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爬起来继续干活,落下一身病根。"听见没!"陈建国见我不吭声,更来劲了,伸手就要来拽我胳膊。我没躲。在他粗糙的手抓住我胳膊的一瞬间,我抬起另一只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扇了过去!"啪!"声音清脆响亮。田埂上,几个正弯腰捆玉米杆的社员都愣住了,直起身子朝这边看。陈建国捂着脸,懵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:"苏青禾...
"离!这婚必须离!"我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坐起来,
手心底下是粗糙的玉米叶杆子扎人的触感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
空气里一股子熟悉的土腥味和牲畜粪便混合的味道。
**那张胡子拉碴、写满不耐烦的脸杵在我眼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:"苏青禾!
你装什么死!不就是让你多干点活吗?矫情!赶紧起来,猪还没喂呢!"我猛地吸了口气。
是了。1977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