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:我在旧书店修补天道

重生:我在旧书店修补天道

主角:赵虎李天成鬼七
作者:灵宝仙师

重生:我在旧书店修补天道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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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旧书店里,压箱底的不是书,是命。一本《长生诀》,缺了三页,

书主人是个活了一百岁的老道士。一本《富国策》,烂了封皮,书主人是首富。

他们都求我修书,因为书坏了,他们的运势也就断了。重生后,

我发现自己能看到每本书上缠绕的“气”。修补古籍,就是修补天道漏洞。昨晚,

一个满身煞气的年轻人闯进来,把一本染血的《杀人技》拍在桌上。“老板,帮我修好它,

这城市一半归你。”我笑了笑,点燃一根烟。“年轻人,这本书修好之日,就是你暴毙之时。

”“不过既然你给钱了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”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,

模糊了年轻人那张狰狞的脸。他叫赵虎,这一片出了名的疯狗,

手里那本《杀人技》泛着令人作呕的腥红血气。那是煞气,浓得快要滴出水来。“老东西,

你咒我?”赵虎猛地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震得那盏老旧的台灯摇摇欲坠。

玻璃柜台发出不堪重负的**,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。

店里原本蹲在角落看连环画的小胖子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老板……要不……要不你还是给他修吧……”小胖子带着哭腔,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

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。这就是普通人的反应,面对煞气缠身的恶人,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
我没理会小胖子,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,灰白色的粉末落在《杀人技》暗红色的封皮上。

“咒你?不,我是生意人,讲究童叟无欺。”我慢条斯理地从柜台下拿出一把生锈的剪刀,

在指尖转了一圈。“这本书的封脊断了,里面的‘杀气’泄了出来,

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,睡觉像被鬼压床?”赵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被我说中了。但他眼中的凶光反而更盛,那是被戳穿软肋后的恼羞成怒。“少特么废话!

三天!三天修不好,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店,把你这把老骨头扔进江里喂鱼!

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,

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和血腥味。我没有挣扎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。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眉心那团越来越黑的气。那是死气,已经快要盖过他的命火了。“放手。

”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不是命令,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赵虎愣了一下,

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店老板敢这么跟他说话。就在他愣神的瞬间,

我右手食指轻轻在《杀人技》的封面上点了一下。

一道常人看不见的金光顺着我的指尖钻进了书里。书页无风自动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
赵虎突然惨叫一声,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,猛地松开我,连退好几步。

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上面竟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,像是被纸张割破的。

“邪门……真特么邪门!”他骂骂咧咧地甩着手,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忌惮。

“三天后中午十二点来取书。”我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,重新坐回椅子上,

拿起那本《杀人技》。“记住,过时不候。”赵虎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

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,重重地摔在柜台上。“行!你有种!

三天后我要是见不到修好的书,你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!”说完,他转身踹开店门,

带着一身煞气扬长而去。门外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,像是在为这场交易奏响丧钟。

我看着那叠钞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钱是好东西,可惜,有命挣,没命花。

这本《杀人技》,根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,而是一本记载了旁门左道邪术的禁书。书的主人,

早就被书里的煞气反噬,死无全尸。赵虎捡到了它,以为捡到了宝,

却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是个催命鬼。修书?哼。我确实会修。但我修的不是书的形,

而是书的“命”。对于这种恶书,最好的修理方法,就是让它彻底释放,然后……自我毁灭。

连带着它的主人一起。我拿起剪刀,轻轻剪开了书脊上那根已经腐烂的线。

一股黑气瞬间喷涌而出,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,直扑我的面门。我面不改色,张嘴轻轻一吹。

“散。”那鬼脸瞬间溃散,化作点点黑斑,消散在空气中。这只是开胃菜。真正的重头戏,

还在后面。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特制的胶水,那是用黑狗血和朱砂混合而成的。既然你想修,

那我就给你加点料。让你这本《杀人技》,变成真正的“索命帖”。正当我准备动手时,

门外的风铃再次响了起来。这次进来的,是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,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。

他一进门,目光就死死地锁定了那本《杀人技》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“小老板,

这书……卖吗?”我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这老头身上,竟然也缠绕着一股淡淡的书气。

那是《权谋术》的味道。看来,这小小的旧书店,要热闹起来了。老者名叫钱三爷,

是古玩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,像个弥勒佛,但我知道,

这老东西心黑着呢。他身上的那股《权谋术》的气息,虽然淡,却透着一股阴狠的霉味。

那是算计人算计多了,沾染上的因果。“不卖。”我头也没抬,用毛笔蘸了点朱砂胶水,

细细地涂抹在《杀人技》断裂的书脊上。每一笔落下,书页都会微微颤抖,

仿佛在痛苦地**。钱三爷也不恼,拄着拐杖慢慢踱步到柜台前,

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。“小老板,做生意嘛,讲究个和气生财。

”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柜台上的玻璃。“那个赵虎,是个粗人,不懂这书的价值。

这东西落在他手里,那是暴殄天物。”“不如这样,我出双倍的价钱,你把这书转给我,

赵虎那边,我去摆平。”双倍价钱?我心里冷笑。这老狐狸是看出了这书的不凡,想截胡。

可惜,他只看到了书里的“力”,却没看到书里的“煞”。这书要是给了他,不出三天,

他那一大家子都得跟着陪葬。虽然我不喜欢这老头,但也没必要让他**。毕竟,

修命师的规矩,不乱杀无辜。“三爷,有些东西,有命拿,没命享。”我放下毛笔,

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,轻轻擦拭着书皮上的血迹。那血迹已经渗进了纸张纹理里,

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反而晕染开来,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“这书已经认主了,强行易主,

会遭天谴的。”钱三爷脸色一沉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“天谴?哼,老夫活了七十岁,
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还怕这虚无缥缈的东西?”他猛地一顿拐杖,地面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年轻人,别给脸不要脸。在这条街上,还没人敢拒绝我钱三爷。”威胁我?

我放下手里的白布,缓缓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我的瞳孔深处,

隐隐有一道金色的符文流转。钱三爷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浑身一震,

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“你……”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,刚才那一瞬间,
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头洪荒巨兽。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,

让他这个在商场沉浮半辈子的**湖都感到心悸。“三爷,慢走不送。”我重新低下头,

继续摆弄手里那本破书。钱三爷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发作,

但刚才那种恐惧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最后,他冷哼一声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

转身离开了书店。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临走前,他丢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。我摇了摇头,

这世上,总有人赶着去投胎。既然他这么想要,那我不妨给他留个念想。我拿起剪刀,

从《杀人技》的扉页上剪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碎纸屑。这块纸屑上,

凝聚了书中百分之一的煞气。我随手一弹,纸屑化作一道黑光,

悄无声息地附在了钱三爷离去的背影上。这点煞气,死不了人,

但足够让他倒霉个十天半个月。比如,出门踩狗屎,喝水塞牙缝,买股票跌停板。

算是给他的一点小教训。处理完钱三爷,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《杀人技》上。修补这本书,

最关键的一步,是“续脉”。古籍有灵,书脊就是它的脊椎,书页就是它的血肉。

赵虎那本《杀人技》,书脊断了,就像人断了脊梁骨,瘫痪了。我要做的,

就是给它接上一根新的“脊梁”。但这根脊梁,不能用普通的线。必须用“因果线”。
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双手虚空一抓。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扯动了。

那是赵虎留在这个空间里的气息,是他过往作恶留下的罪孽。

我将这些无形的罪孽搓成一根细细的黑线,穿进针孔里。用罪孽修补罪恶。

这才是真正的“以毒攻毒”。针尖刺破书页的声音,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每一针下去,书里都会传出一声细微的惨叫。那是被封印在书里的冤魂在哭嚎。我心如止水,

手稳如磐石。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随着缝合的进行,书上的煞气越来越重,

甚至开始在书皮表面凝结成黑色的露珠。店里的温度骤降,

窗户玻璃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就在我缝完最后一针的时候,店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
“砰!”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店里的死寂。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冲了进来,

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。领头的正是赵虎的一个手下,染着黄毛,一脸嚣张。“姓顾的!

虎哥说了,怕你这老小子耍花样,让我们来盯着你!”黄毛一边说着,

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钢管,将门口的一个花瓶砸得粉碎。

“噼里啪啦”的碎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慢慢抬起头。

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我笑了。正好,这书刚修好,还缺一点“祭品”来开光。

既然你们送上门来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黄毛见我笑,更是火大。

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,在这条街上,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?

这破书店老板居然敢笑?“笑你妈呢!信不信老子把你这店砸个稀巴烂!

”黄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书架,几本线装古籍散落一地。那是几本民国时期的《地理志》,

虽然不是什么法器,但也沾染了不少地气。书页散开,扬起一阵灰尘。我心疼地皱了皱眉。

书是无辜的。“捡起来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在空荡的店里却听得清清楚楚。黄毛愣了一下,

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“哈哈哈哈!兄弟们,你们听见没?这**让我捡起来?

”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,笑得前仰后合。“老板,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

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“虎哥的人你也敢指使?活腻歪了吧!”黄毛一边笑,一边走到柜台前,

举起手里的钢管,指着我的鼻子。“老子今天就不捡,你能把老子怎么样?

”钢管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,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。我叹了口气。
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我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夹住了钢管的一端。黄毛想抽回去,

却发现钢管像是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他涨红了脸,两只手一起用力,

甚至脚都蹬在了柜台上,依然拔不动分毫。“你……你特么练过?”黄毛惊恐地看着我,

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手指微微用力一扭。“咔嚓!”那根实心的钢管,

竟然被我像扭麻花一样,硬生生地扭成了九十度。全场死寂。

那几个还在起哄的混混瞬间闭上了嘴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黄毛更是吓得一**坐在地上,

脸色惨白如纸。“滚。”我松开手,那根扭曲的钢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柜台上。

黄毛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,连那根钢管都顾不上了。其他几个混混也反应过来,

争先恐后地往外挤,生怕跑慢了被我留下来。“等等。”我突然开口。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

保持着逃跑的姿势,动都不敢动。“把书架扶起来,书摆好。

”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《地理志》。几分钟后,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混混,

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,小心翼翼地扶起书架,将地上的书一本一本地捡起来,拍去灰尘,

整整齐齐地码放好。做完这一切,他们站在门口,战战兢兢地看着我,等待发落。“滚吧。

”我挥了挥手。几个人如获新生,逃命似的冲出了书店,消失在夜色中。处理完这些苍蝇,

我重新看向那本《杀人技》。经过刚才那一闹,书里的煞气似乎更加活跃了。

它吸收了那几个混混身上的恐惧和戾气,变得更加凶厉。这就是邪书的特性,以恶念为食。

我拿起那本《杀人技》,此时它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原本破烂不堪的封皮变得光洁如新,

暗红色的色泽更加深沉,仿佛流动的鲜血。断裂的书脊已经被我用“因果线”缝合,

看不出一丝痕迹。但我知道,这完美的表象下,隐藏着致命的陷阱。我在书的最后一页,

用隐形墨水画了一道符。那是一道“引雷符”。不是引天上的雷,而是引人心中的雷。

只要赵虎动了杀念,这道符就会被激活,引爆他体内的煞气。到时候,神仙难救。

第二天中午,阳光正好。赵虎准时出现在书店门口。他换了一身新衣服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

身后跟着那个昨天被我吓破胆的黄毛。黄毛躲在赵虎身后,根本不敢看我,低着头装死。

“书修好了?”赵虎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,一**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
我将修好的《杀人技》推到他面前。“验货。”赵虎拿起书,翻看了几页,

眼中露出狂喜之色。“好!好!好!”他连说了三个好字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书页。

“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真有两下子,这书修得跟新的一样!”他能感觉到书中涌动的力量,

那股力量让他沉醉,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但他不知道,那是回光返照。“既然满意,

那就结账吧。”我敲了敲柜台。赵虎心情大好,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扔给我。

“多出来的算是赏你的!”他站起身,将书揣进怀里,一脸得意地看着我。“老东西,

以后这片我罩着你,谁敢找你麻烦,报我赵虎的名字!”说完,他带着黄毛大笑着离开。
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默默地收起钱。罩着我?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。

赵虎刚走出书店不到一百米,一辆失控的渣土车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。

“吱——”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条街道。但我知道,那不是意外。

那是《杀人技》开始索命了。虽然这次车祸可能还要不了他的命,但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恐怖,还在今晚。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。转头看去,街对面的阴影里,

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。他戴着墨镜,看不清面容,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

让我眉头一皱。那是一股比赵虎身上还要浓烈百倍的血腥味。而且,这股味道里,

还夹杂着一丝我熟悉的味道。那是……另一本古籍的气息。《百鬼录》。看来,

赵虎背后还有人。而且,是个真正的硬茬子。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

对着我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然后,转身消失在巷子里。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
这平静的日子,怕是要到头了。赵虎没死。那辆渣土车只是擦着他的身子过去,

把他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。断了一条腿,三根肋骨。这消息是隔壁卖包子的王婶告诉我的,

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,唾沫横飞。“你是不知道啊,那车就差那么一点点!

赵虎那小子命真大!”命大?我喝了一口茶,不置可否。那不是命大,

那是《杀人技》在护主。邪书有灵,它还没吸够主人的精气,怎么舍得让他这么快死?

它要留着赵虎的命,让他继续作恶,继续制造杀孽,以此来滋养自己。

等到赵虎彻底沦为它的傀儡,那才是真正的收割时刻。不过,这也正合我意。钝刀子割肉,

才最疼。傍晚时分,书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正是白天那个穿风衣的男人。他摘下墨镜,

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,眼白多,眼黑少,透着一股阴鸷。“顾老板,久仰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

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“赵虎那废物不懂事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,

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店里的陈设。最后,

他的视线停留在柜台后面那本缺了角的《长生诀》上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

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。“你是谁?”我放下手里的茶杯,明知故问。“鄙人鬼七,

替我家主子来向顾老板讨个公道。”鬼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。“赵虎虽然是个废物,

但毕竟是我们血煞盟的一条狗。打狗还得看主人,顾老板在他书里动了手脚,

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?”果然是看出来了。这鬼七身上有《百鬼录》的气息,

能看出我的手段也不奇怪。“书是他求我修的,钱是他自己给的。”**在椅背上,

神色淡然。“我只负责修书,至于书修好之后会发生什么,那就不归我管了。

就像卖刀的只管刀快不快,不管买刀的人去杀猪还是杀人。”鬼七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好一张利嘴!既然顾老板不肯认账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

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的册子,正是那本《百鬼录》。册子一出,

店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无数道黑影从册子里钻出来,在天花板上盘旋,

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声。那是被囚禁在书里的厉鬼。“顾老板,

我这《百鬼录》里正好缺一个主魂,我看你的魂魄挺结实,不如进来坐坐?”鬼七狞笑着,

手指掐诀,指挥着那些黑影向我扑来。面对铺天盖地的厉鬼,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“雕虫小技。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从柜台下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。《富国策》。

这本书的主人曾是首富,书里蕴含着庞大的“财气”和“正气”。钱能通神,亦能役鬼。

我翻开《富国策》的第一页,一道金光冲天而起。“镇!”我轻喝一声。

金光化作一枚巨大的铜钱虚影,悬浮在半空,散发着浩荡的威压。

那些扑过来的黑影像是遇到了克星,发出惊恐的尖叫,纷纷后退。有些跑得慢的,

直接被金光照得烟消云散。鬼七脸色大变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《百鬼录》与他心神相连,

厉鬼受损,他自然也跟着遭殃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!

”他惊骇地看着我手中的《富国策》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这种级别的古籍,

每一本都是无价之宝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旧书店里?

“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我合上《富国策》,金光消散,店里恢复了平静。

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想要《杀人技》,让他自己来拿。派几条狗来送死,没意思。

”鬼七捂着胸口,怨毒地看了我一眼。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,再待下去恐怕连命都要留下。
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。顾老板,咱们走着瞧!”说完,他收起《百鬼录》,

狼狈地逃出了书店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并没有追。放长线,才能钓大鱼。血煞盟,赵虎,

鬼七……这些都只是小喽啰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后面藏着呢。我转过身,

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今晚的月亮,红得有些刺眼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接通后,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,听不出男女。“顾言,

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“看看你的书架第三层,左数第五本书。”我心头一跳,

猛地转头看向书架。那里原本放着一本《鲁班书》,是我用来镇宅的。但现在,

那本书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定时炸弹。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跳动,

只剩下最后十秒。10、9、8……“轰!”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半个书店。

巨大的冲击波将玻璃柜台震得粉碎,无数古籍残页像雪花一样在火海中飞舞。但我没死。

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秒,我躲进了《长生诀》撑起的结界里。那本缺了三页的道书,

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。但我辛辛苦苦经营的旧书店,算是毁了一半。看着满地的狼藉,

我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。这已经不是挑衅了,这是宣战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挥散面前的烟尘,从废墟里爬出来。衣服被烧焦了几处,脸上也全是黑灰,

看起来狼狈不堪。周围的邻居被爆炸声惊醒,纷纷跑出来围观,指指点点。“哎哟,

这顾老板是得罪谁了?这么大仇?”“我看这店是开不下去了,早点关门算了。”“就是,

整天神神叨叨的,也不像个正经做生意的。”听着这些风凉话,

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群人,平日里见面笑嘻嘻,一出事就落井下石。

这就是人性。不过,现在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。我走到那个被炸得焦黑的书架前,

从灰烬里扒拉出一个还在冒烟的铁盒子。那是炸弹的残骸。做工很粗糙,但威力不小。

看来那个打电话的人,是真想让我死。“顾老板,你没事吧?

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是那个经常来蹭书看的小胖子。

他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,一脸担忧地看着我。只有这孩子的眼神是干净的。“没事,

死不了。”我对他笑了笑,虽然这个笑容在满脸黑灰的映衬下可能比哭还难看。

“这店……还能开吗?”小胖子看着满地的碎片,眼圈有点红。“开,当然开。

”我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黑暗的街道。“不仅要开,还要开得更大,更红火。

”既然你们想玩,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我转身走进还没塌的里屋,

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。打开箱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古老的修书工具。

金丝楠木的刻刀,天蚕丝做的线,还有一瓶封存了百年的龙血胶。这是我上一世吃饭的家伙,

也是我身为“修命师”的底牌。既然普通的手段吓不住你们,那就来点狠的。我要修的,

不仅仅是书,还有这城市的“运”。第二天,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城里传开了。

那个被炸了一半的旧书店,不仅没关门,反而挂出了一块新牌子——“天道修补处”。

口气大得吓人。更离谱的是,我在门口立了一块牌子:“专修绝命书,改逆天命格。

一字千金,童叟无欺。”这一下,彻底捅了马蜂窝。无数人跑来看热闹,有嘲笑的,

有好奇的,也有心怀鬼胎的。赵虎躺在医院里,听说了这个消息,气得把输液瓶都砸了。

“妈的!这老东西还没死?!给我找人!弄死他!”他咆哮着,牵动了断掉的肋骨,

疼得龇牙咧嘴。而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,似乎也坐不住了。当天下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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