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撕了情书校花她急了“林舟,把你这封情书给同学大声有感情的念念,亲爱的谁,
谁是你亲爱的。”讲台上,班主任愤怒地拍着讲台,恨铁不成钢的吼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班里的同学顿时爆笑如雷。讲台下的我,此时却是一脸的迷惘。我重生了。
前一世,我是全校闻名的舔狗,为了舔校花,我无心学习,没考上大学。
又因为她一句“不喜欢胖人”过度减肥,身体垮掉。看到父亲失望的眼神和母亲含泪的眼睛,
我含恨而死。智者不入爱-河,建设美丽祖国。再次睁眼,这一世,我要为自己而活!
没想到当我决定不再当舔狗,失去忠实舔狗的校花却急了。【第一章】“林舟!站起来!
”一声怒吼如同惊雷,在我耳边炸响。我猛地一哆嗦,茫然地抬起头。映入眼帘的,
是班主任“灭绝师太”那张写满怒火的脸。她手里捏着一封粉色的信,正狠狠地拍着讲台。
“砰!砰!砰!”“把你这封情书!给同学大声有感情地念念!”她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,
“亲爱的谁?江月?谁是你亲爱的?啊?!”周围,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爆笑声。“哈哈哈哈,
林舟牛逼啊,敢给江月写情书!”“笑死我了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照照镜子。
”“快念快念,让我们听听舔狗的深情告白!”我环顾四周,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,
一张张熟悉的课桌,还有墙上那“距离高考还有268天”的红色标语。【**,
我不是已经嗝屁了吗?】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。追了校花江月三年,送早餐,占座位,
写作业,随叫随到。她一句“不喜欢胖子”,我一百八十斤的个子硬生生减到一百一,
结果低血糖进了医院。高考失利,我颓废在家,父母愁白了头。最后,我在出租屋里,
看着江月和富二代在朋友圈晒出的环球旅行照片,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么憋屈地死了。
【原来,我重生了。】【回到了高三,这节公开处刑的语文课上。】前一世,我就是在这里,
被逼着念了那封尬到抠出三室一厅的情书,成了全校的笑柄。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,
校花江月,就坐在我的斜前方。她微微侧着头,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,
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被困扰的为难,眉头轻蹙,仿佛我给她带来了天大的麻烦。
可我从这个角度,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、一丝享受和得意。
【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是吧?行。】在全班同学看好戏的目光中,我站了起来。
灭绝师太冷笑一声:“怎么?终于肯认了?去,上讲台,念!”我没有走向讲台,
而是径直走向了垃圾桶。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
我把书包里剩下的半袋薯片、一瓶可乐、几根火腿肠,一股脑儿全扔了进去。然后,我转身,
一步一步走上讲台。全班都安静了,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开始“深情朗诵”了。
江月也终于正过了身子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似乎在期待我的表演。
我从灭绝师太手里接过那封粉色的信。信封上,还有我前世熬夜画的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【真特么丑。】我对着话筒,清了清嗓子。“各位同学,各位老师。
”就在所有人都竖起耳朵,准备听八卦的时候。我双手用力。“刺啦——”一声脆响。
那封承载着我前世所有卑微和愚蠢的情书,被我当着全班的面,撕成了两半。不够。“刺啦!
刺啦!刺啦!”我面无表情,一下又一下,直到那封信变成一堆粉色的碎屑。我抬起手,
碎屑如雪花般从我指尖飘落,洒满了整个讲台。整个教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灭绝师太张着嘴,忘了要说什么。
江月那得体的、为难的表情僵在脸上,眼中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错愕和不可思议。我拿起话筒,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老师,一场闹剧而已,我就是跟同学开了个玩笑。
”“这信,也不是我写的。”说完,我把话筒往讲台上一放,转身,
在全班同学呆若木鸡的注视下,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坐下的那一刻,我感觉浑身的枷锁,
碎了。下课**,恰到好处地响起。灭绝师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
最终还是挥了挥手:“下课!”她走后,教室里瞬间炸了锅。而我,
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崭新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翻开了第一页。“林舟!
”一个带着薄怒和质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我头也没回。是江月。【第一章就来活儿了?
可以。】【第二章】我没有回头,甚至连翻书的动作都没停。“林-舟!
”江月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你什么意思?
”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准备吃第一手的新鲜大瓜。
江月的几个闺蜜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帮腔。“就是啊林舟,你太过分了吧?
就算我们江月不接受你,你也不能当众这么羞辱她啊!”“写情书的是你,撕情书的也是你,
你把江月当什么了?”“我看他就是恼羞成怒,追不到就毁掉,真下头!
”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,缓缓转过身。我看着江月。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,
长发披肩,脸上画着淡妆,确实很漂亮,无愧于校花的称号。此刻,她正蹙着好看的眉头,
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眼神里却满是质问。【搁这儿演甄嬛传呢?
】我平静地开口:“我什么意思?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信不是我写的,是别人跟我开的玩笑。
”江月气笑了:“不是你写的?林舟,你敢做不敢当了?
全班谁不知道你……”“谁知道我什么?”我打断她,眼神扫过她和她那群闺蜜,
“谁知道我天天给你带早餐?谁知道我为了给你占座,每天六点到教室?还是谁知道,
你电脑坏了,一个电话我就得从城南跑到城北去给你修?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,抽在江月脸上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这些事,
她当然知道。她不仅知道,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。“我……”她一时语塞。我笑了笑,
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以前是我傻,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。现在我脑子清醒了,
不想再当那个冤大头了,有问题吗?”“你……”江月的闺蜜还想说什么。
我眼神一冷:“还是说,你们觉得我给江月当牛做马是天经地义?少了我的‘服务’,
你们不习惯了?”那几个女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江月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,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林舟,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“好,林舟,你很好。”她咬着牙,撂下一句狠话,转身就走。
她的闺蜜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也连忙跟了上去。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,也从之前的嘲笑,变成了惊奇和一丝……敬畏?【这就对了,
别来烦我,老子要开始学习了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准备继续跟“五三”死磕。
可就在这时,我的目光被黑板角落的一道题吸引了。那是数学老师留下的每周挑战题,
一道极其复杂的函数题,挂在那里三天了,至今无人能解。
f(x)=ax-ln(x+1),
已知x=0是函数f(x)的极值点……求证:当a=1时,f(x)≤x²。前世,
我连题目都看不懂。但现在,这道题在我眼里,却像是被拆解开的零件,
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无比。【这不就是个泰勒展开的引申吗?】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,
走到教室的另一头。那里坐着一个男生,戴着黑框眼镜,正埋头刷题,
周身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陈恪。我们班的万年第一,也是未来的省理科状元。
前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,他是天上的神,我是地上的泥。我走到他桌边,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他抬起头,镜片下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。全班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
【这货又要干嘛?刚怼完校花,现在要挑战学神?】我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,
指了指黑板上的那道题。“陈恪同学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这道题,你想复杂了。
”陈恪的眉头皱了起来。我拿起他桌上的一支笔,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。
“构造函数g(x)=x-ln(x+1)-x²。”写完,我把笔放下,
看着一脸愕然的陈恪。“求个导,看看单调性,答案就出来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
留下他和全班同学,呆在原地。**响起,下一节是数学课。我感觉,
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。【第三章】数学老师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姓李,
我们都叫他“李光头”。他扶了扶眼镜,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黑板角落的挑战题。“这道题,
还是没人解出来吗?”他叹了口气,有点失望,“陈恪,你呢?有思路了吗?
”全班的目光都投向了陈恪。陈恪站了起来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说答案,
而是看了一眼我的方向,神情有些复杂。“老师,我……我有一个思路,但不确定。”“哦?
”李光头来了兴趣,“说说看。”陈恪拿起他的草稿纸,走上讲台,一边在黑板上写,
一边说:“我的想法是,构造一个新的函数,
g(x)=x-ln(x+1)-x²。”此言一出,李光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构造函数!对!这个思路好!”他一拍大腿,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对g(x)求导,
g'(x)=1-1/(x+1)-2x,
化简后等于(x-2x²)/(x+1)……”陈恪的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移动着,
思路越来越清晰,“因为定义域x>-1,
所以我们只需要讨论分子x-2x²的符号……”他越说越顺,
最后在黑板上写下结论:“……所以在x>-1的定义域内,
g(x)的最大值是g(0)=0,所以g(x)≤0恒成立,
即x-ln(x+1)≤x²。当a=1时,原命题得证。”写完最后一个字,
陈恪长出了一口气。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李光头激动地走上讲台,扶着陈恪的肩膀,
满脸都是赞许:“漂亮!太漂亮了!陈恪,你这个构造函数的思路,简直是神来之笔!
老师想了半天,都没想到这个方法!”陈恪的脸微微一红,他下意识地又看了我一眼。而我,
正低着头,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。【别看我,跟我没关系,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。
】李光头显然也注意到了陈恪的眼神,他顺着看过来,正好看到低头“认真学习”的我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了眉头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恨铁不成钢。“林舟!你抬头!
”我只好抬起头。“你看看人家陈恪,再看看你!”李光头指着黑板,“同样是一个脑袋,
人家想的是怎么解难题,你想的是什么?情书?啊?!
”“噗嗤——”班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。我面无表情。【栓Q,又是我。
】陈恪却在这时开口了:“李老师,这个思路……不是我想出来的。”“嗯?”李光头一愣。
全班同学也都愣住了。陈恪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指着我,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是林舟告诉我的。”“哗——”整个教室,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说:这怎么可能?李光头的表情更是精彩,
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指着我的手在空中僵住了。“他?林舟?”他脸上的表情,
从震惊,到怀疑,最后变成了恼怒,“陈恪!你别替他说话!他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吗?
上周的测验他才考了38分!他能想出这个解法?他能看懂题目就不错了!”这倒是实话。
前世的我,数学常年不及格,38分都算是超常发挥了。陈恪却很坚持:“老师,真的是他。
下课的时候,他过来直接告诉我要构造这个函数。”李光头的脸色更难看了,
他觉得陈恪是在联合我,挑战他的权威。“行!林舟!”他猛地转向我,
“既然陈恪说这方法是你想的,那你上来,给我讲讲,第一步,为什么当x=0是极值点时,
a=1?”这是题目的第一问,也是最基础的一问。所有人都看着我,等着我出丑。
江月也回头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我站起身,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
平静地走上讲台,拿起粉笔。“因为f(x)的定义域是(-1,+∞),
对f(x)求导,得f'(x)=a-1/(x+1)。
”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响,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流畅的公式。
“因为x=0是f(x)的极值点,所以f'(0)=0。”“代入x=0,
得a-1/(0+1)=0。”“所以,a=1。”说完,我放下粉笔,转身,
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光头。“老师,够清楚了吗?”李光头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整个世界,仿佛都安静了。【第四章】那一整节数学课,
李光头的表情都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。他几次想找我的茬,问我几个刁钻的问题,
但都被我用最简洁、最标准的方法给解了出来。到最后,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,
变成了见了鬼一样的惊恐。下课铃一响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。而我,
则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熊猫,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“**!舟哥!你开挂了?
”我的同桌张伟,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,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,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?”“林舟,你是不是偷偷报了补习班?”“大神,
以后作业能借我抄抄吗?”我被吵得头疼,只能敷衍道:“最近突然开窍了,开窍了。
”【再吵吵,我把你们脑子都打开窍。】好不容易熬到午休,我拿着饭盒第一个冲向食堂。
我得把前世亏空的身体补回来。打了满满一大盘糖醋里脊和红烧肉,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
正准备大快朵颐。“林舟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对面响起。我抬起头,又是江月。
她和她的闺蜜们端着餐盘,站在我的桌前。江月今天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
柔声说:“林舟,上午是我态度不好,我跟你道歉。你别生我气了,好吗?
”她身边的闺蜜也附和道:“是啊林舟,江月知道错了。你看,
她特意给你打了你最爱吃的鸡腿。”说着,就把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夹到了我的餐盘里。
【哟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】前世,她就是用这种方式,把我拿捏得死死的。
只要她稍微示弱,说几句软话,我就能立刻原谅她的一切,然后更加卖力地为她当牛做马。
可惜,现在的我,看到这鸡腿,只觉得油腻。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个鸡腿夹起来,
扔进了旁边桌子上的空餐盘里。江月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“林舟,你……”“不好意思,
”我抬起头,嘴里塞满了米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最近减肥,医生说要少吃油腻的。
”说完,我端起我的餐盘,站起身,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,径直走向了食堂的另一端。
陈恪正一个人坐在那里,一边吃饭,一边看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数学专著。
我一**在他对面坐下。他从书中抬起头,看到是我,愣了一下。“有事?
”他的语气依旧很冷淡,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好奇。“没事,就觉得你这儿清静。
”我扒拉着饭,“上午那题,谢了。”我知道,如果不是他坚持,
李光头绝对会把这件事当成是我在胡闹。陈恪推了推眼镜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不过,
我很好奇,那个构造函数的方法,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“直觉。”我随口胡诌,
“看到ln(x+1),就想用x去替换它,然后发现有误差,就再加个x²项去修正,
凑出来的。”这当然是胡扯,这是利用泰勒展开式在x=0处的前几项来近似,
是大学高等数学的内容。但陈恪听完,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,
甚至拿出笔在餐巾纸上划拉起来。“用低阶项去拟合高阶项……有点意思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我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【果然,跟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省力。
】我和陈恪就着糖醋里脊和函数极限,聊了一整个午休。我发现他除了有点不善言辞,
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。我们从欧拉公式聊到黎曼猜想,越聊越投机。而食堂的另一边,
江月和她的姐妹团,全程都在用能杀人的目光盯着我们。尤其是江月,
她手里的筷子几乎要把餐盘戳穿了。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,被一个男生如此彻底地无视。
午休快结束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。来自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号码。
江月发的。“林舟,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理我了?”我看着那条短信,面无表情地删掉,
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。陈恪也吃完了,他收拾好餐盘,看着我:“下午有节体育课,
一起去打球?”“好啊。”我笑着答应。阳光正好,未来可期。
谁还有空去理会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呢?【第五章】体育课上,我和陈恪选了篮球。
让我意外的是,陈恪这个“书呆子”,球打得居然还不错,几个精准的中投,
引得场边不少女生侧目。而我,仗着一米八五的身高和重生后灵活的身体,在内线予取予求。
我们两个一个主内,一个主外,配合得相当默契,打得对面几个体育生连连叫苦。中场休息,
我俩坐在篮球架下喝水。“看不出来啊,学神,”我喘着气,用毛巾擦着汗,
“你这篮球水平可以啊。”陈恪推了推眼镜,
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:“只是当成一种放松方式,锻炼一下大脑。”【得,
三句话不离学习。】我正想调侃他两句,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江月和她的闺蜜们,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,朝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。
江月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运动服,更显得青春靓丽。她看到我看过去,
立刻摆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她身边的一个闺蜜,
更是直接冲我们喊道:“林舟!江月找你!你过来一下!”声音很大,
半个篮球场的人都听到了。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充满了八卦的味道。
陈恪也皱起了眉,看向我:“你和她……?”“没关系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淡,
“一个不想再有任何交集的同学罢了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拿起篮球,
对着陈恪笑了笑:“走,下半场,打爆他们。”我直接无视了那边的呼喊,转身走回了球场。
陈恪愣了一下,随即也跟了上来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in的弧度。“好。
”篮球场上,再次响起了拍球声和喝彩声。而树荫下,江月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大概是第一次尝到,被人如此彻底、如此公开地无视的滋味。【爽!】放学后,
我拒绝了陈恪一起写作业的邀请,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。推开家门,
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。“小舟回来啦?快洗手吃饭,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。
”我妈系着围裙,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。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
看到我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但眼神比以前柔和了许多。我心里一暖,又有些酸涩。前世,
因为我的叛逆和成绩差,家里的气氛总是很压抑。父母为**碎了心,
我却总觉得他们不理解我。直到死前,我才明白他们的良苦用心。“爸,妈。”我放下书包,
认真地看着他们,“我回来了。”吃饭的时候,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,
嘴里念叨着:“多吃点,你看你最近都瘦了,学习肯定很辛苦吧?”我爸在一旁喝着小酒,
突然开口:“今天你们李老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【完犊子,
不会是告状吧?】我妈也紧张地看着我爸:“老林,老师说什么了?
是不是小舟又在学校闯祸了?”我爸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笑容。
“他没闯祸。”我爸看着我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欣慰和自豪,“你们李老师说,
林舟今天在课上,解出了一道连年级第一都没解出来的数学难题。他夸我们家林舟,开窍了,
是个好苗子!”我妈愣住了,随即眼圈一红,激动地抓住我的手:“真的吗?小舟!
你真的……”我点点头:“嗯,就是运气好,突然想到了。”“什么运气好!
这说明我儿子聪明!”我爸一拍桌子,高兴地又满上了一杯酒,“来,儿子,陪爸喝一杯!
”那一晚,是我重生以来,家里气氛最好的一晚。我爸喝得满脸通红,拉着我聊了很多,
从国家大事到未来规划,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期望。我妈在一旁,笑着笑着,
眼泪就流了下来。我知道,这泪水里,有欣慰,有喜悦,更有对我“浪子回头”的感动。
【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失望。】晚上,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准备复习。拉开抽屉,
我看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。我不用钥匙也知道里面是什么。那是我前世写的,
整整一个本子的,关于江月的日记。里面记录了我所有卑微的暗恋,所有愚蠢的付出。
我找到钥匙,打开了那个盒子。熟悉的字迹,幼稚的文字,看得我一阵阵犯恶心。
“20XX年9月10日,今天我又看到她了,她今天穿了白裙子,
像仙女一样……”“20XX年10月1日,她让我帮她去拿快递,好重,
但我好开心……”【yue了。】我合上日记本,没有丝毫留恋,拿着它和那个铁盒,
走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。借着邻居家的灯光,我用打火机点燃了日记的一角。火焰升腾,
舔舐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。我看着日记本在火光中一点点化为灰烬,
仿佛也烧掉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执念。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吹过。一个身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