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我被她拉着,踉踉跄跄地穿过惊魂未定的人群。回到我的院子,我娘立刻就要扒我的衣服,嘴里念叨着:“让娘看看,到底伤到哪了?这火这么大,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……”“娘,我没事。就是被烟呛了几口,身上沾了些灰,您别担心。”“怎么能不担心!”她眼圈又红了,死死盯着我衣服上被燎出来的几个破洞,“这要是晚一步…...
还是我娘沈如一反应最快。她没再看那对父子一眼,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,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胳膊,像是老母鸡护着小鸡仔。
“走,非儿,跟娘回去!这里乱糟糟的,别待在这儿了,快让府医给你瞧瞧!”
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我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吩咐跟上来的丫鬟:“快去请王太医!不,把宫里最好的太医都给我请来!”
我被她拉着,踉踉跄跄地穿过惊魂未定的人群。
回……
木板碎裂的声音,夹杂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尖叫和呼喊,一下子涌了进来。
族谱落在地上,离火堆只有一步之遥,封面上溅了几点火星,我没急着出去,而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,弯腰捡了起来,用手把上面的灰和火星拍干净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抬脚,跨过烧得焦黑的门槛,走了出去。
外面已经乱套了。
家丁仆妇们提着水桶,乱哄哄地往祠堂里泼水,可那火借着风势,根本不管用。……
我这个侯府养子被侯府收养十九年,
名字却至今没有写进族谱这件事,
靖安侯父亲知道,侯夫人母亲知道,
整个侯府上下都知道,
唯独刚被接回家的侯府真少爷不知道,
他还以为我是画本子里惯喜欢茶言茶语,想要和他争家产的白莲花假少爷,
在他回家第一天,
父亲命我带他去祠堂给祖宗们的牌位磕头时,将我锁进祠堂,……
她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但看我脸色确实不好,最终还是妥协了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临走前还嘱咐丫鬟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打扰我。
我关上门,整个世界总算清静了。
我走到铜盆边,挽起袖子,把手伸进冷水里。
直到那股**辣的刺痛感稍微缓解,我才抬起手。
我转过身,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狼狈的自己,忽然就笑了。
我娘的眼泪是真的,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