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上门去自取其辱吗!你还嫌你姐姐丢的人不够?!”自取其辱。丢人。心口像是被钝刀慢慢割着。看啊,这就是我的父亲。嫡长女死得不明不白,他想的首先是侯府颜面。哪怕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前几世,他便是这般,不肯低头,不肯“丢人”,最终让全家血溅刑场。我看向他,忽然觉得很累。“父亲,”我轻声问,“是颜面重要,还是...
时间真的停止了。
花厅里,落针可闻。
只有那抹从玉簪断茬里探出头来的明黄,无声地燃烧着所有人的视线。
沈珏僵在原地,维持着伸手的姿势,指尖距离地面那摊碎片不过寸许。他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那张总是冷硬如磐石的脸,此刻白得骇人。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被瞬间戳破隐秘的、近乎本能的惊惧。
他死死盯……
镇远将军府的朱漆大门紧闭。
门环上的兽首铜扣冰冷狰狞,睥睨着门前空荡的石阶。
我站定,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匾额。
“镇远”。
真是好大的威风。
抬手,握住冰冷的铜环,用力叩下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声音沉闷,回荡在过分安静的街道上,也砸在我自己空荡的心口。
等了许久。……
我重生在抄家前夜。这一世,我不再哭求。
而是攥紧了那支要命的凤纹玉簪,亲自踏入将军府。
冷面将军将我姐姐逼死,如今又想用这支簪子,让我全家陪葬。
他搂着娇弱的白月光,对我冷笑:“你以为毁了定情信物,我就会多看你一眼?”
我看着他身后那朵瑟瑟发抖的白莲花,忽然笑了。
当着他的面,我将玉簪狠狠摔碎。
断裂的簪心里,飘出的不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