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在婆家当了十年免费保姆。婆婆让我跪着擦地,小姑子让我洗内衣,
老公让我交工资卡。我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做饭,晚上十一点还在洗全家人的臭袜子。生病了,
婆婆骂我矫情:"就是懒病,干活就好了。"流产了,老公嫌我晦气:"赶紧滚去厨房,
别耽误我妈吃饭。"最后我累死在厨房,他们连葬礼都没给我办,怕花钱。睁眼时,
我回到了结婚那天。婆婆端着茶,阴阳怪气:"新媳妇,还不跪下敬茶?"我笑了。这一世,
跪的人不会是我。01周遭的喧闹像潮水一样涌来,带着廉价香烟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红色的喜字扎得我眼睛生疼。我正站在陆家客厅的中央,穿着一身租来的、并不合身的婚纱。
面前,我的婆婆张翠芬,端着一杯茶,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。“新媳妇,还不跪下敬茶?
”她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,像一把生锈的锥子,扎进我的耳膜。
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带着看戏的、幸灾乐祸的、无所谓的审视。
我看见了十年后每一个欺我辱我的人,他们此刻都挂着虚伪的笑。还有我的丈夫,陆明哲,
站在张翠芬身边,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。“姜宁,快点,别让妈等急了,大家还看着呢。
”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催促。前世,就是这句“大家还看着呢”,
让我为了他可笑的面子,跪了下去。那一跪,开启了我长达十年、屈辱不堪的保姆生涯。
厨房的冰冷,消毒水的味道,骨头过度劳损的剧痛,瞬间席卷了我的感官。
最后累死在油腻灶台前的窒息感,是那么真实。我笑了。不是微笑,是发自肺腑的,
带着无尽悲凉和滔天恨意的冷笑。“笑什么笑,让你敬茶,你傻了?”张翠芬脸色一沉。
我抬起眼,目光越过她,直直地看向陆明哲。“我倒是想问问,妈的腿是金子做的,
还是膝盖底下有黄金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陆明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大概从没想过,一向温顺的我,
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姜宁,你胡说什么,快给妈道歉。”“道歉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
觉得无比讽刺。“新时代新社会,法律都没规定儿媳妇要给婆婆下跪,我为什么要跪?
”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戚。“还是说,你们陆家的规矩,比国法还大?
”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,她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盘上,茶水溅了出来。“反了,
真是反了天了!我们老陆家娶你进门,是让你来当祖宗的吗?”她猛地将茶杯砸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瓷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我的婚纱裙摆上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明哲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觉得我让他丢尽了脸。“姜宁,你今天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
”我没有理他,只是弯下腰,从茶盘里端起了另一杯给公公的茶。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
我走到张翠芬面前,手一斜,将整杯茶水尽数泼在了她刚刚摔碎的瓷片旁边。“妈,
既然您这么喜欢听响,我帮您再配一个。”我说得云淡风轻。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张翠芬的嘴巴张成了圆形,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我的父母从人群里挤了过来,
我妈脸色惨白,想拉我的手。“宁宁,你这是干什么,快跟你婆婆……”我一个眼神递过去,
冰冷,决绝。我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我直视着脸色由青转紫的张翠芬和完全愣住的陆明哲,
一字一句地宣布。“今天,这婚可以结。”“但有几件事,
必须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说清楚。”“第一,我不是卖身到你们陆家,人格是平等的,
下跪这种事,以后谁也别提。”“第二,从今天起,这个家,不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,
是道理说了算。”“如果同意,我就进去换衣服,继续招待客人。”“如果不同意,
”我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彻底的冷,“那这婚,现在就别结了,我马上走。
”陆家为了这场婚礼,收了不少礼金,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。现在离婚,
他们丢不起这个人。陆明哲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陌生和不可置信。最终,他咬着牙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先进去换衣服吧。”洞房夜。所谓的洞房,
不过是陆家十几平米的次卧。陆明哲一进门就甩上了房门,压抑着怒气指责我。“姜宁,
你今天在宴会上是疯了吗?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?”我正在卸妆,闻言从镜子里看着他。
“你的面子,是你自己挣的,不是靠我跪出来的。”“你!不可理喻!
”他气得在房间里踱步,“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,你敬杯茶怎么了?你就这么不孝顺?
”我缓缓取下耳环,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孝顺她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我们之间,
只有法律关系,没有抚养义务。”我站起身,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,
扔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小沙发上。“今天开始,你睡沙发。”“什么?
”陆明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或者我睡沙发。”我无所谓地补充。他看着我冰冷的脸,
似乎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“姜宁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没有回答,
径直走向洗手间。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低吼。我关上门,打开水龙头,
冰凉的水冲刷着我的手。镜子里,是一张陌生的,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。但那双眼睛里,
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这一世,游戏规则,由我来定。02第二天清晨,
我是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的。凌晨五点。前世十年,我雷打不动地在这个时间点起床,
为陆家三口人准备早餐。我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。还能听到客厅里,
陆明哲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的声音。很好。我闭上眼睛,继续睡。直到早上八点,
我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。一走出房门,就看见张翠芬黑着脸坐在餐桌主位上。
陆明哲和陆佳佳也坐在桌边,三个人面前空空如也。见到我,张翠芬手里的筷子重重一拍。
“现在都几点了?太阳都晒**了!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?不知道早起做饭吗?
想饿死我们一家人是不是!”陆佳佳,我那位好吃懒做的小姑子,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。
“就是啊,嫂子,我跟我哥都要上班,妈身体又不好,总不能指望我们做吧。
”陆明哲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。“姜宁,赶紧去做饭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
”他们熟练地对我发号施令,仿佛我天生就该伺候他们。我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
慢条斯理地喝着。“谁规定媳妇就一定要做饭?”我的反问让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家是大家的,饭也该大家一起做。”张翠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我儿子一个大男人,
怎么能进厨房?佳佳还是个孩子!你不做谁做?”“那我也是别人家的女儿,
从小也没进过厨房。”我面不改色地撒谎。“你……”张翠芬气结。我放下水杯,
拉开椅子坐下。“从今天开始,立个规矩。家务轮流做,早饭谁起得早谁做,
晚饭谁下班早谁做。谁做的饭,另一个人就负责洗碗。公平合理。”“我不同意!
”陆佳佳第一个跳起来,“凭什么让我也干活?”“就凭你也住在这个家里,也在这里吃饭。
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或者,你也可以选择不吃。”这时,张翠芬话锋一转,
露出了她真正的目的。“行了,不说做饭的事了。”她朝我伸出手,“姜宁,
把你跟明哲的工资卡,还有我们家给的彩礼钱,都拿来给我。”“我统一给你们管理,
免得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。”来了。前世,我就是这样被骗走了所有的钱,
最后连给自己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“为什么要给你?”我问。“什么为什么?
自古以来都是这样!我当家,钱当然归我管!”张翠芬说得理直气壮。我拿出手机,
当着他们的面,打开了银行APP。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迅速操作,
将工资卡里的一万多块钱,全部转到了另一张他们不知道的卡里。然后,
我将手机屏幕亮给他们看。“不好意思,卡里没钱了。”余额显示:3.5元。
张翠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钱呢?你把钱弄哪儿去了?”“花了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“你!”她气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那彩礼钱呢?我们家给的六万六,
你总不能一天就花完吧!”“哦,那个啊。”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支笔和一张纸,
放在桌上。“彩礼钱,我准备用来支付这个家的日常开销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在纸上写下。
“房贷是你们早就还清的,不算。但物业费,水电煤气费,一个月大概一千。伙食费,
按我们四个人算,一天一百,一个月三千。总共四千。”我把纸推到他们面前。“这四千块,
我们四个人平摊,一人一千。”“陆明哲,你是男人,多承担一点,一千五。我,一千。
陆佳佳,你也有工作,八百。剩下七百,妈,您出。”“放屁!”张翠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
“我给你们带孩子做家务,还要我交钱?天下有这个道理吗?”“您没做家务,也没带孩子。
”我平静地指出事实。“至于我,”我看向陆明哲和陆佳佳,“我交了钱,
就不负责做饭和大部分家务。谁想让我多干活,可以,那就替我交钱。
”陆明哲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他觉得颜面扫地。“姜宁,你是不是不想过了!
”他低吼一声,突然伸手来抢我的手机,大概是想看看我到底把钱转去了哪里。我早有防备,
身子一侧,躲了过去。我站起身,与他对峙,眼神冰冷。“陆明哲,你想干什么?抢劫吗?
”他被我眼里的寒意震慑住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。最终,他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那一天的早餐,谁也没吃成。陆明哲和陆佳佳黑着脸去上了班。
张翠芬在客厅里指桑骂槐地骂了一上午。我戴上耳机,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,
开始在网上搜索新的工作机会。到了晚上。我下班回家,他们三人已经坐在桌边,
还是跟早上一样,等着我开饭。我没理他们,径直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,
一些青菜,给自己下了一碗面。然后,我端着面,在他们能杀人的目光中,坐下,开吃。
陆佳佳终于忍不住了。“嫂子!你这是什么意思?只做你自己的?”我吹了吹滚烫的面条,
头也不抬。“今天晚饭,该你做。”“我不交钱,就不吃饭。”我说,“这个规矩,
从我做起。”我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陆家三口人的脸上。
03陆佳佳的挑衅来得比我预想中更快。第二天,我正在准备做自己那份晚餐,
她抱着一大堆衣服,哗啦一下扔在我脚边的盆里。“嫂子,顺便帮我把衣服洗了。
”她的语气理所当然,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。我低头看了一眼。盆里最上面,
是一件崭新的、标签都还没拆的真丝连衣裙。裙子下面,混杂着她穿过的脏袜子,
甚至还有内衣。那件真丝裙,我前世见过。是她哭着喊着让陆明哲给她买的,花了小两千块。
前世,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手洗,结果还是被她鸡蛋里挑骨头,说我把裙子洗坏了,
逼着我赔了她一件新的。而那件所谓的“被洗坏”的裙子,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她的闺蜜身上。
我看着盆里的衣物,心底冷笑一声。“这种料子的衣服,不能跟别的混在一起洗。
”我平静地说。陆佳佳翻了个白眼,一脸不耐烦。“哎呀,哪有那么娇贵!你快点洗吧,
我明天要穿的。”她笃定我不敢把她的宝贝裙子怎么样。我点点头,“好。”我当着她的面,
端起了那个盆。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。下一秒,
她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。她猛地回头,看见我把整个盆里的衣服,连同那件昂贵的真丝裙,
全都倒进了旁边那个黑色的垃圾桶里。“啊!姜宁!你疯了!”陆佳佳发出一声尖叫,
冲过来就要从垃圾桶里往外扒拉她的裙子。我伸手拦住了她。“别动,都是垃圾了,
会弄脏你的手。”“你赔我的裙子!”她气得跳脚,指着我的鼻子大吼,“那条裙子一千八!
你必须赔给我!”“我为什么要赔?”我反问。“是你把它扔进垃圾桶的!
”“是你让我‘顺便’洗的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我判断,把它们一起扔掉,
是最‘顺便’的处理方式。”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
”张翠芬和陆明哲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。张翠芬一看到垃圾桶里的裙子,立刻就炸了。
“姜宁!你这个丧门星!那么贵的裙子你就给扔了?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家好过是吧!
”她冲上来就要推我。我退后一步,躲开了她的攻击。“陆佳佳,你说这裙子一千八,
有购物小票吗?”陆佳佳一愣,“我……我扔了!但就是在专卖店买的!”“没有小票,
我怎么知道它值多少钱?”我走到垃圾桶边,用筷子把那条裙子从一堆脏衣服里挑了出来。
“而且,你看这里,”我指着裙子下摆一处不起眼的勾丝,“这里早就坏了。还有这块油渍,
看起来也不是今天才有的。”“这说明,它在你把它扔给我之前,就是一件次品。
”“你胡说!”陆佳佳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。“你这是诽谤!我要告你!
”“好啊。”我拿出手机,作势就要拨号。“正好,我也要告你。
你把你的贴身衣物和脏袜子,跟我准备用来做饭的食材放在一起,严重污染了我的生活环境。
”我晃了晃手,做出一个夸张的厌恶表情。“我这双手,刚刚碰了你那些恶心的东西,
现在心理受到了巨大创伤,需要精神赔偿。我看,就赔你那条裙子的原价,一千八,
不过分吧?”“你!”陆佳佳气得说不出话来。张翠芬护在女儿身前,开始撒泼。
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!明哲,你看看她!
”陆明哲皱着眉,显然也觉得陆佳佳做得不对,但又拉不下脸来指责自己的妹妹。“姜宁,
少说两句,佳佳也不是故意的。”“我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直接按下了110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。“喂,你好,我要报警。”我清清楚楚地对着电话说。
“我家里有人故意损坏我的名誉,并且意图敲诈勒索,现在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。
”陆家三口人全都傻眼了。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我真的会为这点“家务事”报警。
张翠芬想上来抢我的手机,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。警察上门的速度很快。
当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陆家门口时,左邻右舍的门都打开了,探出无数个看热闹的脑袋。
陆家人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精彩极了。在警察的调解下,事情的经过被公之于众。
虽然警察最终也只是以“家庭矛盾”为由,对双方进行了口头教育。但陆佳佳想讹我钱,
反被我扔掉裙子的事,瞬间传遍了整个小区。她在邻里面前颜面尽失。最后,
在警察的要求下,她咬着嘴唇,不情不愿地对我说了三个字。“对不起。
”我看着她屈辱的表情,和她身后张翠芬、陆明哲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神情,心中一阵快意。
对,就是这样。这才只是个开始。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,我会让你们加倍品尝。
04接连两次的交锋,让陆明哲意识到,硬碰硬对我已经没用了。于是,他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开始对我展现出久违的温柔,说起了我们恋爱时的甜言蜜语。“宁宁,对不起,
前两天是我不对,我妈和佳佳就是那个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从身后抱住我,
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曾经让我迷恋,如今只觉得恶心。
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,但我没有推开他。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
语气里充满了“无奈”。他甚至还当着我的面,假装和张翠芬吵了一架。“妈!
你以后别老是针对姜宁!她是我老婆,不是我们家的保姆!”张翠芬当然不甘示弱,
母子俩在客厅里演了一出双簧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陆明哲最后“愤然”摔门进了我们房间,对着我一脸疲惫地说:“你看,为了你,
我都快跟我妈闹翻了。”如果是在前世,我恐怕真的会感动得一塌糊涂,
然后心甘情愿地继续为他,为这个家做牛做马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我内心毫无波澜,
甚至想给他的表演鼓掌。但我表面上,却露出了动容的神色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明哲,
谢谢你……”我声音哽咽,“谢谢你还肯为我说话。”他见状,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“傻瓜,我们是夫妻嘛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只要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
”铺垫了几天之后,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一天晚饭后,他状似无意地提起。“宁宁,
我最近有个哥们儿,有个项目特别好,就是启动资金差一点。
你看你那边的钱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一脸期待地看着我。“能不能先‘借’我周转一下?
等我赚了钱,马上还你,到时候给你买大钻戒。”我心中冷笑,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哎呀,真不凑巧。前两天我一个闺蜜说她妈妈生病急用钱,我……我就把钱都借给她了。
”为了让戏更真,我还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你放心,我让她写了借条的。
”陆明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“都……都借了?”“是啊。”我一脸“天真”,“怎么了?
那个项目很急吗?”“……没,不急。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当然不信我的鬼话。
从那天起,我发现他开始鬼鬼祟祟地翻我的东西。我的包,我的衣柜,甚至是我床头的抽屉。
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我提前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,
就藏在我每天背的那个包的夹层里。那天,我故意说要去闺蜜家住一晚,把包留在了家里。
第二天我“回来”的时候,发现包有被动过的痕-迹。我没有声张,
只是默默地取出了摄像头。晚上,一家人“其乐融融”地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张翠芬还在为我没有借钱给陆明哲而耿耿于怀,不停地含沙射影。“哎,养儿子有什么用哦,
娶了媳妇忘了娘,现在连老婆的钱都管不住,真是没出息。”陆明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我忽然站了起来。“妈,您别怪明哲了,他其实挺努力的。”我拿出手机,
连接上家里的投影仪。“他为了给这个家多赚钱,都开始学着做‘大事’了。
”张翠芬和陆佳佳还没明白我的意思。陆明哲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
他想上前来阻止我。已经晚了。我按下了播放键。投影仪的白光打在墙上,
出现了一段清晰的视频。视频里,陆明哲正鬼鬼祟祟地溜进我们的房间,熟练地拉开我的包,
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,仔细翻找。当他发现一无所获时,
脸上那种失望和不甘的表情,被拍得一清二楚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张翠芬和陆佳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陆明哲的脸,在投影仪的光线下,惨白如纸。
“姜宁!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冲过来就要砸掉我的手机。我后退一步,
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怎么?只准你做,不准我看?”视频还在循环播放,陆明哲偷窃的画面,
像一出滑稽的默剧,在墙上反复上演。他百口莫辩,浑身颤抖。就在这时,
张翠芬突然反应了过来,她一拍大腿,指着我破口大骂。“好你个姜宁!你个黑心肝的!
你居然在家里安摄像头!你这是陷害我儿子!”“你安的什么心!
你是不是想偷我们家的东西!”我简直要被她的神逻辑气笑了。“妈,您看清楚,是他,
在偷我的东西。”“那又怎么样!”张翠fen理直气壮地护着她的宝贝儿子,
“他看你的东西怎么了?你们是夫妻!你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!倒是你,你这么防着他,
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!”我看着眼前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,看着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。
心中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幻想,也彻底破灭了。死心了。真好。我关掉视频,收起手机,
一句话也不想再跟他们多说。我转身回房,关门,落锁。门外,是张翠芬的咒骂,
和陆明哲无能狂怒的捶门声。**在门上,只觉得无比的安宁。这个囚笼,
我很快就要离开了。05彻底对陆明哲和这个家死了心,我开始全力为自己的未来铺路。
我将手头所有的积蓄,包括那笔被我“借”出去的彩礼钱,总共凑了十万块。然后,
我利用前世的记忆,毫不犹豫地将这笔钱,
部投入到了一只当时无人问津、但在一个月后会因为一项新技术突破而暴涨的冷门科技股上。
这是一场堵伯。赌赢了,我海阔天空。赌输了,我大不了从头再来,也绝不回头。
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闺蜜小雅。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“宁宁,你真的想好了吗?
这可是你全部的家当。”“想好了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动摇。“好。”小雅没有再劝我,
“我相信你。钱不够的话,我这里还有,你随时开口。”挂了电话,我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这世上,总还是有真心对我好的人。为了方便操作和关注股市,我开始早出晚归。
这在陆家人看来,就成了我“在外面鬼混”的铁证。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监视我。
陆佳佳会偷偷跟在我身后,看我去了哪里。陆明哲会趁我睡着后,
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我的手机通话记录和聊天软件。张翠芬更是做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那天,我正在公司上班,她居然直接闹到了我的单位。她像个疯子一样,
坐在公司大厅的地板上,哭天抢地。“大家快来看啊!我儿媳妇不守妇道,
天天在外面鬼混啊!”“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,她就在家里偷人啊!
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很快就引来了所有同事的围观。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,
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好奇。我站在人群中央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。我怎么也没想到,
她能**到这个地步,为了逼我就范,不惜毁掉我的工作和名声。就在这时,
我的部门领导闻讯赶来。他看着眼前这片狼藉,皱起了眉头。“姜宁,这是怎么回事?
”我看着张翠芬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丑态,看着同事们异样的目光,忽然觉得一阵解脱。
这个破工作,这份破名声,不要也罢。我走到领导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王经理,
对不起,给公司添麻烦了。”“这是我的辞职信。”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,
递了过去。领导愣住了,他一向很器重我。“姜宁,你别冲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