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元旦股东大会那天,我敲了敲话筒,开口:“公司所有资产即日起全部分给股东。钱大家发,公司我不要了。”空气凝固了两秒,随即哄堂大笑。有人打圆场:“曲董,元旦玩笑开太大了。”我没笑,只将分配协议推向长桌中央。第一个摔杯的是我爸:“孽女,我这半辈子心血,你就这样毁了?”我弟红着眼冲到我面前:“我早说过你是疯子,公司要是交给我,何至于此!”一片混乱中,我的未婚夫早已离席。散会后,我看见他搂着对家千金的腰,低笑:“看她疯的,还好我没押错人。”他们骂我疯了,可没人知道,这已是我第三次重生。前两世,我都死在不久后降临的极寒末世里。
第三次重生回来,我在股东大会上宣布公司当场解散:
“钱大家分,公司我不要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第一个摔杯的是我爸:“孽女,我这半辈子心血,你就这样毁了?”
我弟红着眼冲我爸怒吼:“我早说过我姐是疯子,公司要是交给我,何至于此!”
我的未婚夫早早离席,角落里,我看见他搂着对家千金的腰,“看她疯的,还好我没押错人。”……
回到家,我环顾这个顶层公寓,摇了摇头。
我连夜联系中介,点名要最老旧,结构最厚重的地下停车场。
老板接到**时声音都飘了,反复确认:“曲**,您是说要把整个地下停车场买下来?那个废弃了快十年的地方?”
“对,现金全款,今天过户。”
他大概在**那头笑开了花,心里认定我是个失心疯的败家女。
第二天签合同时,他脸上的窃喜……
气温已开始急剧下降,天气预报闪烁其词地报道着“百年一遇的强冷空气”。
我正在检查最后一套空气过滤装置的安装,入口处传来了响动。
是外公和外婆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走下略显陡峭的斜坡。
他们打量着这个庞大的空间,眼中没有惊奇,只有化不开的忧虑。
“宝贝孙女诶......”外婆走过来,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,未语先叹气。……
他们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斜坡上方。
外婆还在轻轻发抖,外公扶着她的手,重重叹气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轻轻抱住外婆。
“外婆,别气了,为这种人不值得。”
安抚好二老,让他们去里面已经布置妥当的休息间躺下休息后,忽然想起顾恒。
自从那日股东大会后,我再也没见过他。
我刚走到公司的旋转门前,我就像被冻住一样僵……
我的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沙哑。
顾恒身体一僵,猛地转过头。
看到是我,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嫌弃覆盖。
他上下打量我,目光落在我沾了灰尘的工装裤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,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:
“都看到了?那正好,也省得我再找机会通知你。”
张琪也转过身,双臂抱胸,像看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看着我,随即嗤笑一声,晃了晃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