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第五十一年。七十岁的沈佩雯躺在病床上,迟迟不肯闭眼。“阿嬷,你等了阿公五十年,别等了……”邻家孙子去海岛找秦淮山,只拿回一张合照。她才知道,她的丈夫早已儿孙满堂。重活一世,沈佩雯买了去海岛的船票。她要去见见秦淮山的心上人。……1974年,滇南港口。军舰缓缓靠岸。沈佩雯提着一口棕色皮箱,站在港口,...
结婚第五十一年。
七十岁的沈佩雯躺在病床上,迟迟不肯闭眼。
“阿嬷,你等了阿公五十年,别等了……”
邻家孙子去海岛找秦淮山,只拿回一张合照。
她才知道,她的丈夫早已儿孙满堂。
重活一世,沈佩雯买了去海岛的船票。
她要去见见秦淮山的心上人。
……
1974年,滇南港口。
军舰缓缓靠岸。……
也把她晾在岸上,晾了一生。
沈佩雯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。
第二天。
军舰靠近驻地,沈佩雯站在甲板上,被绿意盎然的岛上风光吸引。
下了军舰,她跟着秦淮山走了近半个小时,才来到家属院。
刚推开门,沈佩雯就看到晾衣绳上晒着两套海军服。
一个女人正拿着一条滴着水的军绿色男士**往衣架上挂。
听到脚步声,她转身望来:“……
夏媛脸色倏地涨红,有些不知所错。
秦淮山皱眉开口:“勤俭节约是美德,难道要将鱼头扔掉?”
沈佩雯没再说话。
这一趟来海岛,她好像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。
吃完饭,秦淮山去了营地训练,夏媛带沈佩雯去军医处报到。
走到半路,夏媛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沈同志,这些年我和淮哥一直在海岛上相互扶持,他帮我解决工作、住宿问题,我帮他解……
秦淮山听完,有些黑脸。
“我和夏媛是搭档,只存在深厚的革命友谊,你不要乱说。”
说完,他把饼干盒推回去。
“东西收好,离婚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直接从房间走了出去。
沈佩雯站在床边,看着空落落的房间,只觉得心底压了一块石头。
接下来两天,她都没有看到秦淮山和夏媛。
打听之下才知道,那天晚上秦淮山离开后……
秦淮山直接抬手甩了她一巴掌,额角青筋暴怒。
“但她对阿司匹林过敏,你用药之前都不问问过往病史吗?!”
沈佩雯被打得脸颊**辣的疼,她还来不及开口解释。
两名海军警卫走上前,给她戴上手铐。
“沈佩雯同志,你涉嫌谋害军医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佩雯整个人僵住:“我没有谋害她,我用的都是正常治疗剂量——”
“是不是正常,调查清楚……
