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真相大白那天,他不会后悔。
她不顾身上的湿冷,小心翼翼捧着准考证,赶到考试现场。
“同志,这是我的准考证,我要进去考试。”
工作人员看着那湿漉漉的准考证,叹了口气。
“进场时间已经过了,而且这准考证连名字都看不清,明年再战吧!”
江婉瑜耳中嗡嗡作响。
她再也坚持不住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——
江婉瑜醒来时,正躺在医院里。
护士给她拔针,轻叹一声。
“同志,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,还下水游泳,搞得先兆流产,以后可得好好养着,不然孩子保不住。”
护士走后,江婉瑜摸着小腹,有些恍惚。
没想到重生回来,这么快就怀了霍寒骁的孩子。
她不想再酿成这一世的悲剧。
这个孩子,不能留。
在医院挂了一天吊水,江婉瑜打算去医生办公室聊做人流手术的事。
走廊上,两个护士端着托盘从她身边经过。
“刚刚那病房的男人对他老婆可真好,小姑娘不过是落水受了点凉,他便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她一天一夜。”
“你可别瞎说,那是霍团长和他小侄女。”
“不是夫妻?那小姑娘看霍团长的眼神可不清白……”
听着她们的话,江婉瑜苦涩的笑了笑。
沈爱看霍寒骁的眼神确实不清白,要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的赶她走。
但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霍寒骁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,她不想去揣测了。
江婉瑜找医生预约了流产手术时间后,回了军属院。
她准备将这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,搬去京剧院宿舍,再也不回来了。
刚收拾没多久,家里来了两个警卫员。
“江婉瑜同志,你不仅将沈爱同志的准考证扔进湖里,还涉嫌故意谋杀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江婉瑜脸色一变:“是她扔了我的准考证,也是她自己跳的湖,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一切等调查清楚再说。”
警卫员直接将她带到了审讯室。
大铁门一关,再也见不到一丝阳光,只有头顶的钨丝灯照得人脸色惨白。
警卫员打开笔录本,一脸严肃审讯江婉瑜。
“说,你为什么要扔了沈爱的准考证?”
江婉瑜反驳:“我说过了,是沈爱把我的准考证扔进湖里的。”
警卫长陡然拔高音量:“江同志,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。霍团长都说了,你的准考证已经被他撕掉了。”
“我已经补办了准考证,你们去高考办问一声就知道。”江婉瑜义正言辞。
警卫员又追问:“难道因为她扔了你的证件,你就把她推进湖里想杀了她?”
江婉瑜听得一阵无力:“我没有!”
为什么重活一世,这些人还是要戴有色眼镜看她?笃定了她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