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洪水吞城的噩梦,我重生了冷柜的寒气透过薄衣渗进皮肤时,我猛地睁开眼,
喉咙里还卡着洪水的腥气——刚才那阵窒息感太真实了,
浑浊的水裹着烂菜叶和塑料瓶灌进鼻腔,合租室友刘梅那张狰狞的脸就在眼前,
她抢走我怀里最后一块压缩饼干,指甲掐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楼梯下推:“林晚,
你这种废物就该给我儿子腾活路!”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气,指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,
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我瞳孔骤缩——7月12日,上午9点17分。
距离那场把整座城市烤成铁板的极端高温,还有7天;距离连续半个月的暴雨引发洪水,
还有17天;距离把老城区震成废墟的强震,
还有32天;距离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的冰封期,还有49天。我不是在做梦。
我真的从末世第三年的破庙里醒过来了,醒在了还没被天灾撕碎的和平年代,
醒在了我当收银员的这家社区超市仓库里。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:高温天里我抱着风扇抢不到电,
洪水漫进一楼时我蹚着齐腰的水去抢矿泉水,地震后我跪在废墟上扒找亲人的遗物,
最后在冰封期的雪地里,抱着半瓶冻成冰坨的水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趾发黑坏死,
直到意识被冻僵。“林晚!发什么呆?仓库的泡面还没摆完呢!”组长的吼声从门口传来,
我猛地回神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疼,是真的。这一次,我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蠢了。
我几乎是跑着冲出仓库,找到组长递上请假条:“张姐,我老家亲戚重病,得回去照顾一周。
”不等她追问,我又补了句,“我妈说情况不好,要是晚了就见不着最后一面了。
”说着用力挤了挤眼睛,逼出点眼泪。组长被我唬住,挥挥手准了假。
我揣着请假条直奔银行,把三年攒下的三万两千块存款全部取出来,
又打开手机上的借贷软件——前世我亲眼看到银行系统崩溃,网贷平台集体失联,
这些钱到时候就是废纸。我咬着牙,把能借的额度全借了一遍,看着余额里的八万两千块,
心脏狂跳。回到出租屋时,门虚掩着,刘梅正坐在我的床上,拿着我的面霜往脸上抹。
看到我回来,她挑眉笑了笑:“晚晚,你这破面霜还挺好用,回头借我用几天。
”前世我就是这样,被她一次次蹭吃蹭喝蹭用品,哪怕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说。但现在,
我盯着她沾着面霜的手指,只觉得恶心。我没说话,直接从包里掏出提前买好的新锁,
“哐当”一声扔在桌上:“刘梅,这房子我要转租,你今天之内搬出去。
”刘梅的笑僵在脸上:“林晚你疯了?这房子是我们合租的!”她伸手去推我,我侧身躲开,
掏出手机按下110:“我已经和房东说好了,从今天起这房子归我一个人。
你要是再赖着不走,我就报jing说你非法侵占。”她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强硬的样子,
愣了几秒后跳脚骂街,污言秽语砸得人耳朵疼。我直接开了免提,电话接通的瞬间,
她脸色一白,拎起包摔门而去。看着紧闭的房门,我立刻换上新锁,
靠在门后长长舒了口气——这是我重生的第一步,清理垃圾,守住自己的地盘。
第二章疯狂囤货,把房子堆成堡垒我住的是老小区一楼,带个十平米的小院子,
还有个半地下的菜窖,前世就是因为没利用好这些空间,才在天灾里手忙脚乱。我拿出纸笔,
凭着前世的记忆列了份囤货清单,从食物到装备,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。凌晨四点,
我骑着电动车去了最大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。天还没亮,市场里已经挤满了货车,
我找到常给超市供货的粮油店老板:“王哥,大米面粉各来两百斤,要最耐放的陈米。
”老板吓了一跳:“小姑娘,你家开食堂啊?”我扯了个谎:“老家亲戚多,提前囤点粮。
”付完钱,我让老板帮忙联系货车送货,又钻进蔬菜区。
土豆、红薯、洋葱这些耐放的蔬菜各买了一百斤,
用沙土埋在菜窖里能放小半年;干木耳、香菇、腐竹各囤五十斤,泡发了就能吃;还有冻肉,
我直接包圆了一家冻品店的五花肉和排骨,整整三百斤,塞进提前买的两台大容量冰柜里。
等货车把第一批物资送到家时,院子已经堆得像座小山。我顾不上歇,又去了日用品超市。
卫生纸、湿巾各买五十提,女性用品按一年的量囤,肥皂、消毒液、碘伏塞满了两个纸箱。
最关键的是水,我买了五十箱矿泉水堆在院子角落,又订了十桶十升的桶装水,
还搬回两台大容量净水机——前世断水后,多少人因为喝了脏水拉肚子去世,
我绝不能重蹈覆辙。接下来的三天,我几乎把时间掰成两半用。白天跑批发市场和五金店,
晚上收快递收得手软。太阳能发电机买了两台,二十块太阳能板铺满了院子的屋顶,
四个大容量蓄电池能存够三天的电;防水帆布、救生衣、充气船堆在门口,
铁锹、撬棍、消防斧挂在墙上,网购的工兵铲和防刺手套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囤货的第五天,超市同事李娜给我发微信:“晚晚,你是不是中彩票了?
我昨天看到快递车往你家送了十几箱东西。”我回了句“帮老家囤的”,
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傍晚收快递时,隔壁的张大妈探着脑袋凑过来,
盯着我家门口的纸箱撇嘴:“小姑娘家囤这么多东西,真是浪费钱。现在日子这么好,
还怕饿肚子?”我没理她。前世洪水退去后,她儿子张强就是抢了我的保暖衣,
才在冰封期活下来,而我却因为没衣服穿,冻得差点截肢。这一世,
我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。第七天,也就是高温来临的前一天,
我终于囤完了最后一批物资。打开门,客厅里堆满了压缩饼干和自热米饭,
卧室里的衣柜被羽绒服和保暖内衣塞满,院子里的太阳能板在夕阳下闪着光,
菜窖里的蔬菜埋得整整齐齐。我摸着冰冷的消防斧,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——这一次,
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第三章45℃高温,我在凉房里吃西瓜7月19日凌晨,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弹出高温红色预警:“今日最高气温45℃,预计持续十天,
请注意防暑降温。”我睁开眼,摸了摸床头的温度计,室温已经升到了32℃。
我起身拉开窗帘一角,外面的天刚蒙蒙亮,楼下已经有人骂骂咧咧地抱怨空调不制冷。
到了中午,气温彻底飙升,小区里的空调集体**——电网负荷过大,全城大面积停电。
尖叫声、咒骂声从各个楼层传出来,还有老人中暑晕倒的呼救声。而我,
正坐在凉丝丝的房间里,喝着冰镇酸梅汤。早在囤货时,我就把房间做了全面的隔热改造,
窗户贴了反光膜,墙上装了保温板,太阳能发电机带动着小空调,室温稳定在26℃。
我从冰柜里拿出一块冰西瓜,用勺子挖着吃,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
和外面的人间炼狱判若两个世界。下午三点,敲门声突然响起,
“砰砰砰”的力道像是要把门砸烂。我从猫眼里一看,是张大妈,她身后跟着她的孙子,
小脸涨得通红,显然是中暑了。“林晚!开门!我孙子中暑了,借你家空调用用!
”张大妈的吼声震得门都在颤。我直接把防盗链挂上,隔着门喊:“张大妈,我家也停电了,
不信你看。”说着把房间里的灯关掉,只留了盏昏暗的小夜灯。张大妈扒着猫眼瞅了瞅,
骂骂咧咧地说:“你骗谁呢?刚才我还看到你家窗户反光!”我没再理她,
转身把刚冰好的西瓜又挖了一大勺——前世我就是因为心软,把仅有的风扇借给她,
自己差点中暑死,这一世,我的善良早就被末世的寒冰冻住了。
张大妈在门口骂了半个小时才走,我刚松了口气,敲门声又响了。这次是刘梅,
她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手里还拿着根钢管。“林晚,我知道你囤了不少东西,
识相的就开门分我们点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刘梅的声音带着威胁。我心里一紧,
但很快冷静下来。我从床头拿起提前准备好的辣椒水,又把消防斧放在脚边,
对着楼道喊:“抢劫啦!有人抢劫!”刘梅他们显然没料到我敢喊,愣了几秒,
楼下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,他们骂了句“晦气”,转身就跑。**着门,心脏狂跳,
却第一次觉得,反抗的感觉这么好。高温持续到第五天,小区里开始断水。
有人扛着水桶去一公里外的消防栓接水,回来时中暑倒在半路,被救护车拉走。
我用净水机过滤着前几天下的雨水,烧开后装在保温壶里,每天还能奢侈地用温水擦身。
傍晚气温稍低时,我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,楼下的人要么躺在树荫下奄奄一息,
要么围着消防栓抢水,而我,却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剧,吃着冰镇水果。前世的我,
就是这群抢水人中的一个。而这一世,靠着重生的信息差,我成了天灾里最安稳的人。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更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,但我已经准备好了。第四章洪水滔天,
我的阁楼是诺亚方舟高温刚过,暴雨就来了。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
到了晚上就变成倾盆大雨,雨点砸在窗户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像是要把玻璃砸烂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马路渐渐积起水,心里的弦绷得紧紧的——前世的洪水,
就是这样一步步漫进城市的。我提前用沙袋堵住了门和窗户的缝隙,
又把重要的物资搬到了阁楼——我租的是复式一楼,阁楼算二楼,洪水再大也淹不到这里。
晚上十点,小区物业发来通知,让一楼住户尽快转移,但外面的雨太大了,根本没人敢出门。
第三天,雨水终于漫进了小区。一楼的住户开始进水,尖叫声从各个房间传出来。
我站在阁楼的窗户边,看着水一点点涨起来,没过台阶,没过脚踝,没过膝盖。到了第五天,
洪水已经漫进了院子,把门口的矿泉水箱淹了一半。“林晚!救命啊!
”窗外传来张大妈的喊声,我探出头一看,她和她儿子张强还有孙子被困在二楼的阳台上,
怀里抱着个空水桶。“我孙子快渴死了,你扔两瓶水下来!”张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想起前世,我给了他们半箱水,他们转头就把我家有物资的消息告诉了一群抢匪,
导致我被抢得干干净净。我从阁楼扔下去两瓶矿泉水,喊了句“自己想办法”,
就关上了窗户。张强在楼下骂骂咧咧,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愧疚——在末世里,
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。夜里,洪水涨到了一楼的窗台,
我在阁楼听着外面的哭声、求救声和房屋倒塌的声音,攥紧了手里的工兵铲。突然,
屋顶传来“咚咚”的敲击声,我心里一紧,拿起手电筒照过去,
看到两个陌生男人正顺着水管往上爬,想从屋顶翻进阁楼。我急中生智,
把太阳能板的电线拉到屋顶边缘,剥掉线头露出铜丝。等他们爬到屋顶时,
我直接把电线甩了过去,“滋啦”一声,其中一个男人惨叫着掉进洪水里,
另一个吓得转身就爬,结果脚下一滑,也摔了下去。我趴在屋顶边缘看着他们在洪水里挣扎,
心脏狂跳,却没有一丝后悔——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洪水持续了半个月,
期间**自热米饭和压缩饼干度日,偶尔用菜窖里的土豆炖点肉。有一天,
我在窗口看到一只流浪狗,被洪水困在对面的树上,奄奄一息。它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,
眼神里满是绝望。前世我就是因为救了一只受伤的狗,暴露了自己的位置,才被抢匪盯上。
这一次,我犹豫了很久,看着它快要断气的样子,最终还是找来绳子,把它拉了上来。
大概是末世里太孤独,总需要个活物作伴。我给它取名“馒头”,用温水给它洗了澡,
喂了它半块压缩饼干。它蜷缩在我脚边,用小舌头舔我的手,那一刻,我觉得心里暖了点。
馒头成了我的小帮手,它的耳朵特别灵,有陌生人靠近时会提前狂吠。有一次,
一群抢匪顺着水路漂到我家门口,就是馒头的叫声提醒了我,我赶紧把阁楼的门锁死,
才躲过一劫。第五章强震来袭,废墟里的生存法则洪水刚退,地面还没干透,强震就来了。
凌晨三点,我被剧烈的摇晃惊醒,馒头狂吠着扑到我身边。我抱着它躲到桌子底下,
看着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屋顶的瓦片“哗哗”往下掉,书架上的东西摔得满地都是。
“轰隆”一声,隔壁的老房子塌了,灰尘和碎石飘进阁楼的窗户。三分钟后,震动终于停止,
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哭喊声——很多老房子都塌了,我们这栋楼也成了危楼,
墙体裂开了好几道大口子,随时可能倒塌。我用撬棍撬开变形的阁楼门,抱着馒头,
背着装着压缩饼干、水和药品的背包,小心翼翼地从楼梯走下去。一楼的地面裂着大缝,
家具东倒西歪,院子里的太阳能板碎了好几块。我不敢待在楼里,
赶紧躲进了之前用防水帆布搭的临时帐篷里。余震不断,每一次震动都让人心惊肉跳。白天,
我用没坏的太阳能板给手机充电,刷着网上的零星消息——城市成了一片废墟,通讯中断,
救援队伍还在赶来的路上。这意味着,我们只能靠自己活下去。食物和水成了硬通货。
有一天,一个男人拿着根金项链找到我,他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:“小姑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