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首富之子,被迫靠脸拿影帝重生到平行时空2005年,
我成了浙江首富最受宠的小儿子。本想低调享受躺赢人生,
却被导演拉去演了部戏里温润如玉的白月光。全网哭着求我别死,
票选最意难平角色我爆红榜首。算了,当影帝好像比当首富之子有意思多了。
后来别人问我的成功秘诀,我笑着回答:“谢邀,重生后我本想靠爹,结果靠脸躺赢。
”---车子驶入“西山云庐”别墅区时,林澈降下车窗,
五月初带着植物清香的暖风涌了进来。
香樟树浓密的枝叶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远处人工湖的波光细碎地亮着。
一切都和他记忆里的“家”吻合,精确到门口那对石狮子的磨损痕迹。只不过,
记忆属于那个2025年金融圈挣扎的林澈,而身体,
属于这个2005年刚刚结束高考、等着被全家宝贝的“首富小儿子”。车子停稳,
雕花铁门自动滑开,管家陈伯已经带着得体的微笑等在门廊下。“小澈回来啦,先生在书房,
太太和大**在后院喝下午茶。”林澈点点头,拎着简单的背包下车。
房子是中西合璧的风格,很大,很贵,
透着一种崭新的、属于这个时代富豪的、生怕别人不知道有钱的豪奢。他走上旋转楼梯,
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二楼尽头,父亲林国栋的书房门虚掩着。他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声音浑厚。推门进去,满墙的红木书柜,巨大的实木书桌后,
林国栋正戴着眼镜看文件。这个男人五十出头,身材保持得很好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
眉眼间是长期上位者的精明与沉稳。看到林澈,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,摘下眼镜。
“考完了?感觉怎么样?”“还行,正常发挥。”林澈回答,语气是自己刻意调整过的,
介于少年青涩与成年稳重之间。他不想表现得太过跳脱,
也不能显得对这个“家”和“父亲”太生疏。林国栋打量了他几眼,
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“考后综合征”,但只看到一片平静。“嗯,考完了就放松放松。
你妈念叨好几天了,说等你回来好好补补。想出去玩也行,找你姐,或者让司机带着,
注意安全。”很典型的富家父子对话,关心,但不过分亲密,带着距离感的周到。
林澈应了声,准备退出去。“对了,”林国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
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薄薄的、装帧精美的册子,推过来,“前几天跟王导吃饭,
他提起正在筹备一部新剧,叫什么《长风歌》,历史传奇类的。里面有个角色,戏份不多,
但人设很出彩,是个世家公子。王导看了你上次学校汇演的照片,觉得你形象气质特别合适,
想请你去试试。”林澈愣了一下。演戏?他上辈子跟这个行当唯一的交集,
就是作为观众在电影院里打发时间。“爸,我没学过表演。”他实话实说。“知道你没学过,
”林国栋摆摆手,不甚在意,“就是个配角,七八场戏,台词也不多。王导跟我老朋友了,
就是觉得你合适,客串一下,就当玩个新鲜。你反正假期长,去试试,不行就算了,
也没损失。”话说得很随意,但林澈听出了点不容拒绝的意思。大概在父亲眼里,
这确实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答应了是给人面子,也是给自己孩子一个体验。“……好吧,
我看看。”林澈拿起那份企划案。封面上是毛笔字写的“长风歌”三个字,古意盎然。
他翻开,快速浏览着情节梗概和人物小传。很快,他找到了父亲说的那个角色——谢瑜,
出身清贵世家的长公子,温文尔雅,才学出众,是男主角亦师亦友的知己,
在故事中段为了替男主挡箭,死在了阴谋之下。典型的白月光,工具人,但如父亲所说,
人设确实容易让人记住。“死得挺早。”他嘀咕了一句。林国栋没听清:“什么?
”“没什么。”林澈合上册子,“我什么时候去试镜?”“王导那边安排好了,就明天下午。
让你张叔送你过去。”走出书房,林澈捏着那份企划案,心里有点荒谬。重生一回,
躲开了前世的内卷和焦虑,准备舒舒服服当个富贵闲人,
结果转头就被塞了个“演戏”的支线任务?还是演个早死的白月光?行吧,就当体验生活了。
他想起上辈子刷过的那些论坛帖子,重生者不都喜欢搞点文娱投资、抄抄歌曲剧本吗?
他倒好,直接肉身下场。试镜地点在城东的一个影视基地。
张叔把他送到一栋灰扑扑的办公楼前。接待的人很客气,直接把他领到了一间小会议室。
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,中间是个穿着导演马甲、头发有点乱的中年男人,想必就是王导。
旁边还有副导演、编剧,还有个看着挺严肃的中年女性,可能是选角导演。王导看到他,
眼睛亮了一下,跟旁边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然后笑着招呼:“林澈来啦?坐,别紧张。
”流程很简单,副导演给了一页纸,上面是谢瑜的两段台词。一段是与男主月下对酌,
谈论志向;另一段就是中箭将死,临终遗言。准备时间十分钟。
林澈看着那几行文言和白话夹杂的台词。月下对酌……他想起前世某个加完班的深夜,
独自站在出租屋阳台看月亮的感觉。临终遗言……他闭上眼,
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上辈子最后时刻,电脑屏幕刺眼的光,和心脏骤然紧缩的钝痛。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副导演说。林澈放下纸张,走到会议室中间空处。他没有刻意摆什么姿势,
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再抬眼时,脸上那种属于18岁少年的随意感淡去了些,
眼神清亮,站姿挺拔,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点书卷气的松弛。“天下之志,非在庙堂之高,
亦非在江湖之远……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平稳,带着一种温和的坚定,
仿佛真的在与知己倾谈。说到“但求俯仰无愧于心”时,嘴角有极淡的笑意,
眼神望向虚空某处,像看到了某种理想的光。王导摸着下巴,身体微微前倾。接着是第二段。
林澈微微蹙眉,抬手虚按向胸腹之间,脚步踉跄了一下,仿佛真有一股力量击中了他。
他的呼吸变得短促,脸色似乎也白了一层(纯粹是靠憋气和意念),眼神开始涣散,
但依然努力聚焦,看向不存在的“男主”,声音低弱下去,
却字字清晰:“此去……山高水长,君……珍重。”最后一个字吐出,他眼睫垂下,
那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松懈的、生命流逝后的沉寂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“好!”王导率先拍了下桌子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,
“就是这个感觉!温润,干净,又有力量,最后那一下……啧,那种破碎感,对了!太对了!
”副导演和编剧也在交换眼神,频频点头。那个严肃的选角导演,脸色也缓和了许多。
“林澈啊,没学过表演?”王导问。“学校文艺汇演算吗?”林澈已经恢复了平常神态,
笑了笑。“天才,这绝对是天赋!”王导大手一挥,“谢瑜就是你了!
回去好好看看完整剧本,下周进组,你的戏集中拍,大概半个月就能结束。没问题吧?
”“……没问题。”林澈想,这就算定了?比他想象中快得多,也儿戏得多。大概,
这就是“首富之子”和“王导老朋友的儿子”叠加在一起的特权?或者,
他们真的觉得他合适?当天晚上,完整剧本送到了西山云庐。林澈靠在床头翻看。
谢瑜的戏份果然不多,集中在五集之内,但每次出场都恰到好处,或是点拨男主,
或是雪中送炭,最后一场牺牲戏写得极其渲染,漫天大雪,白衣染血,台词悲壮。
典型的“美强惨”工具人,但工具得很有水平,很容易让观众记住,并意难平。
母亲周雅茹端着一盅冰糖雪梨进来,柔声问:“听你爸说,你要去拍戏?辛苦不辛苦啊?
要不妈跟王导说说,别拍了?”“妈,没事,就半个月,当玩玩了。”林澈接过炖盅。
周雅茹容貌姣好,气质温婉,看他的眼神永远充满呵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