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顾言之的笑容扩大了,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,「我也回来了,陆时砚。我从地狱爬回来了。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拿回你欠我们的一切。」林晚靠在顾言之的怀里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,带着暖意的笑。那笑容,刺痛了陆时砚的眼睛。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笑。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和仇恨的,纯粹的笑。而他,永远也得不到了。「你们……你们...
苏晴回来的那天,上海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。
陆时砚亲自开车去了机场。他坐在保姆车里,看着舷窗外灰蒙蒙的天,心里一片死寂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是责任?是习惯?还是……想用苏晴这个曾经的光,来刺痛现在深陷泥潭的自己?
他分不清楚。
他看到苏晴坐着她那辆定制的轮椅,被助理推着出来的时候,心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曾经那个在他眼里像仙女一样不染尘埃的……
陆时砚愣在原地,像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分居。
这两个字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扎进了他狂喜的心脏,把他所有的幻想和希望都钉在了原地。
他看着林晚,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。那种平静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反抗都更让他心慌。
「好。」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声音干涩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「分居,好。只要你肯留下来,只要孩子还在,……
我重生了,回到逼老婆打掉孩子那天。
我哭着求她:「晚晚,别打了,我错了,我不能没你和孩子!」
她哭了,哭得梨花带雨,我心痛如绞,以为自己还有机会。
直到当晚,我看见她将一张孕检单扔进火里。
上面的日期赫然是:怀孕三个月。
而她,正和我死对头通话。
「计划成功,他相信了。下一步,让他公司破产,身败名裂。」
上海……
「而我,」林晚缓缓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旋律,「你当初逼我打掉的那个,才是你唯一的亲骨肉。」
轰——
陆时砚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周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。现场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晴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她尖叫起来:「你胡说!你这个疯子!你在撒谎!」
陆时砚没理她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晚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