,小心的回答:“还,还好......就是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她说完,怯生生地抬眼。四目相对,沈乔又沉思片刻,抬手抚上额头。皱着眉头道:“只记得......我好像是来找哥哥的。”
王刚眼神一亮,也不是全都不记……
沈乔等了两天了,也没等来陪她演戏的主角。
陆屹扬没来。
两天了,除了护士还有王主任定时来病房,再没有其他人来过,沈乔心里越来越焦躁。
每次王主任过来,总是打着哈哈说陆连长训练任务紧,过两天有空就来。沈乔只能乖巧地点头,适时流露出一点失望和依赖。把个失忆孤女的形象演得恰如其分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眼看着陆屹扬这个浮木再不漂过来,她这个落水的小女子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