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公公六十大寿这天,厨房里油烟弥漫。上一世,丈夫就是今天打电话逼我离婚。
我哭着哀求,却被他连夜赶出家门,最后惨死街头。这一次,电话如期而至。我没有接。
我端着刚出锅的松鼠桂鱼,一步步走到丈夫面前。他正不耐烦地看着手机,
准备再次拨打我的电话。我手一“滑”,整盘滚烫的糖醋汁连带着热油,从他头顶淋了下去。
在他杀猪般的嚎叫声中,我看向目瞪口呆的公公。“爸,你儿子要和我离婚。”“这道菜,
算我送他的临别大礼。”01.“啊——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,
划破了顾家寿宴金碧辉煌的虚伪外壳。滚烫的糖醋芡汁顺着顾淮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淌下来,
挂在他惊恐扭曲的脸上,明黄色的酱汁和他惨白的皮肤形成了诡异又可笑的对比。
热油接触皮肤的“滋啦”声,细微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,带来一种扭曲的**。上一世,
他就是用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,说着最恶毒的话,将我从三十层楼的家中赶出去,
任由我穿着单薄的睡衣,在寒冬的街头游荡,最后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得粉身碎骨。
灵魂飘在半空时,我看到他接到电话后,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:“处理干净点,
别留下麻烦。”他甚至没有来我的葬礼。“顾淮!我的儿子!
”婆婆刺耳的尖叫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回。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,
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,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狰狞。“沈念你这个疯子!你这个毒妇!
我要撕了你!”我冷静地侧过身,她扑了个空,高跟鞋一崴,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,
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磕在桌角,发出一声脆响。满座宾客,
那些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的叔伯阿姨们,此刻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手机的闪光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,将这场闹剧的主角们清晰地记录下来。很好。
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顾家光鲜亮丽的袍子底下,爬满了怎样肮脏的虱子。
顾淮还在地上打滚,他那身为了寿宴特意定制的阿玛尼西装,此刻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
散发着糖醋和焦糊的古怪气味。“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公公顾正德终于反应过来,
他铁青着脸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他那双常年身居高位、锐利如鹰的眼睛,
死死地盯在我身上,里面满是风暴前的压抑。换做上一世的我,
大概早就被他这个眼神吓得跪地求饶了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我迎着他的视线,
举起我的手机,屏幕亮着,上面是顾淮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。“沈念,给你半小时,
立刻滚到民政局门口,不然让你后悔一辈子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念了出来。然后,
我将手机屏幕转向目瞪口呆的众人。“爸,各位叔伯,不是我要闹,是他先逼我的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顾淮的哀嚎和婆婆的咒骂声中,却异常清晰。“结婚三年,
我在顾家当牛做马,伺候你们一家老小。他顾淮今天,就用这种方式,
在他父亲的六十大寿上,逼我离婚。”“我后悔了,后悔嫁给他,后悔认识你们一家人。
”我转身,看向角落里早已吓傻了的我那对父母。他们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
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我那个老好人父亲,只是一个劲地朝我使眼色,让我快道歉。
我那个爱面子的母亲,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上一世,就是他们,在我被赶出家门后,
劝我: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回去给顾淮认个错,他会原谅你的。”是他们,
亲手把我推回了地狱。我看着他们,扯出一个冰冷的笑。“爸,妈,你们的好女儿,
今天不想再这么‘懂事’了。”“从此以后,我沈念,不伺候了。”混乱中,
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顾淮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甜腻的名字——“月月”。江月柔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女人,穿着我的睡衣,
用着我的化妆品,躺在我的床上,给我发来她和顾淮的亲密视频。她对我说:“沈念,
你这种无趣的女人,怎么配得上阿淮?你连给他生个孩子都做不到,活该被抛弃。
”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顾淮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,经过我身边时,
他那双被烫得红肿的眼睛里,迸发出怨毒的光。
“沈念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……你死定了!”我平静地回望着他,
内心没有一丝波澜。死?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这一次,该死的人,是你。
我看着他被推进救护车,内心深处,那被压抑了两世的仇恨,终于奏响了它华丽的序曲。
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真好。02.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,白色的墙壁和灯光,
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顾家的人把我堵在急诊室外,婆婆一改刚才的撒泼,坐在长椅上,
拿着手帕假惺惺地抹着眼泪,嘴里念念有词。“作孽啊!我们顾家是倒了什么血霉,
娶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媳妇!”“我可怜的儿子啊,万一毁了容可怎么办啊!
”公公顾正德坐在她旁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没看我,只是盯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,
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,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顾家的几个亲戚围在一旁,
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“这女人太狠了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手?”“就是,
好歹是夫妻,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。”“看她那样子,冷冰冰的,一点悔意都没有,
真是可怕。”我抱着手臂,靠在对面的墙上,冷眼看着他们上演这出拙劣的闹剧。
婆婆哭够了,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我。她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沈念!
你这个杀千刀的!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偿命!现在,立刻,马上,
去把医药费交了!然后跪下给我儿子道歉!”我挑了挑眉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
慢悠悠地按下了110。“喂,警察同志吗?我要报警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婆婆的叫骂声戛然而止,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,仿佛不相信我敢这么做。我对着电话,
语气平静而清晰:“我被我丈夫的家人围堵在市中心医院急诊室,他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
并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和恐吓。对,我受到了严重的家暴威胁。”“地址是……”挂掉电话,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顾正德那双审视的眼睛,终于第一次真正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不再是看一个儿媳妇,
而是看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。警察来得很快。面对穿着制服的警察,
我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受害者。我逻辑清晰地陈述了顾淮长期以来对我的精神虐待,
以及今天在寿宴上用短信逼迫我离婚的事实。我向警察展示了那条短信,
以及过去一些他对我冷嘲热讽、贬低打压的聊天记录。“警察同志,我承认我今天情绪失控,
用热菜泼了他,这是我的错,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“但是,
我是在他长期的精神压迫和暴力威胁下,才做出的过激反抗。我希望警方能调查清楚,
还我一个公道。”我的示弱和有理有据,与婆婆的撒泼形成了鲜明对比。警察做了笔录,
警告了顾家亲戚几句,然后对我说可以随时去派出所补充材料。他们走后,
走廊里的气氛更加诡异。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,从鄙夷变成了忌惮。就在这时,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,哭着冲了过来。“阿淮!阿淮你怎么样了!”是江月柔。
她来得可真快。她扑到急诊室门口,哭得梨花带雨,好似里面躺着的是她生死相许的爱人。
看到我,她立刻调转枪口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控诉。“沈念姐!你怎么能这么做!
就算你和阿淮感情不和,他也是你的丈夫啊!你怎么能这么恶毒!”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得团团转,以为她真的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。
我轻笑一声,环抱着双臂,懒洋洋地开口。“江**,你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。
我们家刚出事不到一小时,你就从城西赶到城东了?”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顾淮他妈,
来得比救护车还快。”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地戳破了她的伪装。
江月柔的哭声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更大的悲伤所掩盖。
“我……我是听朋友说的……我担心阿淮……”“担心?”我踱步到她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是担心他,还是担心你的长期饭票断了?”我故意把声音压低,
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别演了,江月柔。
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,在我这里,不好使了。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我没再理她,
而是转向了从头到尾都在观察我的顾正德。我“不经意”地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。“唉,其实我也想不通,顾淮最近这是怎么了。
天天回家逼问我娘家那个酱料厂的独门秘方,说得神神秘秘的,好像拿到就能发大财一样。
”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江月柔,继续说道:“他还说,江**家以前也是做调味品的,
生意失败了,心里一直不甘心。他想拿到秘方,帮你东山再起呢。”“他对江**,
可真是情深义重啊。”“秘方”两个字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顾正德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我清晰地看到,他瞳孔猛地一缩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顾氏集团最近正在筹备一个调味品新项目,企图打入高端市场,但因为核心技术不过关,
口味迟迟无法达到预期,整个项目都陷入了停滞。这件事是公司的高度机密,我是上一世,
在顾淮和江月柔的枕边对话中,偷听到的。这个项目,是顾正德赌上全部身家的最后一搏。
而我娘家的那个“独门酱料秘方”,正是这个项目成功的唯一关键。“你胡说!
”江月柔尖声反驳,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,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秘方!
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“是吗?”我慢悠悠地再次拿出手机,这一次,我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里面是顾淮醉酒后的胡话,是我上辈子无意中录下的。“……宝贝儿,
你放心……等我从沈念那个黄脸婆手里,
把她家那个破秘方搞到手……我们就再也不用看我爸的脸色了……”“……到时候,
我踹了她,我们俩就有花不完的钱了……我的月柔,
你才是我顾淮唯一的挚爱……”含糊不清的男声,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。每一个字,
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顾正德和江月柔的脸上。顾正德的脸色,从铁青,
变成了煞白,最后定格成一种混杂着愤怒、失望和被欺骗的灰败。
他看自己儿子和江月柔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不再是父亲看儿子,长辈看晚辈。
而是一个被最信任的人联手背叛的,商人的眼神。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,心中冷笑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03.顾淮的伤势并不严重,只是看着吓人。二度烫伤,
脸上和脖子上起了些水泡,但医生说只要好好护理,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。这让我有些失望。
他出院后,第一件事不是找我拼命,而是和婆婆一起,要把我从我们的婚房里赶出去。
“沈念,你这个毒妇!还赖在我们家干什么!给我滚出去!”婆婆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,
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换锁师傅的电话。这套房子,是当初我们结婚时,
顾家全款买的,写了我和顾淮两个人的名字。上一世,我就是这样,
被他们连哄带骗地赶了出去,净身出户。这一世,我早就做好了准备。我没有跟她争吵,
只是平静地打开门,让她进来。客厅里,我的律师和两名公证人员早已等候多时。茶几上,
摊开着鲜红的房产证,我的名字,清晰地印在上面。婆婆的叫嚣声卡在了喉咙里,
她看着这阵仗,有些发懵。我的律师,一位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斯文却气场十足的男人,
推了推眼镜,公式化地开口:“王女士,根据《婚姻法》规定,
这套房产属于沈念女士和顾淮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。在法院做出明确的分割判决之前,
沈念女士拥有这套房产一半的居住权和使用权。”“任何试图用暴力或威胁手段,
将沈念女士驱离的行为,都将构成违法。”**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妈,
你要是现在叫人把我扔出去,我保证,下一秒,你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,
罪名是‘非法入侵住宅’。”婆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,
一辈子都在家里作威作福,哪里见过这种场面。她开始故技重施,一**坐在地上,
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“天理何在啊!我儿子被她烫进了医院,她还霸占着我家的房子不走!
”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娶了个搅家精回来啊!”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,
而是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。里面传出她前几天在医院走廊里,对我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。
“……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……”“……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,
才让你这种扫把星进门……”“……等我儿子好了,
看不扒了你的皮……”录音在客厅里回响,两个保安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,
邻居们也从门缝里探出头来,指指点点。婆婆的哭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在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。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几天后,顾淮主动找上了我。他脸上还贴着纱布,但已经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。
他没有发火,反而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,语气温柔得仿佛我们还是热恋中的情侣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。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那么冲动。
”“都是江月柔那个女人挑拨离间,我已经跟她断了。念念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
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,毁了我们的家吗?”他握住我的手,
眼神里充满了“深情”和“悔意”。如果不是死过一次,我可能真的会心软。可惜,
我不是以前那个沈念了。我抽出我的手,冷笑着看着他拙劣的表演。“顾淮,收起你那套吧,
我看着恶心。”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。“念念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?
”他开始有些不耐烦,“只要你把酱料的秘方交出来,帮爸渡过这次难关,我保证,
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公司的股份,我也可以分你一半。”图穷匕见了。我笑了,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我从沙发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沓文件,狠狠地甩在他脸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,像漫天飞舞的白色蝴蝶。“顾淮,你看看这些是什么。”他疑惑地捡起一张,
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“这是你从我们联名账户里,
偷偷转给你初恋江月柔名下那家空壳公司的流水,总共三百二十万。
”“这是你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,在城南给江月柔买的那套大平层的购房合同,
房本上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。”“还有这个,是你以公司周转的名义,
从我这里拿走的一百万,实际上,你拿去给江月柔的父母还了赌债。”我每说一句,
顾淮的脸色就白一分。他震惊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这些证据,是我上一世被赶出家门后,花了整整半年时间,
像狗一样四处奔波,才一点一点查出来的。我本想用这些证据去法院告他,让他身败名裂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走进法院的大门,就先一步倒在了车轮下。这一世,我重生回来的第一周,
就轻车熟路地拿到了所有证据。“顾淮,我告诉你,有了这些,在离婚官司上,
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要因为恶意转移婚内财产,赔偿我一大笔钱。”“也就是说,你,
会净身出户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告诉他这个事实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靠在墙上,
浑身都在发抖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深情,只有陌生和恐惧。他终于发现,
眼前的这个女人,已经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、温顺的、愚蠢的沈念了。
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复仇的**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。顾淮,你的好日子,
到头了。04.顾氏集团的调味品新项目,彻底陷入了僵局。
没有我娘家那个传承了上百年的独门酱料秘方,他们花重金从国外聘请的研发团队,
做出来的产品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东施效颦,味道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意思。而这一点意思,
正是高端市场和普通市场的区别。发布会的时间一天天临近,顾氏集团的股价,
也因为这个“雷声大雨点小”的项目,开始有了下跌的趋势。顾正德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亲自约我见面,地点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。这是他第一次,用平等的姿态,
来寻求我的帮助。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鬓角添了不少白发,
再也没有了寿宴那天高高在上的威严。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,态度诚恳得让我有些意外。
“沈念,之前的事,是顾淮不对,也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。”“爸在这里,跟你赔个不是。
”他举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如果是在上一世,他这句“对不起”,
或许能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讽刺。“爸,不必了。”我端起茶杯,
却没有喝,“道歉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?”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说出了今天来的真正目的。“念念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
只要你肯把秘方拿出来,帮公司渡过这次难关,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。
”“顾淮名下的所有财产,包括那套婚房,我都可以做主,全部给你。另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