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暖注意到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。她走近一看，忽然愣住了。

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坐在秋千上笑得灿烂。虽然年纪小，但眉眼间能看出她自己的影子。

“这是......我?”林微暖惊讶地转头看向傅斯年。

傅斯年走到她身边，拿起相框，眼神温柔：“十一年前，我第一次见到你。在城南的公园，你在玩秋千，笑得像个小太阳。”

林微暖努力回忆，却毫无印象。十一年前她才七岁，怎么可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?

“我不记得了......”她喃喃道。

“没关系。”傅斯年轻声说，“我记得就好。”

他放下相框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翻开其中一页。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：今天在公园看到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妹妹，她笑起来真好看。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她。

“这是......”林微暖难以置信。

“我小时候的日记。”傅斯年合上笔记本，“从那天起，我就一直关注着你。看着你长大，上学，恋爱......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然后，差点失去你。”

林微暖的心猛地一跳：“什么差点失去我?”

傅斯年看着她，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：“没什么。我只是想说，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时兴起。我观察了你十一年，等待了十一年，现在终于有机会走近你。”

这番话太过震撼，林微暖一时无法消化。她呆呆地看着傅斯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不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。”傅斯年继续说，“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。”
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。这一刻的傅斯年，褪去了商界大佬的冷硬外壳，露出了柔软的内里。

林微暖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，江城嘲笑的话：“你以为傅斯年为什么处处针对我?都是为了你!那个傻子，为了个死人......”

当时她不明白，现在却忽然懂了。

“傅斯年，”她轻声问，“如果......如果我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，你会怎么样?”

傅斯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：“谁欺负你了?”

“不，我只是假设。”

傅斯年沉默良久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如果有人敢伤害你，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无论对方是谁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，但林微暖听出了其中的决绝。

她忽然明白，前世的傅斯年之所以没有靠近她，或许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危险，却没能及时阻止。而这一世，他提前出现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林微暖真诚地说，“谢谢你对我的好。”

傅斯年笑了，那是林微暖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开怀的笑容，如冰雪初融，阳光破晓。

“不用谢。你值得所有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