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瘫了六年的继弟,突然说自己搞大了女人的肚子。我联系秘书要给弟媳准备彩礼,却被父亲一把按住。“陆峥,这也是你的孩子!”老婆许舒宁沉默地站在父亲身侧,默认了这场荒唐。我懂了。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继弟的。
瘫了六年的继弟,突然说自己搞大了女人的肚子。
我联系秘书要给弟媳准备彩礼,却被父亲一把按住。
“陆峥,这也是你的孩子!”
老婆许舒宁沉默地站在父亲身侧,默认了这场荒唐。
我懂了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继弟的。
见我没说话,许舒宁上前一步,将我与陆宇隔开。
“阿峥,是我和爸自作主张,你别怪小宇……
满室的欢声笑语,像无数根针,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攥着手机,指甲陷进肉里。
许舒宁举着那份报告,走到我面前。
“阿峥,你看,他多可爱。以后,他就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父亲连忙补充道:“不过陆峥,孩子虽然记在你名下,他也是要叫小宇爸爸的。”
他们还是一如既往,觉得我会答应他们的一切请求。
就像母亲头七那天父亲……
父亲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这么多年你都陪了多少场酒了,我看那时候你喝得开心得很,不让你去你还抢着要。”
这些年,他们一个要维持儒雅女总裁的人设,一个要端着董事长的架子。
这种拉下脸皮去讨好人的事,自然是我来做。
还有六天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
然后接过许舒宁几乎要怼到我嘴边的酒杯,转向陆宇。
她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……
“许总和陆董知道这件事吗?”
财务总监为难开口:“他们说没事,说有您在,您会解决的。”
我轻笑一声:“那就违约吧。”
我挂了**,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今天是母亲去世七周年的祭日。
也是我承诺的,最后一天。
我买了一束母亲最爱的白玫瑰,去了西郊的墓园。
可我站在那块熟悉的墓碑前,却愣住了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