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可以去寄养。总之别在我这。」我站在门口,喉咙发紧。我想说一句「我不会再来」。可我来都来了。我把兜里攥了一路的东西拿出来——不是钱,是一个纸盒。纸盒里是我用救助站手工课的碎布缝的小小「蛋糕」,上面插着一根折断的蜡烛。我抬头,硬撑着笑:「生日快乐。」我哥盯着那玩意儿,像盯着一颗即将爆的雷。他伸手,一把把...
我十六岁那年,哥哥把我告上了法庭。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房子。他只是站在审判席前,
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,一字一顿:「我不想再当她的监护人了。」法槌落下那一刻,
我听见旁听席有人倒吸冷气。像是我犯了什么天大的罪。
而我哥——顾砚—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他把身份证塞回裤兜,转身走得很快,
像怕我再追上去拽住他的袖子。我也确实追了。我把学校发的三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