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手撕白莲花,我靠一首禁词封了县主!

重生手撕白莲花,我靠一首禁词封了县主!

主角:顾念之顾婉儿
作者:水水水水Plus

重生手撕白莲花,**一首禁词封了县主!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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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跪下!”

父亲的怒喝如惊雷炸响。

顾念之的膝盖一软,险些就按着前世的记忆跪了下去。

可刺骨的凉意从尾椎骨窜上,让她瞬间清醒。

她回来了。

回到了十五岁这年,琼林宴前夕。

庶妹顾婉儿凭着她还未问世的《望春归》,艳惊四座,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。

而她,这个真正的作者,却成了污蔑姐妹、心肠歹毒的妒妇。

此刻,父亲顾渊正怒不可遏地指着她,那眼神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“给**妹道歉!”

厅中,母亲柳氏垂着眼,捻着佛珠,置身事外。

二娘赵姨娘则搂着哭成泪人的顾婉儿,一声声地心肝宝贝地叫着,看向她的眼神淬着毒。
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顾婉一双杏眼哭得红肿,我见犹怜。

“你只是一时糊涂,被嫉妒蒙了心。我不怪你,真的。只要你认个错,我们还是好姐妹。”

多会演啊。

跟前世一模一样。

就是这番话,让她百口莫辩,最后被父亲罚跪祠堂,禁足三月,完美错过了琼林宴,也错过了她原本该有的荣耀。

顾念之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。

冷漠的父亲。

伪善的母亲。

得意的二娘。

还有,藏在柔弱外表下,那颗贪婪恶毒的心的顾婉儿。

他们,都是逼死她的凶手。

唇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冰冷,且带着死气的弧度。

“道歉?”

顾念之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。

“我何错之有?”

顾渊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。

“你还敢狡辩!那《望春歸》人人都听见了,是**妹在落雪庭中偶得灵感所作,你却非要说是你的!你这般年纪,心肠为何如此歹毒!”

“父亲。”

顾念zhi打断了他,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。

那眼神,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和依赖。

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您是当朝宰辅,断案无数。难道只凭妹妹的一面之词,就要定了我的罪吗?”

“放肆!”顾渊拍案而起,“你的意思是,婉儿在说谎?”

顾婉儿哭得更厉害了,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“姐姐,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那首诗就是我想出来的……”

“哦?”

顾念之转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既然是你所作,想必你对这首诗的意境、典故、乃至平仄韵脚都了如指掌了?”

顾婉儿一愣。

她只是背下了诗句,哪里懂什么平仄韵脚!

赵姨娘立刻抢白:“**妹天纵奇才,作诗全凭灵感,哪像你,学些匠气的东西!”

“原来作诗可以不懂诗。”

顾念之一句话堵得赵姨娘脸色涨红。

她不再看那对母女,而是重新望向高座上的父亲。

“父亲,女儿不才,斗胆请妹妹当着您的面,将此诗的创作心境,以及其中‘玉勒雕鞍’的典故,说上一二。”

“若她说得出来,我不仅跪下认错,从此以后,甘愿在这府中当个哑巴,再不多言一句!”

话音掷地有声。

满室皆惊。

顾婉儿的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

创作心境?

她可以说自己是看见雪景有感而发。

可……可那个什么典故,她根本闻所未闻!

顾渊也被顾念之这破釜沉舟的气势镇住了。

他审视着自己的大女儿。

明明还是那张苍白消瘦的脸,可眉眼间那股子决绝,却让他感到陌生。

“婉儿。”

他沉声开口。

顾婉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求救似的看向赵姨娘。

赵姨娘也是急得满头是汗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这种事情,怎么帮?

“父亲……”

顾婉儿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上了哭腔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只是……只是灵光一闪,写完便忘了……”

“写完就忘了?”

顾念之笑了。

那笑声,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,清脆又刺耳。

“好一个灵光一闪。看来妹妹的才情,真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。”

她的目光陡然变冷。

“父亲,您都看见了。”

“一首连作者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诗,您还要偏信吗?”

顾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他不是傻子。

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哪里還看不出端倪。

只是……

他看了一眼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顾婉儿,又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顾念之,心中一阵烦躁。

一个庶女,就算剽窃了,又能如何?

闹大了,丢的是整个丞相府的脸!

“够了!”

顾渊重重一哼。

“此事到此为止!不管诗是谁作的,你们都是姐妹,休要再为此事争执!”

他在和稀泥。

他要牺牲她,来保全这个家的“体面”。

前世,她就是在此刻心灰意冷,彻底失望。

但现在。

顾念之的心里,再无波澜。

“父亲的意思是,要将此事,含糊过去?”她问。

“不然呢?!”顾渊怒道,“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让外人看我顾家的笑话吗!”

“女儿明白了。”

顾念之点了点头。

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
她走到顾婉儿面前,在那对母女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缓缓抬起了手。

“啪!”

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了顾婉ar的脸上!

“啊!”

顾婉儿尖叫一声,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在地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念之。

赵姨娘也懵了,反应过来后立刻扑了上去,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厅堂的宁静。

“你这个小**!你敢打我女儿!”

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顾念之的脸。

顾念之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身形一错,便轻易避开了。

“二娘,想动手之前,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。

“我,是父亲嫡出的长女。而你,不过是我顾家的一个妾。”

赵姨娘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。

妾。

这个字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口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顾渊的怒吼声,比方才更响亮了数倍。

他快步走下台阶,看着顾婉or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,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

“顾念之!你疯了吗!”

他扬起手,就要一巴掌扇下来。

顾念之没有躲。

她只是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
“父亲要打我?”

“打我这个被剽窃了心血,还要被逼着息事宁人的嫡女?”

“打我,来为一个偷窃了姐姐成果,还满口谎言的庶女出气?”

她一句一问,字字诛心。

顾渊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
是啊。

他要打谁?

一个是丢了脸面的庶女,一个是占着理的嫡女。

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,传出去,他这个宰辅的“公正”之名,就彻底成了个笑话。

更何况,顾念之的外祖家,虽已不复当年荣光,但柳家的门生故吏,在朝中仍有几分薄面。

他不能不顾忌。

“父亲,您若真要为了她打我,那便打吧。”

顾念之缓缓闭上眼睛,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。

“只是,从此以后,我顾念之,便再没有您这个父亲。”

“您相府的嫡长女,就当是……死了吧。”

死了。

这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两座大山,狠狠压在了顾渊的心上。

他看着女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。

他感觉,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
顾渊的手,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
顾念之睁开眼,唇角那抹讽刺的弧度更深了。

“女儿不敢。”

“女儿只是在告诉父亲一个事实。”

“既然您不愿为我主持公道,那这个公道,我自己来讨。”

她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就朝着厅外走去。

“你要去哪儿!”顾渊在她身后厉声喝问。

顾念之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
“去祠堂。”

“父亲不是要罚我吗?我自己去。”

“不过,不是去认错,是去告诉列祖列宗,顾家,出了一个窃贼。”

她的背影,决绝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,带着凛冽的寒气,消失在门外。

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
顾渊的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赵姨娘抱着还在嚶嚶哭泣的顾婉儿,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
她看得出来,老爷是真的动怒了。

但这份怒气,似乎并不完全是冲着顾念之一人。

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氏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佛珠,抬起头,望向女儿消失的方向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第一次泛起了涟漪。

……

祠堂阴冷。

顾念之跪在蒲团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
她没有哭,也没有怨。

她只是在等。

前世,她就是在这里,听着外面传来的顾婉儿被众人追捧的消息,一天天走向绝望。

这一世,她要让那些人,把欠她的,连本带利地还回来!

她那一巴掌,打的不仅仅是顾婉儿的脸,更是父亲那可笑的“顾全大局”的心。

她就是要告诉他,她顾念之,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
想要息事宁人?

可以。

但前提是,要把她应得的,还给她。

果然,没过多久,祠堂的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,是母亲柳氏身边的贴身嬷嬷,张嬷嬷。

“大**。”

张嬷嬷走到她身边,递过来一个食盒。

“夫人让老奴给您送些吃的。”

顾念之看了一眼食盒,没有动。

“母亲还有别的话吗?”

张嬷嬷叹了口气。

“夫人说,让您……别太犟了。胳膊,拧不过大腿。”

这是劝她低头。

顾念之心中冷笑。

她的这位母亲,永远都是这样。

看似慈悲,实则懦弱。

“嬷嬷,您回去告诉母亲。”

顾念之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我不仅要拧,我还要把那条大腿,生生折断。”

张嬷嬷浑身一震,惊愕地看着她。

眼前的少女,明明还是那副模样,可那通身的气派,却让她这个在后宅浸淫了几十年的人,都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
她仿佛看到的,不是相府的大**。

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,索命的修罗。

“大**,您……”

“嬷嬷。”顾念之打断她,“我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把我书房里,那方刻着‘念’字的端砚,拿来给我。”

张嬷嬷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
看着张嬷嬷离去的背影,顾念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顾婉儿,你以为你偷走的,只是一首诗吗?

你偷走的,是我顾念之的命!

这一次,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的罪行。

我要让你在最风光的时候,摔下来。

摔得粉身碎骨。

那方端砚,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也是她用来创作的专用砚台。

最重要的是,在那砚台的底部,藏着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。

那才是,真正的杀招。

她安静地等待着。

等着张嬷嬷回来,也等着父亲的下一步动作。

她知道,顾渊不会让她在祠堂待太久。

琼林宴在即,京中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相府。

嫡长女被罚跪祠堂,这传出去,终究是不好听。

果然,黄昏时分,顾渊身边的管家亲自来请她出去了。

“大**,老爷让您回房歇着。至于二**那边……老爷已经禁了她的足,让她闭门思过。”

这算是,各打五十大板。

顾念之心中毫无波澜。

她跟着管家,回到了自己闊别已久的院子。

刚一进门,就看到张嬷嬷正焦急地等在门口,手里捧着的,正是那方端砚。

顾念之接过砚台,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。

冰凉的触感,让她躁动的心,渐渐平静下来。

她对张嬷嬷说:“嬷嬷,麻烦您,帮我磨墨。”

张嬷嬷虽然疑惑,但还是依言照做。

很快,墨香弥漫。

顾念之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,饱蘸浓墨。

她写的,正是那首《望春歸》。
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
字体,却与她平日的娟秀小楷,截然不同。

那是一种狂放不羁的草书,字里行间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
写完,她将毛筆搁下,拿起那方端砚,在宣纸的右下角,轻轻一印。

一个朱红色的,小小的“念”字印章,便烙在了纸上。

但这还没完。

她又拿起另一支细毫小笔,蘸了点清水,在那印章的旁边,看似随意地点了几下。
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
那朱红色的“念”字旁邊,随着水分的浸润,竟慢慢显现出了另一个,更小的,几乎难以察觉的字。

——“之”。

“念之”。

这才是她真正的印记。

这是一种特殊的药水所制,无色无味,平日里看不出来,只有遇水,才会显形。

这是她前世,无意中从一本孤本上学来的小把戏。

没想到,成了她今生翻盘的底牌。

“大**,这是……”张嬷嬷看得目瞪口呆。

顾念之将宣纸吹干,小心地折好。

“这是我的状纸。”

她的脸上,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
“嬷嬷,明日一早,替我将这封信,送到靖王府。”

她从怀中,又取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。

“亲手交给靖王殿下。”

靖王,萧玦。

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,也是前世,对顾婉儿那首《望春归》最为赞赏的人。

他曾公开说,能作出此等诗句的女子,必是兰心蕙质,人间难得。

也正是因为他的金口玉言,顾婉儿“京城第一才女”的名号,才彻底坐实。

顾念之要做的,就是让他,亲手推翻自己的论断。

亲手,将顾婉儿捧上的神坛,再一脚踹下来。

张嬷嬷接过信,手有些抖。

“大**,这……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
牵扯上皇家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
顾念zo看着窗外的夜色,眼神悠远。

“不破,不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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