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只有那个大水缸静静蹲在墙角,缸口盖着木盖,盖子上落着灰。可就在她回头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水缸光滑的釉面——那上面映出厨房的景象,碗柜、土灶、蹲着的周锐,以及她自己苍白的脸。还有她身后,站着一个穿红衣裳的小女孩。小女孩大约七八岁,梳着双丫髻,穿着旧式的大红袄子,脸色是死人的青白。她踮着脚,趴在她肩上...
“谁在那儿?!”陈默厉喝,右手已按在腰间的军刀柄上。刀是父亲给的,退役前的老伙计,
刃口磨过无数次,在鞘里微微发热——这是父亲说的,“碰到脏东西,刀会自己醒”。
戏台上的人影没动。天井里那阵穿堂风还在吹,刮得戏台上方破败的布幔“哗啦啦”响,
像很多人在拍手。人影随着风轻轻晃,红色戏服的广袖飘起,
露出底下两条惨白的小臂——那白不是活人的白,是陈……
正月十五下午三点,面包车在璜山镇的石牌坊前“嘎吱”一声刹住,像垂死的兽吐出最后一口气。
陈默率先下车,冷风裹着细雨劈头盖脸砸来。他拉紧冲锋衣领子,抬头看那石牌坊。“璜山福地”四个大字,隶书阴刻,但“福”字缺了右半边那一点,像是被人用凿子生生挖掉的,露出底下惨白的石芯。
周锐抱着设备箱跟下来,声音发虚:“这地方……怎么这么安静?”
不是寻常古镇旅游区的安静,……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栋老宅的照片,屋檐下七盏褪色的红灯笼在阴天里像凝固的血迹。工作室的灯光惨白,泡面的气味和绝望一起发酵。
“最后的机会了。”他把手机“啪”地按在油腻的桌上,屏幕裂了一道痕,正好横穿老宅的天井,“璜山镇沈家老宅,七天生存直播,一百万奖金。接,团队还能续命。不接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围坐的另外五张脸:“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,团队解散,各回各家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